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的石輝、曾寶和劉凱也擠在一起趴在另一側的窗戶。
我往前走了兩步就到了外屋門口,轉身看他們幾個也貓著腰過來了。
圍在門前,每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了燥亂的情緒。
石輝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上去就是一腳。門被踹得忽悠了一下,並沒有開。
石輝急了,快速退了兩步,然後啊的一聲往前一衝。
門板在破裂聲中就被石輝的肩膀給撞開了,門玻璃也碎得稀里嘩啦。
石輝的大身板子也隨之跌倒在外屋地面上。
我帶著其他兄弟衝進外屋的同時,屋裡響起了女生的驚叫聲。
站在地上稍遠位置的關波正瞪圓著一雙牛眼在看我們。
炕上一個眯著眼睛的小子先喊了一聲你們是警察嗎?
關波氣得罵了句你真媽瞎呀!隨即就對我冷笑道:林風?你都知道了啊,還打上門來了?邊說邊向我走了過來。
我穩了穩心神,掂著手中的短棍,我掄起棍子就衝過去砸關波的腦袋,關波伸手就來奪我的棍子。
元江、元海和曾寶、劉凱遲頓了一下後,也紛紛跳上炕去,分頭去打那七八個男生。
屋裡又是喊聲、驚叫聲大起。
那幾個男生強打著精神開始反抗,有兩個小子想去開啟窗戶的插鎖。剛剛伸出手來,就被元江、元海的棍子給打得呲牙咧嘴的縮了回去。
於是這兩小馬上拉起條被子往那哥倆身上一罩,元江、元海想都沒想,就同時出腳,隔著被子把對手踹翻在炕上。
那個喊警察來了的就是王瞎貓,這時他掄著個枕頭不管不顧的砸向了曾寶,曾寶被砸得往後退了兩步,屁股還撞到了一個女生的腦袋上。
聽人家媽呀一聲,這貨還很有風度的說了聲對不起啊!然後又躥過去和王瞎貓幹一塊了。
劉凱今天表現的異常勇猛,他和吳軍的關係最好。報仇心切的他用棍子亂砸。
連續兩腳就把一個小子踢倒在炕上,叫得這個慘呀!
另一個小子抽出皮帶來,邊舞著皮帶,劉凱對抗。
我用力揮出的幾棍子全都打在了關波的胳膊上和肩膀上。這東西只是微微皺眉,勇猛的揮著大拳頭對我頻頻攻擊。
我的下巴和胸口中了他的拳頭,感覺很是痛楚。
氣憤之下,我的棍子就專往他拳頭上砸,打中兩三下後,關波就不敢輕易出拳了,必竟他拳頭再硬也沒有我的鎬把硬。
關波下盤雖穩,步伐卻有些笨拙,可見他並不會什麼腳法。
在膝蓋被我砸了兩下後,這東西后退著撞到了一把摺椅,隨手抓過來就開掄。
他這一掄椅子可威猛起來了,勢不可擋。邊續幾下後,我終是沒躲靈巧,被椅子掃在胯骨上,疼得我身了一晃。
這東西一招得手,繼續猛攻,椅子又掃向我的腦袋。
我忍著痛,蹲身一個反掃膛腿,將他掃倒在地。連著就是幾腳,踢在他腦袋上。
關波好像沒受什麼影響,我一急就對著他腦門連砸了兩棍子。
這下關波晃了晃頭,鬆開了椅子。身體在地上滾動著就到了那個蜷縮在一角的裸奔女跟前。
然後他按著那女生一下站了起來,抓著她就往我身前一推。
女的驚叫著向我撲了過來,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臂摟住了她。
就見關波正在往炕上跳,氣得我胳膊一甩,那女的就翻一邊去了。
慌亂的關波跳上炕時竟然一腳踩在那個被他幹昏的女生小腹上。
那個女生此時剛剛睜開眼睛,就被踩得身子一挺,發生一聲真正的慘叫聲,又暈過去了。
隨即關波的身體就像出膛的炮彈似的撞向了窗戶,剛剛放倒對手的元江和元海想攔住關波,但還是遲了半拍。
在關波強勁的衝撞之下,木窗破了,一部分碎玻璃崩濺到屋裡的炕上,人落在了屋外。
我迅速掃了眼那些男生,此時大多支腿拉胯的倒在炕上,身上的青紫清晰可見。門口還有兩個也被石輝給幹躺下了。
出去追關波!聽
我喊完後,石輝就先跑進了外屋。
我們追出屋子,就見關波拉開門栓跑了出去。出了院子後,我們就緊追不捨。
在月光下裸奔的關波跑得飛快,身姿還很矯健。
追過幾條衚衕後,目標就消失了。我們六個累得呼呼直喘,慢慢的就停了下來。
我說現在得馬上離開了,關波有可能去找韓老三求救去了。說完我就帶著他們從一條僻靜的小道,往十路口走。
回味了一陣後,曾寶就說石輝太笨,折騰兩回才把門整開。
石輝有些委屈,說沒辦法,誰見過這場面呀,腿能不軟嗎?
我們回到十字路口那就把棍子都交給了石輝,讓他明天帶到學校時藏在車庫裡。除了劉凱去醫院陪吳軍外,其他人都是各回各家了看他們都走遠了,我就往表姐那走。這時手機就響了,我掏出看是老明的號碼。
老明問我堵著關波沒有,下午小保安給他打過電話。我說仗已經打完了,關波光著就跑了。
老明又問我詳細的經過,我豪無保留跟他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後,老明笑著說這回關波算是吃了個啞巴虧,你們這一仗打得挺**的。
後來老明又說如果韓老三為關波出頭來找我的麻煩,他一定管到底。
我對老明表示了感謝後,就聽那面撂了電話。
回到表姐那時,都快十一點了。表姐一個人在那玩遊戲呢。
我說你真有癮。表姐嗔怒道:你不來,我一個人能睡著嗎?
我說現在我來了,咱倆開睡吧。說著我就脫去外衣,準備往沙發上躺。
表姐嬌嗔的又說因為等你我才玩了一會,這一玩還精神了。你得陪我玩兒,不玩過癮,我還是睡不著!
我說好吧,就陪你玩會吧,你是真磨人哪!
其實我就算躺下也是沒法睡,腦子還不時縈繞起那些震撼的畫面,我相信石輝他們也同樣如此。
劉凱去醫院肯定會講給吳軍和那三個小弟聽,那四個病號這一夜也是睡不安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