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計劃中的反擊
“小桀,你聽爺爺說,那樣的女子配不上你,雪兒比她乖巧得多……”厲老爺見惡男態度堅決,慢慢對他曉以大義。
“爺爺,我只要她。”惡男直接打斷厲老爺的話。
見惡男不肯讓步,厲老爺壓下滿腔怒火,心想著,硬得不行,那隻能來軟的,於是訕笑道,“你還年輕,如果是玩玩的話,那也沒關係!”
“我是認真的!不管誰反對,反正我是要定她了,畢業後,我會先和她訂婚。”惡男直接丟出了這句話,效果簡直可以媲美一顆重磅炸彈。
“我不准你們兩個來往!”厲老爺一聽,騰地站了起來,中氣十足地吼道,目光很是凌厲,一點都看不出生病或抱恙的跡象。
惡男雙手插在褲袋裡,倚著沙發,痞痞地站在厲老爺面前,腦海中浮現出在學校接到電話的情景,厲老爺第一句話便是問他是不是和喬在一起!這讓他有所警惕著,目光掃過地上的陶瓷碎片,再看看厲老爺的反應,心裡已明白了幾分:恐怕生病是假,要他回來才是最終目的吧。
“爺爺,感情的事我自己處理,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請您不要再過問這件事了。”現在,他可以確定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看您也沒什麼事了,學校還有課,我先回去了。”說完,便準備要回學校。
“你現在是不是連爺爺的話都不聽了?”厲老爺痛心地看著他,說到激動之處聲音還有些細細的顫抖,這更加增添了他對韓月喬的怒意,爺孫兩弄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她!
“別的都能聽您的,就這件事不行!”惡男直視著厲老爺。
“不孝子……”厲老爺嗔怒,話還沒說完,就被樓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老頭子,你在吵什麼?是不是我的小桀回來啦?”厲老夫人又上演了一場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戲碼。
“奶奶。”惡男見到厲老夫人下來,便走到樓梯邊扶著。
“小桀,真是我的小桀回來了……”厲老夫人見到惡男,高興得眉開眼笑,手舞足蹈地朝惡男那邊奔去。
“小桀,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看奶奶啊?”厲老夫人撒嬌地說,“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就忘了奶奶啦?”
“不是啦,快期末了,學習有些忙。”惡男解釋道。
“那她叫什麼?下次把她也一塊帶過來給奶奶瞧瞧好不好?”厲老夫人興奮地問。
“好!她叫韓月喬。”惡男高興地答應,扶著厲老夫人在沙發上坐下,起碼還有奶奶是支援他的。
“我說了不准你和她來往!”厲老爺駐著文明棍走到他們面前,生氣地朝他們怒吼著。本來就被氣得不輕,這婆孫兩現在還直接無視他的存在,簡直是反了!
“我也說了,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誰都不能逼我。”惡男也不是省油的燈,口氣僵硬地把厲老爺的話頂了回去。
“你反了是不是?你這個死小子,準備存心氣死我是不是?”厲老爺氣得伸手茶几上一揮,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
“我看您也沒什麼事了,能打能罵、能摔能砸的。”惡男站起來,小聲嘀咕著。
“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眼看這兩人誰都不讓誰,厲老夫人趕緊在中間緩和一下氣氛,她深知,這爺孫倆的脾氣是一模一樣的,犟起來,誰的情面都不給。
“小桀,你讓著點爺爺,他身體不好,等下又一堆老朋友要來找他了,那就麻煩了。”
“老頭子,小桀難得回來一次,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的脾氣嗎?擔心一下你那個老朋友,他姓高,叫血壓。”厲老夫人在旁邊提著他們兩人。
惡男點點頭,他知道再說下去又會不歡而散,拿起放在桌邊的車鑰匙,說道,“奶奶,我還要上課,先回去了,有空再過來看您。”說完,轉身就走。
“你站住!”厲老爺怒吼。
“……”惡男頭也不回,繼續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孝……不孝子……站……站住……”厲老爺見他依然無動於衷地走著,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漲得滿臉通紅。
“老頭子……”厲老夫人驚慌失措地叫起來,衝過去扶著厲老爺。
惡男聽到厲老夫人的尖叫聲,回頭見到厲老爺右手按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趕緊跑了過去,對著口門處的人喊道,“快請醫生過來。”然後背起厲老爺往二樓的臥室跑去。
醫生一到厲家,就開始為厲老爺做了幾項檢查,一番折騰後,厲老爺的主治醫生將病情告知惡男和厲老夫人,主要還是因為他有高血壓,所以受了刺激才會有暈倒,沒有發現其它的異常,這讓厲家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惡男愧疚地坐在床邊,看著還在昏睡的厲老爺,他很自責,如果爺爺第一次叫他,他有停下來的話,也不會把爺爺氣得暈過去,奶奶也不會因此擔心地坐立不安,他覺得自己很不孝,兩位老人年紀這麼大了,他不僅沒有順著他們,還常常忤逆爺爺的意思。
厲老爺的眼睛輕輕眨了幾下,然後慢慢睜開了,惡男趕緊靠過去,擔心地問,“爺爺,你覺得怎麼樣?”只見厲老爺轉著眼睛不說話,惡男馬上大聲朝門外呼喊道,“醫生……醫生……”
醫生一聽馬上進了房間,重新為厲老爺檢查了一番,惡男和厲老夫人都退到一邊緊張地看著。
醫生聽完心跳和量完血壓後,轉身對惡男說道,“厲老爺現在沒事了,但是要多控制一下脾氣,不要太操勞了,也不要讓他受刺激,老家人,身子可經不起他這麼折騰。”
惡男頻頻點頭,把話都記在心裡,送走醫生後,他在厲老爺的床邊坐了下來,“爺爺,對不起!”他愧疚地說。
厲老爺罷罷手,說道,“也罷,你急著回去上學,就走吧。”那傷痛欲絕的表情,讓惡男的愧疚感在不斷地放大著。
“爺爺,您現在這樣,我怎麼可能會回去啊?”他邊說邊幫厲老爺蓋好被子,現在沒有什麼事比爺爺的身體重要。
“小桀啊,爺爺也不是那麼獨斷,更不是那種有階級觀念,要求門當戶對的人。
咱們家到你這一代,就剩下你一個了,爺爺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本來,你交女朋友我是不該干涉你的,但是,那個丫頭差點害死你,所以爺爺不能接受她!”厲老爺語重心長地說,他是為他好啊,為什麼他就是想不明白呢?
“爺爺,喬是個好女孩,你跟她相處了,你就會發現她的好,她不是你說的那樣,上次只是意外,她也是受害者。”惡男試圖解釋。
見惡男如此堅決,厲老爺也沒有再說什麼反對的話。
“爺爺,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惡男看到厲老爺一臉疲倦的樣子,起身說道。
“小桀。”厲老爺叫住他,一條妙計橫在心間,“我這幾天恐怕是沒法去公司了,公司的業務你很清楚,最近我們和蕭氏集團準備開發一個新專案,書房裡有一份企劃書,你先看一下,蕭董事約了我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到時你也一起去,爺爺現在有心無力了,肩上的擔子也要慢慢卸下來交給你了。”
“是。”惡男看著厲老爺側臉,覺得他一下子老了許多,拒絕的話,他說不出口。
“那去忙吧,我休息一會。”厲老爺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今天是惡男回家的第三天。
我頹廢地坐在操場的草地上,雙手託著下巴,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發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除了每天晚上的電話會在十點鐘準時響起,其它的時間,惡男都不會找我,我知道他很忙,就算我再怎麼想他,也會忍住不給他打電話,我不想增加他的負擔。
突然想起金庸小說裡的名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看來,今晚又要看神鵰了!nnd,這幾天已經從06版的神鵰,重溫到86版的了,我就不信,這日子還會這麼無聊!!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說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自從那晚惡男唱這首歌給我聽後,就被我偷偷錄了下來,我便悄悄地把這歌設定成了手機鈴聲。
“誰啊?”我看都沒看,便接起電話,有氣無力地問。這鈴聲本來是惡男的來電專屬鈴聲,可是他給我打電話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所以便宜了大眾,從專屬鈴聲變成了手機統一鈴聲,反正這個時間絕對不會是他打來的!
“你死到哪去了?”一聽就知道是晴的聲音,那河東獅般的吼聲,見識過的人,都會終身難忘,我趕緊將手機遠離耳朵,以免耳膜被她震破了。
“幹嘛?”五秒後,我才敢將手機聽筒貼近耳朵,氣若游絲地問。
“現在幾點了,你知不知道?”她中氣十足,看來並不打算放過摧殘我的機會。
“放學了嗎?”我弱弱地問,貌似這幾天,晴的電話都會在放學後響起,如果沒意外,現在應該放學了,看樣子,半天又過去了。
“知道就好!你到底死到哪裡去了?”她恨恨地重複著。
“我死在操場上了,你要就過來看我最後一眼,不然就讓我安安靜靜地待著。”這幾天,每天早上一到學校,我把書包丟進課桌裡,然後一個人晃啊晃的,就晃到了操場,接著就開始我一天的發呆旅程,今天也不例外,這已成為例行公事了。
“有病啊?大冬天的,你去操場幹嘛?快滾回來,吃飯啦!”她繼續大聲地**我的聽覺。
“不吃了,我減肥。”我閉著眼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一刻我很享受安靜、很享受冰涼的冬風。
“減肥?”她拔高音調地問,接著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不吃飽,哪來的力氣減肥啊?馬上滾回來!”最後不理會我的抗議,就便把電話掛了。
我無語地盯著電話猛瞧,這都什麼跟什麼嘛?!吃飽了還減個鬼啊?我決定無視它!釋懷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整個人都癱軟下去。躺在草地上的感覺真好,陽光穿過樹葉零星地灑下來,風吹得我整個人都涼颼颼的,頓時清醒了許多,還沒等我體驗夠,這破手機又響了。
“又是誰啊?”伸手擋住有些刺眼的陽光,沒好氣地問,哼,別逼我關機!
“看來這電話打得不是時候吖!”電話那頭傳來痞痞的笑聲。
“惡男?!”我喜出望外地叫了起來。抓過電話一看,真的是他!可是,這個時候,他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
“你又沒去上課嗎?”他用訓人的口吻問道。
“什麼叫又沒去上課啊?我很愛學習的好不好?”我一下子來了精神,不廢力氣地坐直了身子,心想著,反正有來學校就行了,至於有沒有去課室上課他也不知道,所以我說有就有。
“是嗎?”他有些懷疑地反問我。
“當然啦。對了,你怎麼會打電話過來啊?”這個時候,他應該很忙才對啊。
“想你了,所以就打給你……”他應該是在外面,有走路的聲音,也有少許嬉笑聲,他接著又問,“你真的有來上課嗎?”
“是啊,我在學校啊,怎麼了?你查崗啊?”這話聽得我很窩心,一隻手拿著電話傻笑著,一隻手無聊地不停拔著身邊的草苗。
“為什麼沒有看到你?”他不答反問,語氣裡有些鬱悶。
“啊?!”我愣了愣,“你在哪啊?”邊說邊站了起來,東張西望ing
“還能在哪?當然在學校啦!你跑哪去了?怎麼在教學樓沒看到你啊?”
“我在操場啊,你在教學樓門口等我一下,我馬上過去……”激動ing!掛上電話後,隨手將沾在身上的落葉、草碎抖掉了,拔腿就往教學樓的方向奔去,我能感覺到我的“元氣”已經恢復了。
惡男這次回來,是因為事情都處理完了嗎?是不是不用再回去了?一想到這些可能性,就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好久沒有這種跑步的動力了。在我high翻天的時候,完全沒有聽到前面傳來的腳步聲,衝勁十足的我,在轉角的地方與迎面而來的龐然大物結結實實的撞個正著。
“這又是誰啊?撞我啊?!”我揉揉額頭,怒吼著。真倒黴,走個路也會被撞個四腳朝天,好心情都被破壞掉了!
“你怎麼老是這樣莽莽撞撞的?”
好耳熟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只見凌捷希嘴角微微上揚,府視著我。原來我剛撞到的人是他呀,看樣子,他定力也不錯,還能穩穩當當地站在我面前。
“怎麼樣?有沒有摔傷啊?”他邊說邊扶起我。
“沒事沒事……”我手腳麻利地拍拍衣服上的灰塵,他幫我撿起飛到老遠處的手機,臉上依然帶著那淡定的笑容,很像三月的春風。
“謝謝。”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手機,調皮地對他眨眨眼睛,“阿希,阿桀回來了,先不跟你聊,他在前門等我,下次再跟你說。”說完,我一陣風似的往門口奔去。
“人都走遠了,你還在看啊?”雪兒臉上掛著嘲弄的笑意,優雅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接到厲老爺的電話,才知道阿桀離開公司後,並沒有回厲家大宅,而是回到了學校。本來只是想趕在阿桀與韓月喬見面之前,先出現在阿桀的身邊,沒想到卻讓她看到這一幕——凌捷希,你還是沒有放棄!
她得意了……
阿希收回目光,什麼話也沒說,淡然地從她身邊經過。
“阿希!”雪兒面向長廊,背對著樓梯,精緻的臉龐彷彿蒙上一層淡淡的霜,叫住已經從她身邊經過的凌捷希。
“有事?”阿希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神情有些冷漠,略帶冰冷的口吻與之前和韓月喬說話的態度截然不同。
雪兒轉過身,眼帶笑意地看著他,掃視了周圍一圈,偌大的長廊就只有他們兩人。她可以確定阿希根本就放不下韓月喬,就算他以前拒絕過幫她,但是,如果她把事情牽扯到韓月喬身上,她就不信凌捷希還會袖手旁觀!更何況,厲老爺本來就屬意她和阿桀在一起,有了厲老爺的支援,她就像吃了顆定心丸一樣,堅信訂婚只是遲早的事!
雪兒慢悠悠地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相片袋,“你先看看再說。”
本來她打算將這些東西交給韓月喬,再製造幾個麻煩,好讓她知難而退,現在看來,有了阿希的幫忙,一切會順利很多,可信度也會增加許多。
阿希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她手中的紙袋,開啟一看是厚厚的一疊照片。看那照片裡的背景是在一家高階餐廳裡,前面幾張照片除了雪兒和阿桀外,還拍到雪兒的父親和厲老爺,四個人在一起用餐,是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但這樣的照片沒幾張,其餘的幾十張照片只拍到雪兒和阿桀兩人,把他們用餐的過程全體拍了下來,是拍照手法太過高明嗎?他們的談笑、他們的互動,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像情人之間的動作?而照片上的日期清楚地寫著12月21號,即是前天!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場飯局,他知道厲氏財團和蕭氏集團在開發一個新專案,如果是因為商場上的事,雪兒不可能會出現;如果只是阿桀和雪兒去吃飯,不可能會帶上家長!他突然想起雪兒上次在咖啡廳裡說的話,照這種情況看來,又有雙方長家在場,事情怕是沒那麼單純!
雪兒看出了他的疑慮,伸手從阿希手中抽過一張她和阿桀的照片,得意地說道,“其實這個飯局是爺爺按排,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希望我和阿桀能早點訂婚。”
“訂婚?”阿希一臉的吃驚,“不可能的!如果阿桀跟你訂婚了,那喬怎麼辦?阿桀怎麼可以這樣對喬?”他不相信阿桀會同意訂婚的事,但是以厲老爺的行事作風,這又不是不可能的事,那喬該怎麼辦?
“我哪一點比不上韓月喬?”雪兒的目光驀地一冷,不滿地問,“我真不知道你和阿桀是看上韓月喬哪一點?”越是這樣,她就越要拆散他們,她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如果她就這樣認輸的話,那不就是顯得她很愚蠢嗎?她真的好恨,這個絆腳石一天不除,對她都是個威脅。
“感情的事,並不是靠這些外在條件來衡量的,有感覺才是最重要的!”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願意一直當個默默無聞的守護天使。
“感覺?”雪兒冷笑,“就算是又怎麼樣?爺爺中意的是我蕭雪兒,並不是她韓月喬!想進厲家的大門,想做厲家的孫媳婦,她過得了爺爺這一關嗎?她鬥得過爺爺給的壓力嗎?”從厲老爺與她的言談中,她知道厲老爺非常反對韓月喬。
“這方面阿桀會去努力,不用你操心。”縱使心中有萬般不捨,他還是希望喬能快樂,因為他知道,只有阿桀才能讓她忽喜忽悲,才能牽動她的每一絲情緒。
“不管阿桀再怎麼堅持,就算這次他不同意訂婚,那麼下次呢?下下次呢?他最終還是會向爺爺妥協的,畢竟那個是他親爺爺,被放棄的肯定是韓月喬!
而你,明明知道他們倆的感情沒有結果,明明就有能力保護她,明明就可以預測到結局,卻始終無作為,看著韓月喬一步步地踏進深淵,也沒有拉她一把,到最後,傷得最深的始終是韓月喬,這就是你所樂意見到的嗎?”雪兒抓住了阿希的弱點,把話挑明瞭,一字一句地砸在他的心上。
見阿希拿著照片的手在輕輕顫抖著,上面還有青筋在暴跳,她得意地笑了,因為這代表,她的話起作用了,只要阿希反擊,那麼一切就會按著她的計劃,一步步地進行下去,清除障礙的日子相信很快就會來臨,只要一想到韓月喬傷心欲絕的樣子,她的心情就非常好,跟她鬥?韓月喬,你還不夠資格!
“我不會讓阿桀這樣傷害喬的!絕對不會!”阿希咬牙切齒地講著,隨手將手中的照片撕得粉碎。不管雪兒是出於什麼目的跟他說這些話,但是她說的並沒有錯,厲老爺從一開始就堅決反對他們兩個,誰都不能保證阿桀會一直守在喬身邊,當四面八方都是反對的壓力,阿桀是否還能始終如一?如果不能,他情願喬早點與阿桀分開……
“我可以幫你回到阿桀身邊,但你得幫我,讓阿桀放棄喬,這樣她才能死心地離開!”一番思想鬥爭後,阿希決定做出反擊。
喬,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想和你在一起,很想保護你!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自私。
我沒你想得那麼清高,為了喜歡的人,我也會耍點手段,就讓雪兒和阿桀在一起吧,你看了到這些報道後,我想你會同意和我一起去美國的!讓我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忘記這裡的一切吧……
——by 凌捷希
在教學樓前看到惡男時,我卻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了。
遠遠地看他倚靠著車身,微微低著頭,前額的劉海隨風飄蕩著,指間夾著的香菸,菸頭的紅光一閃一閃的伴著一縷縷白煙,在空氣中恣意上升ing
我輕輕走到他面前,一動不動地站著,感覺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好好地看看他了。
惡男抬頭,抽了一口煙後,就將菸蒂拋向垃圾桶的方向,他微微笑拉過我的手,緊緊地把我抱在懷裡,在我耳邊呢喃著:我好想你……
“你幹嘛啦,這裡是學校啊!”我嚇得不輕,趕緊推開他,心中卻因為他的話有一絲暖意在盪漾。
“你別動,讓我抱一下。”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疲憊的聲音讓我不忍心推開他,乖乖地任他抱著,只是膽小的我心裡有些不踏實,畢竟這裡是校園吖,讓學生看到沒什麼,要是讓老師看到,那我的事情可大條了。
好一會過去了,他貌似還不打算放開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空氣好像越來越稀薄,狀似有些缺氧了……
“你抱夠了沒有?我快不能呼吸了,你再這麼用力下去,一會就要送我去保健室了!!”汗,他抱得好緊,我有點呼吸困難了。
惡男一聽,鬱悶地鬆開手,看著我不爽地說,“你很煞風景耶!”我扶著他的胳膊,誇張地作了兩次深呼吸,調整一下呼吸的頻率。
“有沒有這麼嚴重啊?”他一臉懷疑地看著我,“我還沒有用力呢!”
“你這還叫沒有用力啊?你試試被人勒著脖子,看看嚴不嚴重!”我摸摸鼻子,無辜地睜大眼睛看著他,動作是有點誇張,但如果我不這樣的話,都不知道他要抱到什麼時候!
“對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公司嗎?怎麼會回來啊?是不是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忽然想起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想看看你有沒有偷懶,有沒有好好上課啊,所以就來了。”他看著我嬉皮笑臉地說。
“說正經的呢,是不是不用回去了?”我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嘛?”他摸摸下巴,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這個問題嘛,我一會再告訴你!你先告訴我,這大冬天的,有課不去上,你跑去操場做什麼?”那表情很像是在逼供。
“沒有啊,就是下課了隨便散步,散到那裡去嘛。”我瞎找了個藉口忽悠他,總不能告訴他是因為想他所以才跑去操場發呆吧?!
“是嗎?”他果然不相信這樣的理由,頓了頓,接著說,“可是晴說你這兩天都是這樣哦……”
“那……那我順道看看風景嘛,因為要交作文啊,不去實地感受一下,我哪知道冬景怎麼寫啊?”我扯大嗓子給自己壯膽,卻不敢與他對視,視線都不知道停留在哪裡好,心虛ing
惡男突然笑聲來,雙手抱在胸前,挑挑眉毛,不懷好意地問,“原來是這樣啊?那感受了這麼久,現在應該知道怎麼寫了吧?”
“沒有啊,感受了一上午,還是沒看出個究竟,不然明天再繼續……”既然被他識破了,他還要裝傻的這麼問下去,那我也很配合地順著他的話來回答。
他一聽,輕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佯怒道,“你還想繼續啊?”
我拍掉他的手,衝他扮了個吐舌頭的鬼臉,鼻子一癢,重重地打了個噴嚏,口水啊口水,你就往他身上飛吧……
惡男見狀,馬上把外套脫了下來,嘴裡嘀咕著:“你這個笨女人,還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了!衣服穿那麼少還敢跑去操場!”邊說邊把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責備的語氣中帶著關心,讓我倍感窩心。隨著他的動作,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厚厚的羊毛衫加帶圍巾,整個人包得差不多和粽子一樣圓了,還叫少啊?
我傻笑地看著他為我忙碌,習慣了他這樣表達關心的方式,語氣雖然霸道,但動作卻很溫柔,像上次、上上次,我又開始進入自己幻想的小天地裡了……
他看了一我眼,又嘟囔了,“笨女人,傻笑什麼啊?牙齒白啊?”
我一聽,腦子裡所有浪漫的幻想都破滅了,感覺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忍不住朝天空翻了翻白眼。心裡納悶著,這人,前一秒還是含情脈脈的,說起話來就像被情聖附了身一樣!而這一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該死的欠抽!誰說女人是善變的?我看男人也差不了多少,說不定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我瞪他,瞪死他,用我的目光殺死他!
惡男痞痞地笑了,完全無視我的怒氣,然後吹了一記口哨,欠扁的說,“我發現你生氣的時候,比你笑的時候要好看多了!”
“可惡!你一天不損我,會死是不是?”我氣極敗壞的舉起拳頭朝他揮過去,虧我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地念著他,沒想到一見面,他就這樣損我!
惡男笑嘻嘻沒有躲開,反手握住我的拳頭,馬上又大叫道,“韓月喬,你這雙是什麼手來的?跟水鬼一樣冷!!”
汗,沒聽過這麼形容人的!!!我滿頭黑線,二話不說甩開他的手,他還不怕死地繼續發表著評論:“牽過冷的,但沒牽過這麼冷的手,又瘦又小,簡直跟鬼手沒兩樣!”說完,還不忘帶點肢體動作,很感慨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好像在惋惜,沒救了,這輩子你的手就是這樣了……
“那你就去牽其他的人好了,我走了。”我生氣地講完,轉身就跑。混蛋,現在是在向我炫耀嗎?
沒跑兩步就感覺被人提了起來,“該死的,你放手!”我胡亂地拍打那隻揪著我衣服的爪子,老實說,他的手的確是滿暖的!打擊啊……
“我沒叫你走,你跑什麼跑啊?”惡男見我氣呼呼的樣子,笑得更得意了,他把我拖到副駕駛座旁邊,開啟車門說道,“上車,去吃飯了。”
“不要!”我頭一撇,神情嚴肅的拒絕了,並不再理會他。
“怎麼?真生氣啦?”他裝無辜的把兩隻手掛在我脖子上,一把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靠近我耳邊柔聲問道,那溫熱的氣息弄得我耳朵癢癢的。
“沒有啊,我幹嘛生氣啊?”我粗魯地推開他,口是心非地說。
“你的表情跟動作可是在告訴我,你現在在生氣哦。”他用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撥了撥頭髮。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嘛!”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喲!”他睜大眼睛,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我也想不到,你現在學會頂嘴啦!”
“哼,我是好人,不跟惡人計較!!”心想著,反正吵也吵不過他,省得一會又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見他一直盯著我笑,我心裡又開始沒底了,“笑笑笑,笑什麼笑?牙齒白啊?”我把他損我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是啊,就晒我的牙齒比你白,怎麼樣?”他拽拽地問。
“臭美!”丟了一記白眼給他,翻遍了心中那本字典,我只能找出這麼個詞來對付他。你們不知道我心裡那個悔啊!明知道再跟他說下去,肯定會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可我還是忍不住逞一時口舌之快,果然報應來得很快,更該死的是,他說的沒錯!
他笑得更得意了。
見我越來越不高興了,惡男這才識相地收起笑容,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我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花樣,想都沒想就甩開了;他看著我,先是一愣,然後又牽起我的手,我又甩開了他;他繼續牽,我繼續甩……
“笨女人,你再甩開一次試試看!我就不牽你了!!”反覆好幾次後,惡男的臉色有些沉,我知道,他不爽了!我實在不敢挑戰權威,被他牽著的手掌有些僵硬,卻沒有抽回來。
他輕捏我的臉,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彎身鑽進車裡,在座位前面的抽屜裡拿出一雙精緻的手套出來。那麼小,一看就知道是女生用的,上面還是小母牛的圖案!!心想著,這不知道是誰落在他車上的,他居然還收藏起來?!這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當著我的面,公然在他的車裡翻出別的女生的東西?抓狂,他當我是什麼?死人還是透明的?
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你自己慢慢去吃飯了,我不餓,不去了。”我一賭氣,又甩開他的手,快步往教學樓裡面跑去。
“你又怎麼了?”惡男一頭霧水地跟了上來,從後面拉住了我。
“……”我吸吸鼻子,看到他手裡拿著的那雙手套,馬上又把頭埋得很低,不想讓他看見我這個樣子。
他似乎意識到了,忽然笑了起來,拉起我的手,然後將他手中的手套輕輕地套在我的手上,寵溺地說,“傻瓜!”
我驚訝地看著手上的手套,大小剛剛好,只露出一小節手指頭出來,其它的包得嚴嚴實實的,仔細看,上面還繡了一個“喬”字。
“想不到你這麼愛吃醋啊,以後問清楚再生氣好嗎?”惡男伸手撫上我的臉額,貼近我的耳邊溫柔地說。
“誰叫你一回來就損我的?又不早說!”我扁扁嘴,不承認吃醋,把之前他損我的事拿出來當擋箭牌。
“那是在逗你玩的,別生氣了好嗎?”他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擁入懷裡,寬闊的肩膀和溫暖的懷抱讓我有些依戀,對他,我從來都是選擇妥協。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走路聲,由遠而近。
理智開始有些迷糊,一聽到這聲音立馬就歸位了,掙扎著推開他,“你別靠那麼近,這裡是學校啦,讓人看就不好了!”說完,我還不忘做賊心虛般地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看一遍,始終跨不過心裡那道障礙,沒辦法像晴那麼大膽,所以在校園裡,我不敢跟他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就連和他擁抱的時候,就要擔心著不要被老師或訓導主任看到……
“沒事啦!”他不死心地抱著我。
“有人啦!”那腳步聲聽起來很真切,感覺越來越近了。
惡男轉身看了一遍,我也跟著四處瞧了瞧,空蕩蕩的大堂裡,就只有我們兩人。
“哪來的人啊?你年紀輕輕的,該不會就有幻聽吧?”他嘀咕著。
“什麼?你才幻聽呢!真的有人往這邊走來,你再仔細聽聽看。”我不爽地把他的話吼了回去,一會說我笨,一會說我幻聽,是想怎樣啊?
他一聽,滿臉不屑地說,“來就來唄,誰敢有意見,我叫他滾回老家去!”
“有你這麼霸道的嗎?這裡怎麼說也是學校啊!本來就不該早戀的!”我的額頭頓時冒了三根黑線出來,心想著,這樣的腳步聲分明就是女人的高跟鞋踩出來的,要是這人是訓導主任那就好笑了。
腦海裡浮現出她週一在大會堂上的演講:身為學生的你們,學習是本份,本校校規嚴明,禁止早戀!
要是她遇上惡男,那是該鐵面無私地執行校規,還是一不做二不休,來個眼不見為淨啊?突然好期待,好想知道結果!!
“你東張西望地在看什麼啊?”惡男敲了敲我的腦袋問。
“輕點啦!我在看是不是訓導主任來巡邏啊!”我拍掉他的手,厚厚的手套發出一記悶聲,雙手合在一起,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無聊,走啦,去吃飯啦!”惡男拉著我準備離開。
“噓!!”我示意他不要出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扇大大的玻璃門,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以訓導主任的行事作風來看,只要是男女單獨處在一起,不問原因,不管是否早戀,都會被她叫到辦公室進行一堂免費的思想政治教育。
但是,如果遇上的對手是惡男的話,那結果很令人匪夷所思啊!我應該賭誰贏呢?要是晴在就好了,可以幫我出出主意!
“韓月喬,你很無聊耶!”他無語地說著。
“那你呢?是不是也很無聊哦?”我裝傻地看著他,然後十分貼心地安慰道,“放心放心,如果一會遇上訓導主任的話,保證你不會無聊!但前提是,你別靠我太近,走開一點……”說完,我就把他推到兩米外了。
“有這必要嗎?”惡男這下徹底無語了。
“有有有!!!”我興奮地說完,又看了看門口,應該快到了,“保持安全距離,不要靠近我哦!”
“我才懶得理你!”他有點不耐煩了,我回頭一看,他又站到我身邊了。
“你站遠一點!”推他。
“不要!你想看好戲是不是?好啊,一塊去主任辦公室喝喝茶也不錯啊!”說完又靠了過來。
“你走開啦!那種地方,我才不要去……”完了,真要讓主任看到我跟他這樣拉拉扯扯的樣子,想不去都不行了吧?!
“沒關係,一起啊!反正你想看好戲,不如就來個自編自導自演吧!”他雙手撐著牆壁,把我固定在中間,嬉皮笑臉地說著。
就在我們打打鬧鬧的時候,那腳步聲突然嘎然而止了。
我們很默契地往門口望去,原來不是訓導主任啊!!!雪兒和阿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了,她怎麼會和阿希在一塊啊?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聽惡男的話,去吃飯好了,現在遇上雪兒,我總忍不住想太多。
“阿桀?”雪兒看到惡男,顯得很驚訝。“你什麼時候回學校的?也不跟我說一聲。”她邊走邊說著,雀躍的表情在看到我後,明顯的僵了下來。
“你們……”阿希也睜大眼睛看著我們。他的視線停在我的脖子上,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這會我才覺得冷了,手掌捂著的地方有點溼溼的,還透著絲絲涼意,低頭一看,那圍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在地上了,我趕緊推開靠在我身上的惡男,臉刷刷地紅了。
“剛到。”惡男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好像不想跟她說太多一樣,彎腰撿起我的圍巾,用手拍了幾下,蕩掉上面的灰塵,然後細心地幫我圍上。
我以為她會對我重申厲老爺的態度立場,又或是把那天跟我說的話又搬出來暗示我,沒想到她卻沒有。她看起來既誠懇又友善,她說,“我們幾個好久沒一起吃飯了,難得今天我們都在這裡遇上,要不中午一起吃午餐吧?”她柔情似水,笑得很甜,可越是這樣的她,我就越不安心,幾天前的對話還不停地在我腦海裡重複著,我知道她對我的態度,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的友善,不安讓我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了?還冷嗎?”惡男感覺到了,他伸手撫上我的臉,我輕輕地搖搖頭,眼角接收到雪兒冰冷的目光,那股寒氣直逼向我,讓我有種想逃開的感覺。而阿希,從頭到尾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表面淡定的他,眼神裡去流露出複雜的神色,讓我無法忽略。
“我們已經有約了,兩人世界就不邀請你們了。”惡男緊緊地牽著我的手,看看雪兒又看看阿希,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淡淡地說,“不阻礙你們,下次再聚吧。”說完,他帶著我往那個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坐上車後,車廂裡一片沉默,此刻的氣氛就像外面的天,陰沉沉的。
惡男神情嚴肅,緊抿的嘴角看起來有些生硬,他若有所思地開著車子,我卻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有事瞞著我!這樣的他讓我覺得很不安,很不踏實,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只能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他沒告訴我,或許是不想讓我擔心吧?!一想到這,雪兒的身影很自然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能感覺到自己全身一震,奇怪於自己的想法,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她?
今天見面的情形,很快地在我腦子裡晃過了一遍:剛見面的時候,惡男是興高采烈的,就是在教學樓裡見到雪兒後,他的態度才一下子變得冷冷的,惡男的刻意避開與雪兒的殷勤示好,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可在當時我卻忽略了。
我仔細地回想著每一個細節,發現不止他們兩人怪怪的,就連阿希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也像變了個人似的,跟之前遇到他的時候,感覺差別很大。
我不知道阿希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有些深沉、有些受傷、還有些不解,讓我覺得很不自在;而雪兒,她一直都是個厲害的角色,每次遇上她,我就會自亂陣腳,我不是她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我不像她那麼自信,打從心裡,我就沒有那個與她較量的膽量,這點認知,我還是有的,所以我儘量忽視她對我的敵意。只是現在的我還不知道,一昧的忍讓並不能解決問題,在感情的世界裡,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除了有一方罷權離開或認輸逃跑,否則會一直爭鬥下去,直到你死我活為止。
過了許久,他首先開口了,“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少啊?”
“……”我根本沒聽進去,無意識地玩弄著帶在手上的手套,一顆心就是無法安靜下來,是我太**了嗎?
“喂!!”音量比之前大聲一點。
“……”為什麼我總覺得眼前的風平浪靜是假象呢?這種感覺很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笨女人!!!!”某人怒吼。
“……”我繼續在想像的海洋中遨遊著: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貌似我的第六感還沒修煉到家,一直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希望這次是我想多了!!
突然一個急剎車,我只差沒撲上擋風玻璃,嚇得我尖叫出聲,這一刻,我終於知道坐車要系安全帶的重要性了!
“笨女人,你到底在想什麼?”他皺著眉頭打量著我,“從上車後,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幾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他將車子停在一邊,熄了火。
“沒……沒事。”我避開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