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一頭豬,在這茂盛的森林裡面像是撒野般的奔跑起來,一路上,將那些沒過膝蓋的草叢全部給壓倒了下來,飛鳥因為受了驚嚇,大肆的從樹林裡面發瘋似的嘶鳴,撲騰騰的飛上了高空,更多從來沒有見過人的動物都聚集了起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兩條腿的生物在和野豬兄弟賽跑。
一路上,顧小雙就已經看到了不下於好幾頭呆呆傻傻的棕熊,直立著身體靠在樹上看著自己,慵懶的撓著自己的肚皮,樹幹上松鼠跳到的這些棕熊的腦門上,小爪子裡面包著一顆大大的松仁,像是剛從家裡拿了零食準備出來看好戲的樣子,小兔子們及二連三的從草叢中冒出了腦袋,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滴溜溜的黑眼珠子十分的靈動。
顧小雙一路狂奔,雖然知道自己的這個樣子已經深深地鐫刻進了這些動物的內心之中,可是心中萬分的震驚,這都是哪裡跟哪裡啊,沒想到自己的這幅糗樣竟然會被這些動物給全部收進了眼底,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像是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笑柄一般。
突然想起了龜兔賽跑的故事,顧小雙險些有些淚奔,這不就是正好吻合當時的情景嘛,簡直就像是在開動物賽跑大會。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顧小雙就已經跑到了眾人剛剛分手的地方,阿虎緊跟其後,因為這裡的地形實在是不太適合奔跑,所有那頭野豬一直死死的追著阿虎的屁股,只要再多那麼一點的距離,阿虎的屁股很有可能就要去就見馬克思了。
突然,幾道寒芒夾帶著呼嘯的風聲從旁邊的草叢裡面飛了出來,直直的射進了那頭野豬的腦門上,發出一聲大力的嘶吼,野豬的身體猛地傾斜,然後整個身體因為慣性而翻了過來,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前方的的空地上,直直的滑行出了十幾米的距離,在地面上留下一條深刻的印記,與周圍的茂盛的草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還好阿虎的反應速度夠快,在野豬發出嘶吼的瞬間,就明白援軍已經趕到了,然後踮起腳尖,閃身躲了過去,否則,讓那個絕對比下於二百多斤的傢伙砸在自己的身上,那可絕對不是鬧著玩的,很有可能,自己會被攔腰砸斷的。
顧小雙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看這凌厲的身手,就知道一定是秋明子和駭一姐弟兩人,而且從兩個方位射出來,就一定是這姐弟兩人恰巧同時趕到。
野豬倒在地上,微弱的呼吸著,口中血沫亂吐,雖然還沒有死透,可是在想爬起來,已經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顧小雙驚魂未定,慢慢的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發現一共是四發忍者鏢深深的扎進了這個野豬的眼睛裡面,已經大半部分沒入其中,定是傷害到了裡面的大腦神經,這才會將野豬瞬間給解決掉。
這該是需要多麼精準的手法啊,才可能如此準確的將飛鏢扔進這個野豬的小眼睛裡面,當真是百步穿楊啊。
兩旁的草叢裡面一陣窸窣,分別走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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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秋明子和駭一兩人,手裡捏著一枚忍者鏢,慢慢的靠了上來,防止這頭野豬又突然發起飆來。
阿虎喘著粗氣,老臉一紅,用手摸了一下被野豬獠牙給劃破的褲子,好在只是褲腿那裡裂開了一口大口子,否則自己可就真的是晚節不保了。
野豬極為的野蠻,不僅速度快,而且力氣極大,脾氣更是暴躁的一塌糊塗,除了髒這一點之外,幾乎和家豬沒有任何的區別,阿虎臉色陰沉的走到那隻野豬旁邊,看到它的兩隻血紅的小眼睛仍然在盯著自己,尖臉長嘴裡面正吐著血沫沫玩,當下就想給它的腦門上補上一槍。
顧小雙這個時候方才鬆懈了一口氣,卻是感覺都鞋子裡面一陣粘稠的糊狀物幾乎要將自己腳趾之間的縫隙給塞滿了,挑著眉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的一隻腳已經完全變了顏色,更是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皺緊眉頭,顧小雙的心裡一陣抓狂的噁心,恨不得跑到這個野豬的旁邊,狠狠的踢上兩腳,讓它如此的對不起觀眾。
秋明子和駭一走到野豬的身邊,見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原地,油盡燈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自己死去的,這才將手中的忍者鏢給收了起來。
‘顧首相,你的腳、’秋明子一眼就看到顧小雙慘不忍睹的右腳,詫異的問道,同時感覺到一股惡臭襲來,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
‘都是這個該死的畜生,突然發起瘋來,死追著我們,我要不是慌不擇路,也不會落得個現在的下場!’顧小雙無奈的聳了聳肩,就是連他自己,也幾乎快要被這股臭味給臭暈了過去。
周邊傳來撥動草叢窸窣的聲音,這個時候,其他聽到顧小雙呼叫聲音的眾人也都從這哥哥方向快速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似乎有些慘烈的景象和野豬腦門上的忍者鏢,很快就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山惠看到顧小雙腳上的糊狀物,還有阿虎幾乎要**露在外面的小腿,心裡就升起了一些得意,強忍著笑意,遠遠地站在顧小雙的身邊,說道:“顧首相的你的本領倒是不小,竟然能夠將這個龐然大物給引出來,看這樣子,這應該已經足夠我們一行人吃上一段時間了吧。”
皮皮站在山惠的肩膀上,做出一副奇怪的表情,然後齜牙咧嘴的指著顧小雙的右腳,發出一兩聲怪叫,像也是十分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