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鼻青臉腫
任大哥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我這是在和他比耐心。任大哥有些受不了,他的頓時抬腿踢出,我的身軀側過,隨後低頭才躲過了這胳膊和腳下的攻擊!
我的拳頭順勢砸向了他的小腹,這個時候左手已經回擋,他的右手和右胳膊準備砸向我的後背,我突然身子如泥鰍一般直接滑到他的身後,避開了拳頭!
同樣我的一隻手抓住他的後腰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拳頭!在我抬頭的一瞬間他的胳膊肘已經緊緊的貼住了我的面頰,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陣肉疼的感覺,頭暈目眩的後退了幾步。
這個時候任大哥的一腳已經踢到了我的小腹上,接二連三的疼痛感才把我從神魂跌倒中帶回來。我踉蹌的靠在了一個樹壁上,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
氣喘吁吁……
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上氣不接下氣。
任大哥的拳頭已經向我砸來,我不躲閃,當拳頭距離我只有咫尺距離的時候我突然順著樹壁滑落,他的拳頭砸在了樹壁上我感覺到了一種生疼。
而我的拳頭同樣砸向了他的小腹,左手小腹,右手上勾拳直接砸向了他的下巴。我聽到了上牙和下牙的碰撞發出了一陣咯吱的聲音!
他踉蹌的後退幾步,我從他和大樹的中間奪出,然後雙手向他的小腿上抓去。準備用手把他們絆倒,任大哥早已經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任由我而來。我看到自己有機可乘去抓他的小腿!
殊不知自己已經上當了,胳膊落下去的一瞬間他鞋底的灰瞬間輕輕的抬起來已經飛入了我的眼中!我頓時有一種手忙角落的樣子,他的小腿我沒有抓到,面臨的就是一陣劇烈撞擊。
果不其然拳頭和腳已經全部落在了我的後背上,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陣陣生疼,心想這任大哥出手果然心狠手辣!
我靜靜的爬在地上等一個反擊的機會,沒有想到人家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拳頭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我的面頰上。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我竟然就讓人家有恃無恐的甩出了幾個拳頭,打的我可是天昏地暗,暗無天日,日月無光,光彩照人。因為我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己的左臉和右臉形狀不一樣了。
腫脹的感覺傳入了我的心中,隨後我的拳頭向他的脊背砸去,沒有想到被人家反手一抓,我的胳膊順勢倒轉,一陣陣生疼的感覺湧入了心頭!
“疼……疼……”
“男人還怕疼……”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面色有些無奈,心想男人就不應該怕疼麼?最起碼是真心的疼,我苦苦哀嚎著。整個人沒有一點兒龍幫老大的樣子!
緩兵之計……
“哼,真給龍幫丟人!”任大哥不以為然的說道!我並不生氣,因為我知道他說這麼多完全是為了我好。我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嘿嘿……
任大哥這個時候準備起身,抬起了自己的左腳,我捉住時機直接用手勾他的右腿,然後用力一扯,整個人直接摔倒,我的臉上露出了冷笑的神色!
隨後胳膊肘頂到了他的後背上,然後密密麻麻的拳頭砸向了他的門面,而我拳頭來勢洶洶,但是隻有一拳頭打在了臉上,剩下的拳頭已經被人家阻擋!
噗……
一拳頭打的我左臉上一陣肉疼,苦水已經讓人家打出來了!然後身子直接被人人家騎在了身子下,晃晃的拳頭劈頭蓋臉的落下!
打的我整個人一副暗無天日的樣子!
我的臉上露出了苦笑的面容,心想薑還是老的辣,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因為打的我遍體鱗傷,鼻青臉腫,而只能打到人家幾拳頭!
“再來……”
“不不不……不打了,疼!”我笑呵呵的說道!
任大哥一臉鄙夷的目光看著我,因為這個眼神我看了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如果是兩旁外人恐怕會害怕,我面對這個眼神已經有一種免疫力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上面還有些斑駁的血跡!我的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隨後輕輕的喃呢道:“任大哥不能打了,在打下去我就廢了,你的拳頭實在是太重了!”
任我行的眼珠子輕輕的轉動的,心想能夠擋住我拳頭的人不多,楊浩能夠和我打成這樣實屬不易,想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呵呵的面容點點頭!
看到任大哥的笑容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隨後他把我一把拉起來,我搖搖晃晃的站立!任大哥攙扶著我,這個時候黑雲回來了,看到我這一副樣子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臉上露出了笑呵呵的面容。
任大哥瞪了黑雲一眼,黑雲的身子一震,然後做出了一副認認真真的模樣,我看到他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意!
黑雲和任大哥本來就是好兄弟,看到我被打成了這一副樣子心中有一種打抱不平的感覺,但是他這一次打抱在了刀刃上。
黑雲一本正經的說道:“哪個王八蛋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心想黑雲啊黑雲,這一次你完蛋了!
我然後用目光示意了一下!
頓時黑雲明白了,恍然大悟。感覺自己的雙腿搖搖晃晃,有一種站不住的感覺,額頭上的汗珠宛如是春雨過後竹筍瞬間破地而出一般!
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打的好,我怎麼感覺楊浩的鼻子上還少一拳呢!”這句話剛說完就準備補一拳,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的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
任大哥笑呵呵的說道:“黑雲,好了,給楊浩收拾一下,然後把他送出去吧,別讓他的兄弟們等的著急了。你讓李風在這裡待命,讓他帶領雲堂的兄弟們保護楊浩,你接管他的風堂。”
黑雲一本正經的樣子點點頭,隨後他把我攙扶到了木樓中給我上藥酒,一副手法嫻熟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個傢伙一定經常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