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逃妻-----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仙的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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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仙的貴賤

“天上最亮的星星?”碧泓清眨巴著眼睛,疑惑道。

金滿堂拍拍碧泓清的肩膀,道:“到了這時候就別裝了,沒準兒我可以幫到你們。”金滿堂說罷,轉身,對闕雲月勾了勾手指——堂堂一個教授對學生勾手指,實在是不倫不類,不過,闕雲月還是過去了。

闕雲月道:“老師,叫我嗎?”

金滿堂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讓闕雲月坐下,道:“別叫我老師,我還該叫你殿下呢。”

闕雲月微微一震,看看碧泓清,碧泓清一臉無辜地把手一攤,道:“別看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他剛才莫名其妙就拉我喝酒,說我是酒仙。我也不知道他是詐我們呢,還是詐我們呢——”

金滿堂道:“誰詐你們?別以為就你們是神仙下凡,我也是‘神仙上凡’。”

碧泓清隨口道:“什麼‘神仙上凡’,難不成你是地獄裡來的?”

話音剛落,闕雲月道:“對了,當初冥王說要派一個使者來幫助我們,難道你就是冥王派來的幽冥使者?”

金滿堂道:“猜對了。”

闕雲月也未見喜悅,這個幽冥使者之前都幫不上忙,現在搞成這樣,就是三清道尊親自出馬(問題是三位陛下還出不來),也不見得頂事,闕雲月道:“貴使有何見教?”

金滿堂笑笑,道:“是不是覺得我‘真神不露相’啊?以你現在的靈覺,還是一點也感受不到我的氣場和凡人不同。”

闕雲月道:“貴使當真是‘真神不露相’。”

金滿堂神色略微黯然,道:“你叫我‘貴使’,你這時候還覺得我有些‘貴’,可是以前,尊貴的暗王子根本不會多看我一眼,你甚至從來就沒有看過我一眼。”

闕雲月疑惑地看著金滿堂,道:“以前,我們以前認識?”

金滿堂道:“我認識你,你卻不認識我。你是尊貴的王子,我只是粗使的僕役,根本連線近你的機會都沒有。只有在每年正月十五,夜宮大宴的時候,我可以遠遠地看你一眼。我聽說我們的王子長得很美,終於在那年十五偷偷走近去看你,卻捱了你車伕的打,而你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闕雲月道:“夜宮的僕役,我確實有不認得的。你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金滿堂道:“事情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也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只是,我擔心她的女兒。”

事情原是如此:金滿堂前世是夜宮的僕役,就像人類以私有財產的多少劃分等級、劃分高低貴賤一樣,神仙也有等級,也有高低貴賤,僕役是很低等的神仙,生活在神仙世界的最底層。

神仙同樣以私有財產劃分高低貴賤,可是,就如人類一樣,如果因為懶惰愚蠢而貧窮,這並不值得同情,可許多人的貧窮,往往是與生俱來的,因為父母的貧窮低賤,孩子就終身貧窮低賤,甚至代代不能扭轉卑下的命運,神仙世界,亦是如此。和人類世界一樣,神仙世界裡被關注被談論頌揚的,多是上層,那些卑微的神仙只是神仙世界裡可憐的陪襯。

沒錯,在我們的印象裡,神仙幾乎無所不能,實際的情況是,尊神確實幾乎無所不能,低等神仙卻活得很卑微。

神仙可以變出東西,但即使尊神變東西,也不是憑空變的,就像聊齋裡荒墳枯冢變的豪宅美室終究要變回荒墳枯冢,以法力維持的“假象”終究要破滅;即使變出真的能吃能用的東西,實際上只是“位移”,不過是把別處的東西移到自己身邊。低等的神仙僕役,別說不能把荒墳枯冢變成豪宅美室,甚至不能把自己變漂亮些,把東西“位移”到自己身邊,也不是能隨便做的,“位移”別的神仙的東西,等同偷竊,要是被發現,是要受罰的。低等神仙,幾乎沒有私產,有些甚至連身體都是屬於主人的。只有像青曄那種尊神,才可以隨意變(“位移”)東西,因為青曄即使把天帝的王冠變走,天帝也不會怎麼著。

低等神仙唯一強過人類奴僕的,就是他們的身體會健康些,病痛會少些,他們能飛行,也都有一點法力。低等神仙會老,大多數長得不好看,因為他們無法用法力維持年輕的容貌,也無法改變自己欠佳的外表(其實,神仙不少是異形,什麼樹精、石頭精,真身其實是老樹、石頭)。低等神仙的壽命也比上等神仙要短得多,上等神仙不亂打架幾乎不會死,低等神仙壽命短則幾百年,長則幾千年,很少有活萬年以上的——壽數短,或許是低等神仙的好處,阿q一點想,“早死早超生”,低等神仙好歹是仙籍,要是前世表現好託生尊神,也不是不可能。

神仙間的階級流動,也不是沒有。神仙犯天條被貶,這是自上往下流動。自下往上流動,就困難得多:低等神仙偶得奇遇,法力大增;或是高等神仙看上低等神仙,不顧家族反對而通婚。

沒錯,神仙也是講血統的,甚至比人類更講血統,因為在神仙的世界裡,父母的法力決定了孩子修煉的基礎,不高明的父母生出的孩子必定不高明,甚至沒有法力。就像東方焰註定是戰神一樣,他父母的血統便註定了他的尊貴和善戰。這道理幾乎像龍生龍鳳生鳳,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一樣顛不破。

只要資源有限,就有爭奪,有爭奪就有勝負,有勝負就有高低貴賤之分。資源一定是有限的,神仙的世界也一樣,太古以來出了那麼多的戰神,就是因為神仙也要爭奪資源,青曄和東方焰的名聲,都來源於爭奪。擁有無限的資源而無需爭奪,這是幻想。

美好的世界,不是沒有高低貴賤,而是無論高低貴賤都有一個平等的規則,就像真正的法治社會。不過,規則往往是“高貴”者制定的,所以這世界根本不可能平等,“低賤”者只有儘自己的努力,影響規則的制定,甚至成為“高貴”者。

阿金(金滿堂的前世)就是一個低等神仙,夜宮的僕役。僕役就是僕役,哪怕是夜宮的僕役,還是低微得不得了。當然,僕役也有等級,像闌汐的貼身侍從雖是僕役,卻比許多小家族的當家神仙還強;闌汐的車伕力夫,也是僕役,等級比闌汐的侍從低,卻也比阿金強得多。我們要說的,就是阿金和力夫還有小鵝的故事,力夫是夜宮的高等僕役,阿金卻是最低等的——阿金是養豬的。

沒錯,神仙也吃豬肉,想吃豬肉就要養豬。我們的闌汐王子雖然悲天憫人、溫柔善良,卻還沒有關心到養豬的僕役頭上。豬圈那麼髒的地方,闌汐是從來不去的,闌汐甚至沒想過他吃的豬肉是怎麼來的——闌汐雖然悲天憫人,想的事情很多,但這件事,闌汐確實沒想過,如果一定要說“恩澤不及養豬奴”是闌汐的卻缺點,那麼這也只能算是闌汐的缺點。

養豬是很苦很累的,在日宮幾乎是最低賤的活——不要想現在一斤豬肉多少錢,阿金是替人家養豬。阿金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他的見識,就是身邊僕役說的話,他最開心的事,就是聽等級高僕役和長輩說王子的事情,說外面的神仙。阿金也曾夢想過自己成為高等僕役,隨侍王子左右,甚至成為一個逍遙自在的神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其實自由是相對的,誰也不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天帝也不行)。

日子久了,阿金也漸漸麻木,希望越來越渺遠,慢慢就不想了,有時候,幻想可以讓人忘記現實的痛苦,幻想也可以讓人對現實更絕望——太美好的幻想和太殘酷的現實相形之下,甚至讓人痛不欲生。

直到那日,阿金正在鏟豬糞,如果說養豬是個苦活兒,鏟豬糞是比養豬還苦的活計,起碼很臭,而且仙家的豬是神豬,可不比凡間的豬懂事好打發,仙家的豬彪悍的甚至會欺負阿金。

這不,那幾頭仙豬正把阿金鏟到一處的豬糞踩來踩去,還在阿金身旁穿來穿去——這糞沒法鏟了!阿金根仙豬們爭鬥良久,終於憤憤地把糞鏟重重地往豬糞上一插,雙手環胸,冷眼看著仙豬們,道:“你們就踩吧踩吧!反正髒的是你們,臭的是你們!”阿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仙豬們很快把阿金的糞鏟弄倒了——得,阿金你還先把糞鏟撿起來洗乾淨吧。

阿金滿腹苦水地把糞鏟撿起,正要去洗,卻來了個穿著髒圍裙頭髮亂亂的女僕,那女僕粗聲粗氣地對阿金道:“喂——你怎麼還沒送豬肉到廚房?”

阿金正滿身臭氣一手豬糞,也沒好氣,道:“送豬肉是屠夫的事,我又不是屠夫。”

髒圍裙女僕道:“送豬肉是屠夫的事,把豬送到屠宰場卻是你的事,你今天沒有送豬過去!”

“我忘了。”阿金道。

髒圍裙女僕道:“嘿——這事兒你也敢忘?!耽誤了王子殿下吃飯,你擔待得起嗎你?”

阿金道:“我跟王子殿下隔著十萬八千里,王子殿下要怪也怪不到我這裡來,頂多怪廚房的僕役。”

髒圍裙女僕道:“我就是廚房的僕役!”

“你?”阿金面帶譏諷地看看髒圍裙女僕,“你頂多是洗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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