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還是坐在窗前看書,看到祁雨並不吃驚,兄弟兩個坐在外廳的小圓桌兩邊,心寶搬了只坐墩,陪坐在祁風身邊(抵債香妃150章節)。
祁風妖孽的眼光看過來,心寶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便兩眼疑問的看著,祁風眼睛泛了泛桃花,眼梢揚了揚沒說話。
祁雨對著祁風溫順的笑了笑:“皇兄,心妃娘娘天真爛漫,不懂得府裡的規矩。”
祁風微微一笑,嘴角扯起:“也是,隨她坐吧,三弟今天怎麼有空來府裡?”心寶聽明白了,剛才祁風示意她對祁雨見禮,她裝作不明白。
祁雨微微低頭:“皇兄,是心妃娘娘說了戲文,竇娥冤,臣弟覺得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今天和心妃娘娘商量探討了一天,皇兄,這個心妃娘娘真是不簡單,臣弟怎麼都不能相信心妃娘娘是皇兄從鄉下帶回來的。”
當然不是,祁風微微揚了揚眉毛,連他現在都搞不清楚心寶腦子裡哪來那麼多奇怪的讓人回味無窮的東西,人都爭相奪權創富,可是聽起來民間生活很豐富,他當然不能說出他的想法,便接著祁雨的話說:“三弟啊,她也只是知道一些民間閒談而已,有什麼不簡單的,?”
祁雨笑了起來,多少帶了點陽光男孩的味道,心寶低頭淺笑,總算遮住了女人味,男子太女人味顯得太娘,比起偉岸的祁風來,有點造作,畢竟是男兒身。
祁雨笑過之後,看了眼心寶,她正低頭淺笑,嬌柔的樣子在燈光下如含羞的白色雛菊:“皇兄,這個戲文還是讓心妃娘娘娘講吧(抵債香妃150章節)。”
祁風微微一笑:“故事昨晚已經聽過了,確實很好。”“果然好。”祁風說完又看了看祁雨手裡的稿子,再次點了點頭。
“那是。好的還多著呢,如果三爺將這齣戲排好了,我免費為你提供幾齣具有深刻教育意義的,保證叫好又叫座。百年大計教育為本。”聽到祁風誇獎。心寶虛榮心開始膨脹,她很不謙虛的誇下海口。
“哦,還有很多,你這小腦袋瓜裡到底裝了多少。”祁風見心寶很是自豪的臉都紅了,像朵盛裝玫瑰,伸手拍了片她的頭頂。
心寶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由於做了點有意義的事,興奮便原形畢露帶了點久違的前世語氣:“裝的是不少,不過你這樣拍,會拍沒了的。”
祁風便微微扯了扯嘴角。臉呈現出柔美的線條,妖魅中帶著溫婉,竟然將柔媚的女兒般的祁雨比的有點小家碧玉。
心寶心跳起來,祁風的外表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子為之傾倒,確實滿足了所有女子的幻想,既偉岸有妖魅。
祁雨沒有再說話,他將心寶和祁風的表現認為是打情罵俏。便自己端著酒杯慢慢喝。
心寶覺得的有點不好意思,她是過來人,看的出祁雨的想法,也覺得剛才和祁風有自己人的嫌疑,便微微笑了笑,紅著臉說:“三爺啊,您先將這齣戲排好了,以後有時間我幫你再整理幾齣,。您那裡有演員嗎?”
祁雨微微一愣:“演員?是什麼?”
古代沒有演員這一說,可是古代的演員叫什麼,心寶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只好說:“就是你手底下有唱戲的嗎?”
祁雨恍然大悟:“你說的戲子啊,府裡養了很多,有幾個唱的還不錯(抵債香妃第一百五十章錢景很好內容)。”
祁風又拍了拍心寶的頭頂,對於祁風的這個動作,心寶一點不反感相反她很接受,有點被寵的感覺。前世老哥一直這樣。她嬌嗔的縮了縮脖子,聽祁風說:“三弟府裡的戲子比丫鬟還多。他對女子不感興趣。”
祁雨羞紅了臉,很害羞的低下頭去,心寶暗暗吐舌頭,這樣女性化該不會是同性戀吧,她聽過古代有斷背的說法,不過也說不準也許他只是個戲曲愛好者,喜歡演旦角。
祁風恨認真的提出了幾點個人意見,看得出他也很支援祁雨的決定。
夜深了,心寶有點困,今天又沒睡午覺,雖然今天很充實,可是瞌睡不睡得從眼睛裡過,她不能去睡,硬撐著睜大眼睛,哈欠一個接一個的打,眼淚也不時的流出來。
真是丟人,心寶假裝站起來在寢室裡走了一圈,睡意卻越來越濃,她開始希望祁雨早點離開。
祁雨卻並沒有離去的意思,他很有興致的和祁風討論完戲本的事,就開始行酒令正式喝酒,祁風看了眼心寶很難受的樣子,心裡有點奇怪,三弟平時是個很有眼力見的人,今天怎麼這麼沒有眼色,可是也不能下逐客令,他一直很忙兄弟間疏於往來,這個三弟因為喜歡唱點小曲,行為舉止女性化,有點另類,不太招父皇待見,他母親雖然也貴為三宮,孃家無權無勢,地位岌岌可危。
對於這個弟弟,祁風並不討厭也不用提防,所以對他還是友好的,酒至半酣,祁雨幾次欲言又止,祁風微微扯了扯嘴角:“三弟,有什麼儘管說,不要藏著掖著,我們兄弟之間不需要這樣。”
祁雨被酒染紅的無比嬌媚的臉色更加妖嬈:“皇兄真是好眼力,臣弟有點難以啟齒。”
祁風再次扯了扯嘴角:“但說無妨,三弟,是不是誰對你不恭,只管說,大哥替你做主(抵債香妃第一百五十章錢景很好內容)。”
心寶睡意朦朧的也聽到了這句話,抬了抬頭,原來他是有事要求,搞了這麼多不必要的鋪墊。
祁雨猶豫了一會終於用很細小的聲音說:“沒有誰對臣弟不恭,是另外的事。”說完這句他又停頓了。
祁風人豪爽,祁雨磨磨唧唧的他有點著急,語氣加重了一點:“三弟,咱自己兄弟,有什麼話直說。”
“這個說起來真是慚愧。”祁雨聽祁風有點著急這才說完;“臣弟這些天手頭有點緊,皇兄能不能借臣弟一些銀子。”
原來是沒經費,心寶也以為他要祁風幫著修理誰呢,真是找對了人,祁風有錢,不是他有錢,他老婆有錢。
祁風也沒說什麼,喊過晶珠明珠,讓她們請來杜嬤嬤,不一會杜嬤嬤來了,心寶很是奇怪,這個杜嬤嬤一天到晚的在哪裡,她一直沒見過。
聽祁風說完,杜嬤嬤出去,一會拿來幾張銀票交給祁雨,躬身說:“王爺,三爺,靜安園資金也不是很富裕,還好前幾天燕妃娘娘剛剛拿來一些,三爺先拿著用。”
堂堂太子爺也缺錢,心寶暗暗好笑,前世隨便一個小官多少點點權,就**得不像樣子了,古代還是很廉潔的,一個太子手頭都會拮据。
祁風微微扯了扯嘴角:“杜嬤嬤辛苦了,下去吧,三弟啊,現在國庫空虛,咱們的俸祿都減半,你就將就一點,等情況好一點了,大哥幫忙給你專門撥點銀兩,供你好好排戲。”
心寶瞌睡了一會,過了那個點,精神稍微好點,聽祁風說,插了一句:“我說三爺,您真是笨,還伸手跟我們王爺借錢,您的錢景不是很好嗎?”
祁雨抬起頭,細長柔美的眼睛帶著疑問:“什麼錢景?”
“就是來錢的渠道啊(抵債香妃150章節)。”心寶一雙黑的出塵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咱們沒錢,那些大臣,大戶,富商有錢吧,我聽說京城有很多富豪,比如鹽商,布商,那些大酒店的老闆,找他們要啊。”
祁風有點溺愛的拍了拍心寶的頭頂:“怎麼要啊,他們都是按章納稅的。”
心寶縮了縮脖子:“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納稅才有幾個錢啊,越是生意做得大的富商,越想揚名,三爺啊,我說你啊就先寫帖子,派人送至排的上名的富人貴人家裡,說你最近排了一出本戲,講的是什麼故事,都有誰來演什麼角色,請的全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比如我家王爺也去欣賞,出一千兩銀子,就會有好的座次,比如離我家王爺近一點,還可以幫他們打個廣告,比如在戲場掛些條幅,比如萬家客店,‘就寫上打尖住店,萬家是您最好的選擇’”
祁風聽完扯起嘴角笑了笑:“這個主意好,那些富商侯爺公子們有錢剛好沒地花,回去找人將帖子寫的大氣一點,就說三皇子親自出馬,太子爺助陣,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有點悟性,這叫名人效益,說實話我要是不遇見王爺,估計這輩子連縣太爺都見不著,有錢人錢多了就想活點檔次,王爺當然是最有檔次的人了。”心寶又得意起來,這個前世賣老鼠藥的都會做的廣告,現在由她來提前發揚,還賣弄給兩位王爺。
祁雨剛才的羞怯頓時全無,還有點神采飛揚;“這麼說我可以賺點錢,辦個戲園子,以後找人寫好的戲本了。”
心寶笑著點點頭:“這個當然可以了,以後賺到了錢,可以繳國庫一點,可以辦個戲校,找些資質好的孩子,好好培養,將祁國發生的一些影響大一點的事情經過加工,演出來,以達到教育國民的目的。”
說完心寶有點可笑,怎麼說的跟憂國憂民似的,她又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