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閒逛的學生興奮地聚集過來看熱鬧。
石輝帶著元江元海還有老地豆就迎上了那四五個小子。
兩個體育生上去就抓住了鐵子的胳膊,鐵子剛反應過來想掙開,就被兩體育生從後面揪住了頭髮,腦袋微微向後仰著。
鐵子張嘴就罵。
我一個箭步到了鐵子跟前,沒等他罵完那個媽字,一個直拳就打到了他臉上,鐵子的鼻血一下就躥出來了,糊了他大半個臉。
呂麗還在旁邊帶著哭腔還喊呢,打死他,打死這個臭流氓。
當鐵子的甩到後面的頭再次回來時,我又是一個大擺拳,把他的頭打得歪在了一邊,嘴角也開始流血。
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我手上也蹭上了他的血。
操場上的學生開始往這面跑,這個時間操場上的學生最多,都是要出操的。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掃了眼石輝那面就見他們打得那幾個小子連連後退。
石輝他們動作都是大開大合,看起來非常的凌厲凶猛。
這也是我們事先研究好的,就是要在眾人面前打出氣勢,顯示出我們的強悍來。
我接著下面又來了個撩陰腳,痛得鐵子觸電似一抖,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褲襠。
我還大聲罵了句,大白天就敢調戲女同學,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鬆開了他手的兩個體育生,連續幾腳就把鐵子踹躺下了,曾寶也跳到鐵子身上用腳猛踩。
聚過來的人更多了,呂麗全情投入的向圍觀的學生哭訴鐵子是怎麼對她耍流氓的。
有幾個女生同情的安慰著,不少男生大罵鐵子該打,罵完就盯盯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呂麗,美女受欺負,怎能不讓男人們義憤與心動。
石輝他們早把對手打得趴在上起不來了,正要踢呢,就被曾寶搶上去挨個給地上的人免費踩背。
這時候勇帶著他那幾個人就擠進來了,緊跟著鐵子的其它同夥也進來了。
十二三個人就喊罵著向我們幾個開始衝擊。
我帶著石輝他們對這些小子迎頭痛擊。
我也不再是像上次在磨坊那跟他們遊鬥了,必竟他們人數少了三分之一,我方的戰鬥力又有了大幅度提升。
這次打起來我們佔據了優勢。
石輝和體育生老地豆都是單打獨鬥的方式跟六七個小子打成一團,猛打猛踢的,但卻很少中招。
我和候勇與另外一個小子打。我閃開候勇的一個右手直拳,抬起右胳膊就就砸在他的肩窩處,是用手腕的下面砸的。
候勇身子一栽歪,我另一面的一肘就撞到他臉上了,候勇扭著身子翻倒在地上。
旁邊那小子踹了我大腿一腳,我馬上就一手兜住他腳脖子,一掀一送,那小子就向後倒跌。
我轉身在他落地前又給他來了個後蹬,撲通一聲,那小子仰面朝天的在地上擺了個‘大’字。
我過去又對著候勇一頓猛踢,看著他在地上翻滾慘號,我想起了第一次他在雙槓踢我時的事,心裡這個解恨呀!
元江元海哥倆同進去打對方一個人,一個打頭,一個踹腿,幾乎兩下就能放倒對手。
曾寶同學為別人踩了半天背或胸的,好像有些
厭煩了,也找了個對手練起了他的降龍十八掌。
對手雖然比他高大半個頭,但就是打不著曾寶,還偶爾捱上曾寶的一記亢龍有悔或是見龍在田的,氣得這小子真叫喚,發瘋似去打曾寶。
曾寶也靈活地晃動小胖身子和他遊鬥。
戰鬥很快結束了,石輝看曾寶還在那練降龍十八掌呢,就過去一腳踹翻了那小子。
曾寶氣得直埋怨石輝!我打完最後一掌他就倒了,你來插一槓子幹嘛,你賠我啊,你賠我啊!
我過去抓起鐵子,抖得他身子直起波浪。
我大聲問他以後敢不敢調戲女同學了,鐵子暈暈乎乎的說不出話來了。
呂麗在旁邊就哭。
曾寶和石輝他們就喊打死這這個臭流氓,給學校除害。
很多人也跟著響應,喊聲一片。
我心滿意足的抬拳就要打。該死的鈴聲又響了,人群**了一下,除了一小部分人跑去上間操,大部分人都是圍在原地看熱鬧。
隨後有幾個學校的男老師也擠進來,過來制止。我也就一鬆手,鐵子就趴地上了。
最後連蔣德文都進來了,他臉色鐵青,五官扭曲著。
他掃了一圈,看見候勇也在那面躺著,就是皺眉,然後他惡狠狠的看著我。
他指著我說,又是你挑的頭吧,現在就跟我去教導處。
他又看著趴在地上的鐵子說,來兩個人把他攙著也跟著去。
呂麗這時指著我說,帶走那個臭流氓就算了,帶這位同學幹嘛呀,他是來救我的。
曾寶他們就帶頭起鬨,說把見義勇為的好學生帶走,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蔣德文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嚇得大夥都很慌張。他說:沒王法了,公不公平的等我調查完了再說。
說完他又對呂麗說你也跟著走,把事情說清楚。
呂麗委屈得就哭。
周圍的人又開臺起鬨。
蔣德文氣極敗壞的開罵了,都給我老實點,誰要再起鬨,馬上開除。
眾人這才沒動靜了。
我和呂麗走在前面,鐵子被兩個同夥攙著在後面跟著。
我迎著眾人的目光,感覺雄糾糾氣昂昂的,呂麗的眼光還總往我臉上飄。
到了教導處,蔣德文又是把門一關。
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就問呂麗:你說說怎麼回事吧,說得詳細點。
呂麗突然又哭了,抽噎說:這讓人怎麼說出口呀!
蔣德文一皺眉頭:先說說你是怎麼遇見這個叫鐵子的。
呂麗說我跟本就不認識他,我剛下課就想起腳踏車忘了鎖,就往車庫那面走。走到樹林那,這個叫鐵子的就衝出來把我拉進去了,然後。
說到這哭聲又起來了。
鐵子的同夥就說:她胡說,她和鐵子在在搞物件。他倆在樹林約會。
蔣德文一聽來了興趣,就問呂麗,你和鐵子是在搞物件嗎?
呂麗說不是,我們才多大,學校和家長一直不讓我們早戀,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那個同夥喊:你撒謊!是鐵子親口告訴我們說你和他搞物件。
呂麗反駁:鐵子說是就是呀?
蔣德文氣得直瞪三角眼。
那兩個同夥都說:我們親眼看著你自己進去的。
呂麗說你們是一夥的,當然是向著他說話了。
那兩小子還要說,蔣德文就叫那倆個小子別說話。
他又問呂麗:他把你拉進小樹林做什麼了?
呂麗抽泣著說:他把我拉進樹林,就摟著我,還把手伸進我上衣裡**。
蔣德文審視著呂麗,又問那後來呢?
呂麗平靜的目光看著蔣德文指著我說,後來我就掙開那個流氓,喊著跑出來,就遇見這位同學。
那個鐵子在後面追我還說要整死我,這位同學就去攔鐵子,兩人就打起來了。
這兩個還有另外的就過來幫那個流氓打架。
鐵子那倆同夥氣得不輕,說你們冤枉好人,是你們先動手的。
蔣德文喝止那倆小子,又分別問我和呂麗相互認識不。
我倆都搖頭說從來不認識。
蔣德文陰冷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人,在思索。
我漠然的看著他,就聽呂麗哭達達說:這學校也太可怕了,人家才轉來幾天呀,就趕上這事。以後我可怎麼見人,蔣主任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蔣德文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咬肌都鼓起來了。
皺了兩下眉頭後,就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我。
一會後,他移開目光,對呂麗說你先回去吧,學校會給你個交代的。
呂麗站著不肯走,蔣德文又對那倆小子說,你倆送他去醫院。
鐵子從一進教導處就被人扶著,垂著頭昏昏沉沉的。
蔣德文又說了一遍,讓他們走。他們三個就開門出去了。
蔣德文說完就又盯著我,皮鞋原地動了動。
我知道他這是以要開踢了,我就說蔣主任我這可是見義勇為呀!是不是應該給我表揚啊!
蔣德文冷笑著說好,我給你表揚。
蔣德文抬起了腳,我也繃緊了全身,準備挨踢。
這時,走廊就傳過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蔣德文收回腳,好像在聽著。
隨後門就開了,校長邁著小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不少學生,擠在前面的是曾寶石輝。後面的還有汪虹和周菊,曹丹居然也露出冷漠的小臉來。
其他人就是別的班的了。
校長長得白白胖胖,臉上紅潤潤的,保養的很好。
只是頭型差點,地方支援中央,那點頭髮油黑髮亮的。
校長說:蔣主任,今天的事關係重大呀,一定要調查清楚,慎重處理。
如果真有的學生,我們可不能讓人家寒了心,讓全校的學生感到不公平。
蔣德文的臉色很難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校長,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校長點了點半禿的腦袋,轉身對門口的學生說,大夥都回去上課吧。
這件事,學校一定會公正處理的,同學們要相信學校。
曾寶他們就喊我們就在這等著,林風不出來我們就不走。
校長為難的看了眼蔣德文,蔣德文沉思了一會,就氣憤地對我說:走吧!
我還問了一句,蔣主任,真的沒什麼要問的了?
蔣德文腦門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走吧,回去等處理結果!
說完他就走向窗戶,這次沒有點菸。身體僵硬地站著,像個石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