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富為婚-----第六十九章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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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水火不容

用過午膳之後,易楚只覺的身子乏了,不想再挪身子,就在良辰屋裡的小**歇下了(指富為婚69章節)。

良辰見易楚漸漸睡沉,也靠在床頭小憩了一下。

良辰靠在趴在床邊,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覺一陣涼風吹來,這才猛然驚醒,抬頭望去,見映蘭正急急忙忙的去掩門,見良辰醒了,才指了指天,小聲說:“怕是又要變天了。”

良辰聞此,不禁起身來到映蘭身邊,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怕是又要下雨了。

雖說已是到了雨季,只是聖都今年的雨水確比往年要多很多。良辰正尋思著,便聽易楚說:“瞧著天都變了,看來我睡的時辰不短啊。”易楚說著,從**起了身,揉了揉有些微脹的額頭,這才漸漸的回過神來。

良辰見此,回身走到床前,柔聲應道:“睡了不到一個時辰,要不要再躺躺。”

易楚聞此,邊穿鞋子邊回道:“眼見時候也不早了,我這就陪你去公主那裡一趟,省的那邊怪罪。”

良辰聽了這話,知道易楚是為她著想,但她自個心裡清楚,易楚是從來不願意攙和這些繁雜的家事。

若是易楚硬是為了她做了些不舒心的事,自個的心裡也是不痛快的,於是忙攔到,“不忙不忙,公主那邊我自個一會兒去回個話就好,你就好好在屋裡歇著吧。”

易嵐見良辰不應,倒是有些不以為然,只吩咐映蘭說:“映蘭,你去我屋裡拿身衣裳,這一身皺了,去見公主怕是會失禮。”

映蘭聞此,又有些為難了,只望著良辰,想聽良辰的吩咐。

良辰瞭解易楚的性情,實在是倔的很,也就不再阻攔,只向映蘭點了點頭。

映蘭見此,總算是鬆了口氣,趕忙回身出了屋子,往易楚屋裡去了(指富為婚69章節)。

“眼見著這天就要下雨了,你又何苦跟我出去折騰?”良辰說著,扶易楚到廳裡圓桌前坐下,又給易楚倒了一杯溫熱的白水。

易楚聞此,倒不覺的自己做了什麼,只應道:“你是我娘子,不是就該形影不離嗎?”

良辰聽了這話,臉瞬間就紅了,沒想到如此貼心的話竟是從易楚這樣驕傲的男子口中說出的。

良辰正想著,猛然聽見院中又吵起來了。心裡頓時懊惱不已。

我放才是不是昏了頭了,怎麼會叫映蘭去易楚屋裡拿東西。

良辰尋思著,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

易楚聽著這聲,微微皺了皺眉,正要起身出去瞧瞧。良辰見了,趕緊攔著說:“都是映蘭那丫頭不懂事,你別急,我這就出去看看,斷然不能讓梧桐受委屈的。”

“你留在屋裡,我出去瞧瞧。”易楚說著,將良辰拉回凳子上坐下,徑自起身去了院裡。

良辰見此,心裡緊張不已,卻也只能點頭應下,只待易楚出了屋子,才迅速起身來到了門邊,想瞧瞧易楚會怎麼處理映蘭和梧桐間的爭端。

良辰剛到門邊站穩,就聽著映蘭那大嗓門喊著:“少爺,你可要給奴婢做主,這都不是頭一次了。每每撞見了梧桐,她都各種刁難我欺負我。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欺負我就是欺負我們家姑娘,少爺你可要就事論事,不能偏頗。”

梧桐聞此,依舊一如往昔的清冷,只一臉嘲諷的望著映蘭說:“是,打狗確實是要看主人,是我眼拙,欺負了你這條會攀龍附鳳的好狗。先前二小姐入宮的時候,不知是誰哭天搶地說這輩子只侍一主,往後再不伺候旁人。如今又攀上了公主的新寵這個高枝,整日就跟條哈巴狗似的奉承著,可真是條忠狗(指富為婚69章節)。”

映蘭聽著梧桐這話,臉都氣成了青紫色,心裡委屈的很,卻像是堵了什麼似的說不出話來,氣憤之下,便一個箭步上前,邊用力扯著梧桐的頭髮,邊歇斯底里的喊著:“你說誰是哈巴狗,你說啊,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姑娘,才整日欺負我們,我已經忍夠了,今兒個就跟你這妒婦同歸於盡了。”

梧桐被映蘭扯著頭髮,也不甘示弱,抬手拼命的撓抓著映蘭的臉,映蘭往後躲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良辰見此,有些急了,正要出門去攔,卻見劉氏從屋裡出來,見女兒吃了虧,正要上去偏幫,可見了少爺正站在院裡,並未發話,也不敢貿然上前,只在一旁喊話說:“映蘭姑娘,我們梧桐嬌弱,打不過你,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她吧。”說著說著,竟夾雜著一絲哭腔。

映蘭聽了這話,更是氣憤,又大聲應道:“你們這對母女真是好生會做戲,一個裝柔弱一個裝可憐,倒是看出是一家人了。哼,今兒個我偏是不放手,就是要為我家姑娘出口氣。”

眼見映蘭與梧桐打的是不可開交,良辰真是急了,只怕映蘭一氣之下,真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正拉開門出去,就聽易楚厲聲喝道:“你們兩個給我停手。”

二人從未見易楚如此憤怒,都是一愣,卻誰都沒有鬆手,還是這樣僵持著。

易楚見這二人如此頑固,又喊道:“怎麼,非要我動手?”

兩人聽了這話,明顯一怔,正猶豫,易楚便一個箭步上前,親手將兩人拉開,而後扯過梧桐,訓斥道:“從小到大,一直認為你是個溫馴賢良,有容人之量的女子,今日見了,才真正看清了你的心,也聽到了這世上最刻薄的話。”

梧桐聽易楚口氣這麼重,說的話又是那麼的絕決,心裡頭委屈,一瞬間就紅了眼,正要辯解,易楚又接著教訓道:“無論今日之事誰對誰錯,就憑你放才說的那席話就該捱打,所以你不要覺的委屈,自個去後院思過,沒有我的吩咐就不用過來伺候了(指富為婚69章節)。”易楚說完,甩手就要走。

梧桐見此,趕忙上前扯著易楚的衣角,央求道:“少爺,梧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梧桐說的都是實話。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沒看清楚嗎,這主僕二人分明都是攀龍附鳳的小人,只會諂媚公主,討好少爺,您的心向來清明,怎麼會看不清這二人的意圖呢。”

梧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易楚竟抬手打了梧桐一個耳光。

見此情形,不光是映蘭和良辰驚訝不已,就連梧桐自己都是一臉的訝然。

這是易楚長這麼大第一次掌摑別人,卻不曾想竟是打了與他打小最親的梧桐。

只是梧桐方才對良辰的無理謾罵實在過分,若是不教訓,往後還不知要鬧成什麼樣,倒不如就此給良辰正名,也斷了梧桐的念頭。

梧桐被這一耳光打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沒有說話,只回身,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慢慢的往後院去了。

劉氏見女兒如此,趕忙也跟去了。

良辰沒想到兩個姑娘家吵嘴竟也會鬧到如此地步,甚是懊惱,畢竟事情是由她而起,眼下梧桐竟被易楚掌摑,這心裡還不知道有多難受呢。

映蘭似乎也被易楚嚇到了,不禁一臉緊張的望著易楚,低聲說:“少爺,我——”

“讓你受委屈了,可別記在心上,梧桐先前並非如此不講道理,經今日之事之後,該是會收斂些了。”易楚說著,回身準備回屋去。卻見良辰正站在門口,面色凝重。

易楚見了,又回身望著映蘭說:“映蘭,我與你們姑娘去公主那邊了,你就留在這裡,不用跟去了(指富為婚69章節)。”

良辰與易楚並肩走在院中的小路上,兩人一路無言,只是安靜的走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烏雲密佈,壓倒下來,讓人覺的莫名的壓抑。良辰隨在易楚身側,見易楚亦如往常,卻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良辰自認為自己在易楚心中的地位與梧桐相距甚遠,易楚之所以處處護她周全,只是因為對她有愧。可是今日,易楚竟為了梧桐吵架時的幾句惡言,竟然不留情面的當眾掌摑,確實不似易楚往日的性情。

“在想什麼呢,怎麼都不說話,可是對我厭煩了?”易楚說著,側臉望了望良辰,臉上泛起一抹悽楚的淡笑。

良辰聽了這話,這才回過神來,回道:“只是怕你不願與我說話呢。映蘭是被我寵壞了,那丫頭對我都是沒大沒小,梧桐是個懂事知禮的傳統姑娘,不待見映蘭也是應該的。”

“梧桐才是被我寵壞了呢。那丫頭在我生病隱居這幾年也是深居簡出,本來就內斂的性子也是變的更孤僻了。眼見著是誰都容不下,自然會對映蘭諸多挑剔,方才那刻薄的話你也是聽見的,若是不嚴厲的教訓一下,她是不會知錯的。”易楚說著,長嘆了口氣,抬起掌摑梧桐的右手,雖然口上這麼說,但也看的出眉宇間的懊惱。

良辰見此,本來憧憬的婚後生活,忽然變的蒼白起來。

梧桐啊梧桐,你就是長在易楚心房中的一棵樹,雖然不是那最最重要的那一個存在,卻是不可或缺的那一抹風景。因為要將這棵梧桐樹連根拔起,會很痛很痛的。

我如今雖得易楚的青睞,但我卻看不清這樣的厚待,到底是因為心裡歉疚,還是我所期盼的那一點心動。

雖然聖都眾多貴公子全都是過著三妻四妾的風流日子,但我卻想要一個從一而終的一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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