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傾城突地止住,“你的意思是,我們一會要參加晚宴?”而不是像她理解的那樣,只是吃頓飯而已?
“嗯,有問題嗎?”見她這麼詫異,喬宇皓有些不解。
“當然有問題。”開玩笑,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她最討厭的就是參加這些晚宴,無聊之餘,還要聽別人無聊的對話。
貴婦們最愛的談的是巴黎又流行什麼啦,手上的鑽戒值多少錢啦,你這個款式好特別好新興,是誰設計的不啦不啦不啦……
想起鑽戒,她底氣立馬變弱,看著不明所以的喬宇皓,她解釋,“呃,我的意思是說,我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宴席。”
“沒關係,只是走走場,露個臉就可以離開了。”喬宇皓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走出門,“很快的,我保證。”
……保證有個毛線用啊,走走場,露個臉?說得簡單,若是沒經歷這報紙事件還好些,現在經歷了報紙事件,他真覺得能露個臉就走人?
就算他可以,可是她呢?那些卦的貴婦們肯定會好奇她是誰?
肖傾城覺得頭都大了。
她一直避開的豪門生活,因為昨夜的打架事件,開始變了。
坐在他的車裡,她還是在鬱悶著,一會可不可裝肚子痛什麼的然後逃過去參加宴席的命運,餘光偷看喬宇皓一眼,她猜測撒謊的話勝算有多大。
誰知喬宇皓突地開口,“報紙的事……我會負責的。”
“負什麼責?”
喬宇皓露出苦笑,側頭看了她一眼,“攤上我們都會讓事情變得複雜,我怕那些卦記者會找上你家,對你的生活造成困擾,我希望在我擺平這件事之前,你可以暫住在我家裡。”
“……”肖傾城怪異地看著他,他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打得太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