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吩咐了車輦,如此,未央宮外守衛計程車兵見是要出宮,更是派出了十幾人在後面跟著。
長公主瞧了瞧, 也實在沒有心情再去說什麼。
青青心裡焦躁極了,她不知道這個答案究竟是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太后一定要她和長公主一齊去面對這個答案,如果這個答案和自己有關,她會不會就失去了長公主的情誼,她有點兒膽怯了。
長公主看她煩躁得坐立不安,收了哽咽的嗓音問道:“你是怎麼了,竟好像比我還緊張。”
青青沒有說出話來,生怕現在說出的話到了答案面前都會無力而被不攻自破,反倒叫長公主更加瞧不見自己。
她竟然也忘掉了身後跟著的一眾侍衛,忘了應該怎麼做,忘了或許還有大漠汗王在身後。
她果然是沒有注意到,大漠汗王派去的探子在後面緊緊跟著,這在吳沛生的一眾侍衛裡面竟也沒有一人發現,這些探子身手可見敏捷極了。
可是蕭將軍府終究還是到了,青青閉了閉眼睛,跟著長公主下了車輦。
蕭將軍竟然沒有在府,這是蕭將軍府守門的老頭恭恭敬敬地告訴長公主的。青青不知心裡是什麼感覺,但是的確是鬆了一口一直提起來的氣。
長公主對看門的老頭道:“我在這兒等等他便是了。”
那老頭忙叫來了府裡伺候的奴才丫鬟,給長公主安頓好了,青青立在一旁。
長公主道:“你也坐吧,還不知要等多久呢。”
青青擺了擺手:“我還是站著。”
長公主道:“你也別為我擔心了,看你這一路上都這麼緊張,我只是來問一個答案,等到了答案我也就放手了,本公主可不是你不要我還要求著你的人。只是我一直以為我和他是互相明白的,就算沒有心意相通也至少不是會拒之於千里之外的,沒想到我竟高估了自己。”
青青聽著,心裡也不知該如何。
長公主坐在座椅上只是等著,可是奴才和侍女來來往往不停地換著公主杯中的茶水,蕭拓還是沒有蹤影。
時間是一個神奇的東西,長公主的情緒竟然在這段時間當中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開始和請親說些什麼,青青內心裡的不安和焦灼在長公主的話語裡才終於漸漸緩和。
長公主道:“你看這裡的陳設,那個時候他剛剛有了這個將軍府,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他的亂七八糟的佈置,於是那一段時間我每天都用盡各種理由出宮,到他這個府裡來幫他收拾。你看那面牆上,那個字幅是我求當時的太卿大人寫的,太卿大人的手跡可是很難求的,就是我出馬也用了好幾天才終於打動了太卿大人,寫了這四個字,一回來我就安好在這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