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動不得
經過三個小時的車程我和邊不仁來到了東海市中!
邊不仁凝重的看著我,我輕輕的嘆息著。隨後二人緩緩的下車,我們向金帝園走去,剛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了附近都是身穿黑衣服的年輕人,一個個面色神情凝重的樣子注視著我們二人!
邊不仁的神情有些詫異,心想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如此氣勢恢巨集!我看到他一副吃癟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然後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拍了幾下,在耳朵上輕輕的喃呢了幾句,瞬間整個人愣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我已經大步向前走去,他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面前一個個黑衣人已經嚇的邊不仁面色有些詫異!雖然他是一個黑幫老大,但是沒有見過如此規模的成員,金幫的一個個成員如同士兵一樣,井井有序的站立在了兩側,邊不仁心想什麼時候浩哥和這樣的人物有交集了,想到這裡的時候神情如同那江水一樣湧動著!
我看到他呆呆的站立在那裡有些無奈,心想至於麼,我這是第二次踏上金帝園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震撼,但是心裡面還是有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
這個時候從兩列黑衣人的中間走出了一箇中年人,身後簇擁著四個壯漢。我看到來人是金戰,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心想那次一別,我們再沒有想見,不知道這一次金老爺喚我來所謂何事,心中有一種漾漾不平的感覺。
邊不仁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壓抑住了自己心中的震撼,現在他的心裡面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這裡的主人很厲害!
金戰率先伸出胳膊和我我手,中指上的金戒指耀耀生輝,上面竟然有骷顱頭的圖案,看的我有些驚訝!心想如此好的裝飾,讓這一個骷顱頭給毀了,想到這裡的時候面色有些詫異!
我伸出手和金戰握手,然後我們二人擁抱在了一塊兒!他有力的臂膀在我的背後上拍了幾下,從他的拍我的幅度我感覺到了真切的一股欣慰感。邊不仁看著面前的中年人有些詫異,心想這個人的氣場真是強大,他緊緊的側立在我的身邊!
“浩子,好久不見!”金戰笑呵呵的說道!
我的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隨後喃呢道:“金老爺現在還好麼,我早就想來拜訪金老先生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我這幾天閒來無事,看到簡訊我就來了!”
“當真你是閒來無事麼!”金戰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金幫中的人神通廣大,恐怕現在早已經知道了我和黑龍會的事情,面色有些尷尬,然後低頭不語!
在金戰的面前我如同孩子一樣,因為他和我的父親是一輩的,可以說是我的長輩,我低頭不語!
金戰拍拍我的肩膀隨後沒有說話,拉著我向金帝園走去,邊不仁靜靜的跟隨在我的身後,他看到金戰竟然都不理會他,面色有些尷尬,心想氣場真是強大,又看到了人家金帝園的陣勢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鐮刀幫,一種自愧不如縈繞在了腦海中。
走過了幾條三米多寬的石路,然後兜兜轉轉的走向了一個石亭,還是那個熟悉的石亭,這一次我走在這裡非常的坦然,因為我知道金老爺子沒有惡意!
金老爺子身穿白色的唐裝,滿頭白髮,手中緊握著毛筆然後在上面寫寫畫畫,還是當初的樣子,給人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場,我笑呵呵的看著金老爺子,只見他手中的毛筆緩緩的停在了空中!
抬頭看著我說道:“浩子,過來看看這一筆應該怎麼寫!”
隨後我走到了金老的身旁,看到白紙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和字,而金老把最後一筆放在了那個瞥字上,我的面色有些驚訝,心想這最後一筆不是應該放在了口上麼,現在怎麼成了口字!
我的面色有些驚愕的看著金老,我有些膛目結舌,竟然不知道他說的這句話有什麼意思!
隨後我喃呢道:“這筆畫難道是寫錯了不成!”
“錯不錯在於你,你認為錯就是錯,你認為對就是對,你可明白。”金老笑呵呵的說道,面色沒有一點兒波瀾!
我的目光有些詫異,實在是有些搞不懂,隨後搖搖頭,面色沒有一點兒異樣!此時的金老手中的那一瞥使用的力氣非常的大,瞬間和字那一撇直接勾起了一個劍行的樣式,如同刀劍鋒芒一樣!我的面色有些驚愕,心想這是什麼意思!
“和氣生財,如果不和就是一柄利刃,瞬間就可以把和字斬禾和口,你有沒有想過分開了就不會有和字,更不會有和氣生財了,你可明白!”他笑呵呵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和氣生財,讓我和黑龍會和氣不成?”我笑呵呵的說道,金老的臉上露出了呵呵的面容,隨後拍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言!
我不知道金老有什麼深刻的意思,然後就是隨口一說,我的面容還是那一副凝重的神色,輕輕的嘆息著!
“黑龍會你動不得,至少你現在動不得,因為你沒有黑龍會強大,現在動他就是以卵擊石,整個中部中還有一個雲組,我們這些大幫派同樣忌憚雲組,因為雲組的厲害實在是難以想象!”金老低聲的說道!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沒有想到金老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個時候整個人呆呆的站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您的意思是說怕惹怒了雲組,到時候整個龍幫面臨一場覆滅的危險,金老是不是這個意思!”我低聲的說道!
金老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輕輕的嘆息著,然後喃呢道:“除非你能夠把雲組拿下,然後把整個中部統一了,到時候我西部的金幫了就可以幫助你,因為雲組實在是太神祕了!我們這些大幫派忌憚的是雲組,才有的協定!”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面色有些無奈,心想金老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麼理由多言,面色有些凝重,輕輕的嘆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