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攬在懷裡無力掙扎,心寶覺得很難受【抵債香妃第二百一十六章困獸之爭章節】。
越來越絕得自己像是困獸,不管怎樣努力都是在做無用功,不只是做了無用功還將自己越縛越緊,就目前這種狀況,要想出處難於上青天。
不由得打從心裡怨恨起了雲殊,雖說是為了她,卻越幫越忙,不但是沒有能力將她解救出去,還讓她越來越難做,祁風對她越來越看的緊,現在連李嬤嬤那裡都不能輕易去了,多去几几次說不定又是自己的一個根軟肋。
還有那個天真的幾乎白痴的依雲小公主,好好的帶他進來做什麼,王府是那麼好進的?她只要知道一點雲殊的訊息就行,至於見面商議,也只是心裡有這麼個打算,並沒奢想會在府裡,現在好了,雲殊倒是被放了出去,依雲也只是受了點警告,而她卻要忍受這麼多。
早上還沒醒來,門外傳來小順的通報:“柳妃娘娘,燕妃娘娘到。”心寶忙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想要快速起來,剛坐起來想起了什麼,又重新躺下,反正就這樣了,以後就要住這裡了,愛來就來唄。
祁風看心寶起來又躺下,沒說話看了一會屋頂,對著心寶深呼吸幾次,坐了起來拉了拉床頭的一根繩子,晶珠明珠垂首托盤進來,“先請柳妃燕妃去隔壁客房,本王隨後就到。”祁風看小順一腳踏進門檻,後面跟著柳妃燕妃,小聲吩咐。
心寶狠狠地瞪了祁風一眼,昨晚她也算想明白了,從來到府上的第一天起就註定是要被宰割的,祁風要利用她的呼吸緩解毒性,而她很天真的用前世人都是善良的,只要她好好配合總有一天他會被感動的理念來衡量他,現在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大錯特錯的,他不是一般人,沒有一般人的思維,只要他的毒性不解。出去的可能就不大,做什麼都只是徒勞的。
現在只要他還算有點良知。不要動她的孃親幾個,就已經很給她面子了,那幾個孤兒寡母現在也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
所以她決定以後對他不卑不亢,不能像以前那樣,好了傷疤忘了疼。只要是一過去就什麼都忘了,敵人總歸是敵人,等過上個一年半載的,再作打算。
晶珠明珠伺候祁風穿好衣服。心寶只是躺著正眼也沒看,“起來,隨本王去見見柳妃燕妃。過幾天就是三月三,府裡舉辦遊園大會。”祁風穿好衣服看心寶無動於衷,看了她一眼。
心寶轉身繼續睡,晶珠明珠嚇得慌忙退去,這個心妃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當著兩位丫鬟的面公然抵抗王爺。
心寶只是不想理祁風,哪裡想過那麼多。
“沒聽見本王讓你起來一起過去嗎?”祁風的聲音了帶著寒意,心寶心慌了起來,有點害怕,還是沒理他。怎麼著也得有點個性。
“怎麼?活膩了、”祁風說話間一把揪住心寶的頭髮,毫無懸念的將她提出了被窩。心寶只穿一身素白色的褻衣褻褲,清純如出水芙蓉,兩隻眼睛無謂的看著祁風。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看來愛妃是想本王請自動手,本王看愛妃這身衣服也穿了兩天了,該換換了。晶珠明珠,幫心妃拿一身褻衣褻褲,包括抹胸。”
心寶有點急了:“誰說我要換衣服了,少碰我【抵債香妃第二百一十六章困獸之爭章節】。”
祁風微微一笑,無賴之極:“看來本王是得親自好好****愛妃,本王忽然覺得對愛妃過於溺寵,今天這身衣服就讓本王親自為愛妃換上,以後長點記性,本王說過多少次,忍耐性有限!”
要做什麼?心寶嚇了一跳,不會這麼倒黴吧,連不想理會都做不到?晶珠明珠託著一個盤子進來,將盤子放在床頭,便站立一旁。
“好了好了,王爺,你先過去,我換好衣服就來行了吧。”不知道祁風要做什麼,心寶也不敢太過抵制。
祁風微微扯起嘴角:“本王說過要幫你穿的,怎能食言,過來!”話音未落,心寶已被拉至祁風懷裡。
“我自己來;”心寶忙掙扎,她的內衣服都是回到心香園自己換,褲子裡面還有珠花寶石戒指,決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本王說過親自幫愛妃的,怎能食言。”祁風邊說邊很邪魅的揚了揚眼梢,這個很輕浮無賴。
晶珠明珠慌忙低下頭去,祁風一般不苟言笑,這樣極具挑逗性的動作兩人是沒有眼福。
心寶只好軟綿綿的一笑,像朵慵懶的花朵:“王爺,我自己來吧,王爺的好意心領了。”說完自己訕訕一笑,見祁風的手已鬆開,泥鰍般的鑽進被窩。
祁風心裡也憋著氣,這個小女孩也太能招事了,那個暗衛,紫貴妃,現在連依雲也牽扯了進來,想他堂堂一國太子,就算是要利用她解毒,也不需要這樣遷就,還不領情,其實他完全可以不必這樣遷就她的,不給她個好臉,連命令帶恐嚇,她還不是乖乖的。
想的人挺好,心寶故意和他牴觸他也能做得很好,可是心寶這樣一個軟綿綿的笑臉,卻讓他頃刻間沒了主意,孩子一樣的小女孩,沒心沒肺沒有主見傻傻得。
“快點,別讓本王等得著急。”匆匆丟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心寶在被窩裡摸索著將珠花寶石戒指藏起來,起身穿好衣服,梳洗完畢,坐在寢室想了一會才慢慢去客房。
木偶般的見過柳妃燕妃,看見旁邊有一隻坐墩,低垂著頭悄然坐下,平日裡不管什麼場合她都是靈氣十足的,哪怕是心虛怯場也是活靈活現的,今天這樣略微有點淡然的樣子,讓柳妃覺得很好奇,多看了好幾眼。
祁風坐在主位上慢慢品著茶,看心寶坐好,才緩緩的說:“心妃也來了,本王就說點事,昨天出了這檔子事,本王心裡很不舒服,這件事不許傳出去,你們也都知道依雲她已經及笄,,眼看要挑選駙馬,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傳出什麼對她不利的事,可是關乎到她一輩子,那個膽大的刺客目標是本王,以後府裡的事要靠柳愛妃,燕愛妃多操心。”
柳妃忙迴應:“王爺請安心,這些是不需吩咐,公主金枝玉葉怎麼勾結歹人。”
燕妃也粉面含笑:“姐姐說的是。”
祁風看了眼心寶,見她只顧著看自己素白的小手,對他說的話,沒一點反應,木光停在她臉上:“心妃有什麼說的?”
心寶心裡想著自己的事,想著她為什麼這麼苦逼,前世的她可是一個有主意的敢愛敢恨率真性格的人,在迷失林也體現了她的真性情,怎麼來到這裡會變成這樣,這個問題現在已經在腦子裡糾結很長時間,找不到答案,便時時蹦出,聽祁風隨口答道:“我沒什麼?”
祁風桃花般的眼神留在她臉上:“依雲是在愛妃園裡的,刺客也藏在心香園,如果不是兩位愛妃細心,後果不堪想象,難道你就不說點什麼。”
說就說吧,好聽的話她還是會說的:“多謝柳妃姐姐,多謝燕妃姐姐,如果不是兩位姐姐,妹妹說不定就沒有機會坐在這裡了,兩位姐姐可是妹妹的救命恩人,再造父母,兩位的大恩大德這輩子妹妹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以後姐姐們說一妹妹我不敢說二,姐姐們說往東我不敢往西、”說完很挑釁的看著祁風,祁風微微扯起嘴角。
柳妃燕妃聽得有點發愣,兩人對視一眼,燕妃慢慢地笑著說:“妹妹嚴重了。”
祁風微微笑起來:“知道了就好,今天你們三個都在,本王就早早宣佈,過些日子就是三月三,父皇決定將今年的春風節定在府上舉行,父皇的意思是宮裡的嬪妃公主還有王子們平日裡沒什麼機會去外面,本王呢今年恰好也在,除了皇宮就屬太子府最有威嚴,在這裡舉辦春風節,即不失威嚴又有節日的氣氛,三位愛妃就安排吧,估計有上百號人,府裡的安全問題就不用操心了,瀟楊瀟然會去辦。”
柳妃燕妃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欣喜,柳妃忙站了起來:“恭喜王爺,皇上將如此重大之事交付與王爺,妾身一定盡其所能。”
燕妃也隨後附和:“妾身也盡力所為。”
只有心寶不說話,辦什麼與她沒有毛的關係,這裡不屬於她,如果說以前她還有點心思看個熱鬧,現在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她實在不敢奢望雲殊或者誰藉機冒充混進來,最終的結果只是她的又一根肋。
祁風卻不併放過她,好像只有她表過態才舒服:“心妃,你呢?”
“我什麼?我怎樣都行。”心寶知道說什麼,隨口說了一句。
祁風微微蹙起眉頭,有點不悅的說:“什麼叫怎樣都行?”
故意找茬,心寶心裡又一慌,收回注意力:“就是說一切行動聽從兩位姐姐的指揮,姐姐們說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條件是我能做得到的。”
祁風的眉頭稍稍放鬆一點,似乎有點厭煩:“能做到的?說說你都能做到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