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逃妻-----第一百一十七章 千里共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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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千里共嬋娟

霜晨月道:“公主沒了,我留下也沒什麼意思。我繼續去海南當妖怪,還在東山嶺上,你們去旅遊的時候,可以找我。納蘭,你,你的神體還在九華山,可以去找回來,重新修煉成神。至於幾位神巫,要是想重新修煉成神,我可以幫助一下。當然,在走之前,我想聚合十二神巫的力量破開冥界出口,把天帝和諸神放出來,恢復三界秩序。”

虞翻道:“自然要如此,可是,天氣神巫已經死了,土神巫還沒有找到,只怕……”

霜晨月道:“這倒不必擔心,風雨雷電都在,少一個應該也沒太大關係,至於土神巫,他說難找難找,說好找也好找。當初,飛燕和瑤姬送土神巫轉世的時候,佛國使者接走了土神巫,土神巫原是韋陀菩薩轉世,韋陀菩薩不是太難找的。”

眾人相對沉默一陣,霜晨月看一眼微缺未圓的月,道:“快中秋了,大家好好聚聚吧,安如讓我們中秋晚上去她家。”

鬨堂大笑。

金滿堂的小頭小眼睛掃了學生們一眼,看住納蘭月,道:“納蘭月,大家都笑了你為什麼不笑?我說的不好笑嗎?”

納蘭月破顏一笑,道:“我正在回味……老師說的,確實挺好笑的。”

“人都來齊了,可以開吃了——”碧泓清說著,筷子已經伸了出去。

安如將碧泓清手背一拍,道:“沒看見你還有張椅子空著嗎,還有人沒來——”

碧泓清放下筷子,垂首“哦”了一聲。

眾人不禁黯然看了空椅子一眼,正尋思這空位是給君曇婉留的,卻進來個人,來的是個矮矮瘦瘦小小戴眼鏡的男人,正是金滿堂。金滿堂一看眾人,就道:“喲——這麼多人等我一個,我太有面子了。”

安如道:“是是是,金大教授當然有面子了。”

金滿堂見眾人情緒低落,知道是因為君曇婉的事,金滿堂遂發揮他特有的幽默功夫,終於讓大家顏色緩和了些。

酒過三巡,眾人離席休息。大家本已吃飽,安如卻告訴大家還有些甜點沒做好,讓大家聊聊天兒等吃甜點。

“偶滴神吶——大小姐居然會做甜點!”碧泓清和律歌音幾個有的沒的聊了一會,見安如不在,就去找,卻發現安如圍著圍裙在廚房裡轉。

“來,蛋撻你嚐嚐——”安如把一個熱乎乎的蛋撻塞到碧泓清嘴裡。

碧泓清燙得趕緊吐出來,把蛋撻不斷地在兩手間拋來拋去,口中道:“你想燙死我?”

安如幽幽道:“大神還怕燙嗎?”

碧泓清道:“誰告訴你大神不怕燙的?”

安如道:“我還以為就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怕燙。”

碧泓清放下蛋撻,道:“你怎麼了?說話怪怪的。”

安如道:“你管我怎麼了,反正你要成仙去了。”

碧泓清微微一怔,繼而道:“你喜歡我?”

安如沒料到碧泓清會這麼直接,不禁一怔——這個人常常和她拌嘴抬槓,她對他,是有好感的,可他們偏偏仙凡有別。安如“哼”了一聲,道:“誰喜歡你,別自作多情——”

碧泓清淡淡一笑,道:“是我自作多情就好。”

安如甜點出爐,眾人到別墅的花園裡賞月吃甜點。安如搬來電子琴,玉惜寒和律歌音一個彈琴一個唱歌,唱的是蘇軾的《水調歌頭》。中秋時唱這首歌,自然也是應景的,可聽罷“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眾人心下皆黯然——人已缺,嬋娟寂寞。

虞翻輕輕晃著手中的高腳杯,杯中的酒暗沉如血——虞翻的優雅,早已不必刻意,他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的,便是優雅。虞翻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看向伊泓秋,她還是清清冷冷地坐在那裡,清冷如月光。那夜一談,並無改觀,雖然那夜,虞翻是決定不再消極躲避,他要用自己的行動感動伊泓秋。可是,數日的殷勤換來的依舊是冷言冷語,虞翻的心再度冷了。

虞翻看著伊泓秋,心頭卻浮起另一個人的影子——樂菱。沒錯,樂菱的記憶已有些模糊,彷彿前世的情人一般渺遠,沒錯,對於金蟾而言,樂菱已是前世的情人。可是,愛著伊泓秋的,是虞翻還是金蟾?虞翻甚至不清楚他自己是虞翻還是金蟾。

虞翻無意間瞥到虞水柔,但見虞水柔接起電話,匆匆走到花園的角落,虞翻還是聽到虞水柔叫了一聲“媽”,虞翻不禁放下酒杯,起身偷偷到虞水柔身後。

“媽,我國慶回去吧。中秋和國慶這麼近,這次我就不回去了。媽,中秋節快樂!”虞水柔又說了一會,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虞水柔回身見虞翻站在那裡,勉強一笑,道:“爸爸——”

虞水柔前世雖是大膽潑辣的喻疏影,虞水柔脾氣也大,可她內心依舊有著女孩的柔弱。或者說,虞水柔突然變成了喻疏影,父親又成了金蟾,和那些突然恢復記憶的神巫們一樣,虞水柔還是不習慣自己的雙重身份。然而,無論是喻疏影還是虞水柔,前世今生,都缺少家庭的溫暖——家的溫暖,既是喻疏影的渴望,更是虞水柔的渴望。

至於金蟾,他也渴望家庭的溫暖。金蟾沒有家人,青曄是造了他們,卻不能算是母親,青曄是主子,甚至是操縱他們生死的主子。冰蟾和他一起被造出來,他們是最親密的,可荒唐的的是,冰蟾這個好姐妹竟是好兄弟,而他自己,也是男人!因此,無論是金蟾還是冰蟾,他們的性格都是不太健全的,冰蟾無意間知道自己是男兒身,愛上青曄,比金蟾還要痛苦。

虞水柔這一聲“爸爸”,竟叫得虞翻落下淚來,看著虞水柔那雙和他酷肖的丹鳳眼,虞翻心裡一時間百味雜陳,道:“水柔,月圓人也要圓,我們回去看你媽媽吧——”

虞水柔驚道:“你說什麼?”

虞翻道:“我說,我們回去看你媽媽。雖然我們都已恢復前世的記憶,即使能再修煉成仙,那也少說是幾百年後的事情,不如過好這凡身一世。凡身一世,最幸福的莫過於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在一起。”

虞水柔訥訥道:“可是,你……”

虞翻淡淡一笑,道:“別可是了,男人總有那麼些時候,會喜新厭舊,會嫌自己的女人不瞭解自己,甚至嫌孩子拖累了自己。可是,新鮮刺激褪去,沉澱下來,回首往事才知道錯了——即使知錯,有些人也不願意回頭,或許是為了面子,為了曾經說過的話;還有些人想回頭,卻已錯過。”虞翻拉起虞水柔的手,道:“我想我現在回頭還不晚,走——”

虞水柔忙道:“去哪裡?”

虞翻道:“去上海找你媽。”

“帶上我吧,丈母孃看女婿,一定很有趣。”葉知秋含笑站在面前。

虞翻當下攜虞水柔向安律師告別,說是要去上海和樂菱團聚,眾人已聽到這話,霜晨月到虞翻身旁,道:“好好享受這一世吧,不必管那傳世的臉譜,究竟輪迴在哪一戶。”當然,霜晨月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等他們老得差不多了,霜晨月會去助他們成仙。

虞翻攜虞水柔、葉知秋去上海找了樂菱,過了些日子就和樂菱結了婚。經歷過這些事,虞翻的心境已真正澄明下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真正愛的是什麼。

雖然,虞翻心裡依舊有伊泓秋的影子,可這並不影響他對樂菱的愛,對家庭的愛。人生苦短,樂菱只有凡身一世,錯過此生,誰知道下個輪迴還能不能相遇?錯過此生,或許再沒有這樣的妻子,這樣的俏女佳婿。

所以虞翻放下伊泓秋,他不能做東方焰,東方焰雖深情可感,可他終究因青曄毀了一切,毀了自己,甚至毀了三界——當然,就像闕雲月說的,真愛無處可逃,虞翻還能放下伊泓秋,或許是情不夠深,既然情不夠深,那就放下罷。畢竟,這世上多一個幸福的家庭,世界就多一份美好。

情至深而放不下,那就別放下吧,伊泓秋依舊懷著前世的理不清的愛恨在生生輪迴中尋找負心郎傳世的臉譜。這是後話。

卻說眾人暫別了虞翻父女,繼續賞月攀談。

碧泓清遠遠坐到一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甜品,金滿堂拿了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走到碧泓清身邊,坐下,滿斟兩杯,道:“來,小兄弟,我們浮一大白——”

碧泓清粲然一笑,道:“老兄,這可是紅酒,這一大白下去,你別倒了喲——”

金滿堂道:“就算你是酒神,不,酒仙,也別太小看我,要是這一小杯酒就能把我放倒,我還叫金滿堂?”

碧泓清微微一震,道:“你知道我是酒仙?”

金滿堂意味深長地看著碧泓清,道:“我知道你不僅僅是酒仙。”

碧泓清也逼視金滿堂一會,繼而破顏一笑,抄起高腳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把一杯酒都喝盡了,碧泓清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一抹嘴角,抓起一個蛋撻塞進嘴裡,邊嚼邊說:“我當然不僅僅是酒仙,我還是天吃星下凡。”

金滿堂道:“我知道,你是天上最亮的星星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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