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不敢在找下去了,精靈世界,是她再也不想涉足的地方,但是爸爸又在那裡,而且血並沒有改變顏色,也就意味著到現在位置爸爸並沒有出事。
和關山月坐在老槐樹的頂上,夏安安沉默了,此刻的她在糾結,關於選擇,是參與還是退出。
這場遊戲,一旦參與就沒有半途退出的可能。這一切都太過未知,她不敢賭!
可是……她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依舊明亮如初,皎潔,高傲的揮灑著它的光輝,賜予世界一片清冷。
“關山月,你的家人呢?”夏安安忽然發現她似乎一點都不瞭解關山月,連他最基本的情況都不知道,想到了爸爸,她就隨口問了一句。
靜默了一會,關山月才黯然的說了一句:“他們很早就去世了……”
夏安安一愣,趕緊的別過頭來,滿臉的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關山月一個不防把夏安安擁進了懷裡,聲音低沉,渾身微微顫抖,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可以抱你一會兒嗎?”
夏安安下意識就要拒絕,可是聽到他的聲音,心裡不忍,終是妥協:“好吧。”
然後,輕輕的攬上了他的腰,下巴擱在關山月寬闊的肩膀上,第一次覺得其實他也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的完美。
他也會有心底的傷痛,只是不被人知道罷了。
漆黑的夜幕之上,一輪殘月靜靜的懸掛著,稀疏的星星隨意的點綴著,寂寥而美好。
寂靜的校園裡,一個大樓裡,慕恪極目遠看著他們,心裡終究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有了弱點麼?
綠綺,你的語言果然破不了。
另外的一個陰影裡,少年身影孤單的埋沒在樹下,看著他們相擁,而她並沒有推開他,心臟陡然鈍痛,是不是他還是要失去呢?
這一次的選擇,保護你,難道依舊逃脫不了宿命嗎?
第二天的時候,關山月來到了博爾的煉藥房裡,想了想昨晚夏安安的那個尋靈液,似乎有些印象,只是太過淺薄了。
“博爾,你知道尋靈液是什麼嗎?”
博爾手裡拿著的搗藥錘一頓,眼神忽然沉下來看著他:“尋靈液?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東西的?”
看著博爾凝重的表情,關山月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是沒什麼問題,就是這個東西是上古的東方之主所獨有一個配方,在混元大戰之前有過流傳,只是因為那藥的原料太過珍貴,所以混元大戰之後,那個藥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博爾頓了頓,然後接著說了,只是神色極其的鄭重,“不說祁連山雪水還好,其中的一種原料就是隻有在西方之極的深淵才會存在鬼靈草,是西方之主專屬之物。”
關山月沉默了,回想那個那晚,夏安安的尋靈液似乎是剛剛才煉製好的,只是她哪裡得來的鬼靈草,雪水是他給她的。
夏安安的身上似乎有了越來越多的祕密了。而且心裡的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了,那一天,莊和改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