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撒嬌媽咪最好命-----第五十八章 假裝不知道什麼


近身強少 月下神翼 甜妻來襲,總裁大人寵翻天 論一妻多夫制 賤到份了 九州縹緲錄 鬥獸王 星際破滅 神鑄 劍心孤魂 都市最強修仙 農女的花樣人生 盜上黑道王爺 夢魂所 鏡獄 你的青春我的殤 公主嫁到,腹黑將軍財迷妻 傾世謀 夢起海賊王 鐵腳前衛
第五十八章 假裝不知道什麼

第五十七章

田小蕊從裡面出來時,紅著眼,一副哭後的模樣。

守在外面的金納森,根本不明所以,他急著迎了上來,關切問道:“小蕊,你怎麼了?”

看她紅腫的眼,分明剛才哭得很厲害。

“是不是全身體檢,又查出了什麼問題,你擔憂?”金納森能想出來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田小蕊搖了搖頭,剛才裡面發生的事,怎麼好意思講。

她低著頭,小聲道:“沒什麼,只是剛才測眼壓,弄痛了眼,所以哭了。”

看著李文川從另一側出來,田小蕊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她仰著小臉,帶了幾許的請求,對金納森道:“金納森,能幫我辦出院手續嗎?我要出院。”

“可以出院了?”金納森追問。

“對,可以出院,我要馬上出院。馬上,立刻。”

“好,你等等,我找醫生再問問情況。”金納森道。

“金納森,不要問了,求你不要問了,我要出院,幫我辦理出院手續。”田小蕊一分鐘也無法再在這醫院呆下去。

見她的神情這般凝重,金納森不明所以,卻也是點頭:“好,我們出院。”

李文川站在樓道遠處,看著金納森陪同著田小蕊遠去,失落惶恐的心緒,漫延了整個心間。

開著車,漫無目的在街頭遊走,李文川六神無主,他想哭,想叫,想吼,想大醉一場。

他不知道,該如何再應對往後的一切。

身邊的電話反覆響起,他充耳未聞,他只感覺人生從不曾如此失敗如此茫然。

最終,吳明輝在酒吧中找著了他。

包廂中的李文川,神情頹廢,寶藍色的襯衣被人扒得半開,脖子上亂掛著領帶,眾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圍著他。

他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半眯了眼,只是看著面前的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除了苦笑,依舊苦笑,笑容說不出的心酸。

“文川。”吳明輝進去,叫了他一聲。

“來,明輝,喝酒,我們一起喝酒……”李文川睜開惺鬆的醉眼,端著酒杯,衝著吳明輝示意。

“你喝得夠多了。”吳明輝提醒他。

“不,讓我喝,來,陪我喝,今天不醉不歸。”李文川一把摟了吳明輝的肩,強按著他坐下:“今天我要喝酒,我就是要喝醉。”

吳明輝揮了揮手,示意那些陪酒的年輕姑娘們下去,他才道:“川,你怎麼了?這是出了什麼事?”

印象中的李文川,一慣是優雅從容,睿智冷靜的,何曾如此失態到要在酒吧來存心買醉。

李文川苦笑,這事從何說起。

獨自再喝了一大杯,他才瞪了有些發紅的雙眼,看著吳明輝:“吳明輝,我問你,當年,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女人,跟著別人離開,你是什麼感覺?”

吳明輝怔了一下,沒料得,李文川居然問他這麼一句。

似乎那痛苦的一幕又在眼前,他能感覺唐甜刺在自己肋下的那一刀冰冷,他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唐甜跟著別的男人揚長而去。

痛苦的皺起了眉,見得李文川依舊瞪著自己,要答案。他緩緩的按住了胸口,怕那要命的窒息感再度襲捲全身。

最終,他才緩慢的,一字一頓的道:“那是撕心裂肺的感覺,令人生不如死。”

是的,生不如死,這些年,他就感覺自己生活在沒有陽光的地方,就象一具行屍走肉。

李文川苦笑,當初,他還一度譏諷吳明輝,為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不象樣,女人嘛,衣服而已,這件不合適了,再換一件便罷了。

可是,換到今日,他才感覺,這不是換不換的問題。

當時在醫院,看著田小蕊在金納森離開的時候,他是徹底的明白了,當初吳明輝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只是,吳明輝努力了,想留下唐甜,卻換來唐甜無情的一刀,可他連努力都不能,他拿什麼去努力留下田小蕊?

“來,喝酒,為了我們這兩個生不如死的男人。”李文川再度向著吳明輝舉起了酒杯,眼中全是辛酸。

吳明輝的酒量,根本就不如李文川,在李文川喝醉了的時候,他也是喝醉了。

連如何回家的,他也不明瞭。

迷糊中,有人在抱他,甚至有溫熱的毛巾搭在他的臉上,眼前似乎有影影綽綽的女人的身影。

“甜甜……”他呢喃著,拉著她:“是你嗎?是你嗎?”

迎對他的,是一陣沉默。

“你真的回來看我了嗎?”抑制不住的滿心歡喜,他摟著她,將她壓在了身下,陷入那意亂情迷的溫柔鄉中……

吳明輝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口乾舌燥的感覺讓他下床找水喝。

揉著發痛的額,步出客廳,茶几上,擺著水杯,杯中的水,仍舊有些餘溫,並不冰涼。

吳明輝將水喝下,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幻覺。

“甜甜?甜甜……你在嗎?”他揚聲叫了起來。

回答他的,仍舊是一屋子的死寂,除了他之外,屋中根本沒有別人。

果真昨晚是一場夢,一場幾乎每個夜裡都會糾纏的春夢。

吳明輝苦笑一聲,他的唐甜,那個狠心拋棄他的女人,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回來,一切只是他思念太過的幻覺。

步回臥室,想再上床躺一會,他這才驚愕的發現,他的床單,凌亂不堪,決不是一個人睡後能造成的痕跡。

上面斑駁的痕跡,提示他昨晚的意亂情迷,並不僅僅是一場春夢,更令他無法接受的,在那片斑駁的汙漬中,一抹腥紅沾在上面,是如此的刺眼。

吳明輝難以置信的捂上了眼,原以為昨晚的一夜旖旎,僅僅是一場春夢,可感覺,又不是春夢。

除了這張床單,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證明,有另一個女人的出現,那個女人,走時將四周都收拾妥當了。

只是他睡在這**,沒辦法換床單,這才留下了有人來過的證據。

吳明輝一把扯掉了**的床單,那刺眼的一片紅色,卻是刺進了他的心中。

他都是三十多歲的成年男子,他能明白,這床單上的這一片血跡,意味著什麼。

下午時分,“好運來”甜品店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臉的晦氣,進了店,往休閒區的卡坐上一坐,隨即不作聲。

已經有活潑熱情的店員迎了上去:“吳經理,歡迎光臨。”

“叫你們的老闆出來見我。”吳明輝冷冷道。

店員往裡面看了一眼,道:“我們老闆不在。”

“那她在哪兒?”吳明輝問:“叫她來見我。”

店員為難死了:“吳經理,我們只是打工的,哪裡知道老闆到哪兒去了。要不,有什麼事,我們轉告她?”

吳明輝的視線冷冷轉動,瞅見了後臺那隱藏在某處的一片衣角。

他冷笑,也沒立刻拆穿,站起身來,對店員道:“通知你們老闆,要是想繼續安穩的在這兒將店開下去,半小時內,趕到我的辦公室來,否則……”

他說到這兒,雖然沒有說否則會怎麼樣,但那威脅的意味,卻是顯露無遺。

趙伶俐躲在後臺的角落中,聽著吳明輝的這麼一句話,茫然無措。

他為什麼要追上門來?這意思,還要找她算帳。

趙伶俐躲在那兒,偷瞅著吳明輝大步離開,她才鬆了一口氣,卻是險些癱坐在地下。

“趙姐,吳經理找你,他說……”店員過來,要跟趙伶俐轉達吳明輝的話。

“不用說了,我聽見的。”趙伶俐無力的舉起手,擺了擺,示意她不要再說。

“趙姐,你沒事吧?”店員問她:“看上去,你今天的精神很不好?”

趙伶俐依舊搖頭:“沒什麼,估計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那吳經理那邊……要不要去一下啊?看上去,象有很重要的事……”店員有些擔憂。

“我自己會處理。”趙伶俐站起來,強作鎮定的對店員道。

昨晚的事,已經發生了,現在再來懊悔,也與事無補,不管怎麼樣,她現在得硬著頭皮去面對吳明輝。

在吳明輝規定的時間內,趙伶俐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進來。”吳明輝坐在辦公桌前的真皮靠椅上,冷聲下令。

趙伶俐半垂了頭,走了進去,短髮垂下,將半個臉都險些遮住。

“把門關上。”吳明輝眼也不抬,繼續命令她。

“吳經理……”趙伶俐低聲叫了他一句,分明不想關門。

她擔憂,萬一一會兒吳明輝發脾氣暴起的時候,她也好逃,或者,開著門,吳明輝有所顧忌,也不敢太過聲張。

“你的意思,願意昨晚的事,讓所有人都聽見看見?”吳明輝開口,語氣惡毒。

趙伶俐的臉,更是漲得如豬肝色,如果此刻有一條地縫,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中去,她也想腳底抹油溜掉,不要再出現在吳明輝的面前,生生受他的羞辱。

可是,她沒辦法這麼瀟灑的溜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能跑得了這一刻,但她跑不了下一刻,她的店還在那兒擺著的,吳明輝分分鐘都能找她的麻煩。

她緩慢的轉身,帶著幾許驚惶與茫然的心情,緩緩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