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第譚少救難
嘴脣包裹住的刺激讓景卿的大腦轟的一聲,有片刻的空白,但被侵犯的羞恥狠狠的撕扯著他的心,他痛苦的叫喊:";莫梓軒,你無恥,殺了我,你殺了我。";
";殺你,景卿,我永遠都不會這麼做的,你是我的命,為了我我會為你去死。我給你做的,石黑虎他能做到嗎?";說著他舌尖頂住頂端的小孔,引得景卿又是一番顫慄。
";石黑虎他不會為我死。";景卿一句一字慢慢的說著,他希望透過說話,透過提石黑虎的名字轉移身體上的塊感,來救贖自己身體。
";他只會好好活著,好好保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傷,這樣他才會有能力來保護我。他愛我,尊重我,知道我是個男人,不是隻躲在他的羽翼下,所以他也享受我他的保護。他從來只看我的背影,不讓我承受一個人的孤單,就算死,他也做後死的那個,他寧可承受起失去摯愛的人的痛苦,也不願我來承受,莫梓軒,你怎麼會明白這個男人愛人的方式?";說到最後景卿幾乎吼了起來。
";哼,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梓軒惱羞成怒,他放開景卿的ying侹,手往屁股處的緊窒摸去。
";今天就讓我進去,景卿,我要把他給你的痕跡全部清除,只留下我的。";邪惡的手指擠進那層細密裡,景卿痛的咬住嘴脣。
";莫梓軒,你真的想讓我恨你嗎?";景卿一句話問的支離破碎。
梓軒有一瞬的猶豫,可他抬頭看見景卿腰側有一塊兒幾乎淡的看不見齒痕,內心就更加狂怒,他疊著那處重重的咬了一口,手在後雪裡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雙重的刺痛讓景卿慘撥出聲。
";景卿,不要再裝清高了,你既然被石黑虎壓了,被別的男人壓有什麼不同,好好享受吧!";
";莫梓軒,石黑虎不是別人,他是我男人,我龍景卿不喜歡男人,更不會被別的男人壓,唯獨對他我心甘情願永不後悔。";
";好個心甘情願永不後悔,是你逼我的,龍景卿,我不想傷你,是你逼我的。
梓軒抽下腰間的軍裝寬皮帶,連帶著重重的金屬頭抽在了景卿的胸膛上,景卿痛的一縮身子,白希的胸膛上立馬就是一條紅痕,他忍著痛說道:";怒莫大於有所求兒求不得,梓軒,放手吧,我不會屬於你。";
梓軒本不忍心對他下狠手,只是一想到他承歡在別的男人懷裡,讓自己三年來的付出愛戀都化作春水無痕,愛不能求不得的瘋狂越來越重,腰帶的金屬頭撩過景卿的ying侹,落在小腹上,疼的景卿立馬就軟掉了,雙手緊緊摳進床單,通身的冷汗。
";求饒,求我放過你,景卿。";梓軒看景卿痛苦的痙*攣著身體,心也疼的痙*攣在一起,他在等著,等著景卿開口求饒。
一時間屋裡只有皮帶抽打皮肉的聲音和男人痛苦的喘息申銀聲,恍如進入了**野獸的牢籠。
皮帶每一下擊打在景卿身上,景卿都要默唸一句";石黑虎";,石黑虎這每一下都是因為你挨的,若如有一天我能活著回到你身邊,我一定向你討還,罰你給我洗腳,捶背、捏肩、哄我睡,石黑虎,石黑虎。
";你在說什麼?你在喊誰?";梓軒看著景卿嘴角溢位的鮮血,手停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我說……石 黑 虎。";景卿艱難的吐出這個名字。
";龍景卿,你找死。";
梓軒的皮帶高高舉起,眼看著就要以全身的力氣落下來,景卿恐懼的額閉上了眼睛。
房門被人大力撞開,一個人大喊:";住手。";
景卿和梓軒都望著來人,景卿本來痛的快暈過去,看見了這個人還是忍不住想笑。
來的人是譚溯汐,一生中最狼狽時刻的譚少。
譚少沒穿軍裝,不知從哪裡弄了個灰不溜秋的羊皮襖穿在身上,底下到時西褲皮鞋,從灰漬的縫隙裡看去,應該是白西褲白皮鞋。烏溜溜的鬈髮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白的如牛奶般稠膩的臉上也全是灰,這樣的不倫不類倒像是從難民營裡出來的。
譚少看了看景卿,景卿的臉更紅了,原來自己看他狼狽,自己更狼狽,好歹他還有衣衫遮體,可自己幾乎是yi絲不gua。
譚少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割斷了景卿手上的繩索,這時梓軒似乎反應過來,他一把扳住譚少的肩膀:";譚小九兒,我放過你,你還敢來管我的閒事?";
";莫梓軒,你放手,你是想讓他恨你一輩子嗎?愛一個人就用這樣的下三濫手段嗎?我他媽的看不起你。";
";我他媽的不用你看的起,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你這個廢物。";
譚少氣的臉在灰塵的掩蓋下都可以發現通紅,他使勁吞了口口水,喉結咕咕的突出來:";莫梓軒我不和你這個瘋狗一般見識。";他甩開梓軒的手就要給景卿去割腿上的繩子。
";譚小九兒你他媽的才是瘋狗,我弄死你。";梓軒伸手掐住譚少的脖子。
景卿的雙手得以解放,忙坐起來,提上褲子,撿過匕首割斷了腿上的繩子,他穿著衣服,那兩位已經扭打在一起。
譚少自不是梓軒的對手,幾下子就讓梓軒制的死死的,他把譚少按在牆上,放在脖子上的手收的越來越緊。
";梓軒,你放開他。";景卿忍著身上的痛,一拳砸在梓軒的後背上,可是梓軒像中邪一般紋絲不動,譚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嗓子裡發出哀慟的悲鳴。
景卿慌忙中看到了梓軒的那條皮帶,他拿過來套在梓軒的脖子上也開始用力:";梓軒,放開譚少。";
咽喉部位的受迫使的梓軒的呼吸不順,他不得不放開放在譚少脖子上的手轉而去抓脖子上的皮帶。譚少背倚住牆大聲的咳嗽了幾下,上前一膝蓋頂到梓軒的肚子上。
譚少力道不大,但梓軒重傷初愈,這一下子差點讓傷口又裂開,他伏低身子抱住肚子,譚少趁機用手肘在他背上來了一下,梓軒痛苦的倒在地上。
景卿此時卻也不忍心,伸手要去扶,他記得梓軒知道自己出事時候帶人到龍山,是自己欠著他的。
";別動,龍少,你快走。";
";可是他?";
";你放心我捨不得動他,更不會像他對你那樣,快走。";1aahe。
";嗯,那你保重。";
";譚小九兒就憑你這幾下子還想救人?";梓軒冷笑一聲,一把抽住譚少他在他背上的腳,把譚少扭倒在地。
這次譚少反應奇快,掏出槍來對準了梓軒的腦殼:";莫上尉,就憑我,這個人我還就是救了。";17199124
景卿見他沒有危險踉蹌著就要離去";景卿";梓軒這句叫的在夜裡同來甚覺淒涼,竟然有末路之感。
";梓軒,我不恨你,我們到此為止。";說著景卿消失在夜色裡。
";譚小九兒,我*抄你大爺,把那玩意兒從我腦袋上拿開。";
";莫梓軒,我不拿,拿了你去追人怎麼辦?";
梓軒單手一託譚少手腕兒,他就覺得一陣痠麻疼痛,槍就到了對方手裡:";你會這幾下子還是我教的,你以為你真能救了他?";
";莫梓軒你…..?";
";譚小九兒,你就那麼稀罕我,稀罕到把我拷在**?稀罕到我和別人在一起你就出這個德性?";
";莫上尉,你有本事逃一次,我也有本事再抓你一次。少爺我早說過了,你是我的,只能等著我幹你。";
";好,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也稀罕你一回。";說著梓軒把譚少從地上抓起來扔在了大**。
";莫梓軒,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一直想幹的,你不是欠操嗎?今天我就滿足你。";
";你放屁,少爺我都是操別人,你敢,你……。";譚少掙扎著想往外逃。
梓軒抓住那條皮帶,一端穿過金屬釦子把他的手和床柱子綁在了一起:";那樣才好,讓我做第一個進入你的男人,你和龍景卿說你不會這樣對我,可我會這樣對你。譚小九兒,今天我要襁堅你。";
";你敢,莫梓軒,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閹了你。";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爺爺是湘軍總司令就了不起,你知道他為什麼送你到軍隊裡?還不是因為你闖禍,惹的他落人口實,現住有多少個人在擠兌他,如果你要是再在軍隊裡出個什麼事兒,你以為他還能保住你?";梓軒說著一把扯碎了譚少的褲子。
脣卿卿片一。";莫上尉,梓軒,我們有話好商量,看在大家同僚一場的份兒上,你放過我,我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開玩笑的,你就當我放屁行不行?";譚少看著梓軒瘋狂的如同野獸,他知道他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不行,你當玩笑,我可是當真了,譚小九兒,你這個傻*逼,我忍你很久了。";
";莫梓軒,你這個瘋狗,怪不得龍景卿不喜歡你,嗚嗚嗚。";譚少的嘴不知給梓軒用什麼堵住了,剩下的都變成了嗚嗚聲。
";你這張臭嘴真硬,不知道下面的這張嘴是何味道?";
這個夜晚註定了是暴力、鮮血和**的混合,景卿倉惶逃走,譚少代替他成為披著羊皮的狼的口中祭品。
作者有話說:謝謝zhuyu8158、動感森林的打賞,小墨這廂謝過了。關於上尉襁堅譚少的故事,小墨會放在番外裡寫,太喜歡這兩個兒子了,本來想單獨給他們來一本,可是因為戰場什麼的實在不是我這種單細胞的人能寫了的,就寫個肉一點的番外就好了,喜歡他們的親不要錯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