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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劍僕-----番外情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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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情鐘上

番外 情鍾 上

男人壓抑低沉的喘息,真切的如同波浪一樣傳到耳中。破壞般的快感,把腦海中殘存的理智燃燒殆盡。結實的雙臂,寬闊的胸膛,就連那稍顯陰鷙的面容,都被自己深切的愛著。

當他被慾望所主導的時候,黑眸中流露出的輕蔑,厭惡就會少上很多。慾望退卻之後,他的臉上會有片刻的失神,然後,看向身下的人的眼神,必定只能用憎惡來形容。

林沙白凝望著楚桀,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問:“你要沐浴嗎?我讓人準備好了。”

迴應他的只有冷漠的一瞥,林沙白就當他同意了。屋後的泉池,只有楚桀一人用過,他不喜歡和別人共用東西,所以林沙白沐浴的時候,都要去別處。

林沙白從櫃中拿出楚桀的衣物,詢問似的看著楚桀。楚桀卻不看他,**身子直接去沐浴。他右腳上的鎖鏈隨著走動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響。林沙白神色黯然,這條鏈子把人束縛在身邊,也永遠抹殺了兩顆心靠近的可能。即使當初沒有奪位之仇,楚桀也不會愛上自己吧,他的後宮中沒有孿寵,他根本不會喜歡男人。

將楚桀的衣服放在泉池外,林沙白隨意拉好衣服,去外屋洗浴。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楚桀射在裡面的東西順著大腿滑下。苦笑一聲,連這種東西自己都會捨不得,都會甘之如飴,簡直不知是幾世累下的冤孽,就算自己得到的總是恨不得生食爾肉的眼神。

如果他腳上的鎖鏈,能夠把他的心也綁住就好了。

泛白的泉水流過他精壯的身軀,楚桀露出不願在人前展現的疲憊。腳上的鏈子不知是什麼打造,黑黝黝不起眼,卻結實得很,在自己身上鎖了這麼幾年也沒有鏽痕。這具身體,從未擁抱過林沙白之外的男人。他根本不喜歡男人,可把林沙白按在身下進出,讓他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每次情事過後,他都覺得難以抑制對自己的厭惡,可他又無法抑制那種渴望。他想要在戰場和敵人廝殺,哪怕是死在戰場上,也比現在這樣屈辱的活著好上千萬倍。但他不會就這樣去死,他想要復仇,用鮮血來洗刷身上的屈辱。

楚桀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即使他漸漸獲得父親的信任,建立了自己的勢力他也還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他等不及病重的父親,他對權勢渴望的太久,他想讓出身卑微的母親看到她的兒子成了天下的主宰,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他的腳下。父親雖然病重,也比皇兄難對付多了,所以,他還是早些駕崩為好。皇兄繼承大位,但用不了多久,那位子就會變成他的。唯一的錯誤,大概是沒料到楚淵的存在。導致最後全盤皆輸。

殘暴的君主被人取代,愚蠢的民眾為此歡呼。他們不會記得是他下令在洛河建立洛堰,它讓暴虐的洛河每年乖乖流向千里之外的西海。他們不會記得先帝空有寬厚仁和之名,致使貪官汙吏橫行,是他整飭吏治,也是他,廢除兵農工商的界限,打破晉國不與周邊通商的舊例。沒有人會記得這些,即便是因為他得到切實利益的萬民,他們只會記得有個暴君弒兄弒父,最後被先帝留下的血脈取代。

楚桀自嘲的一笑,還真是個失敗的人。但他不服,他不願意就那麼屈辱的死去,他會從籠中脫困,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

林沙白急急忙忙的沐浴完,回到屋中悄悄去泉池看了一眼,真好,他還在。明明知道他哪兒也去不了,就是忍不住覺得楚桀下一刻就會憑空消失。楚桀從池中站起,微褐面板將勻稱的肌肉緊緊包裹。林沙白為他擦乾身體,穿上上衣,把兩隻手銬住,然後解開楚桀腳上的鎖鏈,低聲道:“我知道這樣不舒服,你忍一忍,馬上就好了。”楚桀冷哼一聲,嘲弄道:“大總管這麼替我著想,怎麼卻不肯放了我,啊,你當然不肯,沒了我,你天天晚上都寂寞的睡不著吧。”林沙白臉色一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把鞋襪都穿上後,小心扣上鎖鏈。正想抬頭,就被按住了,他也就溫順的半跪在地上。楚桀扯著他的頭髮靠近自己的下體,林沙白猶豫了一會兒,把身子轉過來正跪在楚桀面前。

把楚桀半硬的東西含在口中,腥苦的滋味從舌尖瀰漫開來。他仔細的舔弄著,聽著上面逐漸粗重的喘息,心裡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你真賤。”冷漠的聲音,林沙白麵色越發蒼白,依舊一言不發,眼中的淚水不過是因為口中壓迫的異物吧,這樣的話他聽得多了,何必為他傷心,何況他也沒說錯,這樣低下的姿態,他以前從未想過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楚桀對他溫吞的動作漸漸不耐,按著林沙白的頭快速進出,直到**的到來,他依然緊抵在林沙白口中,強迫他全部嚥下去。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林沙白仰起頭,勉強扯起嘴角,卻不敢對上楚桀的黑眸,輕聲道:“我喜歡你。”

楚桀不再說話,只是動動手中鎖鏈。林沙白站起來把他手上的鎖鏈解開,小心翼翼的道:“現在離吃飯還早,你想去院子裡走走嗎?要是餓了我讓廚房做點心送過來。”

“有什麼可走的,你那院子裡有幾塊磚我都知道。”楚桀嗤笑一聲,躺在**不再理他。林沙白在屋裡無措的站了會兒,終究捨不得走,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想了想還是不敢躺上去。上次忍不住睡在他身邊,他足足半年不和自己說話。現下雖然冷淡,總比完全不理他好。

是啊,總關在這裡,他當然會悶。但林沙白就算死,也不能讓楚桀離開。眷戀的看著楚桀的睡顏,這個男人的陰鷙像是刻在骨子裡,即便是這樣的時刻也沒有半分減少。林沙白席地坐在床榻旁,趴在塌旁小櫃上想要休息片刻。楚桀每次都要很久,他也是真的累了,很快就沉入睡夢。

楚桀並沒有真的睡著,他不想看到林沙白的臉。其實不必問“為了什麼”,林沙白流露出的情感濃烈的像要把他自己燒盡了一般,也會讓楚桀莫名的煩躁。他略略起身看著半身趴在櫃上的林沙白,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人最近好像瘦了些,臉色也蒼白的很,睡著的時候,眉頭還是鎖著。不自覺的,就想把他眉間撫平。在指尖觸到林沙白的面板之前,楚桀捏起拳頭,憤恨從心底湧出。手掌改變目標,鉗住林沙白潔白的脖頸。林沙白身體一顫,從夢中驚醒。

楚桀一直吃著散功的藥,除了多年習武的身子比常人強壯一些,也沒什麼優勢。林沙白就算不與他廝打,只要叫一聲,侍衛就會衝進來。林沙白卻沒開口,只是靜靜看著楚桀,像是怎麼都看不夠。如果你能高興,死了又有什麼關係。不對,如果你殺了我,王爺一定會殺了你。雖然很想和你死在一起,可我捨不得。林沙白兀自想著,楚桀卻沒有繼續加大力道,只是寒聲道:“我餓了,還有,以後不許睡在我床邊。”

林沙白不會爭論這床其實是林沙白的,就是心裡覺得可惜,不知今天怎麼惹他生氣了,連睡在床邊都不被允許。

“那你晚上想吃什麼,我讓他們擬了單子給你挑好不好。”

楚桀看著林沙白有些討好的笑容,怎麼看他才是該好好吃飯的人吧。

“只要大總管不出現,我吃什麼都可以。”

林沙白臉上的笑容猶如一個隨時會破碎的面具,勉勉強強掛在臉上。“我讓他們擬單子來,你再休息會子吧。”

逃一樣出了屋子。明明平日是伶牙俐齒的人,在楚桀面前就是一句都說不出。兩人的對話總是很短,楚桀說出的話往往讓他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他怕楚桀生氣,也不敢和他說什麼,不過就是今天天氣如何這樣平常的話。就算這樣,楚桀也常常不耐煩。

有時候,覺得太痛苦了,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才是盡頭。明明很明白不是嗎?自己想要的東西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可他沒辦法放手,就算只是想一想,都讓林沙白痛不可當。

蕭夢遠去朝後,生活變得清閒起來。產業都是林沙白打理著,空言也是個穩重得力的助手。倒讓蕭夢遠無事可做。這樣的日子初時覺得愜意,久了不免無聊。蕭夢遠為了打發時間,便學著那些老人家一般怡弄花草。說來也怪,這事兒蕭夢遠著實的不在行,栽一顆死一顆,那些花樹被他忘了還好,他若是想起來去照料兩次,第二天必然奄奄一息。

為了這個,林沙白不知嘲笑過他多少次,空言雖然不說那些難聽話,可看他的樣子,就能知道他憋笑別的有多辛苦。蘭花那麼嬌氣,被弄死了還算正常,可就連松柏梅竹都會很快枯死,實在不合常理。

林沙白的院子裡有棵二人合抱的引鸞木,傳說此木三千年一開花,開花時引來鸞鳳在樹上翩翩起舞,是以得名引鸞。楚桀喜歡這種樹,林沙白不敢把晉國皇宮裡那棵移栽過來,費了多少力氣才又找來一棵哄楚桀開心。這麼一棵不知年壽幾何的古木,蕭夢遠不過給它捉了一次蟲,就變得蔫頭耷腦。林沙白心疼的要命,氣沖沖去找蕭夢遠理論,被蕭夢遠提著領子扔了出來。林沙白在門外喊道:“你就不能接受你壓根沒天分這個事實嗎?在這麼下去我們府裡就沒活著的花草了你知不知道啊。”蕭夢遠涼颼颼回了一句:“要不是我,你現在還爬不上他的床,不知感恩。”

提起這個,林沙白的氣一下都洩了。那次新年,本想算計蕭夢遠的藥用到了自己身上,要不是這樣,楚桀根本不會抱他。

空言聽著林沙白離去的聲音,皺眉道:“你故意刺激他做什麼,他已經夠難受了。”

“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們無關。”

“楚桀的江山是被我們一手斷送,他和我們之間有解不開的死仇。大總管和他,不可能有什麼結果,如果他們什麼都不發生,也許…”

“也許對沙白會好些?”蕭夢遠眸色微暗,“我問你,如果我一輩子不會喜歡你,當著我的文王,娶了王妃妾侍,生下孩兒,你不過是我的侍衛,不是情人。那麼,”微頓了頓“你想要我永遠沒碰過你嗎?”

許空言錯愕,話題怎麼轉到自己身上,不過馬上就明白了。他苦笑一聲道:“當然不要,就算再怎麼難過,也想離你近一點,總比什麼都沒有過要好。”

“沙白對楚桀可不是一點若有若無的喜歡,倒像是命中註定的劫數。楚桀弒父弒兄,這樣的人本身是沙白最厭惡,可沙白卻對他一見鍾情。我能幫沙白的,不過是隨了他的願,把楚桀永遠困在他身邊。別的,我們不能幫,也幫不了。”

許空言低聲道:“我知道了,只不過…”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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