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七十章府裡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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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府裡的新人

良辰與易楚剛進了沁怡公主的錦華園,就見一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從屋裡出來,見了他們二人趕忙行了禮,請安道:“給二少爺請安,給少夫人請安(指富為婚70章節)。”

良辰望著眼前這不大的小姑娘,並不識得,不由的上下打量起來。

良辰瞧著這小姑娘模樣清秀,只在這豆蔻年華就出落的如此楚楚動人,一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於是側臉望了望易楚,見易楚也不識得,便望著那小姑娘,頗為親切的問道:“姑娘是誰家的小姐,先前沒見過,可是失禮了。”

那小姑娘聞此,趕忙應道:“少夫人不識得我也是應該的,我是昨兒個才入府伺候公主的,還未來的及給各位主子請安。只在昨晚宴席上瞧見過兩位這會兒才敢認的。”

良辰一聽是來伺候公主的,尋思著該是宮裡派來的宮婢,怪不得如此懂事知禮。只是這丫頭瞧著還未到行笄禮的年齡,還扎著雙鬟髻,若是生在尋常人家,還是黏在孃親身邊的孩子,如今卻要隨侍在公主左右,為奴為婢,著實是委屈了。

良辰心裡頭想著,不禁回道:“那就有勞姑娘進屋去通傳一聲,就說我與二少爺來求見了。”

那姑娘聞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少夫人有事就吩咐,可別喊著我姑娘,我叫澄兒,您就喊我的名字就好。”

良辰聽了這話,隨即喚了一聲“澄兒”(指富為婚第七十章府裡的新人內容)。

那澄兒聽了甚是欣喜,就像是遇見了什麼好事似的,欣喜不已,趕忙應了一聲,就回屋去通報了。

良辰心裡尋思著,到底是個孩子,對人對事都是那麼的單純無害,只是這樣的丫頭,真的適合留在公主身邊當差嗎?怕是隻會愚忠吧。

易楚望著那澄兒,輕聲說了句:“比起含貞可是要親和了許多,只怕往後公主慣著,遲早是要與含貞一樣的。”

良辰聽了含貞的名字,才想著今兒個沒見著她,想必經昨晚一事,公主回來之後一定沒少埋怨,只是含貞今日沒出來伺候,怕也是公主格外開恩,准許她養病吧。畢竟現在整個陶府上下都知道含貞的手臂是受了傷,若是公主這會兒還要吩咐她做活,四處走動,難免招人話柄,顯得不近人情了。

不多時,澄兒從屋裡出來,將良辰與易楚迎進了廳裡。

兩人剛買進屋,還未來的及抬眼看人,就聽公主的明朗的聲音響起,“想不到三弟也有興致來我這大嫂的處所走動,真是稀客,趕緊進屋坐吧。”

良辰聽公主的聲音還算親和,便抬頭望了望公主,而後欠身行了一禮道:“給公主請安。”

沁怡公主見此,趕忙笑著攔到:“良辰這樣可就是見外了,趕緊起身過來坐下吧。”說完側身吩咐道:“澄兒,去,沏壺好茶,再上些可口的點心。若是再打翻了東西,小心你的爪子。”

澄兒得令,誠惶誠恐的應下,就慌忙去了後邊的茶水間準備。

沁怡公主見澄兒冒冒失失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禁對著良辰與易楚抱怨道:“小戶人家出來的丫頭就是這樣,若不是瞧著她是我母親孃傢什麼表舅家的女兒,即便是過來給我掃院子我都不允,更別說近身伺候了。瞧那笨手笨腳的模樣,真是傻的很。”

良辰聽了這話,不免有些詫異,想著這澄兒既然是公主表舅家的女兒,便就是公主的遠房表妹(指富為婚70章節)。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即便是不以禮相待,也不能呼來喝去的當成丫頭使喚。公主如此,卻不知是何心態,難不成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個母親的孃家?

良辰正尋思著,沁怡公主便又說:“今日晌午遣下人給三弟你們送去了些禮物,回信的人說你們二人出門不在,也不知送的那些禮物你們是否喜歡,若是覺的不合眼,稍後我再遣人送些好的過去。”

易楚聞此,輕聲應道:“良辰能得到公主的垂簾是她的福氣,只是這丫頭有些憨傻,不比旁人家的姑娘機靈,公主如此厚待她可是會寵壞了,往後我便讓她安分些,沒有旁的事,就安心留在玉煙閣,不來煩擾公主了。”

沁怡公主聽易楚這話,雖然滿是謙卑之詞,但明顯是話裡有話,大概也明白易楚的意思,於是也淡淡的笑了笑說:“這與良辰眼看著就成了妯娌,同住一個府邸,相互走動走動也是稀鬆平常的事。三弟就不要多慮,我作為大嫂,自然是會好好待她的。”

易楚聞此,也笑了笑,玩笑似的回道:“那我亦是不願她總是為繁雜的事情所累,只留在我身邊伴著就好。公主嫂子您便成全我就是了。”

沁怡公主聽了這話,倒是有些尷尬,是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正猶豫,澄兒便端著托盤晃晃悠悠的從後邊茶水間出來,沁怡公主見了,忍不住呵斥道:“沒用的東西,上碗茶都這麼費勁,還當自己是個小姐,連這點伺候人的本事都不會?”

澄兒本身就心急,聽沁怡公主這麼一罵,心裡就更急了,手上一個不穩,整盤東西就這麼脫手掉了下來,良辰見了趕忙上前想要幫著托住,沒成想卻被這灑下的熱茶灼傷了手。

易楚和澄兒見此,都是一驚,趕忙上前檢視。沁怡公主見著,也趕忙從榻上起了身。

易楚上前託著良辰的手,小心的掀開良辰腕子上的袖子,見著大半個手都燙紅,腕子上也有灼傷的痕跡,看著都痛,見良辰因為疼痛緊皺的雙眉,趕忙吩咐澄兒說:“趕緊,趕緊去打盆冷水來(指富為婚第七十章府裡的新人內容)。”

澄兒顯然是被眼前的情況嚇傻了,只帶著哭腔對良辰說:“少夫人,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少夫人——”

澄兒話還未說完,就見沁怡公主走到身前,一把將澄兒拉開,澄兒來不及反應,便跌去了那碎在地上的瓷片上。

良辰見了,趕忙俯身上前扯了澄兒一把,澄兒才翻了個身,跌在了一旁的水中。

望著只差那麼一點就扎進自個柔中的瓷片,澄兒立刻嚇的哇哇大哭起來。

良辰上前一傾,也沒站穩身子,便跌進了易楚的懷裡,易楚環著良辰好不容易站穩,勉強忍住了性子,還算有禮的對沁怡公主說:“良辰手傷的厲害,見公主這邊不方便,這就領她回去玉煙閣讓宋師傅瞧瞧,就不在這裡叨擾您了,這就告退了。”易楚說著,領著良辰就要走。

沁怡公主聞此,本想著藉此機會一箭雙鵰,將良辰與三弟都拉到自己這一邊來,沒成像讓澄兒這死丫頭壞了事,所以也只能賠禮道:“都是澄兒這死丫頭笨手笨腳,傷了良辰妹妹,三弟不要生氣,我一會兒就狠狠的教訓了這丫頭,然後就將她攆出府去,送回老家。”

澄兒聽了這話,這才回過神來,跪伏著上前扯著沁怡公主的裙角央求道:“公主恕罪啊,爹爹在家鄉變賣了田地才湊夠了我來聖都的盤纏,為的就是讓我可以藉著公主的力,能如表姨母那樣進宮之後,光耀門楣。若是我就此被攆了回去,澄兒就只有一死了。”

“好沒羞的丫頭。”沁怡公主說著,一腳踢開了澄兒,呵斥道:“這些上不得檯面的鬼心思私下裡與我說說也就罷了,怎可在旁人面前提起?即便是我能將你送進宮去,你以為就憑你的出身和姿色就可在**如雲的女子中脫穎而出?簡直是笑話,可知將你配給府內的護院都嫌你蠢笨(指富為婚70章節)。”

澄兒聽了這話,顯然是嚇壞了,只能跪在地上哭的悽慘。

良辰見此,忍不住求情說:“公主息怒,方才那事本就不怪澄兒,是我幫了倒忙,自己弄傷了自己。公主就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了這孩子吧,畢竟澄兒姑娘是與公主沾親帶故的妹妹。若是澄兒姑娘委屈,便也是委屈了公主您的孃家。良辰不敢,也不願如此。”

沁怡公主聞此,知道若是自個真的懲處了澄兒,難免顯得不近人情,於是也就鬆了口說:“良辰你就趕緊回去療傷吧,這澄兒只小懲一下,讓她長個記性就是了。”

良辰聽了這話,這才安心,與易楚行了禮後,便匆匆離開了。

易楚扶著良辰剛出了這錦華園,良辰才鬆了口氣,自個站直了身子,沒事人一樣,抬頭朝著易楚揚了揚嘴角。

易楚見了,有些詫異,不禁問道:“怎麼,這手都燙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這天底下怕是隻有你一人了。”

良辰聞此,趕忙拉著易楚往邊上的迴廊上去了,邊走邊應道:“你還不是一樣,平日裡溫潤如玉,少言寡語的,方才見著公主卻步步緊逼,話語間也不留些情面,就不怕惹怒了公主,招來禍端?方才啊,若不是我靈機一動,藉此弄傷了手,得以脫身,真怕你跟公主翻臉呢。”良辰說著有些哀怨的嘆了口氣,又接著說,“只是害了澄兒姑娘,為我受罰了。”

易楚聽了這話,忍不住托起良辰燙的通紅的手,教訓道:“既是陪你一同見公主,我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心裡已然有數,你又何必如此,瞧這手腫的。”易楚說著盯著良辰說:“往後若再這樣自作主張,我可就將你攆出去了。”

良辰聽著這話,也就胡亂的應了下來,卻並不後悔,心裡想著,即便是今日是我多此一舉傷了自己,但是為保易楚周全,什麼也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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