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明問包強這件你還追究嗎?包強忙訕訕的說不追究了,到此結束,嘿嘿!
董海明讓包強過去簽了個字,然後就對他說可以回去了。包強對屋裡人連說了幾聲再見,就灰溜溜的走了。
趙老師這時噤若寒蟬,估計是怕出去後包強會為難他,但在屋裡又被眾人鄙視,很是為難。在董海明說了聲你也可以走了後,才遲疑著往外走。
快到門口時,還不自覺的回頭瞄了音樂老師一眼,音樂老師氣得把臉扭向了另一邊。
章靜這時就問董海明說林風的案子有沒有留下案底,董海明說還沒有立案呢,不會留下案底的。
章靜舒了口氣,問董海明我們也可以走了吧。董海明指著元江、元海對章靜說:二位老師帶這兩名學生先回去吧,我還有點問題要問林風。
章靜猶豫了一下,就帶著他們三個出了所長的屋子,兩個小警察見狀也知趣的隨後離開了。
董海明審視我幾秒後就很嚴肅地說你也太能胡鬧了,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性質多嚴重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懂,這時候就算懂,也得裝不懂。
回去自己捉摸去吧,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董海明說。
我一聽,心裡挺樂,董所長這是要給我當保護傘了。
接著董海明又說了一句:但是我不希望你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的心有點發涼,這算是對我的忠告嗎?
好吧,就這樣,你回去上課吧,我要給月瑩打個電話。董海明說著拿起了電話,不再看我。
我說了聲再見董所長,就輕快地走出了所長室章靜他們在外面等我,我們邊走章靜邊問我和董所長有什麼特殊關係吧?我就扯謊說有點遠親。
章靜點說這就好,要不今天的事就麻煩了。音樂老師自責的說都是我不好,對不住你們三個了,說著她的眼睛又溼潤了。
我安慰她說這麼沒事了嗎,別想太多了。章靜說包強那樣的,打就打了,活該!說完幾個人都笑了。
章靜和音樂老師先打輛三輪走了。我們三個隨後坐上另一臺也往學校走,路上我接到了黃月瑩打來的電話,她問我沒事了吧。我說有你哥在我當然沒事了。
黃月瑩笑了笑說本來她也要開車來看我的,只是店裡走不開。
我說沒事啊,我現在挺好的。黃月瑩說電話裡挺吵的,以後再聊,有空找她玩去,然後就撂了電話。
我知道她說的吵聲是指三輪行駛中發出的嗓音太大,還是坐轎車好啊,打電話不受干擾。
我們的三輪快開到學校門口時,我就看見了一個嬌弱的身影站在前面的柏油路上正在翹首企盼,是汪虹。
我讓三輪停下,就跳下車迎著汪虹走去。
汪虹發現了我,遲愣了一下後就飛快的向我跑了過來,我還從沒
見她跑過這麼快。
很快她就到我跟前,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裡開始大哭。我撫著她的頭說你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汪虹抽抽噎噎的說我還以為你出不來了呢?我說你怎麼不往好處想呢?
讓警察抓走那還能好嗎?汪虹說。
我逗她說你知道我回不來了,還在這傻等啥呀!
汪虹破涕為笑,捶了我一下說她是在這等章老師回來想打聽下情況,沒想到我就回來了。
我說這是學校門口注意點影響。汪虹推開我,擦擦眼睛就看見元江,元海在旁邊正笑呢,頓時小臉飛紅,說了句晚上等我啊!就像只歡快的小鹿似的往校園裡跑去了。
進入學校的時候正趕第三節課間休息,我突然對學校有了種失而復得的親切感,這次如果沒有董海明的幫助,我恐怕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和元江,元海一進去,頓時就成了焦點。從我上初中以來學校裡還是第一次有學生被警察帶走,我們不被關注就奇怪了。
很多人都在遠遠的望著,石輝曾寶和吳軍劉凱帶著那些小弟就跑過來問我還有沒有事了!
我說你們看我們仨像有事的樣子嗎?我說完這幫傢伙就歡呼雀躍起來。
這時上課鈴響了,他們就簇擁著我往教室走,進了教學樓,我看著他們都是意猶未盡的,好像還有好多話要問。我就說等中午放學大夥再聊吧。聽我這麼一說,他們才分散開,各自回班級了。
我回到坐位沒有看見曹丹,她同桌說曹丹出去很長時間了,不道去哪了。
我問她什麼時候走的,曹丹同桌說我走後不久曹丹就出去了。那同桌還說你被警察帶走的事,全校都知道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嗯了聲後就想著曹丹出去幹啥了呢?這時就看見曹丹從外面進來了。
她看我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了之前的敵對態度,也並沒有因為我能這麼快從派出所回來而感到驚訝。
她坐下後,我就小聲問她出去做啥了,這時地理老師正在講課呢。曹丹晃晃頭,說沒事出去轉轉。
這話不是糊弄鬼呢嗎?我又問她是不是去找老明瞭?曹丹微微一怔,就說聽課吧,別問了。
晚上我和汪虹走在回家的路上,汪虹就緊緊的抱著我往前走。我說你別抱這麼緊,我喘不上氣來了。汪虹呵呵笑著說不抱緊點,你就被警察帶走了。
我哼了聲說哪那麼容易就把我帶走?汪虹就問我打架的原因,我說跟上次一樣,有人欺負音樂老師。
汪虹戲謔的說然後你就又正義感爆發,開始除暴安良了?
我說對呀,我現在就要做大俠了,你以後就是大俠夫人了。
去你的吧,誰願意成天跟你擔驚受怕的。汪虹嗔道。我摟緊她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汪虹笑話我說什麼雞呀,
狗的,太粗俗了。
我說話粗理不粗嘛!
汪虹接著又問我跟派出所的人有關係吧。我說你真要想知道的話,我改天告訴你。
她有些奇怪的問我什麼改天,我說哪天你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我去你家跟你詳細說說。
汪虹略微停頓了一下,就捶著我說我太壞了。
後來汪虹說天氣也暖和了,想出去溜達溜達,像上次去省城那樣。
我覺得也不錯,但想不起去哪好,總不能再去省城吧。
汪虹說我想想吧,想好告訴你。我嘴上答應著,心想到時候還得弄點錢去。
晚上表姐又拉著我去了網咖。我有些忐忑地開啟QQ,不出意料的聽海並沒有線上,我發了幾個問候,幻想著對方能有回覆,但結果還是令人失望。
我鬱悶地關了QQ,就去打遊戲了。
表姐依舊聊得眉飛色舞的,我這個羨慕妒嫉恨呀。
晚上回到店裡,表姐就很高興的說那個孤獨浪子說下次見面時帶她去試鏡,說她以後肯定能大紅大紫起來,拍好廣告後還有可能走上影視的道路,星途無限。
我說好啊,以後我就有個明星姐姐啦,你先給我籤個名唄。表姐笑著說你要往哪籤呀。我說就往臉蛋上籤吧,我以後也不洗臉了。
表姐取來個圓珠筆,就要往我臉上寫字。我說你還真當自己是明星啦?就用手去擋,於是兩人嬉鬧了一陣後才休息。
週六的時候我帶著小妍又去了音樂老師家,看到音樂老師恢復了平靜,我心裡很高興。看來趙老師的事,對她沒什麼困擾了。
中間休息的時候,我就想這回趙老師肯定不會來了。
看孩子們在院裡玩,音樂老師就有些很傷感的說道看透一個人真是很難呀。
我知道她這是在說趙老師,對於這個我也不好評價就沉默的看著音樂老師那雙如秋水般美麗的眼睛。
音樂老師眨了下美眸,感嘆道:學識淵博又有什麼用,關鍵時候還是退縮了,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她的這句感慨讓我很受觸動。這讓我想起了不久前看過的一條新聞來。說一位大學教授在自家樓下,因為沒有及時避讓開一個匆匆走過來的惡人,只是碰撞了一下,發生了口角。結果被這個惡人打成重傷,腦子也給打壞了,別說再回去教學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在惡人面前,你有再多的學識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唯一能保護自己的只有拳頭。古人所說的文武全才,得確是有道理。
我正沉思著,音樂老師就突然問了我一句,你今年十幾了。
當時就給我問得一愣,心想我們念初二的學生大多都是十六歲,個別的有大一歲或是小一歲的,這事地球人都知道呀!
我說我十六了,音樂老師聽後點點頭,眼中飄過一絲失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