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明和韓老三事先約定雙方都是不能帶槍的。
韓老三的人這時還沒到。
抽著煙的老明看著我們這一大幫人,微笑著說了一句文諂諂的話英姿颯爽,虎狼之師。然後他就說一會你們和我們分開一些距離。你們學生跟學生打,我們社會的和社會上的打。
說著老明還把手上的砍刀,搖動了兩下。
我點了下頭就帶著自己的人走出去了五六十米遠站好。
我看了眼手下的這些小弟們,見他們緊握著鋼管,眼睛瞪得溜圓,顯得有些緊張。
我笑著說,打之前自然是要緊張的,等一開打後,就什麼也顧得了。
眾人這才嘿嘿笑著放鬆了下來。
回頭的時候,就見南面來時的道上來了三臺大客車。
停下後,就陸續下來了一大堆人往這面走。
逐漸的我看清了,前面是韓老三帶著四五十個社會上的混混。
後面是關波帶領的七八十個學生。
真是黑壓壓一片啊!
關波那夥人見我們站在遠處,就快走了過來。
在跟我們十幾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
接著雙方的人就開始怒目相視,還有的在互相謾罵。
我看除了關波提著把砍刀外,其他的人手裡拿的都是硬木棒和鋼管之類的傢伙。
對於學生來說這些東西才是最順手的,對於用刀還是有些敬畏的。
那面的兩夥人這時也隔著二十米的距離對峙上了。
韓老三身高體壯,像金剛似的威風。
老明雖然身材瘦削,但氣場絕不輸給韓老三半點。
韓老三拎著個鎬把聲音洪亮的說老明,準備好了吧。
老明把菸頭一丟,平靜的反問你說呢。
韓老三舉起鎬把喊道那就幹吧。喊完就擎著把帶頭衝了過去。
老明見狀也舉刀帶著兄弟向韓老三的人掩殺而來。
雙方的人喊殺聲一起,就等於給了我和關波開戰的訊號。
於是我們兩夥就迅速衝撞到了一起。
白
沙河邊瞬間就成了兩個戰場。
我的目標就是關波,當然他也是盯緊了我。
關波臉上還有幾條細細的傷痕,看來是上回撞破窗戶時留下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他的刀都是往我要害處招呼,我這時也絕不手軟,手中的鋼管也盡力往他腦袋上砸。
石輝幾個也帶著小弟們和職高學生混戰在一起。
社會人的拼殺我沒空去看,只是偶爾的瞄一下自己這面的兄弟。
這些小弟打得很是勇猛,面對比自己大幾歲的職高學生,豪無懼色。
平時教他們的那些東西全都發揮出來了。
我心中一喜,手上也加緊了對關波的攻擊。
連續幾鋼管打到關波腦袋上後,這傢伙還是那麼頑強,最後捱了我一鋼管的同時,他的刀還在我左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血當時就流了出來。
感覺一涼之後,我左胳膊就有些麻木了。這小子還很得瑟的舔了一口砍刀上的血跡,不住的獰笑。
氣得我雙眼冒火,瘋狂地揮舞著鋼管也不敢他哪個部位了,能打就打。
這東西也不甘示弱,砍刀掄得呼呼風響。
兩件傢伙不時碰撞到一起發出刺耳的錚鳴聲。
我見一時半會拿不下他,心裡有些發急。
無意間看到地上的黃土,我就有了主意。
我連揮了幾鋼管,吸引住了關波的注意力的同時,腳尖就鏟進了鬆軟的乾土裡。
隨即我喊了聲關波,這東西微微一愣,以為我要說什麼呢。
我腳尖一揚,一捧黃土就烀到了關波的臉上。
這小子當時就被迷了眼睛,啊啊的叫著,就伸手去揉。
我乘機就對著他的膝蓋一頓猛砸。
關波蹦跳著揮刀亂舞,但根本就對我形不成危險。
再砸了幾下後,他粗壯的身子就咕咚倒了。
我把打彎的鋼管一扔,就過去別過他握刀的手腕,奪過砍刀,握在了自己手裡。
當我正想用刀背在他腦袋上砸幾下的時候,就
感覺身邊衝過來三個人來。
我霍的提刀站起,剛想攻擊。就聽們在喊老大,把關波留給我們。
我這時也看清了,是吳軍的那三個小弟。
我看他們臉上都帶著傷,但神情卻很亢奮。
我想反正關波也站不起來了,就留給他們慢慢玩吧。
我甩了句別把事鬧大了,就提刀去看別的兄弟。
這一看我心裡就樂了,石輝曾寶他們帶著小弟這時已經把職高的學生打得落花流水,四散奔逃。
地上橫七豎八大多是硬木棒,還有少量的鋼管。
我們的人一部去追逃兵,另一部分人在繼續爆打或蹲或躺在地上的職高學生。
我衝他們喊了聲,差不多就行了,別弄出大事來。
聽到他們相繼喊著放心吧老大,我們知道了。
於是我就往老明那面看去。那面的形勢不太樂觀。
雙方的人都互有損傷,除了一部分負傷失去戰鬥力的躺在地上,其他的還在那帶傷拼殺呢。
處處都是血,觸目驚心的。一進也看不清哪頭佔優勢。
老明、麼雞合力在幹韓老三,但此時背對著我的韓老三太猛了,鎬把子掄得聲勢駐駭人。
幸虧麼雞用的也是鎬把子,和韓老三的鎬把不斷的撞在一起,竟被震得胳膊直髮抖。
雖然老明砍中了對方兩刀但作用似乎不大。
我怕老明吃虧,就忘了之前老明叮囑我的話,提著刀就跑了過去。
快到跟前時,正好老明的刀就被磕飛了,韓老一鎬把狠狠的砸向了老明的腦袋,麼雞的傢伙才剛剛掄起來。
我想都沒想,躥過去一刀就砍到了韓老三的後背上,砍得他身子一頓,手也停了下來。
然後麼雞的鎬把也砸在了他的腦頭頂上。
韓老三像垛磚似的轟然撲倒在地。
看老明沒事了,我心頭一陣輕鬆。
突然我的頭就被什麼東西從後面重擊了一下,嗡的一聲,感覺腦袋像是炸開了似的,隨即我就失卻了知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