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Ⅱ-----第六十七章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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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8

成功瞪了卓紹華一眼:“好像多瞭解我似的,快走,諸航和帆帆還在等你呢!”

卓紹華走後,成功又點燃了一支菸。夜空昏暗,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明天有雨嗎,一下雨,秋便深了,天氣變冷。北京的秋很短暫,因為太美。美好的東西讓人回味,讓人嚮往,而不是擁有。也許是擁有不得。真心覺得眼鏡男不值得單惟一的付出,成功卻不得不承認眼鏡男的好運。

被人傻傻地愛著,很羨慕!

日子伴著漸漸下降的氣溫,一天天翻過去。

陽光很好,天空藍得乾淨、透亮。諸盈說,這麼好的天氣,在如今的北京很難見到。

駱佳良半躺在病**,一個多月的臥床,頭髮長了許多,臉瘦了不少。“真想出去吹吹風!”他覺得再躺下去,就像枯竭的老樹幹,說不定會長出小蘑菇來。

“明天再做個全身檢查,後天我們出院,我們去公園散步。”

他坐在輪椅上,她在後面推,駱佳良想到那畫面,就內疚。幸好這是暫時的,不久,他就能康復。“後天,帆帆二週歲啦。”第一眼見到那小不點是在酒店,一半驚嚇,一半驚喜。自來熟地,對著他和諸盈眯眯笑,讓他們想氣都氣不起來。

“嗯!航航今天上街給你和帆帆買禮物去了。”

“我要什麼禮物?”

諸盈笑著在床邊蹲下:“媽媽打電話來,說出院的病人要穿一身嶄新的衣服,把黴氣扔在醫院裡。”

駱佳良笑了:“這挺為難航航的。”

“我給了她尺寸,讓她直接買套棉睡衣,顏色喜慶一點。”諸盈看看牆上的掛鐘:“該回來了,一早就出門,這都快下午了。”

“嗯,後天紹華該從廣州回北京了吧,不然,爸爸不陪自己過生日,帆帆小嘴撅得要掛油瓶。”

“說是明天晚上的航班。”

心說小就小,說大也大。一旦精神鬆弛,突地,心,像多出了許多許多空間,這樣那樣的事,像水泡泡,沽沽冒了出來。

諸航捧著一束白**,在一棵木槿樹邊站了很久很久。

木槿,喜陽光也能耐半陰,耐寒,南北都適合栽種,不挑地。木槿是韓國的國花,花語是溫柔的堅持。朝開暮落,每一次凋謝,都為下一次絢麗的開放。就像太陽不斷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來的四季輪轉,生生不息。

如果生命也可像木槿花,有下一次的絢麗,那麼世間也就沒那麼多的遺憾了。如果……討厭這個詞。

小區幾乎沒變化,牆還是灰灰的,樓道口像黑洞,大白天進去都心慌慌的。四周很安寧,差不多要誤以為這是一片人跡罕至的荒地。諸航原先住的公寓大概不知換了幾次住客,周師兄公寓窗子外貼著“吉房出租”。

總要和周師兄說聲謝謝,謝謝他溫柔的堅持,其實好浪費,她並不值得他那樣鄭重的對待。

總要和周師兄道個別,北航的痕跡已經淡得找不到了,這裡是周師兄出國前住的地方,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如果有記憶,應該還記得周師兄這個人。

總要和周師兄說聲對不起,那隻科比簽名的籃球代價太大太大,若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不會做科比的粉。

白**放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免得其他人看到。曾經,他們住得這麼近,卻從不曾肩並肩在裡面散過步。諸航在小區裡繞了一圈,然後在周師兄公寓的樓下又站了會。

她在心裡默默說:周師兄,再見!以後,她還要為了幸福生活而努力,但她永不再打球。籃球,是她的摯愛之一,放棄這項摯愛,是她對自己的懲罰。

太陽已經被西邊的高樓擋住了,但是那一大片火燒般的彤雲佈滿天際,紅光對映過來,照在草木上,使它們像被誇張的舞臺燈光所籠罩,立即成了戲劇中的佈景。

一片楓葉隨風落在諸航的腳邊,諸航彎身撿起。葉尖微紅,葉脈泛黃。她翻過來顛過去地看,然後,手一鬆,讓楓葉隨風飄走。

誰是你的如煙往事,誰是你的似水流年?

一旦故事選中了你,除了演下去,還能如何?

暮色四合,商場卻是最熱鬧的時候。給帆帆買的是一盒積木,有趣味的森林動物大聯盟,難得還有一條小溪,溪水裡面魚兒歡快地游來游去,帆帆肯定會喜歡。駱佳良的睡衣讓諸航費了番心思,男式睡衣顏色都挺素,走了好幾家,才買到一件紫紅的。付款時,店員笑著問是不是有人住院,諸航愕住。店員說,這顏色吉利,大富大貴。諸航笑著遞上信用卡。

出了商場,諸盈的電話過來,不放心,問她在哪?

“快了,快了,這就打車過去。”積木和睡衣體積都不小,一手拎一個,上地鐵坐公交都不方便。

現在是下班交通高峰,計程車超少,好不容易等來了一輛,還在對面。司機朝諸航揮揮手,讓她從天橋過去,他在那邊等著。街上行人也多,諸航等於是橫衝直撞地殺出重圍,才從天橋下來。匪夷所思又令人義憤填膺的一件事發生了,就在她離計程車不到二十米時,一個人上了計程車,那個人應該是明晚才回來的卓紹華,行色匆匆。司機很沒職業操守地沒有拒絕,計程車嗖地從諸航身邊駛了過去。

諸航愣愣的,腦子像宕機了,什麼反應都沒有。好不容易活過來,她立刻撥打卓紹華的手機。

通話中……她再撥。

又一輛計程車過來了,開車的是個女孩,嚼著口香糖,一開口,吐出一個大泡泡,音樂聲開得很大。“幫我追上前面那輛車。”諸航指著依稀還能看到的計程車車影。

“你確定?”又是一個大泡泡,女孩跟著音樂抖動著身子。

“是的!”

女孩朝諸航擠擠眼:“你也發現他很帥?”

諸航怔住。

女孩呵呵

笑:“他和我一公司的,我想倒追他,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沒戲的。”

諸航暈倒,風馬牛不相及也。

手機仍然在通話中。

車流湍急,前面的計程車很快就沒了影,諸航看看女孩,女孩打了個響指,拿起一旁的對講機叫了幾句,有一個男聲回了過來。

卓紹華已經下車了,在文化街的一個叫做畫之聲的畫廊附近。諸航遲疑著要不要繼續追過去,女孩的車停了。

夜色中的文化街,燈光迷離,個性迥異的各式餐廳、酒吧、店鋪盡情地展現著各自曼妙的風情。不同膚色的男女或獨行或攜伴,腳步悠然。

畫之聲畫廊大門緊鎖,裝飾用的幾盞小燈,燈光索淡。緊挨的是家音響商店,寬大的玻璃櫥窗,可以清晰地數出裡面除了老闆就兩個顧客:一位中年女子,還有一個少年。再往前走,是上次買專業書的書店。這些地方,都不像是首長匆匆疾行該去的。

諸航左看右看,慢慢地向前走,不時側下身子,讓著行人。

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拍了下,諸航回過頭。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子手裡拿著地圖,揹著雙肩包,衝她笑著,問她去789藝術區怎麼走。“你北京話講得真好。”還兒話音呢,諸航脫口讚道。

“我喜歡中國,大學學的就是漢語專業。”女子的眼眸藍如湖水,和西蒙很相似。其實,就像歐洲人看東方人,面孔都差不多,東方人看歐洲人,也覺著像是同一張面孔。諸航對著地圖講了好久,女子仍然一臉費解的樣子。

好不容易把女子講明白了,女子卻似乎不著急去了。“很抱歉打擾了你這麼久,哦,你是要去參加什麼聚會嗎,這是禮物?”女子指著積木盒子,“我也好喜歡搭積木呢!那個聚會熱鬧嗎,我可不可以去參觀下?”

“諸航!”卓紹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急步朝諸航走來。不遠處站著卓陽,那是一家日本料理店,穿著和服的店員徐徐拉上木框紙門,擋住卓陽譴責的目光。

“你怎會在這裡?”

這裡是文化街,不會有賣積木與睡衣這樣的店鋪,又不能說是跟蹤過來的:“我……來買水果。”諸航一抬眼,看到眼前店鋪上方是一隻咬了一口的蘋果,急中生智。說完,覺得壞了,此水果不是彼水果。

“我不知道你還是果粉呢!”卓紹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金髮碧眼的女子。女子同樣也好奇地打量著他。

“現在全民是果粉,我不搞特殊化。”

卓紹華深深看她一眼,一手接過積木與睡衣,一手牽住她的:“正好不知該送什麼禮物給你,和你朋友道個別,我們去買水果。”

諸航朝女子揮了下手,就被卓紹華拉走了。“她不是我朋友,是個問路的遊客。為什麼送我禮物?”

“下次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你忘了,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不該送你禮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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