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琴低眸“臣妾不敢!臣妾是怕誤了皇上的要事!”
葉藍霖立馬接上話“朕現在很空!”
然後上前抱住羅琴,向臥塌走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葉藍霖來到碎月軒。
凌蕭琪見到葉藍霖來了,對他行了個禮,然後拉住他的大手說“哄好啦?”
葉藍霖點點頭,然後說“朕帶你去見個人!”
凌蕭琪疑惑的問“我認識嗎?”
“自然是認識!”他答。
在天牢的門口,裡面就傳出了怒吼聲“放我出去!我要見我妻子!”
凌蕭琪跟在葉藍霖的身後,下了樓梯,就看到了葉廷墨。
他藍色的頭髮亂糟糟的像是枯草,身上佈滿了新的,舊的傷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葉廷墨看到了凌蕭琪和葉藍霖,他滿臉高興的叫著凌蕭琪“琪琪!你終於來看我了,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麼不來看我了?”
雖然她心裡早有準備,可是看到滿身是傷的葉廷墨,心裡還是痛了。
“我為什麼要來看一個階下囚?”她冷笑。
葉廷墨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失了神的盯著她看。
凌蕭琪又說“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說不定過幾天就會被處死了,你說,你憑什麼讓我來看你?”
葉廷墨的臉瞬間慘白,他搖頭,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這樣的人,我不相信!”
葉藍霖看了兩個人一眼,然後笑了。
他摟著凌蕭琪的肩膀,對著葉廷墨得意的笑“三弟,你看到了嗎?她現在是朕的!她說她從來都沒愛過你,和你不過是演戲罷了!”
“葉藍霖!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他對著那個穿著龍袍的男人大吼,對他沒有任何的懼意。
“怎麼沒有他說話的份了?”凌蕭琪媚笑“明天我就要成為皇上的人了,我就是皇后了!”
“夠了!你閉嘴!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對你哪裡不好了?你要這麼對我!”他指著面前的女人大吼,那是他的妻子。
她回答他的話“我嫁進門的那天,你棄我而去尋歡作樂,後來對外面放出訊息,誣陷我紅杏出牆,再後來把我關在大牢裡折磨我!”
她看著對面男人一點點慘白的臉,又補充“葉廷墨,其實我早就想離開你了,現在好了,你的報應來了!我也可以做一國之後了!你就乖乖在這裡等死吧!”
葉廷墨大笑,然後對著他們說“滾!”
葉藍霖拉著凌蕭琪的手就往大勞外面走,留下葉廷墨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牢裡,他雙手抱著頭,眼裡是一片勝券在握的笑意。
回到碎月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葉藍霖要留下來吃飯,而凌蕭琪負責下廚。
等菜餚都送上來的時候,葉廷墨對著凌蕭琪笑“你是第一個為朕做飯的女人!”
凌蕭琪笑著給他到了一杯酒說“是嗎?那你快嚐嚐我做的飯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葉藍霖夾了一口魚,直稱好吃。
“蕭琪,對不起,朕這幾天總是懷疑你,今天看到了你和他那樣,我才放心了!”他看到今天那一幕,才真正的放下了戒心。
凌蕭琪搖搖頭看著他笑“我明白,換作是我,我也不會輕易相信。”
她雙手託著下巴,笑意更深,露出兩個淺淺的梨窩“明天我就要與皇上成親了!好開心!”
葉藍霖看到因為自己而笑得開心的女人,心情大好,喝下了酒杯裡的酒。
他抱住了凌蕭琪,親吻著她柔軟的脣。
但是下一秒,他卻四肢無力,昏睡了過去。
凌蕭琪將袖子裡的匕首拿出來,毫不猶豫的刺進了葉藍霖的心臟處,狠狠的,不帶一絲猶豫。
這是流年交給他的,這把匕首泡在劇毒壇裡一個多月,就算只是劃傷了面板,也會短時間之內死去,而且根本沒有解藥。
隨即,她的房間裡出現了很多黑衣人,為首的正是葉浩然。
葉浩然上前給葉藍霖把脈,確認他已經死了以後才鬆口氣。
他對著凌蕭琪笑“嫂子,辛苦你了!”
凌蕭琪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男人,他剛才還好好的和自己吃飯聊天,因為她的狠心,他死了。
她抱著他的手有些顫抖,她問葉浩然“把王爺救出來了嗎?”
葉浩然點頭“估計流年現在已經拿著聖旨和三哥來皇宮了!”
她點頭,然後呆呆
的看著了無生氣的男人沉默。
葉浩然問她怎麼不去皇宮門口迎接葉廷墨,她答“我想抱會兒他。”
葉浩然讓黑衣人都退了,他在他們旁邊坐著。
凌蕭琪握住了葉藍霖的手,殘留的餘溫,再也回不來的生命,讓她幾乎快要哭出來。
她可以感覺的到,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她的,他明天就要娶自己了,他還以為自己在乎他。
不是的!她愛葉廷墨,所以甘願為了葉廷墨接近他,料準了他對他的愛,小心翼翼的算計他,最後親自給他下迷藥,把匕首刺進他的心臟!
她為了不讓他碰自己,故意去惹怒羅琴,讓他正好看到了她被打得那一幕,然後好被羅琴纏的整晚不來她這裡。
可是不殺了他,葉廷墨有可能會死在裡面,況且,奪皇位是葉廷墨的夢想,她不得不幫他!
她覺得自己是罪人,以愛的名義去犯罪。
“對不起,我欠你的,來世報答你!”她在他的耳邊呢喃,以為這樣她才會好受一點。
把葉藍霖連夜送到了皇陵以後,流年和葉浩然動用了青峰閣的大多數殺手才把葉藍霖身邊的奴才殺完。
第二日,全國上下都知道皇上駕崩的死訊,百姓哀鳴。
根據聖旨上交代的,葉藍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會被暗殺的這天,若他不慎離世,回朝君主由慕王代替登基,全朝臣子不得有異。
意料之中沒有任何意外的將葉藍霖厚葬,他的嬪妃跟著他殉葬。
凌蕭琪再看到羅琴的時候,她的臉憔悴的不成樣子,整個人都頹廢了。
她走上前想要安慰安慰她,卻不想被她突然掐住了脖子,喘不過氣來。
侍衛上前把羅琴拉開,禁錮著她的雙手。
葉廷墨拍了拍凌蕭琪的背,問她“怎樣?沒事吧?”
她搖頭,大口的呼吸著稀薄得空氣。
羅琴得眼神狠毒的可以把凌蕭琪吃了,她對著她叫罵“賤人!皇上一定是你害死得!他死了,你就可以成為堂堂正正的皇后了是吧!”
凌蕭琪不說話,算是預設。
羅琴哈哈大笑“皇上,你看到了嗎?你愛的女人把你害了,幫助她的丈夫取代了你的皇位,你還愛她嗎!”
她笑的慘然,臉上佈滿了淚水。她多恨!這個男人心心顧念得女人竟然有目的的接近他要他死!
“我從小就進宮陪了他七年!可是卻抵不上你們呆在一起的幾天,他說他愛你,他說他要給你後位!”
凌蕭琪突然覺得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絞痛得讓她快要窒息。
羅琴又說“他明明都答應了要給你後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麼還是殺了他!我現在才知道,你比他更絕情!”
凌蕭琪胡亂地點頭,呢喃著“是我的錯,對不起,我確實是惡毒,我不對!”
葉廷墨皺著眉怒斥“把她帶下去!”
羅琴被拖走的時候仍在喊罵“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我的皇上!我會在天上看著你的報應,你和葉廷墨都不會有好下場。。。”
羅琴和眾嬪妃為葉藍霖殉葬,相傳羅琴死不瞑目。
葉廷墨登基以後,凌蕭琪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皇后。
可是葉廷墨變得更忙了,她有時候一整天都見不到他。
她開始迷惑,葉廷墨當了皇上是幸還是不幸?
她每夜都會做噩夢,然後被嚇醒驚了一身的汗。
夢裡總是停留在葉藍霖死去的那一刻,羅琴惡毒的叫罵聲,還有她死不瞑目空洞的雙眼,圍在她的身邊陰魂不散,把她逼到了懸崖將她狠狠地推下去,她想要葉廷墨來救她,可是他卻和另外一個女人比翼雙飛,最終她陷入萬劫不復!
如此反覆的夢境,卻讓她每個幽簾深夜不得安寧,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讓她有著深深不安的感覺。
凌蕭琪的噩夢真的來了,她從沒有想過趙然會在這個時代!
她那天看到葉廷墨眉開眼笑,開心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他的視線一直在他懷裡的女子身上,以至於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
自從趙然來到了宮裡,葉廷墨整天陪著她,沉溺在溫柔床裡。
有了趙然,他再也沒有去見過她。
她整日在自己的寢宮裡看著孤芳自賞的楓樹,然後落了一地的芳華。
巧兒總是勸她多出去走走,這樣悶著總是不好的。
可她卻搖頭,看著落葉以及一園子的寂寥。
一個月後,她第一次提出了見葉廷墨,可是奴才對她說“趙姑娘一直身體欠安
,皇上要陪著她,皇后娘娘,您還是請回吧。”
她點頭乖乖的回去,卻很想見見趙然。
三日後,她對著奴才說“本宮要見趙姑娘!”語氣是滿滿的不容拒絕。
奴才為難地說“皇后娘娘,皇上不在,奴才不敢輕易讓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