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 暗殺
李風和我驅車進入了東海市中。
一路上我啞口無言,因為被李風的一句話說的我頓時有一種無力的回話的感覺。只能閉口不言,思前想後!
距離金帝園還有不過十幾公里的時候前面道路堵塞,根本過不去!我抬頭望著,看到道路的前面竟然橫著兩輛半掛車,周圍道路上停的都是車輛。
我聽到一個個埋怨的吼叫著,很快的已經問候了半掛車司機的十八代祖宗,可以說罵的是遍體鱗傷!我聽了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媽的,找死呢啊,我問候你全家十八輩祖宗,生孩子缺胳膊少腿。”
“快混啊!老子還有事情呢!”
“丫的有毛病吧,幹嘛擋路!”
……
金帝園位於東海市的郊區,這裡的車輛同樣很多,每天的車流量達到了幾萬,今天一條路上瞬間被兩輛半掛車阻擋,堵的車輛宛如鋼鐵巨龍一樣在公路上蜿蜒。
“浩哥還有沒有其他的道路!”李風一副認真的模樣,整個人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簡單!隨後說道:“就算有路現在咱們也出不去,整個公路上現在已經被圍城了鐵桶一樣,怎麼可能出去!”
李風的面色凝重,他不停的左右觀看!心想好端端的一條路今天竟然被擋的是水洩不通,恐怕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想到這裡的時候衝司機說道:“保護好浩哥!”
司機說道:“是……可是沒有人知道浩哥來東海市,知道的人恐怕寥寥無幾,怎麼可能會有人害浩哥,除非是有人的得到了訊息…”
司機不假思索的說道!
他的話瞬間提醒了我,沒錯,知道我去東海市的人更加的不多,恐怕只有獨眼一人知道,獨眼對龍幫忠心耿耿是不會的,心想難道是雲組?不會的雲組的人一直在暗處保護自己,殺我易如反掌!
瞬間面色有些凝重,心中有一種惶恐不安的感覺。
李風笑呵呵的說道:“我只不過是猜測而已,我感覺這半掛車挺在路邊一定是有陰謀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衝著浩哥來的。”
司機漠然,東張西望的看著!
我然後低聲的說道:“只有獨眼知道我來東海市,難道是他放出了訊息?”李風說道:“不可能是獨眼,他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設定的如此周密,因為前面的暗殺需要的時間段和獨眼的時間段根本不相符合,而獨眼一門心思的對付雲組不可能有其他的想法。”
我和司機有些咋舌的看著李風,感覺到了一種不可思議,心想李風傢伙的腦子裡面的邏輯太厲害了!
滴滴滴…
冗雜的吵鬧聲還有各種謾罵聲不絕於耳,我聽到他們的聲音有一種無奈的感覺,心想你罵難道能把路罵通了?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苦笑的神色!
“只有給你打電話的人知道知道你的具體時間,難道你沒有仔細考慮一下麼?”李風說道!
我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想到這裡的時候面色有些凝重,心想這是讓我懷疑金老,可是金老萬萬不可能,想到這裡時候我不敢懷疑是金老。
外面很多人已經下車,李風注視著周圍人,頓時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從倒車鏡中看到了十幾個人緩緩的向他們的車輛靠攏,臉上露出了冷笑!
這個時候李風說道:“錯不了,今天就是暗殺,你們回頭看一看身後有多少人。”我和司機回頭看了一眼,二人面面相覷!司機這個時候從坐椅下抽出了一柄砍刀說道:“浩哥我去砍死他們……”
“坐,坐下……不要輕舉妄動!”李風說道!
司機的面色有些驚恐,他已經有些害怕了,雖然是龍幫成員,但是他只不過是一個開車的,根本沒有想到自己今天還要持刀上陣。
他坎坷不安,胸脯如同是浪湧一樣輕輕的浮動著!
面對這種暗殺我已經絲毫不懼怕了,因為我根本不懼怕暗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從死亡線上爬回來就好像已經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免疫力。
低聲的說道:“不要害怕!”司機惶恐的點點頭!李風和我在倒車鏡中相視一笑,然後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距離車距離還有幾米的時候十幾個人手中瞬間亮出了明晃晃的砍刀,寒意逼人而來!
李風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蝴蝶刀,在他的手中轉動著如同是一朵含苞綻放的花朵!我看到刀刃上的白光在輕輕的躍動著!
當他們這些人距離我們只有幾米的時候我和李風直接開門下車,我手中提著砍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而李風赤手空拳的站立!
十幾個黑衣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李風的身上,就是因為他的手中沒有砍刀,而我這裡只有三四個黑衣人!手中的砍刀順勢落下,冷眼相對!
手中的砍刀直衝黑衣人的小腹,可以說來去的速度非常快。我手中的砍刀滑動而出,瞬間刀刃從一個黑衣人的肋骨下穿過,發出了一陣吚吚啞啞的吼叫聲,我踢出一腳瞬間黑衣人已經跪在了地上!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同時提刀而來,我的右手中的砍刀一架,頓時上面出現了幾許的火星,我剛剛的架住他們,左手上的金刺已經刺去了一個黑衣人的小腹中,金針鋒芒,削鐵如泥,瞬間在黑衣人的小腹上劃出了一道血痕,痛苦的倒在了血泊中。
隨後手中的砍刀轉變方向,刀刃面向自己,兩個黑衣人這個時候哈哈大笑,瞬間手抓刀背推向我,我的目光一寒,手中的砍刀頓時翻轉,一個措手不及二人的手掌已經讓削去了一大半。
二人收手吚吚啞啞的吼叫著,隨後我胳膊輕輕的一甩,頓時二人的小腿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劃痕,二人跪在地上吚吚啞啞的吼叫著,我都沒有理會他們幾人。
然後一副風輕雲淡的把自己金針上的血跡擦乾淨,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笑呵呵的看著躺在的地上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