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心如死灰
“韓小姐,感謝你這段日子對老太爺的悉心照顧,我都看在眼裡,老太爺脾氣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了。”老張激動地說道。
“張叔不用這麼見外,我懂的,不會放在心上的。”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後,就進入了惡男的公司。
由於之前在大堂大鬧過一次,所以,那個保安對我印象深刻,這次一看到,馬上笑嘻嘻地跑過去幫我按電梯,我也沒有為難他,進電梯前對他說了聲“謝謝。”
來到30樓後,前臺小姐笑著和我打招呼,我走過去,禮貌地問道,“我找阿桀,需要登記嗎?”
“不用不用,總經理在他的辦公室裡,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前臺小姐客氣地對我說道,看樣子,我已經有了一張無形的通行證了。
我衝她一笑,提著湯兜,心情大好,這一路上都這麼順利,不知道惡男看到我會怎麼樣呢?
走到他的辦公室外面,上次那個把我攔下來的祕書居然不在?心想著這樣更好,不然說不定她還會像上次那樣把我攔下來,又要我重新預約一次再來。
偷偷笑完後,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惡作劇的想法,我攝手攝腳地走過去,靠在虛掩的房門上,偷聽了一下,貌似裡面沒什麼聲音?看樣子,他正在努力工作,於是我馬上很大動靜地推開門,想給他一個驚喜。
一聲,我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就把門推開了,隨著這句“惡男”脫口而出,映入眼簾的那一幕差點讓我窒息,原先掛在嘴角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們舊情復燃了嗎?
我看見雪兒雙手捧著惡男的下顎,雙脣緊緊地貼在他的脣上,這一吻,把我身上的力氣都抽空了,惡男愣了一下才將她推開,我憤恨地看著他們,直接把手中的湯兜砸過去。
“喬!”惡男追著我跑了出來,從後面拉住了我,我回頭的時候,二話不說,先給了他一巴掌。
“我們之間玩完了!”我奮力甩開他。
“你冷靜點聽我說!”惡男沉著臉,捏著我的手腕吼道。
“什麼都不用說,我什麼都不想聽!”?我扭著手腕,強忍著要溢位眼眶的淚水,“你放開我,我跟你已經結束了!”
“你跟我來。”惡男黑著臉,把我從走廊拖到會議室,完全不理會周圍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
一進會議室,他才放開我,並擋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側身直盯著我。
“滾開!”我怒吼,還沒碰到門板,就被他擋了回來。
“你冷靜聽我說行不行?剛剛真是誤會,我也不知道雪兒會……”惡男著急地解釋著。
“你閉嘴,我不想聽再你的花言巧語,更不想知道你們剛剛做了什麼勾當。”我捂著耳朵打斷他的話,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種不安與絕望又開始折磨我了,為什麼到頭來還是這樣?
“你能不能弄清楚再給我判刑啊?”惡男的火氣也上來了,他粗魯地抓下我的雙手,隔了一會,他的聲音稍稍平靜下來了,他耐著『性』子說道,“你冷靜一點。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剛剛也不是我願意的!”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沒辦法控制它不往下流,哽咽地問道,“相信你?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我看見我的男朋友和他的前女友在辦公室裡擁吻,你還讓我相信什麼?相信你的一面之詞,還是相信我眼睛看到的?還是相信五年前就早已知道的真相?”我幾乎是用吼出來的,每次提起這個舊傷疤,感覺總有一股東西梗在胸口,好難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惡男鄭重地強調道。
“那我看到的是什麼?”我激動地反問他,不是我想的那樣?這種話虧他說得出來,簡直就是笑話。
“OK,如果我小心一點,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這一點上,我確實需要檢討,可我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惡男讓步了,他承認自己的疏忽,但仍表明自己的忠貞。
他的話又一次傷到了我,我冷笑地反問他,“要是今天換成是我,我和別的男人也這樣擁吻讓你看見了,我跟你說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信嗎?”
惡男遲疑了一下,沒有回答我,也罷,這種的問題,答不答都一樣。
“這種話連你自己都不信,你還有臉要我相信你?”我自嘲地笑著,心在一點一點地變冷,木然地看著他,用最冷漠的口吻控訴他,“厲仲桀,為什麼你這麼殘忍,傷害我一次不夠,還要傷害我第二次?”
“不是這樣的……”惡男看著我的神情,有些慌了。
“但你確實是這樣做了。”我已心如死灰。
“喬,你別嚇我……”惡男抓著我的雙肩,驚慌地看著我。
“你不要碰我!”我像躲傳染病毒一樣避開他。
“你聽我說啊,剛剛真不關我的事,是雪兒自己衝過來的……”惡男試圖把我擁入懷裡。
“放開!你說什麼我都不要再信!!”我激動地胡『亂』拍打著他,想要從他身邊逃開。
惡男勾住我的脖子,強行把我拉進他的懷裡,火熱的脣瓣貼在我脣上,只是這個吻我感覺不到任何溫柔的情意,有的只是霸道的佔有,我緊咬著牙關,就是不讓他的舌頭闖進來,惡男似乎感覺到了,他故意咬了一下我的嘴脣,我吃痛地哼了一聲,他趁機將舌頭滑進我的嘴裡,貪婪地吮吸著。
我氣極敗壞地推開他,無奈他抱得更緊了,任憑我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一氣之下,我想都沒想,就咬了他的舌頭,他哼了一聲馬上放開了我,看到他嘴角的鮮紅,我才感覺到嘴裡有股濃濃的血腥味,揚起手,又給了他一巴掌,氣憤地吼道,“你把我當什麼?”說完,我以暴風的速度衝出了這個令我窒息的地方。
跌跌撞撞,我不知道在街上游『蕩』了多久,耳邊除了汽笛聲就是手機鈴聲,響,繼續響,響到累了,它就停下來了。
我像個遊魂一樣,順著天河路一直走,從白天一直走到晚上,從晴朗一直走到大雨傾盆,我不知道打溼臉頰的到底是眼淚還是雨水,只知道它滲入嘴角,好苦好苦……
最後,我連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
半個月沒回來了,家裡一點人氣都沒有,由於走了很多的一段路,再加上又淋過雨,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拿了套睡衣進浴室衝了個熱水澡後,就癱到了**,好累,真的好累,一下子就進入了夢鄉。
不管我想怎麼擺脫,骨子裡的逃避因子總會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冒出來,就連做夢都不放過我。
夢裡面,我又看到了他們擁吻在一起的畫面,心像被掏空般地疼。
我好想問問他,為什麼他那麼殘忍,五年前傷害過我,五年後又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他要重新走進我的生活,把我的防備揭下後,又狠狠地把一切打回原形?
為什麼他要把我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來的信任,用最無情的方式摧毀?
為什麼一到關鍵時刻,所有的事實都在向我證明,他是一個永遠無法讓我相信的人……
然而,在這一場看似的感情糾紛,誰也不知道,其實這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陷阱。
的30樓。
一場感情風暴剛剛結束,大家驚驚戰戰地呆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沉重的氣氛壓得誰也不敢說話。
在他們看來,蕭雪兒就是總經理的正牌女友,從他來公司上班後,蕭雪兒一直跟在他身邊,而最近頻頻和自家總經理鬧緋聞,上頭條的女生,則是橫刀奪愛的新歡;但也有小道訊息稱,那個所謂的其實才是舊情人,是他們總經理讀書時的女朋友,不管是哪種猜測,只能說明一件事,這段三角戀情由來已久。
看著自家的總經理從會議室出來後,臉『色』就沉得嚇人,而他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就像是印證了大家的猜測。
陳祕書發抖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忐忑不安地翻閱著資料,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上午發生的事。
自從半個月前,蕭雪兒私底下給她送了一份,請她幫忙留意厲仲桀的一舉一動後,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只是人『性』的貪婪讓她只顧眼前的利益,忘了這種利益背後隱藏的各種可能『性』。
她是個處事小心的女人,從第一次收下蕭雪兒的後,她每天都用私人郵箱將厲仲桀的日程安排發給蕭雪兒,隱祕功夫做到極致。
一直到上週末,蕭雪兒又一次主動約她喝咖啡,雖然償到了甜頭,但是,她也想過,萬一讓厲仲桀發現了,那麼她在這一行就很難再立足下去,沒有哪家公司會用一個沒有職業『操』守的祕書,於是她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了再進一步的合作。
蕭雪兒也不動怒,打開了為她而準備的禮物,在那隻昂貴的鑽石手錶面前,她妥協了,抱著僥倖的心理,她答應了蕭雪兒的要求。
而上午厲董事長給厲仲桀的電話,成了她邀功的理由,她私自將厲董事長的電話攔了下來,不僅沒有告訴厲仲桀,反而通知了蕭雪兒。
蕭雪兒趕在韓月喬到達之前來到了,在蕭雪兒的授意下,她吩咐了所有保安和前臺接待人員,讓韓月喬順利進了30樓。
事情的進行如同她們計劃的那樣順利,當她接到前臺電話通知時,特地去將厲仲桀辦公室的門開啟一條縫,用這個動作提醒蕭雪兒,韓月喬已經到了,而自己則藉故不在現場,正好讓韓月喬目睹總經理與蕭雪兒曖昧的場面,只是,事情的結果超乎了她想像。
當韓月喬衝出會議室後,當厲仲桀頂著鮮紅的巴掌印,怒氣衝衝地回到他的辦公室後,她就知道事情已經鬧到不可以收拾的地步了……
在另一場風暴即將上演前,陳祕書依然存有僥倖的心理。
厲仲桀沉著臉從她旁邊走過來,似乎還帶著一陣風,慍怒的臉上分明寫著生人勿近幾個字,陳祕書不敢看他,埋頭盯著資料夾。
一聲,那扇厚重的紅木門被重重地合上了,她輕輕吁了一口氣,幸好總經理沒有質問她為什麼韓月喬來了,而不通知他?
她想著,或許,總經理不會查到她這邊,她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幫蕭雪兒,從此兩人就互不相欠了。
地點:總經理辦公室裡。
看著厲仲桀臉上鮮紅的手掌印,雪兒眼眶裡蓄滿淚水,心疼地叫道,“阿桀……”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臉頰,就被狠狠地甩開了。
雪兒一臉受驚地看著他,豆大的眼淚便滑了下來,厲仲桀的眼裡有火焰在跳動,他沒去追喬,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他一步一步『逼』近她,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雪兒害怕地往後退倒著,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子,就算五年前,韓月喬誤會他,厲仲桀也不曾這樣子對她,這個時候的他,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阿桀……”雪兒輕聲叫喚道,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收起你眼淚,它對我已經沒有用了,為什麼要這樣做?”厲仲桀狠狠地盯著她,目光陰森地可以殺人。
“因為我愛你啊!”雪兒抓著阿桀的手,失聲吶喊著。
“去他媽的!”厲仲桀厭惡地甩開她,怒不可遏的站在那裡,隨後又一記憤怒的咆哮。
“我愛你,我也錯了嗎?”雪兒不顧形象地撲過去,從側面抱住他,身子因抽泣不停地抽搐著。
“放開。”厲仲桀的聲音很冷,讓人不寒而憟,動作乾脆利落。
“我不放,不放……”雪兒嗚咽著,雙手死死地纏在厲仲桀腰上,她斷斷續續地說,“為什麼你就一定要把我推開?為什麼五年了,你還把心留在她身上?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說過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們之間都是不可能的!”厲仲桀用盡力氣把身上的八爪章魚揭下來,用嚴肅的表情告訴她,這是不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不是這樣的,我們會有以後,會有將來,阿桀,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雪兒從後面抱住他,歇斯底里地喊著。
厲仲桀眉頭深擰,決絕地把緊纏在他腰上的雙臂扯下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一直以來他說話做事都顧及她的自尊和感受,但這次不行,他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再次斷送在自己的手裡,就算是恨,他也不會動搖。
望著厲仲桀毫不眷戀的背影,雪兒的哭得好絕望,高傲的她還沒受過如此大的打擊。
她可以無視報上大肆渲染的報道,可以無視幾年來被他當成寶貝的大頭照,可以無視他們有過的曾經;
她也可以忍受人們在她背後的指指點點,可以忍受他為了她而拍下一千萬的鑽石項鍊,可以忍受他們當著她的面親熱的樣子,甚至她還可以忍受韓月喬堂而皇之地住進厲家……
為什麼?為什麼她付出這麼多,可厲仲桀還是要離她而去?
雪兒雙眼泛著淚光,痴痴地坐在地上,滿腦子想的都是剛剛的對話,冰冷無情的話語像一把利刃『插』進她的心裡,疼得她快要窒息了,她眼神空洞,無焦距地望著前面,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著,“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思緒像被牽引著的線頭一樣,拉得好遠好遠,她一遍一遍地回想著他們的小時候,她懷念著他的溫柔與呵護,只是,那都是以前,是曾經……
曾經,她走進了他的生活;曾經,她是他眼裡的唯一;曾經,她佔據了他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位置;曾經,他的左心房為她而跳;曾經,他是她的避風港;曾經,他們是受祝福的一對……
但那只是曾經,永遠回不去的。
她細細想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卻想不起與阿希有關的任何回憶,記憶似乎都停留在與厲仲桀有關的細節上,不管好的,壞的。
可傷她最深的就是眼前的事實:在一個月之前,她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她以為只要她一直呆在他的身邊,他們就能重新開始,她以為他們的以後會如同她期盼的那樣,在眾人的羨慕與祝福中攜手共進,只是所有的想象,所有的希望都在厲仲桀重新邂逅韓月喬的那個晚上徹底地破滅了……
她當看到他又一次為了韓月喬而情不自禁;當她看到他又一次為了韓月喬而將她棄之不顧;當她看到韓月喬的一舉一動都能影響到他的喜怒哀樂時,她就知道,她堅持了五年,依然沒辦法走進他的心裡,或許,早在五年前她就已經知道他已不再是那個他,那個眼裡、心裡只有她的他,只是她一直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罷了。
隨著思緒的翻騰,模糊的視線裡,似乎看到了一張清秀的容顏,蕭雪兒的雙手不禁握成拳狀,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裡,悽楚的樣子藏不住一股嫉妒的恨意。
為什麼你要回來?
為什麼還要和阿桀糾纏不清?
為什麼你可以輕而易舉地走進他的心裡?
為什麼他可以為了你而放棄我?
為什麼你要搶走屬於我的一切?
韓月喬,你不該出現,不該和阿桀糾纏不清,更加不該奪走他的心!如果沒有你,阿桀就回到我的身邊,誰也搶不走我的東西,如果我得不到,那麼我寧願毀了它!
——By?雪兒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看了一下時間,我居然睡了整整16個小時。
安靜的家裡,除了我的呼吸聲,再沒別的聲響。
我氣餒地窩在**,一想起昨天的那一幕,心裡就嘔得要死,“丫的,打他一巴掌,真是便宜他了!早知道就應該打多幾巴掌。”我不停地咒罵著。
“咕嚕~”翻了一個身就聽到肚子在叫,伸手『摸』了『摸』,它叫得更厲害了,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從昨天在那混蛋那裡鬧了一場後,我就沒吃過其它東西,生氣事小,餓死事大,要是我沒被他氣死,但讓自己餓死,那才死得冤枉呢!
於是,我手腳麻利地爬起來洗臉刷牙,一邊擠著牙膏,一邊罵道,“混蛋,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把你當牙膏擠!!!”說完,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許多。
“腳踩兩隻船?老孃就把你的船給掀翻了!”我恨恨地吐了一口清水嘀咕道。
“敢揹著我勾三搭四?哼,老孃也不是省油的燈!”漱完口後,我邊抽『毛』巾洗臉,邊計劃著,“老孃就從今天開始泡美男,你有外遇,我也有,打不過你,我拿綠帽子壓死你!!!”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從樓下傳來,我不爽地擰著『毛』巾,絲毫沒有要下樓開門的意思,而那門鈴聲好像和我耗下去一樣,一直響個不停。
“誰啊!一大早的按什麼按?”我邊下樓邊大聲吼著,本來心情就不好,一聽這個煩人的聲音,火氣就更大了,門外那個也是白目,都不看看現在幾點,沒人開門就算咯,還一直這樣按個不停,簡直就是找死。
門鈴還是一直響個不停,我火氣十足地拉開鐵門,生氣地吼道,“欠你的啊?你是按夠沒有啊?”
“原來你真的在家啊?”對方也是十分不爽地吼回來。
定睛一看,是晴和佳寶。
我撇撇嘴,開啟防盜門,讓她們進來,面無表情地問道,“你們兩個一大早的來幹嘛?”邊說邊往沙發倒下去。
“我們以為你失蹤了,全世界找不到!”佳寶沒好氣地答道,然後用力把門甩個通天響。
我揚揚眉『毛』看著她們兩個在我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問,“這麼急?什麼事啊?”
“昨天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晴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停!”我馬上打斷她的話,就知道她們是為了這事才來的,於是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嚴肅地說道,“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OK?”
“可是阿桀和那個女的……”
佳寶話還沒說完,我就發火了,吼道,“我說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以後,不管是他的什麼事,他的什麼話,你們都不準在我面前提起,我統統不要聽!”
“你……”
晴拉住了佳寶,看著佳寶氣鼓鼓的樣子,我準備上樓繼續睡覺了。
“喬,你還想逃避嗎?”晴叫住了我。
我頓了一下腳步,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
“你就這副死樣子,從認識你到現在,就是沒變過,別人想解釋嘛,你又不聽,我們來說了,你也不聽,你想逃避到什麼時候啊?”佳寶氣沖沖地說。
“我沒有逃避,只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淡淡地說。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晴又問。
我回頭看著她們,笑容裡有掩藏不住的落寞,自嘲地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這種事我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歌照唱,舞照跳唄,又不是說離開誰了就不行,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不是的,阿桀不是那種人,你要相信他,我跟你說啊,他……”佳寶跑過來拉著我,準備替惡男解釋。
“佳寶,你不是我,有些事,你不會了解的。”我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他的事,我怕我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堅強,會在他給的傷害中一點一點瓦解掉,我不想懦弱給任何人看,就算是背叛,我也要擺出高姿態。
“但是……”佳寶好像還想說什麼。
“算了,她現在心情不好,我們說什麼她都聽不下去的,讓她自己靜一靜吧。”晴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現在確實什麼話都聽不下去。
她拉著佳寶,對我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阿桀五年前沒有去赴約是苦衷的,他爺爺在那天晚上因高血壓進了醫院,因為第二天還有一個重要的大型開發專案要簽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封鎖了厲老太爺住院的訊息,一切按正常的流程進行,實際上那晚阿桀一直和阿哲在一起,為了熟悉整個專案,他們看了一晚上的資料,並不是當時報紙說的那樣。”
“是真的嗎?”晴的話讓我震驚不小,至今,我還記得那份讓我心碎一地的報紙。
“這事我也是在前陣子才知道的,所以我才他的態度才一下子轉變那麼快,仔細想想,阿桀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你自己考慮一下。”
我的心裡突然覺得有輕一口氣的感覺,好像放下一件很重很重的包袱。
“所以,這次一定是你誤會他!”佳寶直接下了結論。
是嗎?她的話讓我又一次苦笑了,如果以前的一切真像晴說的那樣,那有可能只是誤會;但是昨天的一切,是我親眼所見的事實,絕對不可能是誤會。
她們走後,我陷入了沉思中,說沒有懷疑是騙人的,說全部相信也是不可能的,所有的思緒都像打結一樣,糾成一團。
我從房間裡翻出手機,發現已經沒電了,便用家裡電話給惡男打了通電話,心裡有一股衝動想要馬上把整件事情弄清楚。
可是,當電話那頭一直傳來無人接聽的訊號時,心裡不禁又起了一絲疑問,拿著電話的手又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他辦公室的座機號。
“你好,集團。”
“我找厲仲桀。”隔了一會,我道出了我的目的。
“請稍等。”對方的話音剛落,又響起了一陣音樂聲,沒一會又有一個女人接聽起來,她說,“你好,總經理辦公室。”
“你好,我找厲仲桀。”一聽這聲音,感覺很像他門口那個祕書,我『舔』了一下嘴脣,握著電話的手心,不自覺地緊了緊。
“請問哪裡找?”對方用很公式化的口吻問道。
“我叫韓月喬。”
電話那頭出現了一小片刻的沉默,我納悶地問道,“他……不在嗎?”
“總經理正在開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麻煩幫我留個口訊給他,就說我有急事找他。”我邊說邊低頭看了一下時間,“呃……我中午在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他,讓他開完會後下來找我。”
“好的,我會幫你轉達的。”
“謝謝。”掛上電話後,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熱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我快速地鑽進大廈大堂裡面,馬上有一陣透心涼的感覺。
一進咖啡廳,我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生禮貌地將選單遞上,點了一杯咖啡後便開始等待一會的見面。
也不知道他開完會了沒有?我把玩著手中的手機,不停地往門口的地方張望ing,想著重新開機後,手機裡的簡訊,我就有好多話要跟他說。
“一個微妙的體貼,我知道今天就是情人節……”梁靜茹的歌聲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看都沒看,便接了起來,“我在咖啡廳……”
“請問是韓小姐嗎?”
“是……是啊……”我一愣,怎麼是個男人打給我?還以為是惡男呢。
對方接著說道,“你好,總經理讓我接你去個地方,請你現在下來好嗎?”
“厲仲桀讓你來接我?”我疑『惑』地問,“他開完會了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總經理只讓我接你去個地方,其它並沒交待。”
“哦,那請你先等一下,我這邊買完單就下來。”我淡淡地應道,準備給惡男打個電話問清楚。
“好的,車子在大廈門口的臨時停車位上,韓小姐下來就可以看到的。”對方和我確認完地點後,就收線了。
帶著這個疑問,我又一次播打了惡男的手機,此時,手機不再是無人接聽,而是直接處於關機狀態!
我狐疑著,再一次打了他辦公室的電話,祕書明確地告訴我,他開完會後,就走了。
或許是我經驗不夠,或許是我把人『性』想得太簡單,所以,我相信了這些表象,把以上的種種情況當作是他的安排,買完單後,直接下樓找那個來接我的司機。
走到樓下的時候,意外地接到千金『奶』『奶』的電話,她說,“丫頭啊,我剛下飛機,中午能過來一塊吃個飯嗎?”
“『奶』『奶』,您回來了嗎?”我驚^H小說?都市小說訝地叫起來,算算她已經散了大半個月的心了。
“是啊,我現在在機場,一會就到家了。”千金『奶』『奶』笑呵呵地說。
“好啊,不過,惡男要我先去一個地方,遲點再給你電話。”掛上電話後,我看了一下時間,心想著,現在才10點多,應該趕得及中午吃飯的。
感應玻璃門開啟的那瞬間,我又愣了一回,只見一個身形彪悍的大漢站在一臺轎車旁,黝黑的面板似乎還泛著油光滿面,我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
“請問是韓小姐嗎?”黑大漢看到我後,『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
我木納地點著頭,表情僵硬地站在原地,心想著,惡男怎麼找了個這樣的人來當司機啊,黑大漢馬上開啟車門,我遲疑了一下,問道,“厲仲桀呢?怎麼沒看到他?”
黑大漢不苟言笑地說,“總經理已經提前出發了。”小小的眼睛在那張大大的國字臉上,顯得很不起眼,但是卻讓人不能忽視,他催促道,“請上車。”
我嚥了一口口水,突然感覺到周圍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他的注視下,我最後還是上了車。
黑大漢關上車門的時候,心裡開始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車廂裡安靜得有些壓抑,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一路上的情況,心跳也隨之加速跳動著。
“請問一下……你要帶我去……哪裡?”我緊張地問,隨著越來越快的車速,那種不安越來越明顯了。
“一個你該去的地方。”黑大漢從後視鏡裡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
“惡男也在嗎?”我弱弱地問,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什麼叫是我該去的地方?黑大漢沒有回答我,他專注地開著車,我看了一眼窗外,車子怎麼越來越少了呢?
“等一下,停車。”我大聲喝道,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看這方向分明是要離開市區。
黑大漢沒有理會我,反而踩緊油門,加快車子前進的速度。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警惕地問道,這一秒,我對他的身份進行了N多種猜測。
“你不需要知道。”黑大漢不耐煩地說道,表情依然很冷酷。
我的心一下子down到了谷底,這臺詞多麼熟悉啊,在電影裡出現這種臺詞時,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想而知,於是,腦子裡馬上蹦出一個自救的方法:
悄悄地從褲袋裡『摸』出手機,按了快速聯絡人的電話,然後把它捏在手心裡,沒一會,耳邊隱約聽到佳寶的聲音,我知道電話已經接通了。
“你到底是誰?要帶我去哪裡?停車啊!!!”我故意扯大嗓門吼道,還伸手去推車子的方向盤。
“坐好!”黑大漢轉身厲聲吼道,然後粗魯地推了我一把,我馬上跌回後車座上。
“救命啊,救命啊,粵A235XX,你這輛車是不是黑車!是誰派你來的?惡**本沒有找我對不對?你再不停車我要跳車了!”我繼續大聲吼道,藉機向電話那頭的佳寶報信,雙手也不安份地扭著車門按鈕。
黑大漢低咒了幾句,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條手帕,面目猙獰地從車前座撲過來,車子不聽話的左搖右晃著,如果此時路上車多的話,肯定會翻車!
他揪住我的頭髮,用力地往後扯,我立即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吃痛地往後一仰,他快速地將手中的那條手帕捂在我的鼻子上,溼潤的手帕緊緊地貼在我的嘴巴鼻子之處,還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甜味,他嘴裡還不停地叫囂著,“媽的,老子叫你喊,你喊啊!!!”
我奮力地掙扎了兩下,開始覺得空氣很稀薄,一種無力感瞬間蔓延全身,眼前漸漸發黑,腦子一下子變得很沉重,昏『迷』的前一刻,腦海裡想的是:這是綁架?還是仇家尋仇?
除了知道來者不善外,我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的是什麼?
痛,頭很痛,耳邊隱隱約約有人在說話,聲音還很熟,到底是誰?我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很沉重,身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勒住了一樣,崩得難受。
“是嗎?哈哈哈……”
是誰的聲音?誰在說話?沒一會,又聽到一陣狂笑聲。
我憑本能在掙扎著,努力望向那個傳來聲音的方向?忽然又聽到另一個陌生的聲音,“誒,她好像醒了。”緊接著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還沒看清來人,頭髮又被人揪住了,她扯著我的頭髮,用刺眼的燈光照著我的眼睛,惡狠狠地說,“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我還不適應那強烈地光線,不停地閃躲著,虛弱地問,“你是誰?”
“不知道我是誰?看來還不清醒嘛!”嘲笑的話音剛落,抓我頭髮的那隻手鬆開了,馬上就有一盆冰水從我頭澆下來,我打了個冷顫,那些來不及融化的冰塊砸得我生疼生疼的。
『迷』糊的腦子頓時清醒了許多,甩了甩頭上的冰水,下巴被一隻手掐住,對上她的視線,心裡的一個個『迷』團頓時變得明朗了。
“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吧?”杜曉蕾穿著一身辣妹裝,一隻腳跨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肘抵在膝蓋上面,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距離把我的下巴鉗住,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我掃視了周圍一圈,不知道這次被關的是什麼地方,感覺這裡挺像一個工廠,也不知道我給佳寶的她聽明白沒有?!
我泰然地問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抓我來這裡?”其實心裡有底了,但還是想聽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答案。
“你還有臉問我?”杜曉蕾生氣地低咒一聲,鉗住我下巴的手指馬上加重力道,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因為你該死!”
“我跟你沒什麼過節,你為什麼三番兩次找我麻煩?”我撇過頭,掙開她的鉗制。
“你跟我沒過節嗎?”杜曉蕾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我看,她突然又扯起我的頭髮,大聲咆哮道,“如果你不出現,我們就真的什麼過節都沒有了!誰讓你五年後又出現了?”
我又是一陣頭皮發麻,吃痛地往後仰著頭,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扯頭髮了,斷斷續續地說,“我回來並沒有破壞你的生活……”
“你還想怎麼破壞?”杜曉蕾氣急敗壞地吼著,手上的力氣絲毫不減,反而扯得更用力,她面目猙獰地說道,“因為你的出現改變了多少事情,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你,阿桀就會和雪兒在一起,我家就不會破產了!”
“你家破產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整得你家破產的!”我大聲反駁著她的話,換來的是一個火辣辣的耳光,我閃躲不急,嘴裡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丫的,這都什麼人嘛!
“賤人,如果沒有你,阿桀就不會在昨天撤走全部的資金,蕭氏企業的股價就不會下跌得那麼厲害!”她繼續咆哮著。
“你神經病啊,那也是蕭家的事,和你家有什麼關係?”我輕扯著發疼的嘴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爸的公司是依付著蕭氏企業的,蕭氏出現財務危機,我爸的公司就要倒閉了!你說,這關不關你的事?”杜曉蕾激動地掐住我的喉嚨。
我痛苦地咳嗽著,她的手勁真的很大,就在我以為我快要斷氣的時候,她被旁邊的人拉開了,嘴裡還不停咒罵著我,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突然笑了起來,忍痛地大叫道,“哈哈,撤得好,像你們這些手段骯髒的人,就該得到報應!”
“他媽的……”杜曉蕾一聽,氣憤地揚起手來,準備再賞我一個耳光。
我倔強地瞪著她,這次落在她們手裡,本來就不指望能有什麼好下場,要死要活,也不是我說了算,但是,要讓我一直忍氣吞聲的話,我做不到。
“住手。”這時,一記洪亮的聲音從天而降。
眾人有默契地回過頭,我自嘲地笑著,看來,這是一場女人之間的戰爭,幕後指使人也出現了——雪兒如同女王般,在大家的注視下緩緩走過來。
她一路都盯著我瞧,不屑地眼神,冷酷的笑意,與以前的形容有著天壤之別。
“看來,他們把你招呼得不太周到哦……”雪兒站立在我面前,端詳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可開心了。
“你最好馬上把我放了,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無視她說的話,先把自己的意思表明了,雖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還是得試一試。
“放了你?”雪兒玩味地笑著,接著說道,“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才把你弄到這兒來,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地放了你嗎?”說完又是一連串可怕的笑聲。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有些火氣了,心裡直罵道,丫的,怎麼這種被綁架的破事,總是讓我遇上呢?
“你說呢?”她慢慢靠近我,精緻的笑臉猶如玩變臉似地馬上一沉。
我的心裡警鐘大作,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看著陰晴不定的雪兒,我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除了在心裡祈禱著佳寶快點找來,也只能先穩住她的情緒。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陰冷地說,“我真沒發覺你哪點好,為什麼阿桀非要你不可?”說完,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條鞭子,狠狠地甩在我的身上。
我一聲悶哼,那感覺就好像被什麼灼過一樣,好疼好疼,雪兒見狀,笑得很張揚,馬上又甩下幾鞭子,我咬著牙,努力抑制自己不叫出聲,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打裂了好幾道口子,留下了一道道染紅衣服的血痕。
“幾年不見,你不僅膽子變大了,連骨頭都變硬了!”雪兒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後向杜曉蕾使了個眼『色』,杜曉蕾會意地點了一下頭,緊接著又一盆冰冷的水潑到我身上,我吃痛地慘叫起來,被水劃過的傷口疼得我快要虛脫了。
不知道什麼聲音在我們中間響起,雪兒拿出手機一看,嘴角『露』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然後走到旁邊去接電話了。
杜曉蕾靠近我,勾起我的下巴,冷笑說道,“韓月喬,我真不想看到你落得這個下場,可是,誰叫你太討人厭了!你好好呆在國外不就好了麼?為什麼還要回中國?”
我覺得好累,好無助,看著他們張牙舞爪的樣子,心裡有個最壞的打算,或許,我真的要死在這個地方。
這時,雪兒回來了,她是帶著一股怒氣回來的,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先給了我一巴掌,然後轉身對那群人說道,“把她給我吊起來!”
“你們要幹嘛?放開我!”什麼情況啊?我驚恐地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現在又要玩什麼花樣了,在她們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時,我以為我可以掙脫她們的鉗制,誰知,她們也想到這一點,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用繩子把我雙手捆起來後,把我懸空吊了起來。
一個個子不高的馬屁精,馬上搬了張椅子放在雪兒後面,雪兒一屁股坐下,然後和他咬了一下耳朵,那人好像得到新任務似的趕緊去執行了。
沒一會,就感覺這裡的氣溫變得好低,我打了個冷顫,身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被吊著的手腕伴著一陣火辣辣的疼,開始被勒出血痕。
“大小姐,您的披肩。”馬屁精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一件厚外套,他的手中捧著一條厚厚長長的披肩,低頭對雪兒說道。
雪兒抽過披肩往肩上一圍,面無表情地吩咐著,“我看她能得意到什麼時候?!把她的鞋給我丟掉,弄幾袋冰過來放在她的腳下,我就要把她凍成冰棒!”
我憤怒地瞪著她,雪兒回給我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她說,“韓月喬,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很討厭你!你搶走了所有屬於我的東西,你搶走了阿桀對我的愛,你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如果他對你還有愛的話,誰也搶不走!”我掙扎著說道。
杜曉蕾粗魯地把我的鞋拽下來後,忙著指揮那幾個馬屁精擺放冰塊的位置,腳下的冰塊凍得我不停地跳來跳去,每縮一下腳,繩子就割入手腕一分。
一群人就看著我這樣不停地在冰上動來動去而哈哈大笑著。
“如果沒有你,他就不會這樣對我!”雪兒大聲咆哮著。
“沒有我,他也不會要你!”我不怕死地刺激她。
!話音剛落,背上又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我又戳到了她的痛處。
雪兒瞟了我一眼,怒氣衝衝地對杜曉蕾吩咐道,“時間差不多了,去看看他到了沒有?一會直接把他帶進來!”
杜曉蕾應了一聲,就往外走,雪兒繞到我面前,用極其曖昧的口吻說道,“你知道是誰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