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到十字路時就猛然想起,我爸知道我參加社會人火拼的事,肯定得收拾我。
於是我一拐彎就去了我表姐那。
表姐問我跟誰喝的酒。我說是和我們那個女班長喝的,還有很多人陪著。
表姐聽了不以為然,繼續看電視。我想著曹丹在飯店門外呢喃的那句話,她是正班長,我是副班長,她和我是一副架。有點吃不準是什麼意思,就把這句話向表姐學了一遍。
表姐聽完就樂了,說人家這是暗示喜歡你,婉轉的表白,這女孩平時一定很矜持吧。我說是啊還很冷漠呢。
表姐說這就對了,她這是酒後吐真言,平時一直是藏在心底的。
表姐的說法印證了我的想法,但我不敢確信。生怕有一點會錯曹丹的意思,鬧出尷尬來。
表姐還逗我說我表弟這是犯桃花運了,擋都擋不住。
我說不會是桃花劫吧!
有桃花運就行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表姐說完就在那偷笑。
我說她真是那個意思,我也不敢接受,她發起那脾氣來我可受不了。再說我也有了汪虹了,汪虹多溫柔啊。
表姐問我曹丹怎麼脾氣大了。我說她平時小臉老是那麼繃著,管同學時可嚴了,一點情面都不講。
表姐反駁我人家是班長當然要負責任了。我一時也舉不出有說服力的事例來,就說我還被她打過一耳光呢!
表姐有些吃驚地嗯了一聲,問我是咋回事。
我就把那次從河裡救起曹丹並幫她把水按出來,結果被她搧了的事說了出來。
表姐開始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竟然咯咯直笑,說我挨搧那是正常。
她這態度把我最後這點酒意都氣沒了,我說你們女人都是以怨報德。
表姐說你看了人家身子,人家搧你不是正常嗎?
我說你們女人就是向著女人,不跟你說啦,睡覺!
其實在那件事過後不久我也理解了曹丹的過激舉動,但我就是覺得救她反被她打,有點心裡不平衡。
表姐笑著就再給她按按背吧,我說不按了。表姐說沒事,表姐不搧你。
我沒好氣的說不搧我也不按。
我這時哪有心思按摩呀,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今天我跟老明在飯莊裡見到了那些混子,他們一定認為我是老明的小弟了,事實上是不是,他們都會這麼認為的。
以後就有更多的人也會這麼認為,這會給我帶來很多壓力的。
曹丹對我的心意讓我有點莫名的感動,但又不能接受,我也是名草有主的人了。
我又想在飯莊門外我和曹丹相擁了那麼久,不會被汪虹碰巧看見吧?那樣我就解釋不清了。
第二天一上午,曹丹都沒來上學。我看著曹丹的空座,心裡空落落的。
必竟和她同桌的大半年,每天上課都是挨著坐,經常聊天,或討論些問題,感覺還挺默契的,我很喜歡這種存在。
下午曹丹才來上學。我看她的小臉有些憔悴,不覺有點心痛,看來她昨天真的喝多了。我的表情竟然有些緊張,一坐下她就小聲問我,昨天她喝醉後說了什麼特別的話沒有。我認真的說沒有啊,你醉得都說不了話了。
曹丹哦了聲神情放鬆下來。有些尷尬的說昨天
因為啥喝了那麼多酒,她都記不得了。問小鳳,小鳳就說是我扶的她,別的事小鳳都不知道。
我心裡也清楚曹丹是因為小鳳親了我一口,才生氣猛喝的。但我不想說破,讓她難堪。
於是我就說我也挺納悶你昨天為啥就突然猛喝起來的。
曹丹皺眉想了會,又搖了搖頭。
下午的課曹丹上的沒精打彩的,晚自習也沒上就請假回家了。
放晚自習時我有些忐忑地去找了汪虹,我倆是一起走出校門的。
我倆的事估計全校學生都知道了,也沒必要藏藏掖掖的了。
我和她沿著柏油路並肩步行,我左手推著車子,汪虹走在我右面。
我倆邊走邊聊,走得那叫一個慢!聊了幾句我心情才放鬆下來,看來她對昨天我和曹丹的事一無所知。
一波波的同校學生從我們身邊走到前面,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後來汪虹就抓著我的手,身子依偎著我往前走,我倆幾乎是在往前挪動。
沉默了一陣,汪虹幽幽的吟道:長的街,冷的夜,幽暗路燈下,相依相戀的你和我。
這多浪漫呀!以後放學咱倆就這麼走好不好?
我被汪虹的浪漫情懷所感染,也是無限嚮往的說好呀,以後咱倆就天天軋馬路。
汪虹揚起頭來親了我一下,然後又依偎著我往前走。
到了她家衚衕口時我倆對視一下,就不約而同的摟緊在一起。
失去扶持的山地車撲通倒到了地上。
接下來就是熱烈而纏綿的舌吻,我感覺身上熱流滾滾,忘卻了冬夜的寒冷。
第二天晚上學校裡就突然**起來了。
這件事是幾個晚自習時去廁所的女生和一個年青女老師回來哄哄起來的。
她們說在廁所裡被一夥趴在外面十字型窗眼的人偷看,甚至有的還發出賤笑聲。當時把她們嚇著啊啊的,提上褲子就往外跑。
有個女生剛跑出廁所門口就摔倒了。
第二天這個訊息繼續擴散,引起了全校女性師生的恐慌,都說天黑後不上廁所了。
甚至有個別的男生也擔心如廁時被外面的同性偷看。
汪虹也找到我很擔心地說起了這事。
曹丹再上學時也恢復了正常,聽說了這事,小臉又繃起來了。
學校對此事非常重視,馬上就派人開始調查。
我們學校的廁所是露天旱廁,緊靠東面柵欄那,柵欄外是條河。
柵欄把學校封閉起來,只有西北角處唯一的一個大門通往柏油路。
柵欄都是很高的,從上面爬進來是不大可能的。
如果這夥人從大門進來的話,一定要經過教學樓的,也很容易被發現。
最後在廁所後面檢視,發現廁所後面的柵欄上有兩處鋼管被別彎了,形成了一人多寬的兩個空子。
偷看的人應該就是從河上過來再從這裡鑽進來的。
接下來學校領導就開始討論上了,有的說給柵欄那加固,有人就反對說就算加固了,如果有人想破壞的話還是能進來的。
身為校警的蔣德文自然是受到了責難,這下可火大了。
他的意思就是堅決把這夥偷窺狂強之以法。
下午上第一節課時曹丹就跟我說老蔣讓我去教導處,我問他什麼事,曹丹說不知
道。
我想這老蔣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
等我到了教導處,就見解志鵬也在。
老蔣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擠出一點笑容。
他先讓我和解志鵬坐下,態度溫和的說,這兩天女廁所被偷窺的事,你倆都清楚了吧。
我和解志鵬都是點了點頭,這麼大的事傻子才不知道呢?
老蔣說完眉頭就皺起來了,說我的意思呢是我們學校自己來處理這事,就不麻煩派出所了。
我和解志盯著蔣德文的臉,好像猜出了一點什麼。
老蔣接著就冠冕堂皇地說:做為學校的一員,都有責任為學校分憂,保護好自己的同學。
你倆各自都有一夥力量,就不要爭來爭去的啦,應該聯起手來,把這夥壞人捉到,送到派出所去。
解志鵬冷著臉沒說話,我心裡就罵老蔣他這就是要利用我和解志鵬為他自己立功。
老蔣見我倆都沒說話,就訕笑著說如果你們能捉到這夥偷窺的傢伙,學校一定會嘉獎你倆的。這件事學校已經跟你們班主任打過招呼了。
解志鵬這時就說有嘉獎當然是好,沒有我也會管這事的,這是不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
老蔣讚許的點頭微笑,眯起三角眼看向了我。
我說保護同學安全是應該的,問題是在捉人的過程中傷了人怎麼辦。
老蔣說這個你放心,我們的學生受了傷,學校出錢治療。那夥壞人被你們打傷了,是他們活該,只要不搞得太重就行。
話說回來能少打就儘量少打,以捉為主。
我聽出老蔣也挺恨這夥人的,只是不希望把事鬧得太大。
我看了眼解志鵬,互相點了下頭,這事就算答應下來了。
老蔣挺樂,還破天荒地把我倆送出了教導處門口。
在走廊我和解志鵬簡單商量了一下,最後做好了分工。
今天晚自習後,他帶人負責在校內,我負責在校外,這樣兩面夾擊,那夥人就算進來後,想再從缺口處逃跑也是跑不成的。
我回去後就在走廊裡遇見章靜,我跟她說了答應蔣德文的事。
章靜很錯愕,說學校並沒有跟也打過招呼,老蔣這是先斬後奏,巧使喚人,就是怕她在中間攔著。
章靜生氣地就要去找老蔣理論,說捉壞人的事也並不是學生份內的事,並且很危險的。
我攔住她說,我和謝志鵬都已經答應了,我會小心的。
章靜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我說一定要小心,不行就放棄吧,不能因為這事受傷。
我知道她是關心我,但看出她對偷窺的事也是很氣憤的,因為她也要去女廁所嗎?
我跟章靜請了個假說出去找兄弟們研究下這事去。
章靜沉默的點點頭。
我轉了一圈後就把那六個劃拉到一塊,然後一起去了樓後的柳樹林。
雖然天還挺冷的,連出的氣都是白霧狀的。
但大家覺得能在上課的時候出來透氣,也是很不錯的。
我說完這事後,幾個人就興奮起來了,摩拳擦掌喊著抓流氓。
元海的火氣最大,說被偷看的女生中有一個就是她物件。
說完還被曾寶取笑了兩句,說那個摔倒的就是元海物件。
在幾個人的笑聲中,元海窘紅了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