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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惡魔:我的校草男友-----第38章 初次見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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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初次見面2

第四十九章心如死灰

他冷漠的視線一直盯著手中的高腳杯,好像這裡就只剩下他一人似的,把其它的一切都當不存在了。

“殺過來了,你還愣著幹嘛?快點躲進來。”晴尖聲叫道,這下連他也驚動了,他抬頭望向我這邊,我立即轉過身看向外面,外面那幾個人正浩浩『蕩』『蕩』地殺過來呢。

完了完了,這下怎麼辦?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啊!我在心裡哀嚎著。

“躲起來啊!”晴拉著我往沙發那邊跑去。

“躲在哪裡啊?”我暈,這裡除了三長張沙發和兩張臺幾外,哪裡有地方給我躲啊?

“那呢,那呢!”她指著沙發與茶几這間的縫隙對我說道。

“什麼?叫我躲那裡?”我一臉吃驚地叫道,那裡那麼窄,怎麼躲嘛?你當我練過縮骨功啊?我那個汗啊,只差沒滴下來。

她完全沒注意到我已經石化的表情,接著問道,“他們是不是看到你了?都往這邊追過來了……”

看來真的是天要亡我!

“阿哲,你就坐在這裡,不準動。”她又繼續指揮著阿哲,看這樣子,她比我還激動,比我還緊張,比我還像是在逃命的,彷彿她才是那個被李叔追的人。

“出什麼事了嗎?”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帶著研究的眼神不時打量著我,我撇過頭,不去看他,伸手『摸』了『摸』髮鬢,圖試擋住他的視線,但仍然能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快點啦!!”晴拉著我的手,把我往裡面塞。

我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不小心對他的眼睛,便馬上移開了視線,心裡很慶幸:這裡的光線很暗。看來這裡還是不能久留,於是對晴說道,“這裡根本躲不了人,我先撤了,有話下次見面再說。”

“你給我回來!”晴見我要跑了,一把拉住我外套上的帽子,把我拽了回來,我右腳一踩空,以秒速向沙發做著傾斜動作。死了,他就坐在那裡,我不想趴到他身上去,趕緊用手掌撐著沙發沿,結結實實地摔到了沙發上,這讓我又一次對生活充滿希望,幸好,這裡的沙發是皮沙發,如果是紅木的,按我這個撞法摔法,不骨折也要起紅包了。

忽然發現他們看我的眼神有些怪,臉頰上還有一絲癢癢的,伸手一擦才知道那是髮絲,我驚恐地往頭上一按,帽子呢?

四下裡看了看,我的帽子此時正被他拿在手上,一定是我剛剛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抖掉的,他的臉離我很近,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這樣的眼神很溫柔,好像有千言萬語要和你細訴似的,我的心好像又漏跳了一拍,貌似好多年前曾經看過的眼神。

既然他已經看到我了,我也就大方地坐在那,不躲不避讓他看個夠,把手伸到他面前,示意他把帽子還給我,他彷彿著了魔似的,一直盯著我看,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後他的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臉頰,動作很溫柔,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柔情似水地問道,“喬,真的是你嗎?”那聲音聽起來如夢似幻。

我面無表情地甩開那停留在我臉頰上的手指,揚起手來,給了他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然後像掃掉灰塵一樣輕拍手指頭,這樣的動作讓在場的幾個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傻了眼。

“喬……你幹嘛……打他啊?”晴指著我突然變得結結巴巴了。

“誰叫他碰我?”我理直氣壯地說,然後斜睨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扯過他手中的帽子,瀟灑地甩了甩長髮,將它們全都盤進帽子裡。

他一點也不生氣,嘴角微動,視線依然沒有離開過我。

“這……這女生……是誰啊?這麼竄!”坐在他旁邊另一個我沒見過的男生比手劃腳地問道。

阿哲指了指我和他,一臉便祕樣,最後化為最簡單的一句話:“一言難盡啊,以後有時間我再告訴你。”

“那能不能先告訴我,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男生接著問。

“老實說,我也很想知道今晚到底發生什麼事。”阿哲看了看晴,攤攤手,無奈地說。

戴好帽子後,轉身就看到外面有幾個人在推推搡搡的,是他們!看樣子,他們是準備進來這裡搜查了,我立即又轉過來,背對著門口,朝晴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跟她交流道:他們已經在門外了,幫忙。

不知道晴現在還剩幾成功力,要是換作是佳寶的話,我一眨眼睛,她就知道我下一步要怎麼做了,這就是默契啊!

晴朝我眨了一下眼,伸手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果然是姐妹,她也很瞭解我嘛。

我跨過茶几又坐了回去,直接靠在沙發上,趁他不注意,雙手揪住他的衣領,用力將他拉向我,他和我貼得很近,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點點,在他還處於震驚中,我便吻上了他的脣……

我忽略了心中的悸動,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只是我脫身的戰略的,並沒有其它意思!他,我不認識他,對於我來說,他只是今晚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而已。

不一會兒,我便聽到了他們與晴發生口角時爭吵的聲音。心裡七上八下的,要是在這裡被抓到的話,回到家裡,估計就不是閉門思過那麼簡單了,他似乎感覺到我的緊張,伸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龐,那純熟的碰觸讓我全身顫了一下,我防備地握緊拳頭,壓下想踹開他的衝動。

短短的幾分鐘,猶如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那爭吵聲似乎被音樂取代了,感覺腰上好像多了隻手?!我睜開一條細縫,映入眼簾的人此刻正緊閉著雙眼,他的舌頭在我嘴裡靈活的擺動著,我馬上睜大眼睛,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外,已經沒有別的人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把將壓在我身上的人牆推開,他『舔』了『舔』嘴脣,呼吸有些急促,看我的眼神依然很柔情似水。

我的心臟正加速的狂跳著,那些幾年來慢慢被我淡忘的感覺,好像都回來了,它們充斥著全身的細胞,讓我很不適應,感覺臉頰很燙,該死的,都是他害的!我故作鎮定地站了起來,很想逃離這裡。

他拉住我的手,在他還沒開口前,我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韓月喬,你幹嘛打我?”他有點懵了,其他人也用一種不解地眼神在看我。

“你這死『色』狼,居然佔我便宜?”我雙手叉腰,大聲地吼了回去。

“誰佔誰便宜啊?”他瞪圓了眼睛。

“當然是你佔我便宜啦!”我動了動帽子,理直氣壯地說,“活該捱打,誰叫你吻我?這還不叫佔我便宜啊?”說完朝晴努努下巴,“晴,打110,幫我報警!”

“報警?喬,你沒事吧?”晴繼續張大嘴巴,呈呆滯狀看著我。

“沒事,快點報警,就說光點酒吧有『色』狼趁著醉意調戲少女!”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集體失語了……

“不是啊,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哲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我瞅了瞅著,拍掉他搭在我肩上的爪子,心想著,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全套,於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小哥,我也不認識你,不要跟我勾肩搭背的,不然『色』狼就算多你一個名額!”

“什麼?你不認識他?他是阿哲啊!”晴吃驚地叫著,然後指了指厲仲桀,疑『惑』地問道,“那你認不認識他啊?”

我瞟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怎麼?我應該認識他嗎?”瞥到地上灑了一地東西,伸手『摸』了『摸』揹包,那拉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了,難怪這些東西看起來這麼眼熟,原來是我掉的!

他們面面相覷,厲仲桀拽過我的胳膊,一臉震驚,“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什麼不記得你啊?我本來就不認識你。”然後繼續收拾從揹包裡灑落出的東西。

“喬,你是不是發燒了?還是生病了呢?”晴緊張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問。

“你才發燒生病呢!”我沒好氣地說。

厲仲桀的眼神黯淡了下來,癱軟地坐回沙發上,那樣的表情是心痛嗎?不會的,他才不會心痛,我很快地趕掉那個可笑的想法。

“啊?原來你們兩人不認識啊?那你們兩人剛剛還接吻呢?”半晌,坐在他旁邊的男生『插』嘴問道。

“……”我遲疑了一下,剛剛的畫面還揮之不去,脣邊還有他的餘溫,還有淡淡的酒香。

“既然你說你不認識我,為何還要吻我?”他問。

“好笑哦!你沒份嗎?接吻是兩個人的事,我一個人怎麼吻啊?還沒跟你算這筆帳呢,你還敢提啊?”我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只差沒跳了起來。

“那也是你先主動吻我的!這又怎麼說?”他大聲地質問道。我收拾揹包的動作突然僵住了,額頭那隱形的“十”字路口在不斷地增大。

雙手一鬆,揹包落到了沙發上,走到他面前,拽拽地擢著他的肩膀,囂張地說,“是啊,是我主動吻你的,那又怎樣啊?我吻你可以,但這不代表你也能吻我!”NND,叫你不要提,你還提!我理不直,照樣氣也壯,看誰比誰橫!

說完,瀟灑地把揹包往肩上一甩,看到他們幾個的表情無一例外:臉帶三根黑線,嘴角不停抽搐ing

“你……”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啊?小氣男人,借我吻一下,會死是不是?”我不爽地嘀咕著,聲音大小剛好可以傳進他們的耳朵裡。

阿哲不停地按著太陽『穴』,晴不時地掏掏耳朵,他們好像很不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喬,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拽過我,讓我正面對著他,受傷地問。

“不要叫得那麼親熱,我跟你不熟!還有我一直都這樣,識相的話馬上給我放手,不然我叫非禮了,惹惱了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小心我告你『性』『騷』擾!”這下我連恐嚇的手段都用上了。

“阿哲,我覺得喬越來越有法律意識,也越來越有才了,可是,她的行為卻比我還要像流氓。”晴盯著我目不轉睛地說。

我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甩開他的鉗制,走到晴的身邊,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摟在我懷裡,然後颳了刮她的下巴,在她耳邊調侃道,“流氓也是有分等級的,像我這樣的級別應該稱作是美貌與智慧並重、俠氣與膽量並存的四有流氓!”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有個詞叫: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用來形容他們此時對我的評價應該不為過,雖然我知道是貶義,但我也欣然接受,因為那代表著我已改變!

“喬,原來你真的在這啊!”背後傳來紗紗的聲音。

我轉身望去,紗紗快步朝我走來,看她的樣子,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

“是啊,我找到晴了,你看我多厲害。”我拉著晴,獻寶似的對紗紗說道,直接把厲仲桀忽略了。

“你這鬼丫頭,怎麼一眨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啊?”阿希嘴角噙著笑意邊走邊說,我直接衝他扮了個鬼臉,心裡靈機一動,該也場的人物都出場了,這個遊戲也越來越好玩了。

“阿希,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姐妹周晴雯。”我搭著晴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指著阿希,認真地為她介紹道,“他是阿希。”

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嘴角不停地抖動著,指著阿希,疑『惑』地反問我,“你知道他叫阿希?”看她那樣子,真的很糾結。

我點點頭,靠近她耳邊,很用花痴地調調問道,“他很帥吧?”我見到她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額頭彷彿掛著三根黑線,我自顧自興奮地說,“你男朋友呢?我記得你有個男朋友,還沒見過哩,叫出來看看,有沒有阿希帥!”

阿希皺著眉頭,與紗紗相視了一眼,接著兩人很有默契地掃視了周圍一遍,最後那視線停在我後面,眼神裡還帶著研究與詢問的味道。

“喬,你在說什麼?”紗紗一頭霧水地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隨口說道,“太久沒見晴了,有點激動嘛。”晴一聽,額頭的汗終於滴下來了,我繼續逗她,“我說晴啊,這大晚上的你跟著這麼幾個,嗯哼……”說到這裡時,還不忘朝那幾個快石化又糾結的男生那瞧一眼,頓了頓,接著裝糊塗說道,“你男朋友在哪?”

這句話又像一顆重磅炸彈一樣,讓他們都反應不過來,晴指著阿哲,支支唔唔地說,“那個……嗯哼……就是他,他叫阿哲。”

看著他們石化般的表情,我在心裡笑翻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愰然大悟的樣子,衝他笑了笑,“原來是他啊!”

既然要忘記過去,重新來過,那麼這齣戲,我就要演出精彩!

我的眼裡閃過狡潔的光,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落落大方地對著他們說道,“大家好,我是晴的死黨,我叫韓月喬,初次見面,請大家多多關照!”

“初次見面……初次見面?”厲仲桀不斷地喃喃自語。

“喂,你還不介紹一下?”我動了動表情僵硬的晴,她不搭話的話,我還怎麼演下去啊?單簧我可沒學過。

“你真的不記得他們了?”晴指著阿哲他們,疑『惑』地問。我聳聳肩,裝出一副明人不做暗事的表情,此刻的氣氛冰到了最高點。

“美女,我叫張傲天,他叫厲仲桀,我們跟阿哲是哥們。”這個叫張傲天的倒是一臉笑意盎然,不知道他是沒發現其他人的異常,還是為了緩和氣氛?算了,不管他是出自哪個目的,好像跟我沒多大關係。

“張、傲、天?”我睜大眼睛『摸』『摸』下巴,圍著他繞了兩圈,方便打量他的方方面面,這小夥子確實不錯,比阿池帥多了,難怪會和他們成為哥們,我開始發現能和他們兩個稱兄道弟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都很養眼!

想起本人回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泡盡美男。正所謂:有美男不泡,大逆不道!見美男就泡,替天行道!所以我絕不能放過任何泡美男的機會。

“怎麼,我有說錯什麼嗎?”他看我一副逛動物園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問。

“沒沒沒,沒錯!”我馬上給了他一個蒙娜麗莎般的微笑,看樣子素質還不錯,是個可培養的苗子。

“你害不害臊啊?居然這樣盯著一個大男人看?”厲仲桀一臉不爽地站在我面前,擋住了我看美男的視線,我火了狠瞪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開。

看到美男,我的心情自然就會變好了。兩手緊緊地握住美男的右手,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我叫韓月喬,剛從美國回來,你說你叫張傲天?這名字起得好啊!有氣勢,是你爸幫你起的,還是你媽幫你起的?

你媽媽貴姓?你家在哪裡?祖籍何處?今年幾歲?什麼學歷?你生日是什麼時候啊?你是什麼星座的?你有哪些愛好啊?明天有沒有空?我以後叫你小天好不好啊……”一口氣問完了所有我關心的問題,彪悍吧?嘿嘿……

在場的人聽完我的話後,神情都相當的詭異:張傲天兩眼無神,表情有些呆滯,嘴角不停地抽搐著,好像被嚇得不輕。

晴和阿哲也看得目瞪口呆,那樣子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

阿希不停地掩嘴作偷笑狀,不時哼哼兩聲清清喉嚨;而紗紗則捂著胸口,憋笑的樣子,讓她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反正這種場面和對話,他們兩人在美國見得多了……

我沒空去理會他們的疑慮,一心只想著泡美男,只要是有關美男的資訊,我都要了解透徹,這樣才有利於我以後主動出擊。

我要在眾美男中,著重挑一個好苗子培養成“現代妻奴”,以後就算我打他、我罵他、我凌虐他,他都要欣然接受!這種服務意識是要趁早培養的,為了我美好的將來,我不介意現在辛苦一點,光是想想都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令人心曠神怡的事!

我對他展現出這年代不可多得的‘純真梨窩美人笑’:“小天怎麼了?回答我啊……”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提了起來。

“他媽的,哪個王八蛋,居然在姐姐泡美男的時候打擾我?找死是不是……”我咒罵著回過頭去,厲仲桀額頭的青筋在暴跳著,緊握的拳頭,彷彿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頭,讓我覺得氣溫突然降了N多度,他一把將我拋在沙發上,怒吼道,“韓月喬,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TMD,我沒惹你,你到先來惹我了?我憤怒地扭過頭,剛想發飆,心裡一個聲音在喊著:美男在場,注意形像!!!

深呼吸,我要深呼吸,冷靜,我需要冷靜。

好不容易壓下心口那股怒氣,美男一臉詫異地看向我們,對!這個時候,我就要變弱小,我不能對著這個死傢伙發飆,他越凶越好,這樣張傲天才有機會出手相助。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忍不住YY一下:他一定會看不慣這個死傢伙這樣對我的,然後,他就狠狠地教訓了那個死傢伙一頓,將我救出水火之中,從此,我和美男就可以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我無辜地看著眾人,之前那股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早已被我踹到太平洋去了,用楚楚可憐的眼神向美男求救著:你一定是我的騎士,一定要將這死傢伙暴打一頓,然後瀟灑地帶著我離開這裡,用生活開始寫屬於我們的故事。

美男的變臉絕活,絕對不遜『色』於國師級的演員,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轉成眉頭緊鎖,再到後來的愰然大悟,最後直接跳躍道眉開眼笑等,種種錯蹤複雜的表情變化只需3秒鐘!

我以為他看懂了我的眼神,起碼在以下事情發生之前,我會以為,我和張傲天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韓月喬?”張傲天尖叫出聲,然後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對著我猛瞧,“難怪會覺得這麼眼熟!不是初次見面吧?”他曖昧不明地朝^H小說?都市小說著厲仲桀擠眉弄眼ing

我心中警鐘大作,這是個什麼情況?我想任何男生只要看到女生被欺負,那種天生的正義感都會讓他們出手相救的吧?怎麼事情的發展與預想之中的情節差這麼遠呢?敢情他沒接收到我的求救訊號?用不用我寫個“SOS”的大字報給他看啊?

厲仲桀一臉陰沉地瞪著他,那眼神具備相當強的殺傷力。

張傲天狡猾地笑了,他『摸』『摸』下巴,不怕死地走到我旁邊,看著我的眼睛戲虐地問道,“原來你就是阿桀的女朋友啊?你們怎麼會是初次見面呢?”

靠!他的話傷到了我的神經,看樣子,他與厲仲桀交情不匪嘛!

我應該擦亮雙眼,不能被他的人皮面具給誘騙過去,立馬將他定位於不及格的苗子行列,有句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老孃最痛恨腳踩兩條船的人,當然,如果這個踩船者是我的話,那就不算。

所以,這麼一位花花公子,應該馬上與他劃清界線,那份猶如“革命同志般難得的感情”也不用培養了,老孃現在就踹他出局,Out!

見我一臉的怒氣衝衝,張傲天不解地問,“怎麼了?你們是不是……”

“誰是他是女朋友啊?我們什麼都不是,我不認識他!”我激動地衝他吼完後,拉著紗紗衝出了酒吧。

“喬,不然你今晚住我家算了。”紗紗第21遍提到這個建議。

“不要。”我趴在車窗上,雙手交疊在一起撐著下巴,繼續作眺望狀,第21次拒絕她的提意。心裡嘀咕著,都什麼時候了,怎麼燈還亮著呢?難不成他明天不用上班啊?!

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突然想起今晚的情況,便自言自語地說道,“也不知道阿希那邊情況怎麼樣了,一晚上都沒有打電話過來……”

“放心啦,這種善後工作,他做多了,沒打過來可能怕太晚了,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反對你當夜貓子的,所以不會這麼晚打給你的,你要是急著想知道情況,就自己打個電話去問一下咯。”紗紗半閉著眼睛回答道。

我回頭瞅了她一眼,冷冷地說,“不要。”

想想,紗紗說的也是,反正阿希以前就幫我處理過很多這類善後工作了,我應該不用擔心的,至於晴那邊,改天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就好了,目前還是老哥的情況比較重要,這關係到我能不能順利過關呢。

不知道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直到脖子開始有點僵硬了,我在狹窄的車廂裡動了動胳膊,伸了一下懶腰,然後習慣『性』地『揉』了一下眼睛,有些乾澀,嗯!下次夜行要記得帶上眼『藥』水才行。

“紗紗,現在幾點了?”調整好姿勢後,開始望著天空發呆ing,突然想起周董的歌:狼牙月,伊人憔悴……

唉,現在的我就有夠憔悴的。

“……”背後一陣沉默,沒人應我?!

我納悶地回過頭,這丫頭,已經在打瞌睡了。拉過她的手錶一看,才知道,現在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都這麼晚了,難怪連我這樣資深的夜貓子,都開始犯困了,更何況是她呢,每晚必定在11點半前入睡的乖寶寶。

唉,誰叫我心地善良呢?誰叫我最會體諒別人呢?自己闖了禍,總不能拉人下水吧,自己沒得睡,也不能害得紗紗也跟著熬夜吧?這樣會良心不安的!

“紗紗,紗紗……”我搖醒她。

“嗯?!”她『揉』了『揉』眼睛,一臉疲倦地說,“對不起哦,我打瞌睡了。”

“對不起?幹嘛跟我講對不起啊?”我好笑地看著她,沒見過像她這麼傻的人,被我這樣拖累,還跟我講對不起,這個朋友真是沒交錯!

“你幹嘛?”她疑『惑』地看著我解開安全帶。

“回家啊!”我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回家?可是你家的燈還亮著呢……”她朝我家的方向瞧了瞧,說道,“你又關機,又不理人的,今晚還在酒吧那裡鬧了事,這回可大可小哦!”

“放心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累了,現在睡覺最大,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阻擋我追求周公的腳步。

“那軒哥那邊……你要怎麼說啊?”紗紗問。

“我一沒打架,二沒惹出什麼『亂』子出來,不過就是玩了一會捉『迷』藏嘛,總不至於因為這樣就把我丟回美國吧?沒事的,一會頂多就是聽我哥念念經,我當聽演唱會就行了。”我朝她吐了吐舌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抓起揹包就下了車。

“那好吧,記住不要跟軒哥頂嘴,小心被禁足了。”紗紗用叮囑小朋友的語氣對我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自己開車小心點。”我正面對著她揮手再見,然後倒退走了幾步。

看著紗紗的車子漸漸遠去,我不由地吸了一口涼氣,該面對的,始終還是要面對呀。希望佛祖保佑!

走到門口,做了兩次深呼吸,然後從包裡掏出鑰匙,輕手輕腳地將鑰匙『插』進鑰匙洞裡,輕輕一擰,門就開了,心裡暗自得意著,門居然沒反鎖?!

為了小心起見,我還是先拉開一條縫,探了個腦袋進去觀察敵情:橙黃『色』的燈光下,居然沒人?!難道老哥已經睡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在車裡磨蹭那麼久!

“暈,真沒人~??”四處張望了一會,一個人影也沒有,索『性』大大方方地把門推到最大,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再伸了一次懶腰,含糊地嘀咕著,“我的媽呀,真是困死了……”

“捨得回來了嗎?”突然從背後傳來一記冷颼颼的話語。

我頓時石化,額頭出現了三根黑線,停在半空的手還沒收回來,姿勢就像是自由女神的石像,慢慢地扭頭一看,現實果然是殘酷的!隨即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哥,今天起得真早啊!”現在天還沒亮呢,心裡卻哀嚎著,慘了,被逮個正著。

老哥狠瞪了我一眼,慢條斯理地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字地冷哼道,“不是起得早,而是睡晚了!”

我吐了吐舌頭,裝傻地說道,“哦~,那就是起來上洗手間啊?你慢用,我困了,先回房了。”邊說邊打哈欠,準備落跑了。

“站住。”老哥厲聲叫道。

我馬上停在原地,悻悻地回過頭,用哀怨的眼神瞅著他,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哥……”希望他看在我這麼可憐兮兮的份上,就放過我一次,我真的很累了。

“不準裝可憐!”老哥嚴肅地說道,“馬上跟我到書房來!”

“可是……可是現在很晚了耶,我該睡啦……有話明天再說行不行?”我決定將進行到底。

“如果你打算明天就回美國的話,你儘管回去睡!”老哥下了最後通碟。

“嘿嘿……其實,現在也不是很晚,我也不是那麼困的,你想跟我說什麼啊?”我馬上理理衣領,一臉奉承地說。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就是這麼一位青年才俊吖!我可不想還沒開始玩,就被打包回美國,成天對著老爸老媽,那可沒廣州這麼自由。

老哥板著臉,揹著手走在前面,我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跟在他屁股後面,屁顛屁顛地往書房走去。

“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一進書房,老哥坐在他的辦公桌前拍桌子怒吼著。

“噓……”我豎起食指,緊張地往窗外瞧了瞧,“哥,你別激動,這夜深人靜的,吵到人家就不好了,《城市環境噪聲汙染防治條例》有規定,夜間噪音不得超過55分貝,你當心被鄰居投訴!!”我好心地提醒他。

“你還駁嘴!!”老哥繼續大聲吼我。

“人家好心提醒你嘛……”猜到他會這樣,我趕緊用兩隻手按住耳朵,小聲嘟囔著,真是好心沒好報!

老哥一聽馬上氣結,閉著眼睛按了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真是被你打敗了,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嗎?”

“我很聽話啊……”我無辜地眨著眼睛。

“你……”

“本來就是嘛,雖然我現在真的好累,但你叫我進書房,我也不敢不聽啊。”我倚著桌角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這表情好像在說,我這還不算聽話嗎?

“累?你還會叫累啊?”老哥猛地站了起來,皮笑肉不笑地問。

“嗯。”我重重地點著頭,腦子已經有點糊了,邊『揉』眼睛邊說道,“現在已經半夜三更了,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呢……”

“哎喲,這倒成了我的錯啦?你也不想想這事是因誰而起的?”老哥板著臉教訓著。

“本來就是嘛,坐那麼久的飛機,我都還沒好好休息過,你看現在已經半夜三更了,我都快累垮啦,你還把我叫進書房,不讓我睡覺……”我越說越可憐,只差沒擠兩滴眼淚出來。

“哼!我看你這樣子比猴子還精神,哪需要休息啊?”老哥冷哼一聲,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沒好氣地說,“現在先放過你,馬上回去睡覺,明天早上再審你!”

“啊?還審啊?哥啊,事情過了就算了嘛,明天還提它幹嘛?”我撓撓後腦勺,嘟囔著,“現在聽你這麼說,我哪裡還睡得著啊?”

“怎麼?不想睡嗎?那好啊,今天這筆帳咱們好好算一算……”

“哥,我是你唯一的妹妹,老爸叮囑要你照顧我的!!”我馬上打斷老哥的話。

“那你還要不要去睡啊?還是說要我現在打個電話到美國,問問老爸老媽,你這個時間才回家,這事要怎麼處理?”老哥邊說邊拿起手機。

“別……別別別!我馬上回去睡覺,晚安啊……”我趕緊按住老哥的電話,這要真是打去美國那還得了?搞不好,明天老爸老媽就來抓我回去了,想想都害怕,算了吧,只要老哥現在放過我就行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為人處事應該見好就收,才是上上策!

一日之計在於晨。

“叩叩叩……”門外響起了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好吵!我一個翻身,抓起被子捂住耳朵。

“喬,起來吃早餐了。”不一會兒,老哥的大嗓門伴著敲門聲一起鑽進我的耳朵裡。

我閉著眼睛,在聽到他的聲音後狠狠地顫了一下,然後一陣**劃過全身,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冷。而那“篤篤篤”的敲門聲,就像個催命符一樣,不停地刺激著我脆弱的聽覺神經。

我忍!於是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被子拉高,整個人都躲到被窩裡,隨手抓起一邊的被角抱在懷裡,這感覺真有安全感,我都不想睜開眼睛了。

“聽到沒有?”老哥又問,我隨便哼唧兩聲,表示有聽到,心想著,這人真不識趣!

“那快點起來。”他還是不放心。

“……”我直接不迴應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應付過去就好,很快,隨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睡夢中,出現了一間似曾相識的房子,寬闊的陽臺外面種滿了顏『色』各異的玫瑰花,『露』天的陽臺搭著幾根橫樑,上面爬滿了綠蘿,庭院中間擺著兩張藤椅,一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悠閒地坐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椅子的中間放著一套功夫茶具,男生正低著頭泡茶……

這是哪裡呢?夢中的一切,讓我覺得熟悉中帶點陌生,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而那個人又是誰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光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是棵好苗子,哈哈,這一定是個好夢!說不定,這個美男,就是我的Mr.?Right,好想知道他長什麼樣,我慢慢地靠近他,一步一步地朝那個方向走去,終於,在我快要看清他的真面目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喬,你怎麼還沒起來啊?”?老哥又開始叫魂了。

我的媽啊!就這麼一句,把我的美夢都打破了,難怪人家說,做夢的時候最容易醒,特別是做美夢的時候,一丁點聲響都可以把幻想打碎。

“……”我沒回答,緊閉著眼睛,繼續找剛剛在夢中的那種感覺,死活一定要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子,這樣我才願意醒過來,所以紋絲不動地窩在那裡,儘量忽略外界對我的滋擾。

30秒後。

“太陽晒屁股了!”伴著一陣吵雜聲,老哥的聲音又一次從門外傳進來。

“……”我鬱悶地伸手『摸』了一下額頭,這人怎麼回事啊?這麼吵,我還怎麼睡啊?再打擾我,肯定進不去剛剛那個夢了。

“快點起來,早餐要涼掉了。”老哥繼續在門外催促著。

“別吵啊,我還要睡覺……”努力了好久,我都進不去剛剛那個夢,都怪韓越軒!我煩躁地翻了個身,口齒不清地說,繼續努力培養睡眠中。

“到底起來沒有?”老哥又問了,顯然他是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

“……”不理他,睡覺ing

一分鐘過後,一記男版河東獅吼,“韓月喬!!!”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眼睛還是閉著的,老哥的叫魂聲還不停地在我耳邊回『蕩』,那穿透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就連我這樣資深的瞌睡蟲都頂不順了。

“幹嘛~”我沒好氣地扯開嗓門迴應他,嚴重的睡眠不足,使我睜不開眼睛。

“快點起來,聽到沒有?”老哥聽到我的迴應後,馬上又開始催促了。

我『揉』了『揉』惺鬆的睡眼,勉強睜開一條縫,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心裡一陣不爽,然後衝著門口的方向大聲吼道,“韓越軒,你有沒有搞錯啊?現在才幾點啊?天還沒亮,你就要叫我起來啊,你不睡我還要睡呢~~”說完,頭往後一仰就倒在枕頭上了。

『摸』到枕頭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有多麼容易滿足,只要讓我吃好、睡好、用好、玩好,我基本沒其他要求了。

門外安靜沒幾分鐘,一陣匆忙的拖鞋聲,由遠而近,『迷』『迷』糊糊中,我好像還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老哥又在幹嘛啊?

實在沒力氣理會他,我依然閉緊眼睛,抱緊被子,把自己裹成一顆粽子,往角落縮了縮。

忽然,“嘩啦”一聲響,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我臉上,突然的明亮讓我適應不過來,條件反『射』地把頭轉向另一邊。

“懶鬼,一日之計在於晨,還不起來。”

我慢慢拉下被子,眼睛睜開一條縫,眨了好幾次眼睛,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明亮光線,老哥就像一尊雕像一樣就站在窗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9點20分~

“哥,你慢慢計,慢慢吃,不用等我,我好睏,我要睡覺。”我的媽啊,才9點20分?在美國上學,我都沒這麼早起來!說完,我又閉著眼睛準備夢周公了。

“不行,三餐不按時吃,很容易餓壞腸胃的,快點起來。”老哥不依不饒了。

“我不要不要不要……”我開始耍賴了。

老哥直接無視,拿起放在桌上的遙控器,一把將空調關掉後,冷冷的甩下一句話,“不想我把你昨晚的事告訴老爸老媽的話,你現在就給我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餐!”說完直接閃出我房間。

我被他的話刺激到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忿忿不平地低咒一聲,“臭老哥,威脅我!”然後認命地起來梳洗了。

誰叫我愛中國呢?!

簡單的梳洗過後,人也清醒過來了,懶洋洋的坐在客廳的餐桌邊準備吃早餐,這可是回國後的第一份早餐,看樣子,老哥是比較用心啦,這不,廚房那頭又傳來“咣啷噹啷”的聲音了……

在美國的時候,我就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樣子,沒想到兩年不見,他的做飯技巧還是跟打仗一樣,但是,吃人嘴軟,我忍了。

照慣例地斜睨了一眼廚房的門口,投在門上的身影正忙忙碌碌地走來走去,然後麻木地收回視線,左手撐著下巴抵在桌子上,右手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換著電視節目。

於是出現了以下的電視節目的聲音:

“一個和尚挑啊挑水喝,兩個和尚抬啊抬水喝,三個和尚沒啊沒水喝……”我汗死,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在唱《三個和尚》?!看著電視機裡幾個小P孩就抓狂,搖頭晃腦的樣子好比吃了搖頭丸,我直接按了一下靜音,接著耳際傳來一陣熟悉的歌聲,它正跟著剛剛的旋律一唱一和著……

轉檯!這是我的不二選擇,我馬上摁了一下遙控器,生怕遲一秒就會在我的心靈上留下陰影,而那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隱約而細小的歌聲,還在不停地刺激著我的聽覺神經。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這樣告訴我自己。

隨著畫面一閃,電視機還呈雪花狀的時候就先聽到那把熟悉的聲音,“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好白痴的對話!我再轉。

“猴哥!”

“八戒!”

“……”我的媽啊,連86版的《西遊記》都出來啦?這都什麼節目嘛!一大早就這麼雷人,我繼續轉。

手中的遙控器被我擺在桌面上,眼睛眯成一條線,食指不停地摁著遙控器上面的按扭,電視臺飛快的轉換著。

喜羊羊,又是喜羊!灰太狼,又是灰太狼!這年頭,電視節目除了羊和狼之外,我想剩下的就是猴子和豬了,整個成一動物頻道了。

“大小姐,你換夠了沒啊?”老哥端著一鍋粥,右手還夾著幾根筷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我撇撇嘴,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翻,白T恤,七分短褲,還圍著一條連大雄他媽都嫌棄的圍裙站在我面前,這副尊容跟宅男沒兩樣,真不敢相信他就是美國醫科大學雙碩士學位,醫學界最年輕的心臟專科醫生,跟雜誌上採訪的照片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了?”見我不說話,老哥放下東西后,詫異地盯著我看。

“拜託你,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我沒正眼看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老哥低頭自己審視了一翻,然後疑『惑』地問,“有什麼不對嗎?”因為他在家都是這個樣子。

我保持著原姿勢不動,眼珠子轉了一圈,手裡的動作一直沒停下來,淡淡地對他說道,“哥,不要說做妹妹的沒有提醒你,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咱家的基因這麼優秀,你別糟蹋了嘛!”

“請問韓家大小姐,我這個樣子有問題嗎?”老哥一臉不以為然地說。

“你自己站到鏡子前看看,十足一個宅男加煮飯公!!!”我直接潑了一盆冷水過去,難怪從來沒見他帶女朋友回家過,我看肯定是找不到。

“得了!我還就是,就是喜歡煮飯,怎麼樣?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快點吃早餐吧。”老哥一點也不生氣,還邊說邊幫我盛了一碗白粥。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立即傻眼。天啊!酸菜、豆腐『乳』和蘿蔔乾?這是解放前,窮苦人民吃的東西吧?為了確定我沒有眼花,左手不停地『揉』搓著眼睛,然後閉上再睜開,閉上再睜開,如此重複試了幾次後,桌上的東西依然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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