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優秀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花心的,這一點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更何況,吳天寶當時只是要為了滿足生理需要才摸了小紅,又不是真正的喜歡上了她,王雪瑤還是可以接受的。
在吳天寶的糖衣炮彈**下,王雪瑤心裡的怒氣漸漸地消了。
特別是經過昨晚的曖-昧之後,她也確實喜歡上了對方,此時要說和吳天寶分手,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
“天寶,再過幾天,我們學校就放假了,要不你晚兩天再回村吧,到時候我陪你一塊回,好不好?”王雪瑤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地說道。
“行,不過你這幾天得住在酒店,每天晚上都得來陪我?”吳天寶摸她的俏臀,**=笑道。
“小色狼,知道啦。”王雪瑤羞答答地答應下來。
昨晚恩愛之後,這個小少女體內的情-欲早就打開了。
此時二人就像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對那種感覺都十分迷戀,在彼此的身體和語言的挑逗中,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天寶,我得去上課了,等放學了,我再去酒店找你!”王雪瑤臉色緋紅地看著他說。
“好,等你放學,我去校門口接你!”
“嗯!”
二人在衚衕裡又纏綿溫存了一會,王雪瑤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望著她窈窕而去的玲瓏背影,吳天寶神情猥瑣地笑了起來。
嘿嘿,今晚得跟這隻小妖精好好玩一次才行。
帶著這樣猥瑣的念頭,吳天寶爽歪歪地朝衚衕外走去。
哪知剛走幾步遠,背後突然襲來一股強大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來的十分突兀,吳天寶全身的肌肉剎那間繃緊。對於危險的防禦本能,令他條件反射地向前撲去。
“刷”一道白光擦著他的頭皮急速飛去。
吳天寶嚇得渾身汗出如漿,一摸頭頂,幾縷被斬斷的髮絲,從掌心中飄落下來。
那道白光如流星般衝到衚衕口,接著轉變方向,帶著強大的毀滅力量,又“嗖”的一聲朝他刺來。
吳天寶嚇得汗出如漿,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把飛劍!
“御劍術——”吳天寶的痛苦赫然大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間竟然真的有傳說中的御劍術,這是何方來的高人?
幾乎一眨眼間,那柄飛劍便飛到了他的面前。
吳天寶根本無暇思索其它,就地一個翻滾,十分狼狽地摔爬在地上,躲過了飛劍凌厲的攻擊。
“啪——”
飛劍在狹窄的衚衕裡如無急時迴轉,如同切豆腐般,將身後的牆壁撞出個大窟窿,消失在了圍牆後面。
“是誰,有種出來與我一戰!”
吳天寶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面向半空厲聲吼道。
就在這時,半空中白光一閃,那柄飛劍又躍上半空。劍尖朝下,居高臨下地鎖定住了他的身體範圍。
“哈哈哈——”
突然,劍身之上,響起一個年青男子空洞猖狂的大笑聲:“原來你就是與那屍妖狼狽為
奸的吳天寶,偷學了我龍虎山的一點皮毛道術,就敢在世間耀武揚威起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道家法術,受死吧!”
話音一落,那柄飛劍突然一頭紮下,帶著破風聲,朝他的脖頸席捲而來。
“操,又來?”
吳天寶氣得三尸神亂跳,但又拿對方無可奈何。
自從練了道家五術之後,這貨就以十分蠻橫囂張的姿態在世間行走,以為天地之大,再也沒有什麼力量可以約束他。
可是今天一打,頓時把這貨打擊的要死。
人家連面都沒露,就把他逼得四處躲閃,這要真碰上了,切不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道家法術神祕莫測,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媽的,我就不信逼不出你現身!”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吳天寶快速地掐了個法決,嘴裡大喝一聲:“起!”
隨著他的話落,就見圍牆後面突然竄出兩條樹根。如同兩條噬人的巨蟒般,纏繞在飛劍的劍身之上。
飛劍被樹根牽絆,去勢頓消。
在吳天寶的控制下,那兩條樹根拽著飛劍,急速地向地下扯去。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激烈地交鋒著,不斷響起“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聲,一時間,竟然誰也耐何不了誰。
“哼,雕蟲小技!”半空中那個男聲再度響起。
吳天寶剛想出言挖苦他兩句,就見飛劍突然化成一道白光,以摧枯拉朽之勢,將纏在身上的樹根削成了數段。
“啪啪!”
被斬斷的樹根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跑——”
看到這裡,吳天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腳底抹油,準備溜之大吉。
只見這貨如靈猿般,“蹭”的一聲跳上圍牆,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在曠野中急速奔逃起來。
“妖道,哪裡跑!!”
飛劍緊隨其後,如獵鷹逐兔般,牢牢地鎖定著他的快速逃竄的背影。
與此同時,在樹林邊緣的一座涼亭內,站著一男一女兩名青年道士。
男道士雙眼微閉,手指靈活地地半空中揮動虛劃。
而被他用神識遙控的那把飛劍,則隨著他的手勢動運軌跡,以各種刁鑽的角度,不斷向吳天寶發動致命的襲擊。
“刷!刷!刷”
好似貓戲老鼠般,飛劍總是有驚無險地貼著吳天寶的身體遊走。
雖然身體沒有受傷,可這貨身上的衣服全都刺成了一條條的破布。掛在屁股上,甩來甩去,就像栓了一根拖地掃把似的。
“你這個王八蛋,士可殺不可辱,快出來與老子決以死戰!”吳天寶氣得哇哇大罵道。
聽到這裡,張玄窞眼中爆出一抹殘忍的殺機,冷笑道:“想死還不如容易,拿命來吧!”
他的話音一落,就見那把飛劍在半空中急速旋轉兩圈,化作一道銀光,“嗖”的一聲朝吳天寶的脖頸捲來。
它的速度迅迅捷如閃電,吳天寶根本無法閃躲。
眼看自己的腦袋就要離體搬家,嚇得這貨“啊!”的大
叫一聲,閉上眼睛準備受死了。
哪知就在這時,火黎兒突然大喊一聲:“不要殺他!”
張玄窞心神一動,手腕往上輕抬,飛劍擦著吳天寶的頭皮,衝進雲霄之上。
接著,一個急轉,又飛回了涼亭之內。
“黎兒,怎麼了?”張玄窞回過頭,不解地問道。
炎黎兒看著橫在他頭頂不斷旋轉的飛劍,見上面沒有血跡,不禁暗鬆了一口氣。
“殺我師傅的是屍妖,與吳天寶無關,咱們不能濫殺無辜啊!”火黎兒看著他說道。
張玄窞微微凝起眉頭,道:“你難道忘了,這傢伙和屍妖是一夥的,本身也不是好東西,殺他等於替天行道!”
“你怎麼知道?”火黎兒針峰相對地說道:“安琪兒與他有仇,所以才那麼說,咱們不能只能安琪兒一面之詞,就妄殺了好人!”
“好人?哼哼!”張玄窞面目猙獰地冷笑道:“他的法術來自於我們龍虎山,肯定是那妖女傳授他的。這說明什麼?說明他與那名妖女的關係非同尋常,搞不好還是她的小情-人呢。殺了他,那妖女一定很傷心,這不正好遂了你的願嗎?”
“這”火黎兒沉吟起來。
看著她躊躇為難的模樣,張玄窞收回飛劍,走到她面前,雙手按住她的香肩,柔聲道:“黎兒,咱們身為修道之人,雖然要有慈悲心腸,但那是對普通老百姓而言。像這種為禍世間的妖孽,見了就要豪不留情地殺死,不能對他們有絲豪的心慈手軟。不然等他們成了氣候,就是這個社會的災難!”
聽到這裡,火黎兒心中的糾結更甚。
她忘不了那夜在窩棚中發生的事,更忘不了曾經對吳天寶寫下的承諾。
原本,她已經定下心願,等替師傅報了仇之後,就到吳家寨找吳天寶,與他結成道侶,共同參詳道家的雙修之術。可是她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的仇人,竟然會和吳天寶扯上關係。
他真是那屍妖娘娘的情人嗎?不,肯定不是的。
他明知屍妖是我的仇人,怎麼可能會和她在一起?
“對,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得找他問清楚再說!”
想到這裡,火黎兒抬起頭,十分刁蠻地對張玄窞說道:“我的仇人是屍妖,與吳天寶無關,你要是敢殺了他,我我就不理你了!”
“你——”張玄窞氣得臉蛋漲紅:“黎兒,你這是為何?”
“我,我就是不許你殺他!”火黎兒不敢看他質問的眼神,十分心虛地垂下了頭。
火黎兒知道張玄窞對自己的情意,她對張玄窞也很有好感。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總是放不下吳天寶。如果說張玄窞對她的情意有一百分的話,那她對張玄窞只有二分,而另外八份,早已經留給了吳天寶。
張玄窞法力高強,但對於兒女情長的事,就是一初級菜鳥。
二人朝夕相處這麼久,他一直深戀著火黎兒,卻連對方的小手都沒碰過。
這貨哪裡知道,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早就被吳天寶給全身摸遍了,就連下面的隱祕部位都沒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