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靜喊完後我班的男生就擠進來不老少,但是戰鬥力太一般了,沒起到多大作用,還吃了一些虧。
這時一位改變戰局的同學出現了,是憤怒的掄著把菜刀衝進來的,氣勢之威猛,嚇得那些舉著鐵管、木棍的一中學生紛紛閃退。
掄刀的是解志鵬,他邊掄邊罵:我看你們怎麼掃平二中,我都給你們剁了。
緊跟其後的是他那些兄弟,他們手中也都掄著鏈鎖殺向了一中的學生。
我和石輝他們精神一振噼噼啪啪地就把前面的一波人又打退了。
隨著解志鵬一夥的帶動,陸續的一批批的二中男生加入了戰鬥。
由於是剛放學只有一部分騎腳踏車的手裡有鏈鎖。大多都是空著手的,天寒地凍的撿磚頭也困難,所以他們過來就去搶一中學生手裡的傢伙,顯得很是被動。
曾寶一見這情形,馬上就跑了出去。很快就和我班的一個男生抱著剩下的十多根鋼管回來分發給周圍的人。
在混亂的人群中,有一道靚亮的風景很吸引眼球。
章靜和曹丹各自掄著鏈鎖,像兩隻母老虎似的抽打外圍的一中學生,被打的學生連手都沒敢回一下,就向旁邊閃開了。
我們這面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先是馬成魁一大夥人加入進來。接著是李立山一夥,連那個被我追的滿大街跑的李自強也帶著幾個同學跟一中的學生動起了手。
最後形成了二百多人追打他們七八十人的場面,很是壯觀。
柏油路上都是奔跑著的學生,前面的拼命跑,後面的拼命追。
在前面逃跑的一中學生有不少被追上打倒在地,讓二中的學生一頓亂踢的。
曾寶和老劍客心有靈犀似的又湊到了一起。
老劍客挽了個劍花,劍走輕靈的去削曾寶的肩膀,結果長劍被曾寶一鐵管打得脫手掉在地上。
在肩膀上又拚了一鐵管後,老劍客像受驚的野兔似的就跑了。曾寶也沒去追,撿起那把長劍就給掰成兩截。
我和解志鵬同時在追張超,我倆對視一眼後就把目光盯住了前面的張超。
雖然都沒說話,我想他心裡的想法也和我一樣就是看誰先能追上張超,這也是一種競爭。
張超發瘋似的跑,先是旱獺帽子跑飛了,最後連校畢大衣都脫下扔了。
他始終落著我們一段距離,我和解鵬乾著急就是追不上。
最後我把雙節棍飛了出去,正砸在他大腿窩那。
張超一個狗吃屎就趴那了,由於跑的慣性太大,摔得重了些,費了好大勁才爬起來。
他邁出第一步,我隨後的一腿也蹬在了他的腰上。
這東西往前一撲又趴下了,在地上還打了兩個滾。
解志鵬一個箭步躥了過去,蹲下身把菜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躺在地上的張超真的怕了,臉都白了,求饒聲喊個不停。
我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兩人,沒有出聲。
解志鵬盯了張超一會,然後緩緩慢站起身輕蔑的說了聲‘滾’。
張超如獲大赦的爬起身來,驚慌地逃躥了。
解志鵬把菜
刀放進挎包,拍了拍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就這樣的也配當老大?
我冷哼一聲,對於張超的軟弱也是很不屑。
張超跑了,我和解志鵬自然就往回走,想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一中的小子基本都跑光了,剩下幾個在地上躺著的,也沒人惜得搭理。
大部分學生都回到校門口聚集,等著處理後面的事。
老蔣打電話一去就沒回來,校長今天出差了,在場的兩個主任和幾位老師也怕處理不好會惹禍上身,都往後躲著裝糊塗。
章靜在學生中顯得鶴立雞群,她指揮學生把一中的那幾個躺著的抬上了三輪,順便帶著我們這面受輕傷的幾個學生一齊去了醫院。
然後讓剩下的學生們開始各自回家。
我對解志鵬說:今天得謝謝你幫忙。
解志冷哼了一聲說:我不是幫你,我今天要是出來早點就沒人敢說第二遍掃平二中。咱倆的較量還沒完呢,早晚要決個高低。
說完就帶著自己的那夥人走了。
馬成魁和李立山也過來和我打了聲招呼,我又表示了感謝,他們就樂呵呵地走了。
李自強在不遠處望著我,想說話沒敢說,我衝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李自強顯得是驚喜,連連對我揮手。
等人都走光後,我們七個聚在一起,互相看了看身上的傷,也沒什麼大事。
於是在曾寶的提議下就打車去了杏花村。
到了飯店沒等坐穩呢,大夥就開始了熱烈討論。
大家這次比以往都興奮,這麼大規模的群架都是頭一次參加。
起初誰都沒想到最後能打出這樣的局面來。
這就是一中的人找死,由於他們的囂張,說要掃平我們二中,才引起了公憤,被群起而攻。
說到這大夥都笑,說這主要得感謝老劍客不時的重複掃平二中那句話。
大家透過這次都認識到團結的重要性。
章靜的表現,讓我又多了份尊敬,還有一點愧疚。
曹丹的出手讓大夥都很意外,曾寶說以後把班長的前兩個字去了。
大夥問那叫啥班長好呢?曾寶說那就叫牛班長好了!大夥聽了開心的大笑起來。
石輝在飯店給李靜芳打了個電話,一會李靜芳就和亮子到了。
亮子因為昨天我們在冰上打了張超,怕人家報復就一直沒敢上學。
李靜芳就在家陪他,反正她也不愛上學。
所以姐倆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聽我們說完這事後,李靜芳就當眾給石輝來了個重重的吻。
亮子這個激動呀,甚至有些後怕,說要轉到二中來。
我就跟他說放心吧,你們學校那個扛把子己經被嚇破膽了,見了你都得躲著走。
亮子開心的不得了,提前就到吧檯把帳給結了。
農村大多重男輕女,所以亮子兜裡也像曾寶似的總揣個三百二百的。
這一架打得,後來我才知道最受益的是石輝。
石輝和李靜芳難能可貴地處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卻遇到李靜芳家長的強烈反對。
在兩個有情人最危難的時候,亮子
挺身而出,堅定的支援石輝和他姐的婚事。
對他爸媽軟硬兼施甚至以放棄學業相威脅,愛子心切的李靜芳爸媽這才妥協。
我們回到學校就聽說打架的人都散去很久後派出所的人才到了學校,跟蔣德文在教導處談了一會就走了,估計是去醫院了。
我心想一定是蔣德文故意打晚了電話。他這回被一中的學生給傷自尊了,往日的威嚴在外校學生面前受了挫折。就利用我們二中的學生替他出氣,他因此也不會為難我們。
果然曹丹沒帶我們去教導處,卻帶我們去了英語辦公室。
章靜先嚴厲地批評了我們,說上學時不應該喝酒。見我們都是虛心接受,她的態度就緩和下來說沒事不要惹事,遇到事也不能怕事。
我和他倆都是點頭,我就問章靜警察去醫院沒有,醫藥費花了多錢,這個費用我們要承擔多少。
章靜說也沒啥大事,傷得都不重。這個錢我還拿得起,就不用你們操心了,都回去上課吧!
聽完,我頓覺章靜在我心中又恢復了光輝形象。
回去後曹丹就我笑著對我說我這回整大發了,導演出個全校聯合大作戰,這場面真是空前。
我就說今天終於看到你出手了,真是幗國英雄啊!
曹丹說當時那樣是二中的人都不會看下去的,這也是逼的,掄得我手腕現在還有些疼呢。
我情不自禁的抓過她小手,說我給揉揉吧。
曹丹紅著臉抽回手說:拉倒吧,你別給我越揉越腫了。
這次與一中的空前一戰結束後,我發現我們學校的男生們都有了些變化。
不用說大打出手,就連小打小鬧也沒有了。
互相變得都很客氣,都很謙讓的。
學校的領導和老師們都很滿意,有一個人好像有些不開心,這人就是蔣德文。
我懷疑是校內沒有打架的了,蔣大主任就沒處施展他凌厲的低邊腿了,人閒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空虛寂寞冷嘛!
我之後去了兩次周大炮家後窗偷聽,結果趕上週大炮都不在家,不道去哪花天酒地去了。
雖然離章靜家很近,但我沒再去偷看,心想她愛幹嘛就幹嘛吧!
做為一名教師她值得我去尊敬。
我去找汪虹,她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我倆晚上在街道上溜達。
她雙手摟著我的腰認真的說下不為例,否則她只能離開我,因為她再受不起驚嚇了。
我嘴上應著,心裡為難。這種事誰能保證不發生呢。就算我不惹別人,別人也會惹上我,我又不能忍氣吞聲呀。
表姐在周大炮的開業宴席上,寫完禮錢,就回來了,連飯都沒吃。
還說就那麼一會功夫,周大炮的那些小弟對他還不懷好意的胡說八道。
我聽了心裡挺厭惡周大炮他們這幫人的,盼著老明早點收拾了他們。
我總有點替老明擔心,周大炮他們可是有兩把槍呢,老明他們有槍嗎?或是能借到槍嗎。
火拼起來最後會是個怎樣的情形呢?
想到這我心裡就很煩亂,總躍躍欲試的想去參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