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小呆的男人,對著詫異的凌蕭琪又好的打招呼“你好,我確實是玥玥的未婚夫!”
凌舒婧細細的打量著眾人臉上的表情,感覺連空氣都沉重了。
她慢慢地挪步,躲到了凌顧遠的身後,大氣不敢出一聲。
隨後,自己的小手被溫暖的觸覺所包圍,她低眸看,是凌顧遠的雙手。
再仰首,映入眸子裡的男孩,濃眉鷹眸,此刻竟俊美的不像話。
臉上驀然一熱,胸口處的心臟亂了節奏。
好像有什麼正在悄然滋生…
霍樺聽到這兩句話,徹底傻了眼。
她竟然說,那是她的未婚夫…
幾個大步走上前,狠狠的拽住了凌蕭玥的皓腕,望向她的眸子猶如寒冰般刺骨。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問道“你說什麼?”
凌蕭玥被他拽的手腕發疼,可那雙清澈的眸子越發清冷了,看著昔日愛慕的俊臉,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聽清楚,我要成親了!”
本以為她不會真的說出來,沒想到…
霍樺深吸一口氣,眼眸猩紅,對著她呢喃“為什麼,你為什麼一回來就宣佈這麼殘忍的事情?我…我找了你五年!五年!”
心一抽,再次冰冷的開口道“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了。”
話落,霍樺只感覺自己的心疼的顫抖不已,向塊浮冰,隨時都可能被流水沖走融化。
“沒意義?凌蕭玥,你憑什麼說沒意義!就為了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就有意義了!”
他悲痛的低吼,猩紅的眸子望著面前朝思暮想的女人,突然有些恨!
旁邊的小呆見霍樺對凌蕭玥發火,邁一個大步上前,一個用力,將他狠狠的拽開,而後勾起一拳將毫無防備的男人打趴在地上。
動作快的讓一邊兒的孃兒三個愣住。
凌蕭琪嚥了口唾液,側首,對雙胞胎們拋去一個陰險的目光。
雙胞胎會意的點頭,回給她一個胸有成竹的表情。
小呆將凌蕭玥抱在懷裡,輕聲的哄著她道“玥玥不怕哦,小呆會保護你!”
凌蕭玥埋頭,低哼道“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好!”
霍樺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著琴瑟和鳴的一幕,突然感覺身體上的疼痛不算什麼了,因為它不及心臟的十分之一痛苦。
兩個人越過他的時候,他再次抓住了凌蕭玥的手,就連吐露出來的嗓音都是暗啞的。
“別再離開我,好嗎?”
他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哀求,可凌蕭玥卻不再為之所動。
她白皙的手用力的一下一下的撥開了男人的手,最後將他的手甩開。
凌蕭玥露出的美眸冷冷的眯著,看著面前的男人開口說道“霍樺,當初是你自己做的決定,現在怎麼開始求我了?”
凌蕭玥的話猶如敲木魚一般,一下一下的敲打著霍樺的心。
他頓時覺得恍然,面前的女人似乎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女人了。
他突然想看看她面紗下的俏麗容顏,歷經了五年的風霜,有了什麼改變。
他抬手,大手漸漸的向她的臉探去…
凌蕭玥被霍樺突來的舉動愣住,感覺到面紗快要離開自己的臉蛋時,她措手不及的想要抓住,可面紗還是被掀開,落到霍樺的手裡。
面紗被掀起的一剎那,凌蕭玥的面容一覽無遺,以及白皙的臉蛋上猙獰到恐怖的疤痕……
“你幹什麼!”
小呆現在憤怒的想要殺了面前的男人,他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待玥玥!
上前揪住了霍樺的衣襟,狠狠的將他踹到了地上,看著他狼狽的癱坐在地上,眸子裡幾乎可以噴火。
凌蕭琪母子三個立馬圍了上來,看到凌蕭玥昔日漂亮的臉蛋,如今因為那道疤痕變的醜陋不堪。
凌蕭琪向後退了幾步,捂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雙胞胎的臉上也是十分詫異的表情,他們沒想到面紗下的姨娘,竟是這般模樣!
霍樺並沒有理會身體上的疼痛,目不轉睛的望著面前的女人,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冰凍住了。
他低聲呢喃“不!怎麼可能,怎麼可以這樣!”
隨後,他猛然跳起來踉踉蹌蹌的跑出了門外,背影如此狼狽不堪。
凌蕭琪看到他跑得越來越遠,大聲的呼喊“霍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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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凌蕭玥含淚的眸子靜靜的望著落荒而逃的男人,最終滑下一滴淚。
她不該回來的!
自己都變的這麼醜了,怎麼應該回來?
這不?他被自己嚇得落荒而逃了!
她側首,對著身邊的妹妹說道“後天就是我和小呆成親的日子了,在蘇城,你們…記得來!”
“小呆,我們走吧?”
她仰首,清澈的美眸對上一張皺眉擔憂的俊臉,心,莫名的安定。
小呆將她一把橫抱了起來,溫香軟玉入懷。
凌蕭玥很自然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了他寬厚溫暖的懷抱裡,側臉很完美。
小呆一步一步的向門外走,最終消失在隱祕的夜色裡。
凌蕭琪突然覺得,也許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男人,才是凌蕭玥的良人。
兩個人走後不到一刻鐘,霍樺就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身後還跟著白可。
霍樺喘著粗氣看著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凌蕭琪母子三人,他著急地問正在喝茶的凌蕭琪“她呢?她去哪兒了?”
凌蕭琪挑眉問道“你說我二姐?”
白可上前走到雙胞胎旁邊,翻了個白眼說道“除了你二姐還能有誰讓他著急成這樣子啊?”
凌舒婧抱住了白可,甜膩膩的喊了聲“白可叔叔~”
白可抱住了凌舒婧,在她的臉蛋上留下一個響亮亮的啵。
凌舒婧被美男親的神魂顛倒的,笑的無比燦爛。
凌顧遠冷眼看著這兩個人,冷冷的開口道“白可,我給你三秒鐘,放開婧婧!”
白可苦著臉皺眉,憋屈的靠著懷裡的凌舒婧,說道“小婧婧,你看看他,總是威脅我!”
凌舒婧這才想起了凌顧遠,低首看著他,硬生生的從白可的懷裡跳了下來。
若是以前,她一定纏著白可不下來,可此刻,她突然很在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