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為夫報仇
“景卿,現在還難受嗎?”石黑虎一面廝磨著景卿的臉一面問道。
“頭好暈,肺裡難受。
“景卿,你嚇死我了,如果我再晚來一步,我會殺了我自己。”
不一會兒,厚重的大門一下子就開了,那吱吱的響聲在黑夜裡格外刺耳,景卿又覺得呼吸不暢快。
“陳老頭兒,聽說你聽能耐,喜歡弄小女娃,還得是十歲以下的?來,來脫了褲子讓兄弟們開開眼界,看看你幾八上的皺紋有沒有千層餅多。”
“景卿,現在怎麼樣,還能堅持嗎?”石黑虎把景卿抱上馬背,溫柔的吻著他的髮旋兒。
“你們他媽的都是一幫昏官殲臣,這筆帳我先記下,現在我們說另外一比,你竟然敢用”貼加官“來害人,我實話告訴你,龍景卿是爺我的人,今兒個我要連本帶利為他討回來。”
“好,那我就帶你去看場好戲。”石黑虎雙腿一夾馬腹,帶著十幾個手下奔著陳遠橋的縣長官邸而去。
“陳縣長,我不要你的金不要你的銀,要的是一個公道。你殺了那麼多人還把屍體掛在城牆上,這樣缺德的事情都幹下了,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石黑虎厲聲斷喝,景卿也才明白原來死的人下場這麼慘,真恨不得立馬就解決了這個陳遠橋。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陳遠喬終於知道什麼是怕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什麼快說。”陳遠橋那趾高氣揚的氣焰這下子可澆了個透心涼。
三個女人年歲都不太大,看著這個拿著兩把槍的土匪叫自己,都嚇的哭都不會了。
三個女人被綁著手臂也不知道該怎麼出手,又怕給刀銘扒衣服,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可真是要水漫金山。
“好,聽我大哥的,老子看你年紀大了,給你來點溫柔的,你,你,還有你是老頭姘頭是?”刀銘手指點著哆嗦成一團的老頭的三個姨太太。
石黑虎眯著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慢的坐在椅子上“你就是陳遠橋,那個草菅人命屠殺百姓的狗官?”
陳遠橋有些疑惑的轉身,瞬間他的臉就白了,張著個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你是哪個山頭的,報上腕兒來,爺爺搶下不死無名之鬼。”說話的人是陳遠橋的一名手下,虯髯環眼,平時甚是囂張。
“不準哭,老頭子又沒有死,你們嚎什麼喪,看著就這樣打。”刀銘飛身一腳踢在老頭子的肚子上,就算是用了半成力氣,老頭兒也給踹退好幾步,老骨頭都散了架。
“誰先來?好,就你。“刀銘指著一個年級最大的姨太太,示意手下人給他們解了腳上的繩子,站在一邊看好戲。那姨太太也不知是嚇的還是不敢打老頭,虛虛的一腳蹭在老頭兒褲腿上,連風颳的大都沒有。刀銘瞳孔一縮抬手就是一槍,這一槍打的那叫一個漂亮,子彈擦著女人耳朵上黃金流蘇墜子而過,最後崩進了一棵樹裡,墜子貼著耳朵根一段一段碎在地上,女人一口氣上不來抽過去了。
“石黑虎你手下還有這樣的能人。”
“嗯,現在好多了。”
“老二,別貧,幹正事兒。”
外面黑漆漆的院裡裡影影綽綽的全是人,透過那個心情低落的月亮,陳遠橋看著自己的老爹,還有老爹的三個姨太太,自己的老婆和四個姨太太以及三個閨女兩個兒子大大小小的全給用繩子五花大綁,而且每個人身上都綁著一捆炸藥。
縣長官邸門前今夜竟然沒有守衛,只是立著兩個張牙舞爪的石獅子。
“在進寨子前這是他的老營生。”
石黑虎把景卿放在正中的黃梨花木的太師椅上,自己在大廳裡繞了一圈兒,一腳就蹬翻了大理石面兒的長條茶几。
“爹。”陳遠巧顫聲喊道。
石黑虎捏了捏他的腰,笑著讓他放鬆。
果然一會兒功夫,陳遠橋穿著睡衣帶著幾十個人堵在客廳門口,幾十條烏黑鋥亮的槍對著他們。
景卿看著石黑虎宛若老虎撲食前那樣慵懶放鬆的動作,聽著他為自己討公道時那樣彪悍的言語,本來一個男人要另一個男人這樣的保護是可恥的,可是剛從鬼門關遛回來的景卿一點都不覺得,他享受著這份有人疼有人愛的溫暖,覺得眼前發飆的這個男人帥到他心窩子裡。
“慢著,陳縣長,你往後看,看完了你再決定下不下這個命令。”石黑虎老神在在絲毫不以為杵。
陳遠橋打量著石黑虎,但覺衣著打扮並無奇特之處,只臉上有一道長疤,但整個人就像藏在鞘裡的寶劍,掩不住的冷肅殺氣。
“龍景卿,想不到你還勾結土匪?”陳遠橋在緊張之下方看到坐在正中的景卿。
“怎麼想裝死,今兒個落在老子手裡,一定讓你後悔長了這個炒蛋兒玩意兒,怎麼治你好呢?”刀銘一手摸著下巴,森森笑著圍著來回打轉兒。
景卿做的離門口較遠,不太清明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不解的看著石黑虎,石黑虎趴在他耳邊低聲說“老二在外面,綁了他家裡人。”
“你倒想得美,我可捨不得死,這麼好的男人我不能讓別人用,這裡、這裡、這裡都只能是我的。”
“景卿,今夜我們就從大門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我要讓這個陳遠橋知道動我石黑虎的人的下場,我要讓他後悔生下來。”
果然他們大搖大擺的進了陳縣長的家,石黑虎還讓人點亮了客廳裡所有的燈。
陳老頭兒哪裡受到過如此折辱,又起又怕之下撅著鬍子翻白眼。步不實自。
景卿差一點就永遠看不到月亮了,今晚的月亮有點憂傷,隔著一層霧一樣的雲彩懶懶的顧盼人間。他縮在石黑虎的懷裡,有些貪婪的嗅著沁骨的寒風,能活著,能愛著,真好!
景卿的手軟軟的劃過石黑虎的脣、胸膛和下腹,石黑虎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這個和**無關,只是單純的從心底裡湧出的用蜂蜜做成的黏膩甜美的漩渦,生生的陷進去,哪怕會窒息也心甘如怡。“當然是最老的這個,兒子不是東西,老子就更不是東西,先拿這個老東西開刀。”說著刀銘把頭髮鬍子都白了的陳老爺子推在了前面。
“大膽匪徒,竟敢深夜私闖官邸,不想活了嗎?”
“嗚嗚,嗚。”陳老頭狂叫著,頭髮鬍子都嚇的豎起來。
“縣長,別和他們廢話了,都做了一個也不留。”虯髯客說到。
“石黑虎你瘋了,這是在龍山,你知道城裡有多少軍隊?我們回去。”
感覺到景卿在自己手裡的溫度,石黑虎抱得更緊一些,直到現在他都覺得懷裡的人有些不真實,當他闖進去看著臉上蓋著桑皮紙的景卿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一瞬間他的心就停止了跳動,耳膜轟鳴,彷彿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
“我說過就是討回公道,爺說過傷了爺的人,我會讓你後悔活著。”石黑虎說完到院子裡吼“老二,第一個該誰?”
“瞧著挺年輕的,老頭肯定滿足不了你們,有沒有偷人呀?”
黑色的人影鬼魅般從夜色裡滑出來,隔老遠對石黑虎打手勢,石黑虎微微點頭,下馬抱著景卿來到了大門前。
“你爺我就是龍山的百姓,看不慣你們這幫狗官,今天就替天行道做了你們來祭奠那些人的亡靈。”
“石黑虎聽話,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因為都被堵著嘴,所以他們只能哭著嗚嗚。
“誰是匪誰是官,你有何臉面自稱父母官,你就是一介酷吏,周興、來俊臣之流。”景卿說話中氣不足說完這幾個字就喘吁吁的。
聽刀銘一聲吼,三個女人裡竟然有兩個女人點頭,刀銘樂了“好好,我不管你們偷人,現在你們過來給我揍這個老東西,狠狠揍,誰不使勁兒,我扒了她的衣服扔大街上,聽到沒有。”zVXC。
“好,既然你們不肯交代來歷,一概以亂黨論處,亂槍打死。”陳遠橋就要下命令。
“這是上峰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
“景卿,你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石黑虎說完對後面的人一揮手,立即就有一個人用拴著鋼爪的繩索甩過高高的牆頭,如壁虎般的攀爬上去。
景卿此時到放下心來,石黑虎不是胡鬧之人,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後面的女人是個機靈的,上前狠狠一腳踹在老頭子的下腹,,第三個女人緊接著跟上,兩個女人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雖然女人的力氣小,但是老頭子已經是風中殘葉,那裡經得起這番折騰。
陳遠橋心裡那個恨呀,眼看著自己這麼多人受制在他們二十幾個人,心裡嘔的想吐血。他旁邊的虯髯客此時一心討好主子偷偷的摸出槍對著刀銘的後背就扣動了扳機。
他們現在的情況是刀銘在院子裡,陳遠橋帶著人在離大廳門口不遠處,兒石黑虎為了方便景卿看到院裡的好戲,人就站在客廳門口,那虯髯客的一舉一動正落在景卿的眼睛裡,景卿覺得頭皮一炸,拼著身上所有的力氣大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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