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盯著依雲看了一會,又轉向心寶,心寶忙低下頭去,這事人家早已知道了,就乖乖地看他怎樣解決了吧,實在不行,再用自己的性命威脅一下,總之要將雲殊的危險降低到最低【抵債香妃第二百一十三章這事跟你沒關係章節】。
祁風見兩位女子都低頭不語,指使晶珠明珠將便桶弄走,低頭進了寢室,一腳踏進門檻轉臉對依雲小聲而嚴厲地說了聲:“進來!”依雲乖乖地跟著進去,邊走邊看了心寶一眼。
“你也進來”祁風也沒有放過心寶,看著依雲踏進門又低聲喊了一一嗓子,心寶趕緊跟著進去。
“依雲,你說怎麼辦?”進了門祁風一腳將門關上,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依雲:“是將他就地正法還是交給刑部。”
依雲看著祁風的眼睛,知道瞞不住,緩緩的跪下:“大哥,都怪我,是我將雲殊帶進太子府,我只是想讓他見識見識,並沒有其它的意思,心妃也不知道,大哥求你看在小妹的薄面上放他一條生路吧,以後妹妹再也不敢了。”祁風犀利的眼睛不動眼珠的盯著依雲:“就這麼簡單,沒有什麼別的原因?”
依雲重重的低下頭:“沒有,大哥。”“那好,我來問你,你是怎麼認識這位雲殊的,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如實說。”祁風緊追著問。”又抬頭看著空空的屋頂:“你不要出來,等會再找你。”
心寶依雲幾乎同時抬頭,“看什麼?你們都能看得見,他還能藏這麼多天嗎?依雲,說話!”祁風的語氣很堅硬。
依雲確實很單純,老老實實地將她和雲殊相識的錯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祁風,祁風聽得微微蹙起眉頭,眼睛看著心寶,心寶低下頭去,她知道祁風的意思,這些都是因為她。
“這麼說。你和這個雲殊之間只是一種朋友關係,帶他進來只是讓他見識見識?”祁風聽完依雲的話。再次追問。
依雲慌忙點點頭,幾乎帶著哭腔:“大哥,真的只是這樣,妹妹在宮裡也悶得慌,因為和心妃能說得來。所以就將他帶到心妃這裡,誰知大哥府上高手太強,大哥妹妹知錯了,求你看在我逝去的母妃面上。就饒過雲殊,放我一馬吧,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祁風反揹著雙手。聽依雲說完,對著不知什麼地方喊了一聲:“好好待著,不想送命不想害依雲就別動,等一會咱們再說。”然後對依雲說:“你說的能做到嗎?”
依雲在祁風寒冰般犀利的眼睛逼視下終於小聲哭了起來,邊哭便抬頭茫然四顧:“雲殊。你不要出來,大哥說出來再出來,大哥我一定能做到,你就救救雲殊吧。”
祁風想了想。對依雲說:“你先出去,讓我想想。”
依雲站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祁風,慢慢過去拉開門。心寶忙跟著。
還沒走兩步,祁風一把拉著她“你留下,本王還有話要說。”心寶忙站住。
“去將門關上。”看著依雲出了門,祁風對心寶努了努嘴,然後低吼一聲:“出來吧!”
心寶忙睜大眼睛好看,還沒看清楚,雲殊高大的身體出現在面前。
雲殊端端正正的站著,一雙冷漠深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祁風,有種視死如歸的壯舉【抵債香妃第二百一十三章這事跟你沒關係章節】。
祁風負手繞著轉了一圈,轉至身後出其不意一腳踹向雲殊腿彎處,雲殊直勾勾的雙膝跪地,他使點勁想要站起來,祁風又是一腳。
“雲殊是吧?很有種,上次已經饒你不死,放你走了,現在膽子更大了,竟然打起了依雲的主意,你夠可以的,在女人身上打主意。”祁風見雲殊不再試圖起來,壓低嗓音厲色說。
雲殊抬起頭,剛毅的下巴高高揚起,冷冷的說:“祁質子,你我有什麼區別,你不也是打女人的注意嗎?如果不是你挾持了倪小姐,我怎麼會這麼辛苦打公主的主意。”
雲殊說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心寶不由得將低垂的頭抬起,別人為了她可以這樣,她怕什麼呢?
祁風微微扯了扯嘴角:“好,說得好,既然今天說到這裡,那麼本王倒是想和你說說,本王帶走心妃,是因為周暮塵薄情寡義,當初如果不是他,本王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盈盈怎麼會有那麼慘。”
雲殊揚著剛毅的臉龐,冷冷地的聲音帶著憤慨:“祁質子,明明是你失信,圖謀不軌,我家三爺好心帶你去皇宮,你卻藉故爽約,還託人帶信封給魯小姐,讓她在牡丹亭等你,結果恰好被先皇看見,先皇和魯小姐一見傾心,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三爺,他才決定再次帶你去見魯小姐,結果你不等三爺,擅自闖入皇宮身佩利器企圖行刺皇上,是三爺念在你們之間的情份上,求先皇饒你不死,誰知你恩將仇報,弒君奪位,又趕淨殺絕,好在三爺有神靈保佑,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挾持倪小姐逼她做你的妃子,像你這種奸賊,人人得而誅之。”
祁風扯起嘴角聽雲殊說完,好像在聽一件很好笑的事:“說完了?真是顛倒黑白,混浠事實,明明是周暮塵派人告訴本王,說有事遲一個時辰再去,怎麼是本王藉故,還有本王什麼時候給盈盈帶信,本王什麼時候身帶利器入宮,明明是他說讓我先進,在辰乾宮前的御花園等他,他已給侍衛打過招呼,本王一到辰乾宮,一堆錦衣衛圍了上來,不容分說就來抓,本王想要問個明白,一股迷藥撲面而來,迷迷糊糊中不知誰將一粒藥丸送至嘴裡,醒來後就中了心花毒。”
雲殊冷酷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祁質子真會編故事,還說倪小姐編的好,你比倪小姐編的精彩多了,公子我一直在三爺身邊,就是進了皇宮我也在,你說的我怎麼不知道。好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再次落入你的手中,要殺要剮隨你,只是公主和倪小姐都是無辜的,不要為難她們。”
心寶在一邊一句話都插不上,這兩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心裡還在捉摸,猛然聽到雲殊說得像奔赴刑場般,忙上前。
“你走吧,有時間在理論,本王看在依雲的面子上,這次放過你,不過你記清楚了,事不過三,還有依雲很簡單,不要和她走得太近,至於心妃,本王是不會將她送還的,你如果想守就守著吧。”祁風將心寶推至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雲殊。
雲殊一副誓不低頭的英雄氣概,看的心寶臉紅,她怎麼就不能有這樣的氣勢呢:“祁質子,就算你放了我,我還是要找機會將倪小姐帶回去的,因為她是從周國的太子妃。”
人家都這樣說了,心寶忽然很想表表決定,不說兩句都對不起他:“雲殊,你等著,我是一定要會從周國的,不管多長時間。”
“你等吧,這一天會來的,不過要等到這塊石頭爛了。”祁風忽然抓起桌子上的一硯臺,使勁一捏,黑色的粉末順著指縫流下。
心寶傻傻的看著,並不感到害怕,“王爺,衣服來了。”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小順的聲音響起。
“進來,”看著小順進來祁風緩緩的說,似乎很勉強,“將這身衣服幫他換上。帶著本王手諭送他出去,記得不要讓人看清他的臉。”
雲殊看了心寶一眼,見她站著不說話,眼睛看著祁風:“我不走,除非王爺答應不難為公主和心妃娘娘。”他還算聰明,見有小順改口叫祁風王爺,叫心寶心妃。
祁風微微揚起眉毛,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你自身都難保,還操著麼多心,快點走。”
雲殊還在猶豫,心寶急了,抓起小順手裡的衣服就往他身上套:“雲殊大哥,你走你的,他如果想為難我們就不會放你走了。趕緊的,再不走王爺反悔了。公主就被牽連了。”
雲殊這才跟著小順出去,臨走時很內疚的看了心寶一眼。
“王爺,他會有危險嗎?”過了一會,心寶小心地問。
祁風的眼裡露出刀鋒一樣的光:“他有沒有危險本王不知道。愛妃絕對會有危險。”
“我,我有什麼危險?”心寶很不屑的說。“你的危險就是,要對剛才說的話付出代價。”祁風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
她說過的話?心寶剛才心裡亂,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好像並沒說什麼,便問:“我說什麼了。我說了很多話,那句話惹王爺不高興了?”
祁風忽然站起來一把揪住她;“那句話?你自己心知肚明,虧本王一心護著你,而你,還一定要回去,不管什麼時候。”
原來是這句,心寶看著祁風氣急敗壞的樣子,想要掰開他的手,那雙手像是長在了衣服上,便看著他:“那不是明擺著的嗎?雲殊大哥為了我撲湯蹈火在所不惜,難道我要告訴他我不回去了?就是到了什麼時候我也要回去的,這是個原則問題。”
祁風低下頭,鼻子幾乎碰到了她的:“本王最不講原則,什麼時候,你也已經是本王記錄在冊的妃子,想要回去,除非本王休了你,還有云殊的事,跟你沒關係,只是依雲想要帶雲殊來看一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