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道:“來之前我也問過我自己,如果不是太后的懿旨,不去考慮我的祿兒,真真實實地問我自己一次,我是不是真心的願意,可我發現我在宮裡太久,久到我已經忘了怎麼去考慮我自己。”
吳沛生道:“這便是我最怕的,那日從大河旁,咱們兩個九死一生的回來,可是當我醒過來,發現你不在的時候,你知道是什麼感覺嗎?這麼多年我就在原地看著你在宮裡運籌,在算計裡去相信你身邊的人,結果是你自己越來越迷失。”
青青被他說中,沒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卻覺得說出這些話的吳沛生站的離自己那麼遠,遠到難以觸及,她似乎有點兒明白自己為什麼猶疑了。
吳沛生卻打破了她的視線:“我想幫你找回你自己。”
青青愣住了。
吳沛生道:“或者你從來都是順水漂的落葉,但我從來都想把你連同你漂著的那片水全捧在手裡,至少你不會被浪打翻了,你覺得厭煩的時候還有個地方能夠靠岸。”
青青道:“我有什麼值得你如此,你是在大可不必。”
吳沛生坐在她身邊,道:“你的大可不必,是因為你心裡有蕭拓而怕我的付出得不到回報?還是你因為心裡有他而懼怕呆在我身邊?”
青青問道:“你是這樣看的?”
吳沛生道:“我開始發現你是清水,任何人在你身上看到的都是他自己,但我和其他人一樣,看不到你。”
青青道:“你都說了我是寡而無味的清水,蕭拓要的是轟轟烈烈的愛情,是一個能讓他看著眼睛說把命交給她的女孩,你現在還要問我這些問題嗎?”
吳沛生道:“我要問的不是他,而是你,你從來都沒給過我答案。”
青青嘆口氣:“你知道我不會有答案,我只會有問題。”
吳沛生道:“今天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有顧忌,現在你不妨說出來,否則我們之間永遠隔著東西。”
青青道:“你能告訴我,你的野心到什麼程度嗎?”
吳沛生道:“曾經沒有邊界,現在取決於你。”
青青:“我?”
吳沛生:“是。你的懷疑是對的,先太后的確瞧出來我的野心,但是奈何皇上信我用我,把我視為自家兄弟,金雀與我的通訊也早在她掌股之中,她深知你是我的弱點,這也是從那日乞巧節開始的,於是我就算再用盡心機要讓你離未央宮遠些就越心力不支,如今她把你指給我,也是料定了你是她的人,你一定會牽制我,讓我意圖僭越的心思變得臣服起來,我而今把這一切給你明白說出來,是因為我想你誠實的去取捨,你如果要你一直想要的自由,我依舊可以送你去玉梅梨園,此生絕不攪你清淨。但我還是會給你壓力,因為我真的怕,怕你會選擇放下一切離開我,怕我又只能遠遠瞧著你,所以我說我的野心在於你,只要你在我身邊,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甘心臣服大武朝做一介忠臣,但如果你走,大武朝仍舊會動盪,我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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