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所謂。”
“什麼？”
“剛才跟你靠那麼近的男人是誰？”
“……”安生想了想，“周伯禹？他怎麼了？”
他能說那男的摸她腰了嗎？
“以後少去那些地方。”
“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手還那麼不老實？”
“……”安生斜視他，“那很適合你的鐘律師挽你胳膊貼著你說話又算什麼？”
“我們那是在工作。”葉臻說完，目光慢慢投向她，“你吃醋了？”
安生反問：“你吃醋啦？”
“對，我吃醋了。你呢？”
“……”一般問吃醋都不會直接承認好吧，“我沒有。”
她眸光明亮，自以為略勝一籌。葉臻倒是不在意。
“安生，你剛才承認說我喜歡你，是不是表示你有認真考慮我的提議？”
“什麼跟什麼啊……”哪壺不開提哪壺，陸安生目光立刻躲開，“那不就為了堵那臭警察的嘴嘛。”
“狡辯。”
“冷死啦。”安生抱著手臂大步上前，一把開啟他停在路邊的車，鑽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到座位上放著一個裝著果蔬的紙袋，顯然，葉臻本來已經買好了今晚的食材，然後突**況沒能來給她做飯。心裡不舒服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
鍾秀娜諷刺道：“陸安生，別太矯情，每次都要鬧脾氣讓人妥協，你不覺得沒意思嗎？”
“就是，怎麼我每次鬧脾氣就有人肯妥協。”
“……”
葉臻進來。
鍾秀娜抱怨道：“葉大律師，您還真是捨得放下身段哈。”
葉臻看了她一眼，對後座的人說了一聲：“陸安生，你能懂點兒禮貌嗎？”
“噢。”安生樂呵重新跟鍾秀娜打招呼，“鐘律師您好，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葉臻回頭這才開車。
“……”
這算什麼啊？鍾秀娜給氣的沒話了。她跟葉臻抱怨，得到迴應了。葉臻把陸安生說了一通，陸安生改了。然後她覺得，一點也沒佔到便宜……
葉臻可沒她想的那麼多跟鍾秀娜說道：“
張揚今晚就會核對恐嚇簡訊，明早會有結果，別太擔心。”
“人抓到了，心裡輕鬆多了。我其實還好，就是擔心雨辰不安全。”
“嗯。”葉臻從後視鏡看到陸安生正偏頭看著窗外，“雨辰現在的情況怎樣？”
鍾秀娜苦笑：“老樣子。”然後又感激道，“謝謝你師兄，這些年多虧有了你們。”
雨辰是鍾秀娜的什麼人？陸安生有點好奇，但也不好插嘴問，又不是什麼特別熟悉的朋友。
“先去吃點兒東西。”葉臻道。
兩人今天連晚飯都沒吃上。
鍾秀娜想說好，不過瞥見後頭還坐著個人，又涼涼說道：“就不知道有人願意讓我跟你去吃飯不呢？”
不是願意不願意的事，說到吃的，陸安生太有話說了。
“這附近有有條夜宵街，我記得好像在前邊的巷子裡，不遠，有特別好吃的涮牛肚，小蝦什麼的，味道可地道了。”
“空腹那麼久，我腸胃可受不了那辛辣。”
“不吃辣的？那前邊不正好有傢俬房齋嘛，老湯熬得特別棒。”
“這麼晚喝老湯會長脂肪。”
鍾秀娜擺明了是在唱反調，可陸安生完全沒聽出來。
“沒事兒，你這身材多長几斤肉更漂亮。”
“……”她能當她是真的在讚美嗎？“反正我就不樂意喝湯。”
“那吃魚吧，白肉不易長脂肪。”
“陸安生，你有不吃嗎？”
“沒有。”
“……”
“就近吃點家常菜吧。”葉臻最後決定。
說是就近就近，他車子停的，不就是私房齋門口嗎？
“師兄，你也太偏心了吧？”
“差不多得了。”什麼不喝湯不吃辣，又不是第一次跟她吃飯。“這時候還開的店兒不多，早點兒吃完回去休息。”
簡單點了幾個菜，正常速度吃完。
陸安生到沒怎麼吃，原因當然是……因為吃了大碗牛肉麵，還喝了不少調酒。所以美食當前，陸安生經常怨念重重，為什麼把她變成一個吃貨，又不給她大胃王的功力。
三人走出館子，鍾秀娜說道：“要不你們回
去唄，我打車回去就行。”
“廢話。”陸安生丟了這倆字兒，繼續鑽入後座。
“怎麼就廢話啦？”
“上車吧，送你回去。”
“那丫頭到底哪點吸引你了葉臻？我真想不明白。”
葉臻自顧上了車，鍾秀娜有點想跺腳，可沒人欣賞啊，於是拉開車門坐進去，非常驕傲地恐嚇：“陸安生，你別高枕無憂，指不定誰是電燈泡呢！”
原來她介意的是自己當了電燈泡啊？陸安生打了一個哈欠閉目養神，鍾秀娜雖然說話夾槍帶棒的，可她並不覺得她討厭。
鍾秀娜家住老胡同裡的小四合院，下了車還要走上一段。葉臻把她送到門口，回來陸安生已經睡著了，他開啟車門，她才又醒過來，看到是他眯著眼又準備睡。
這丫頭還真是無憂無慮。
“坐到前邊來。”
“為什麼？”
“跟我說會兒話。”
“我困。”
“跟我說話就不困了。”
“跟你說話我晚上睡不著。”
“為什麼？”
“肉麻。”
“給我上來！”
“幹嗎非要跟我說話？”
“不說話我困，開不了車。”
“那你坐副駕去，我來開車，你睡覺。”
“……”這也可以，效果差不多，不過……葉臻斜視她，“你酒精測試肯定超標。”
也是……
陸安生不大情願爬進副駕座，拉上安全帶，葉臻把車子開出大路，回頭想找她說話，好傢伙，又睡著了。
大冷天出門也不多穿點衣服，葉臻摸摸她的手，倒是暖暖的。
看了她良久，葉臻笑了。
陸安生，這次，我會學會珍惜。
最後一場雪過去，N市慢慢回暖，春來了，花開了，高瑞談戀愛了。
陸安生知道這件事，純屬偶然。跟部門同事一起逛街的時候，發現高瑞跟一個珠光寶氣的丫頭買衣服，高瑞手裡提著很多紙袋，女孩子不斷試穿衣服，不斷出現在高瑞的面前展示。
她買好，高瑞刷卡。
難道她就是激勵高瑞考上C大的女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