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諷刺表姐說:別說至尊寶了,我連他手下的小妖都不如,還是你行啊,完全可以和青霞仙子比美。
表姐聽了得意了笑了。
我接著說:青霞仙子再美最後也不是讓至尊寶給踹了,還弄得個香消玉殞。
表姐頓時嗔怒起來,往前挪了挪身子,抬起了小腳。威脅我說你是不是嫌我以前蹬得輕啊?
我趕緊捂住我那塊說:咱倆是不是說跑題了,你今天這麼瞅我到底咋回事?
表姐放下腳,換了個抱膝而坐的姿式。
她說今天你珍姐她們又來了,把昨晚的事給我學了一遍。
最後都給我聽哭了,沒想到小弟你這麼護著我,連刀子都不怕。
表姐說到就這眼淚汪汪的,楚楚可憐的。
我心想不容易啊,她啥時在我面前表現過這麼柔弱的一面來。
我就說這不是應該的嗎,誰讓你是我姐呢!
表姐擦擦眼角笑了,很知足的樣子。
一會她問我俆大胖那件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說那個事已經了了,我找人擺平了。
說完我就想起老明肩頭上的血來。
那就好!表姐說。
我這時也想起來了,就問表姐剛才又去哪瘋去了。
表姐切了聲說本來想瘋來著,結果被你大姨逼著去相親了。
這個話題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就問相得怎麼樣啊,對上眼沒有。
表姐無奈地說別提了,那小子的家庭和工作都不錯。長得也很好,就是太靦腆了。我還沒咋呢,他卻先臉紅了。
我說老實點還不好啊,以後一定會對你溫柔體貼的。你要搞個滿嘴跑火車的,被人騙到手後又打又罵的,你不傻了嗎!
表姐不在乎的說,我才不喜歡老實的呢。只要是我真正喜歡的,就算以後打我、罵我,我也樂意。
這話我不愛聽了,馬上雙手按在床面上,盤起了雙腿。
我大聲對錶姐說:你呀!就是犯賤!
說完我雙手一撐,身子就向後悠到了沙發上。
表姐一腳蹬空,仰倒在**。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大笑起來。
後來我就問表姐,你有玲姐的聯絡方式沒有。
表姐問我,你找她幹啥?惦記上人家了?
我說不是我,是昨晚跟我去的那個小胖子。
表姐說那小夥子挺招人喜歡的,他要是惦記上小玲那可不是好事。
我心想曾寶還有了正式物件,我幫著曾寶聯絡玲姐那就是做蠟了。
第二天下第一節課時,曹丹告訴我說昨晚老明家門口可熱鬧了。
我知道她又是去老明家了,就問她怎麼個熱鬧法。
曹丹詳細地說了經過。
當時天都黑了,她和老明一大家人正吃晚飯的時候。
就聽大門口那又哭又喊的,後來聽出來是金魚眼的聲音。
金魚眼哭得挺傷心的
,數落著說對不起老明,自己太混蛋了,太不夠哥們了。
他喊老明出去要跟老明好好聊聊,老明沒動地方,也沒搭他的話茬。
後來金魚眼又跺腳又搧自己嘴巴子的,把鄰居都吸引過來了。
老明爸媽就讓老明出去看看,老明這才沒法了就出去勸金魚眼說別哭了,過去的事就拉倒了,以後還是好兄弟。
金魚眼就抱著老明嚎,後來老明就把金魚眼弄他屋去哄了半天才消停。
我聽了就樂,跟曹丹說這金魚眼是不是犯賤啊。
曹丹說知錯能改還是好兄弟嘛!
有道理,佩服!佩服!我說。
曹丹微微一笑,似乎有些掩飾,顯得不太自然。
後來,這個金魚眼離開俆胖子跟了老明。雖然他打架不行,但對於商業管理卻有很高的天賦,可說是無師自通。
他幫老明把生意管理的井井有條,對老明始終忠心耿耿,可以說是老明的左膀右臂。
我曹丹正說笑著,就猛然看見汪虹已經走到了講臺那,臉色不太好看。
曹丹還打招呼說挺好吧,汪虹!
汪虹不冷不熱的說了句還行,就讓我跟她走。
汪虹正月初三就去外地串門了,開學前一天才回來。
在走廊裡汪虹就問我開學這幾天怎麼沒去找她。
我說十五那天我本來想找你去唱歌來著,但想起上次去時看見打架都流血了。
我怕再遇到這種情況,嚇壞了你。
哦,你上次和誰去的。汪虹問。
我嚇了一跳,總不能說是跟曹丹去的吧。
我就說是和家附近的幾個小子去的。
汪虹又問我這麼說十五那天你沒去唄。
我感覺汪虹這是知道了什麼,應該是石輝和曾寶那兩小子說的。
我就說是陪我表姐去的。
汪虹點點頭,並不感以意外。她問我以前怎麼沒聽你提過你表姐。
我說這也是過年才聯絡上的,去唱個歌又跟人打起來了。
都動刀了吧!汪虹說。
我無奈的點點頭說沒辦法遇到流氓了。
汪虹說昨天晚上放學時聽石輝說了這事。
完了她就問我真的沒受傷嘛。
我抬抬手臂說真的沒事,揹你跑兩圈都沒事。
汪虹笑著說那你中午揹我出去買件衣服吧。
大中午買衣服,週末再買不好嗎?我問,感覺不對勁。
汪虹說我就想中午去。
我說好吧,放學後我去找你。
中午放學後我和汪虹在校門口坐上三輪車往商業街那面去。
開出學校的範圍後,汪虹就摟著我坐在我的腿上。
她貼著我的臉說,這些天有沒想她。
我說當然了,天天都在想你。
她說騙人,想她了為什麼沒去找她,還要她來找我,一見面就看我和曹丹有說有笑的。
我說這不是有事嗎,那天不
是在歌廳打起來了嗎。我去找曹丹的表哥出面擺平這件事,我只是向曹丹瞭解下情況。
汪虹問那事擺平了嗎。
我說沒事了。
汪虹拍了下我胸口說你就折騰吧,以後就叫你折騰好了。
我說隨你,叫我老公也行。
汪虹的小嘴碰我一下說聽說你表姐是個大美女,是嗎?
我說沒看出來,我就覺得你最美。
汪虹把頭埋進我的臉膛,柔聲說:你表姐是做什麼的。
我說是開時裝店的。
汪虹又問我在哪?
我說就在十字路口南面。
那好,就上那去買衣服。
我說在哪不能買,非要上那幹嘛!
汪虹狡黠的一笑:照顧你表姐的生意唄!
下車後,我和汪虹進了表姐的時裝店正是吃飯的時候,店裡只有兩個顧客,是對兩口子,挎著胳膊在瀏覽商品。
我表姐看見我和汪虹進來了,微微一愣。
然後她就笑著問我,這個小美女是你同學吧。
我說是啊,我帶我同學來照顧下你的生意。
表姐笑著說那太歡迎了。
不對,我是他物件!汪虹說。
我當時嚇了一大跳,我倆的關係一直是瞞著學校和家裡的,這一說我家裡肯定得知道呀!
我感覺胳膊一動,就被汪虹給挎上了。
那對夫妻看著我和汪虹就笑了,好像也沒看中什麼商品就走了出去。
我表姐這時眼睛都樂開花了。
她用手指刮下了我的鼻子說,讓你裝,這回露餡了吧!
汪虹親熱的叫了聲表姐,我表姐樂呵呵的答應著。
汪虹說表姐帶我們轉一轉,幫我挑一件,我不太懂衣服。
於是我表姐就樂顛顛的帶著我倆看那些衣服。
很快汪虹就甩開了我的胳膊,讓表姐摘下一件外套,她要試穿。
我在旁邊看著汪虹試衣服,感覺她的眼光總是在瞄著表姐,很少往衣服上看。
然後就胡亂的指著別的一件,要求表姐摘下來她要試穿。
試了十幾件後,汪虹好像是看中了一件,就讓表姐給包起來,她就掏錢結帳。
表姐說這錢我不能要,這都不是外人。
汪虹堅持說來這就是照顧表姐生意的,要是不收錢,衣服她也不要了。
表姐就笑著說那就收個本錢吧,給我50。
表姐賣的衣服都是很高檔次的,一件外套的成本絕不會是僅僅50塊。
汪虹客氣了句說表姐可別賠了呀!
表姐忙說沒事,賠不著。
然後汪虹又挎著我的胳膊,跟表姐客套了幾句,就出了時裝店。
在回去的三輪車裡汪虹讚歎的說:你表姐的確是漂亮,這個店你經常來嗎。
我說我也是偶爾來看看。
和表姐同居一室的事我哪敢說呀!
汪虹說那就好,說完又依偎在我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