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出去後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我在外面轉了那麼久,如果真的走了沒多久,那為什麼我在外沒發現一點蹤跡?
但如果走了很久,那為何毯子上還有溫度?
這真是讓我有些想不明白,難道這些人憑空消失了?
我回到屋子,看了看右邊關著的屋子門,心裡突然想看看裡面有什麼。
很可能是夏琪的閨房。
我知道我不該進去。
但我確實很想進去。
所以我就去推開了那扇門。
藉著中屋的燈光,我打開了這屋子的燈。映入我眼簾的,竟然是一個碩大的洞。
地上的地板被掀開了一塊,下面有一個幽深看不見底的洞。
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些人正是從這個地方出入的!
我有心下去,但又知道不適宜這麼草率的下去。
我看了一眼四周,只見這屋子的確是夏琪的閨房,到處都是一些小女生喜歡的裝飾。
我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半截蠟燭。
我趕緊過去拿了起來,然後又拿起了旁邊的火機。
我正打算回到洞邊,卻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副耳環。
這副耳環我見過很多次。
當初夏琪喜歡扎雙馬尾,耳朵上常常帶著這幅耳環,我在後面每次都看的心潮澎湃。
然後我竟然鬼迷心竅的順手拿走了耳環。
我來到洞邊,慢慢的往下爬去。
真想不明白,這麼陡的洞,對方是怎麼帶著人從這個洞離開的?
如果我沒猜錯,夏琪一定在中屋等我,而在左屋的那人,明顯是夏琪的媽媽。她臥病在床,被人強行拉走。
這群人真是禽獸!
好不容易到了洞底,我點亮了蠟燭,果然不出我所料,正是一條通道。
我慢慢的向前走著,提防四周有什麼孤魂野鬼。
唉,都怪那個勞什子的殷天策,那天說三劍客的死是野鬼造成的,讓我也有些害怕起這些東西來了。
但我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因為洞的這一頭,竟然是城西郊的墳場!
我剛爬出洞就一陣頭皮發麻,這…
我看了看四周,哪有人的影子?也許是我走的太慢,導致那些人早已遠去。
天上的星光照耀
著這孤寂的墳地,我覺得身子發冷,不由就想走快一點。
然而遠處卻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漸漸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影子好生熟悉。
我趕緊在一旁躲了起來,根本不管身邊還是一片墳地。
但我馬上就知道了,這個黑影正是那天晚上我遇到的那黑影。
但當時我就覺得這黑影眼熟,為什麼會眼熟呢?
我仔仔細細的看過去,竟然發現這個影子越來越像一個人!
就是我白天剛分開的楊逸塵!
我心裡一喜,就要出去,但遠處卻馬上傳來了一聲嬌喝:“哪兒跑!快交出那東西!”
黑影聽到這聲嬌喝,頓時站直了身子,扭頭看著身後。
然後楊逸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原來是你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著我,那個老傢伙呢?讓他也出來啊!”
對,那嬌喝聲正是梁鳳翔的。
這時殷天策也慢慢的走了出來:“看來王局長的能量還真不小啊!半天就找到你了。”
楊逸塵穿著黑色的衣服,如同鬼魅,他輕笑了一聲:“你們的能耐也就只有請別人幫忙了!”
梁鳳翔向前走了一步,突然輕笑道:“小弟弟,你要是把那東西交給我,我可以幫你趕走這個老東西,如何?”
殷天策冷笑一聲:“梁鳳翔,你不覺得你太幼稚了嗎?他可能交出東西來嗎?”
梁鳳翔卻不管殷天策,繼續媚笑著:“小弟弟,你看行不行?”
楊逸塵卻突然笑了,笑的開心極了,他指著梁鳳翔說:“你知道什麼叫東施效顰嗎?你這麼模仿狐狸,狐妖一族,會笑掉大牙的!”
梁鳳翔不以為恥,反而笑的更加殷切了:“小弟弟,我知道,我學的不好,但我卻是對狐族的媚術很感興趣啊,不如你就將那狐妖的魂魄交給我,好不好?”
我聽的雲裡霧裡,竟然有一種看電視的錯覺。
楊逸塵依然笑著,卻輕輕的說了三個字:“你做夢!”
梁鳳翔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突然伸手朝楊逸塵抓去。
楊逸塵一個錯身閃了過去,然後伸出右手,朝梁鳳翔勾了勾小拇指。
梁鳳翔疾步上前,以手為爪
,再度朝楊逸塵打了過去。
我覺得梁鳳翔像極了會用九陰白骨爪的周芷若。
楊逸塵卻是雙手合十,原地急切的盤坐了下去。
梁鳳翔一爪抓空,又急速的朝下抓取,眼看就要抓到楊逸塵頭頂時,楊逸塵的身上卻突然冒出了黃色的佛光。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
他們是特意弄的道具在我面前表演麼?
那佛光迎爪而上,硬生生的擋住了梁鳳翔的手。
梁鳳翔冷聲喊道:“殷天策,你還愣著幹什麼?不想要那東西了嗎?”
殷天策慢慢的走上前去,說道:“你不是很有能耐麼?你不是要幫他對付我麼?”
梁鳳翔的手依然在和那佛光僵持,嘴上卻毫不留情:“殷天策,你就只有這點度量麼?”
殷天策不為所動,站在兩個人的身邊,就是不動手。
梁鳳翔只得妥協:“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待會大功告成,我只要三魂,七魄全歸你如何?”
殷天策搖搖頭,說:“我要七魄沒用,我要兩魂三魄,給你一魂四魄,如何?”
梁鳳翔顧不了很多,點著頭說:“好,一切依你,你趕快出手。”
我覺得這兩個人太無恥了,居然還敢商討瓜分楊逸塵的東西!這也太不把暗地裡的我放在眼裡了吧!
但我總覺得這一切不太真實,這可是現代社會啊!所以我這一遲疑,殷天策就出手了。
殷天策的表現讓我更加吃驚了。
殷天策竟然從懷裡像變魔術一樣掏出一個拂塵來。
我看的目瞪口呆,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生怕自己在做夢。
殷天策拿拂塵就那麼輕輕一拂,我竟然看到一道綠光朝佛光上擊去。
我再也不相信我腿上傳來的疼痛感覺了,我覺得我一定實在做夢。
殷天策不斷的揮舞著拂塵,那綠光似乎源源不斷,一點一點侵蝕著佛光。
佛光漸漸的弱了下去,我看的如痴如幻,覺得自己在看一場高畫質的影視劇。
眼看楊逸塵漸漸不支,眼看殷天策和梁鳳翔就要取得勝利,卻突然起了一陣陰風,然後我竟然看到了一隻虛幻的狐狸從楊逸塵的衣服裡跳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