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即墨老爺子住在一起的,只有即墨文一家。
此時,即墨文還在公司裡忙活,長孫凝在自己房間裡,即墨千綾因為英語六級考試遲到,被老師家長輪番批鬥,正在書房裡認命地複習,客廳裡只剩下傭人和爺孫倆。
即墨老爺子會意,大手一揮,傭人們都退下,唯有李管家還站在那裡。
“老李。”即墨老爺子蹙了蹙眉。
即墨千歌卻不在意地一笑:“沒事,爺爺。李叔這麼多年把我視如己出,我也早把他當成了親人,就讓他在這裡吧。”
如果他不夠忠誠,早已被即墨千歌換掉了。
“是。”李管家恭敬地行禮,心裡對大小姐的評價更高了一層。
“爺爺,您看這個。”即墨千歌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標誌,放到老爺子掌心。
老爺子拿過這個小巧的徽章,放在手中仔細翻看,在看到正面篆刻的“king”字眼後,瞳孔一縮。
顯然,他認出了這枚標誌。
“爺爺,你放心,我從不做危害華夏的事情。”即墨千歌以為老爺子是在擔心“清酒”會危害國家,補充道。
哪知老爺子聞言,火氣更大了,氣得把標誌一甩,險些砸到即墨千歌。
即墨千歌伸手接住標誌,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老爺子。老爺子要是這點都接受不了,她再把自己是國家聯盟計劃負責人之一的事情和他說,她就要成誘發老爺子冠心病的元凶了。
“千歌,你知不知道敢這種事有多危險?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去當傭兵?你知道那是什麼職業嗎?”老爺子一把揪過即墨千歌的耳朵,很沒風度地朝著她大吼。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讓即墨千歌領略到了男版河東獅吼的威力。
“爺爺,您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我到底還是不是您親孫女?”即墨千歌有些哀怨地揉著耳朵。
看到老爺子板得死死的臉,小聲嘀咕道:“再說了,我不是還好好的嗎?”
老爺子臉色一黑,隨手抄過一把犯風溼病時用的柺杖,在地上敲了敲:“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家法了?”
“這又沒有觸犯家法。”即墨千歌偷偷翻了個白眼。
“老子就是家法!你個小毛丫頭,居然揹著老子出去混黑道,害得老頭子我這麼擔心,哎呦……”老爺子氣打不一處來,說著說著,居然一臉痛苦地捂起胸口來。
“小姐、老家主……”此時,李管家也明白了過來狀況,有些著急地上前,準備扶起還在哀嚎的老爺子,卻見即墨千歌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由皺眉。
即墨千歌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地淡淡道:“爺爺,這演技還不如電視裡的。”說著,還拿起遙控器指了指液晶螢幕。
即墨老爺子哀嚎了半天,見即墨千歌沒反應,正睜開了半隻眼睛偷看狀況,李管家和即墨千歌一說,抬起頭,目光正好和老爺子對上。
“老家主,您就別演了。”李管家頓感自己被爺孫倆耍了,有點無奈地咳了兩聲。
“真是的,不就是開個玩笑嗎?千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即墨老爺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本正經地挺起了脊樑,看似嚴肅實則好奇地看著即墨千歌。
即墨千歌故作神祕地看著即墨老爺子,吊足了人胃口,才慢悠悠地說道:“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