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風和煦而溫暖,良辰梳洗過後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便獨自一人溜到後院的迴廊裡,吹著暖風打起盹來(指富為婚第十三章紈絝子弟內容)。
可正當良辰睡意正濃之時,只覺鼻尖一陣瘙癢。良辰朦朧之中只覺的是某隻不知死活的蚊蟲,剛要抬手驅趕,卻猛然被人鉗住了手腕,頓時動彈不得了。
良辰一驚,瞬間睡意全無,猛然睜開了眼睛,便望見陶易嵐正拿著一根枯草,一臉得意的站在自己身前訕笑,瞬間火大。
良辰慌亂之間趕忙用力往回抽拉自己的手,沒成想陶易嵐不但不放開,手上的力道還驀地加重了不少。到讓良辰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了。
陶易嵐見良辰一副慌亂不已的模樣,嬌俏異常,於是有意調笑道:“方才去姐姐那邊找你,說你已經來了西園,怎麼?這西園的床不夠軟,何以靠在這邊就睡了?”
良辰聞此,雖感覺陶易嵐是出於好意,卻也不習慣被一個男子這般莫名其妙的拉扯,於是邊將自己的手往回扯邊回道:“西園這邊好的很,又清靜又舒服,我方才只是覺的這午後的陽光舒服,想要晒晒,沒成想就靠在這邊睡著了。”良辰說著,小心的抬眼瞥了陶易嵐一眼,見陶易嵐一臉玩味的盯著她,心裡就更加慌亂了。
陶易嵐見良辰如此,只覺的好笑,於是有意將臉湊近了良辰的臉,靠在良辰的耳邊,輕笑一聲說:“你這丫頭還真是有趣的很,往後可是找著個不錯的玩伴。”
良辰聞此,臉紅的厲害,只覺的現在的氣氛實在是曖昧,若是此情此景,讓旁人看了去,一定會招人話柄。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毫不客氣的直接甩開了陶易嵐的手說:“陶少爺即便怎麼看不起我,我到底也是個姑娘(指富為婚第十三章紈絝子弟內容)。俗話說男女有別,陶少爺還是自重,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良辰說著,抬頭白了陶易嵐一眼,實在是對這個風流愛玩的小少爺不屑的很呢。
陶易嵐見良辰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只覺的好笑,於是抬手挑著良辰的下巴,一臉玩味的說:“本少爺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你敢說你不喜歡本少爺?”
良辰聞此,一把將陶易嵐的手拍掉,抬頭死死的盯著陶易嵐這張俊俏精緻的臉頰,一字一頓的回道:“陶少爺,你當真是想多了,我沐良辰確實不喜歡陶少爺您。”
聽了良辰的話,一般人的臉早就掛不住了,可是這陶易嵐簡直就是一個怪胎,不但不生氣,還笑著說:“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心裡明明喜歡,否則——”
“你饒了我吧,陶少爺。”還未等陶易嵐說完,良辰就一臉無奈的望著他,心裡只想,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陶易嵐明明長得標緻好看,可惜腦子有問題,一副這世上所有女子都該愛他的得意嘴臉,實在是討厭的很。
陶易嵐見良辰這幅神情,這才有些生氣,只盯著良辰看了半天,才撇嘴一笑說:“走,跟我去個地方。”說完,十分自然的扯過良辰的手,就往前拽。
良辰只覺的這陶易嵐真是個被慣壞了的小少爺,任性妄為,想起一出是一出。眼下若是自己就這麼被陶易嵐拉出去,讓人瞅見,恐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於是趕忙反身用另一隻手抱住了一旁的柱子,死活都不撒手,“陶少爺,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
“你這呆丫頭。”陶易嵐見良辰如此掙扎,頓時火大,憤怒之下抬手狠狠的彈了良辰的腦門一下,害的良辰一個不穩,差點一頭撞在柱子上。“你若是再這般掙扎,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良辰被陶易嵐這麼一彈,只覺的頭昏腦脹,剛想要回話,陶易嵐便一把將良辰扛上了肩頭,怒氣衝衝的說:“你這丫頭,麻煩的很,若是再動一下,我便把你扔進一邊的池塘裡去(指富為婚第十三章紈絝子弟內容)。”
良辰被倒掛在陶易嵐的肩頭,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陶易嵐這是要鬧哪樣,剛想要掙扎,便聽一淒厲的尖叫聲響起。
良辰聞此,這才緩過神來,循聲望去,便見映蘭張著嘴巴,一臉驚愕的望著他倆,眼神充滿了懷疑,神情甚是複雜。
良辰只覺的自己又要悲劇了,於是趕忙把頭埋下,實在有些羞愧,不知該如何面對旁人的質疑。
陶易嵐見是映蘭,也無心和良辰鬧了,於是趕忙將良辰放下了地,一臉狡黠的笑了笑,靠在良辰耳邊,輕聲說:“一刻鐘後,我在西園門口等你,若是你不來,我還有更狠的招呢。”陶易嵐說完,又側臉向映蘭一笑,便轉身瀟灑的走開,消失在迴廊的盡頭。
只待陶易嵐一走,映蘭就瘋了一樣的迅速衝到了良辰的跟前,一把抓住良辰的肩膀,十分激動的問道:“你說,你和我們嵐少爺是什麼關係,為何,為何你們大庭廣眾之下,竟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來,你說,你說啊——”映蘭說著,越來越激動,長長的指甲直透過薄薄的輕紗往良辰的肉裡嵌。
良辰聞此,只覺的事情不對,映蘭如此反應,倒不像是一般僕人的態度。
難不成映蘭這丫頭喜歡陶易嵐?
若真是如此,那我豈不是撞在了槍口上了?良辰想著,趕緊扭動著身子,擺脫了映蘭的束縛,有些委屈的回道:“我與你們家少爺是清白的,方才只是他一時興起鬧著玩,沒有其他,你別多想。”
映蘭望著良辰,一臉的狐疑,壓根就不信她的話,眼神由疑惑逐漸變成了憤怒,最後竟隱隱的有一絲嫉恨,只冷冰冰的回道:“我們家嵐少爺風度翩翩,俊朗非凡,不要說是你這般低賤的丫頭,這整個聖都都沒有幾個姑娘是不喜歡他的。你若是以為近水樓臺便可以對我們少爺使出什麼狐媚招數,你就是自尋死路(指富為婚第十三章紈絝子弟內容)。別說我家主子饒不了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良辰知道映蘭見了方才的情景,定是會有遐想,如今,無論自個如何辯解她都是不會信的,與其在這邊招人嫌棄,倒不如隨她去了。
想到這裡,良辰什麼也沒說,只低著頭,一心希望趕緊擺脫映蘭這個麻煩的丫頭,否則一刻鐘之後自個若是不去門口會陶易嵐,這傢伙不一定會做出什麼更加出格的事情呢。
映蘭見良辰不還口,心中依舊是氣憤,忍不住絮叨道:“我跟你說,嵐少爺在這府中最親近的人便是我,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往後你若是還敢再招惹我們少爺,我就把你的醜事全都說出去,我——”那映蘭說著,不知何時眼中竟泛起了淚光,似乎真的很傷心的樣子。
良辰見了,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要不要這麼誇張,為何要哭的如此傷心呢?
良辰正納悶著,映蘭便掩面跑開了,這傷心的神情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眼見映蘭如此傷心,良辰頓時對陶易嵐的人品有所懷疑。
看來這陶易嵐風流還真不是個表象。雖然自個先前對這聖都的風流韻事並不怎麼關注,但也偶爾聽過陶家三少爺的豔名。只知道這聖都裡無論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幾乎都傾慕於他,多少也算是一代風流人物。如今就連這府中的丫頭也為這少爺哭的如此傷心,看來這陶易嵐還真是個風流鬼呢。
良辰想著,只覺的自己危險。雖然如今自己落到如此田地,想要再嫁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是無論如何自己也是個黃花大姑娘,若是被人說了閒話去,往後還怎麼抬起頭來做人。況且如今自個寄居於陶府,即便是為了易婉姐姐,也不能再與陶易嵐有什麼牽扯。
良辰想著,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整理下衣裳,便匆匆的趕去的門口,一是想要看看這陶易嵐到底要帶她去哪裡,二十想要跟他說清楚,可不要把她當成那般不自重的女子(指富為婚第十三章紈絝子弟內容)。
良辰一到門口,便見陶易嵐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靠在樹下站著。
見良辰出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良辰見此,只覺的自己此刻像極了那些不甘寂寞而與情郎私會的富家千金。如此這般,到真像是去私奔似的。
陶易嵐見良辰神色不對,不禁笑了笑問道:“怎麼,映蘭那丫頭為難你了?”
良辰聞此,苦笑了一聲,不知該如何回答。
“成了,別苦著一張臉,映蘭那丫頭嘴毒的很,改日我一定好好教訓她,替你出氣。”陶易嵐說著,抬手就要拉良辰走,良辰見此,趕緊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陶易嵐,低聲說:“陶少爺到底是要領我去哪啊?”
陶易嵐聞此,神祕兮兮的笑了笑說:“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良辰聽陶易嵐這麼說,心裡就更沒底了,一臉的防備。
陶易嵐見此,又接著說:“你這是什麼表情啊?你難不成真的以為本少爺喜歡你吧?你可不要侮辱我的眼光。”陶易嵐說著,一臉嫌棄的盯著良辰,嘴巴撇去了一邊。“沐良辰,我現在就要去那個地方,隨你要不要跟去,我只提醒你一句,若是你不去,可是一定會後悔的。”陶易嵐說完,瞥了良辰一眼,便邁著大步走開了。
良辰雖然不願跟去,但心裡實在是好奇,幾番掙扎之後,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卻有意與陶易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陶易嵐見良辰跟了上來,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畫面既搞笑卻也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