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吃驚的看著她,“老闆,加上您以前拿走的,這個劑量服下去恐怕當真是要絕後了。”
凌清然一呲牙,“真的嗎?那太好了。今天還會有獎金,要努力工作哦。”
掌櫃的頓又是,一陣驚喜。
“老闆我會加油提煉的。”
“對了,這藥不用整了,以後我用不上了。 ”凌清然臨走時說道。
晚上,她早早的來到了常樂酒樓,進了包房,她將藥包遞過去。
夥計眼急手快的接過來,很熟悉業務一樣的就要下去。
凌清然卻將他叫住,“都給我用了,記著別弄到我的杯子裡。”
夥計趕緊答道,“是。”
她坐在那,想起白天的事情仍舊很不是滋味。
最後想來想去,她將過錯都歸結到了賀蘭雲的身上。
若是,他不把那心蓮藏得那麼隱祕,讓她早點找到,事情又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不一會,賀蘭雲便來了。
“怎麼了清兒,非要約到這裡見面?”賀蘭雲說道。
“沒怎麼,喜歡唄。”她心不在焉的說道。
賀蘭雲一看她不高興,儘量讓自己的話少點。
夥計將喝的端了上來,凌清然一把接過自己的那一碗喝了起來。
賀蘭雲看了她一眼,喝了自己的一碗。
他眉頭緊蹙的說道,“怎麼這麼難喝?”然後看著凌清然的碗,“你的碗裡是什麼?”
凌清然沒好氣 的說道,“你的碗裡我讓人加了補品,趕緊都喝了。”
賀蘭雲有些為難,“他們家的燉品都有些怪怪的味道,要不咱們去別家吧。”
凌清然答道,“行。”
賀蘭雲心中一喜,就要站起來,凌清然接著說道,“都喝完,就走 。”
賀蘭雲有些疑惑的看 著她,“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喝,你加了什麼在裡面?
凌清然頓時邪魅一笑,“我加了能讓你多子多孫的東西在裡面。”
賀蘭雲一聽她說這話,頓時心中一喜,人也變得輕佻起來,仗著膽子挑起她的下顎,“這方面我不需要補了,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凌清然狠狠拍落他的手,“你若是不喝呢,咱們倆就一拍兩散。”
賀蘭雲很是無奈,“你還真是霸道。”
“喝還是不喝?”凌清然看著他,沒好氣 說道。
賀蘭雲奸笑道,“我可以喝,那你答應今晚上陪我!”
凌清然答應的很是爽快,“我答應。”幾乎讓賀蘭雲有些受寵若驚,他傻傻的看著凌清然。
不禁懷疑這碗裡,可能會裝著什麼毒藥。
凌清然終於不耐煩的站了起來,一把拿起他的碗,咕咚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一抹嘴,“你就這點膽子啊,我若是想害你,你早死了不知道幾百遍了。”
賀蘭雲當即帶上微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滴都不準盛。”凌清然指著碗霸道的說道。
賀蘭雲一飲而盡,不過是真的很難喝,以至於他喝完之後差點沒去都吐出來。
“清兒,你算是徹底將我征服了,真是拿你沒轍。”
賀蘭雲苦著一張臉說道。
與凌清然他本是隻有一點興趣而已,可是天長日久的接觸下來,他卻慢慢發現自己真的變了。
心情好壞,都被她左右,縱容她,寵著她。
哪還是從前風流倜儻的太子爺啊,他想也許是還沒真正得到的原因,那份新鮮還沒嚐到,心中的好奇與渴望日益增加。
“那個,你那個小妾的孩子怎樣了?”凌清然看著他,她親手導演了一場悲劇,一個男人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興許,以後那方面都不行了。
若是在現代,她會被關幾年吧。
賀蘭雲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有些驚訝,還是回道,“聽你的話,沒有打掉。”
說完,覺得不對勁,又說道,“你若是介意,就不留。你給我多生幾個就行了。”
凌清然用心裡剛剛泛起的那一小點愧疚,將想痛扁他的**壓下去。
“留著吧,多一個是一個。”她語氣清淡的說道。
“清兒,你其實還想著賀蘭楓是不是?”賀蘭雲看著她滿臉不在乎的表情說道。
提到賀蘭楓剎那,凌清然的雙眸一閃,賀蘭雲看的清楚。
但是,他接下來選擇等待和沉默。
凌清然十分鄭重的跟他說,“是的,我跟了他三年不可能一下子說忘就忘了。但是,我對他早已死心,我會努力將他忘記。如果你給我時間,否則,我離開。”
賀蘭雲正等著,她會說出什麼謊話,然後他好揪住她的把柄。
卻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大方的承認了。
也許,對於他來說實話實說有些掃興,但是,在他的心裡卻真的更想要她了。
“我給你時間,只要你願意留下。”他說道。
隨後,他有些邪妄的笑道,“我可以給你時間去忘記過去,但是你也不要太折磨我。自此有了你, 我便再也沒沾過其他女人了。”
凌清然一口甜品噴到他的臉上,“你說什麼?”
那日,她親眼看了一副活的春宮圖,今天他竟然無恥的跟她說,從未碰過別的女人。
賀蘭雲一臉虔誠,“是的,我發誓。”
“行了吧,你的誓言若是靈驗,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凌清然瞪了他一眼說道。
賀蘭雲知道她不信,也不多解釋,抓住她的手說道,“你答應了我,今天會陪我的。”
凌清然微微一笑,“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句話、”
賀蘭雲身子前傾探過去,凌清然狠狠的一拳對住他的腦子砸下去,頓時賀蘭雲暈了過去。
凌清然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男人叫她的名字,都讓她覺得噁心。
將他扔到屋子裡,凌清然便下了樓。
溜達了很久,估計酒樓的人也都走光了,她才又回來。
畢竟是有身份的人,被人看見太子被抬下來終究是不好的。
推開包廂的門,卻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問過掌櫃的,說是他自己醒來走了,她也就放心了,慢慢往自己家裡走去。
第二日一早,賀蘭楓點兵出發護送賀蘭州回封地。
凌清然還在睡夢中,被鍾靈搖醒。
她懶懶的睜開雙眼,“幹什麼?”
“主子,王妃來了!”鍾靈說道,她剛剛醒來也沒注意到鍾靈臉色不對。
“姐姐這麼早?快請進來,還看著我幹什麼?”凌清然掙扎著起來。
鍾靈卻沒有動,“是瑞王妃。”
凌清然頓時怔住,“她來幹什麼?”沈秋歌,怎麼又來了呢?洗漱完畢,她來到了正廳。
“王妃找我有事?”她走進來,輕聲說道。
沈秋歌一見到她,一下子撲了過來。
聲淚俱下,“姑娘,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王爺。、”
凌清然心中一顫,“到底出了什麼事,王妃請坐下慢慢說。”
沈秋歌一邊哭一邊坐下,才說道,“今天早上王爺臨行前,交給我一封信,讓我務必在中午之前悄悄的交給五哥。”
說到這,她又哭了起來。
“可是,哪知道我一出門就被人盯上了, 我嚇壞了,這信萬一要是落在別人的手裡,王爺可是大罪啊。”
凌清然靜靜的聽著,心懸得老高。
“然後呢,你怎麼到 了我這裡?”
沈秋歌繼續說道,“我不敢去找五哥,又害怕那些人遲早會動手,所以無奈之下就只能來找你了,請你一定要幫幫王爺。”
凌清然卻沉默了,“如此機密的事,他怎麼能放心讓你去做?”
賀蘭楓一向辦事謹慎,這樣的大事他怎麼會交給沈秋歌去做?
“七夜抽不開身,夏寒遠在邊關。王爺說我一介女流不會引起主意,別人也更是想不到這麼重要的事情會讓我來做,所以......”
她突然抬起一雙淚眼看著凌清然,“你是在懷疑我嗎?”
凌清然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沈秋歌愛賀蘭楓,她沒有理由害他。
況且,賀蘭楓既然如此相信她,讓她知道了他與賀蘭軒的關係,那麼這件事還說得過去。
沈秋歌見凌清然不說話,臉色一沉,“打擾了,我原本以為姑娘即便不再回王府了,也必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就當我沒來過吧。”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王妃也說了,事關生死。我豈有不慎重的道理,多謝王妃如此信任。”
凌清然在身後開了口,慢慢的站起來。
沈秋歌臉上一喜,“你是答應了?”
凌清然也沒有點頭,“你就沒想過,我若是並不知道賀蘭楓與和五爺的關係又怎麼辦?”
沈秋歌苦澀一笑,“他曾經那樣愛你,如今連我都知道的祕密,你又怎麼會不知道?”
凌清然深吸口氣,看到沈秋歌憂傷嫉妒的表情,她突然很暢快。
“給我吧。”
她伸出手,看著沈秋歌。
沈秋歌在內衣裡,拿出那封信。
她竟然將信貼身放著,一旦被抓搜身,豈不是名節不保?
她更沒有半絲懷疑了,“我讓人從後門送你離開。”
“凌姑娘。她突然叫住了凌清然。
凌清然停下腳步看著她,“王妃還有事要囑託嗎?”
“見了五哥,你別說是我這麼沒用,中途來求你的。”沈秋歌微微低垂下頭。
凌清然脣邊一勾,笑著點頭,“好,我不說。”
讓人送沈秋歌從後門走了,她火速出了門。
賀蘭楓,沈秋歌能為你做的,我一樣可以,而且還會比她做的更好。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只有我才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一路上,她很小心, 可是卻一路暢通,並沒有 任何人跟蹤。
為了安全起見,她來到了王府的後門,四下看看無人, 便一縱身跳了進去。
楚蕙蘭見到她的時候,嚇了一跳。
“清兒,你這兒是從哪裡來啊?怎麼沒聽見人通報?”
凌清然沒空與她多解釋,“姐姐,快點帶我去見五爺,我有重要的事。”
見凌清然一臉嚴肅緊急,楚蕙蘭沒敢耽擱,立即帶她去了書房。
將信遞給賀蘭軒,“是賀蘭楓給你的。”
賀蘭軒有些驚訝,接過信,“昨夜我們還見過!”
展信一看,賀蘭軒當即臉色大變。
“怎麼了五哥?”楚蕙蘭擔憂的問道。
“沒事,你呆在府裡哪兒也別去,等著我回來。”賀蘭軒囑咐完楚蕙蘭便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