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麵包車最後面的座位下,我找到了手機。此時它還亮著呢,上面有幾個未接電話,都是表姐打來的。
剛才那麼一折騰竟然沒有摔壞,我很慶幸。隨即回了電話給表姐告訴她晚點再回去,就直接掛了電話,省得她問個沒完沒了。
麵包車翻過一道大壩後,就出了鎮子。兩面都是黑沉沉的野地,這條道是往市裡去的柏油路。前面不遠處的橋下是綿延數里的護城河,與北面的白沙河相通。
在橋頭的道邊停下車後,我們就拖著包強下了道,在地裡拖行了100多米遠的距離,見離橋遠了一些,我們才沿著舒緩的河坡下到了河邊。
野外的風很大很冷,尤其站在河邊更是冷氣逼人。
包強此時半趴在地上,被元江和元海拉著胳膊。可能是被風吹得有些清醒,掙扎著問我們是誰,想把他怎樣。
我說你給我記住了,我們是行俠仗義的四小天王。聽說你經常欺負人,所以今天特意來為民除害。
包強想了想,哼了聲說你們四個小崽子別跟我裝神弄鬼的,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結果他剛說完就被小華用扳手拍了幾下臉。
包強晃了下頭,吐了一口,依舊強橫的說你們四個小崽子,有種就整死我,否則我緩過來就扒了你們的皮。
小華掄鈑手還要打,我對元江說讓他喝點湯,清醒清醒。
我說完後,包強就被那哥倆拖著滑了兩步遠,然後頭被按進了河水裡。
我聽見嗚嚕嗚嚕的水聲,相信初春的河水一定冰冷刺骨,這回可有包強受的了。
聽水聲幾乎沒有了,我就讓他倆把包強的頭拉了出來。
包強甩了甩頭,大口的喘著,鼻子裡發出哼哼聲,看樣子還是不服。
接著他的頭再次被按進水裡,又是好一陣嗚嚕。這次他出來時幾乎說不出話來了,牙齒一個勁的在打架。
我問他還敢不敢再欺負人了。這東西沉默的抗拒著,沒有一點表示。
小華又氣惱的舉起了鈑手說,乾脆打死他得了,跟他廢什麼話呀!
我也被這個滾刀肉氣極了,一手把他的頭按進水裡,另一隻手兜住他下巴,用拇指按住他上下頜接合處的咬肌穴。
他的嘴就張開了,大口大口的喝水,想閉都閉不上,這一招我是從按摩光碟學來的。
咕嚕咕嚕聲中,包強劇烈的掙扎著,看樣子非常痛苦。
我把他拉出來的時候,他就捂著胸猛咳。我想他一定被冰涼的河水嗆到了肺,我甚至擔心他像九品芝麻官裡那個新郎似的把肺子給咳出來。
他的身體也在不停的抖,隨著元江元海的鬆手就趴在了地上。
緩了一會,他才抬頭顫抖著聲音對我說,兄弟,別再折騰我了,
我都聽你的,以後絕不再欺負人了,好吧?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等著他又求了幾回饒,這才跟他說你說到做到,就算你反悔或是回頭報復,我們也不怕,我們後面還有幾十號兄弟等著你呢。
包強連連說不敢不敢,我也沒去理會,就帶著他們三個上了河坡,往橋頭那面走。
上了車後,我們望了一眼被扔在野地裡的包強,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那一眼看清了沒有,反正包強的狼狽樣每個人心裡都是清清楚楚的。
我看了下手機,已經過十一點了。這時我才感覺衣袖前端潮乎乎的,很難受。我想他們三個也跟我一樣,那就都忍著吧。
麵包車剛開進鎮裡,我就跟小華說找一家小飯店,咱們去吃點東西,折騰到半夜又冷又餓的。
小華說有道理,這個時候飯店都關門了。他認識一家回族飯店的老闆,叫開門,讓他給整點菜肯定沒問題。
小華說的這家回族飯店離我表姐那不遠,車子停下後小華就去敲門。
一會門開了,一個帶著小白帽的回族老頭和小華說了幾句話就把我們讓到了屋裡。
屋裡雖然不大但是乾淨立整,我們四個坐下後,老頭先端來涼拌羊雜和醬牛肉外帶一瓶白酒,然後就去後廚炒菜了。那幾個熱菜小華一進門就跟老頭點好了,看來他常來這吃飯。
我們四人先喝著吃著,就開始討論包強會不會報案的事來。
我說包強不認識我們,報了也不起啥作用。既然做了就不能後悔,萬一出了事,我一個人擔著。這三人馬上就不樂意了,說我這是拿他們不當兄弟,有事就要大家一起扛。
我心裡曖暖的就敬了他們三個每人一杯,這時熱菜就端上來了,什麼炒蹄筋,扒羊肉的能有四五個。熱熱乎乎的四個人吃得挺香,最後還一人來了碗羊湯,感覺吃得非常飽。
算帳的時候我兜裡這200塊錢將將夠用,我心想這小華真宰我呀。
四個人吃得頭上直冒汗,就出了飯店。我讓小華送元江、元海先走,我去附近的親戚家住一晚。看著麵包車開沒影后,我就往表姐那溜達。
到了表姐那她就數落我這都十二點多了才來,光顧和小情人親熱了,不管她這個姐姐了。我騙她說我們吃完飯又去唱歌了,表姐還不信呢。問為什麼把手機電話通了,我沒說話,然後又亂哄哄的聲音。我說當時正撒尿呢,手機給掉地上了,幸好沒摔壞。你打電話也不分個時候。
表姐很生氣,說我知道你啥時尿尿呀!
她問我衣袖怎麼潮乎乎的,是不是尿的。我說喝多了,洗手時淋上的。
看看都快十二點半了,我和表姐脫了衣服就開始睡覺。
剛迷迷
糊糊的要睡著,就聽見有人砸得捲簾門咣咣的響。我一下就嚇醒了,想著是不是派出所的找來了。
後來聽清是珍姐在外面喊,我這才放下心來,就直接穿著褲頭起來打亮了燈,出去開了門。
珍姐是坐三輪車來的,那開車的見珍姐進來後,就跟珍姐打了聲招呼,直接開走了。估計是珍姐鄰居吧,半夜三更的讓她給喊醒了再送她過來。
我張嘴就問珍姐是不是又和物件打架了,就聽她聲音沙啞嗯了聲,就往裡面走。我以前聽我表姐說過,珍姐是自己搞的物件,她孃家是不同意的,但是拗不過珍姐。也就只好聽之任之了。
所以珍姐一和老公打仗就往表姐這跑,因為她這時沒臉回去見孃家人。
我鎖好門也進了小臥室,就見珍姐坐在床邊正吧嗒吧嗒掉眼淚呢。我躺進毛毯裡,就開始聽她倆說話。
表姐問珍姐為啥又打架了。珍姐說是因為他老公外面有女人的事。
表姐問她都看見啥了。珍姐說聽別人說上午看見她老公和一個女人在車站一起上的車去了市裡,然後她老公晚上十點來鍾才回來。
她責問老公人家還不承認,堅持說去市裡親戚家串門去了,打電話給那個親戚,人家也承認有這回事。
表姐說這沒憑沒據的,人家親戚給打證實,你懷疑也沒用啊。
珍姐聽了更委屈了,說她老公肯定有那種事,那個親戚是他家那面的,當然要幫著他說話了。
然後兩人又研究起把她們四人叫齊了等機會一起去捉姦的事來,我聽得這個亂哪。想起我捉章靜的奸來,我就覺得好笑。
我那次和另一夥捉姦的人撞到了一起,還替章靜解了圍。我想像著她們這次去捉姦會是什麼樣子呢,當那一男一女正親熱的時候,突然出現四個美女,然後四個女人打一個女人,那得老好看了。
她倆拿定了主意,珍姐也不哭了,還笑了兩聲,好像挺得意的樣子。
珍姐說挺乏的,跟物件扭打了半天,得好好休息了。說完她就鑽進表姐的被窩,表姐也隨之關了燈。
我躺著就想珍姐今晚會不會在睡夢中滾到地上來了呢?
在外面折騰的又累又冷的我就很快睡著了。結果我睡夢中就感到大腿有些疼,迷迷糊糊伸手一扒拉就碰到了一隻嫩滑的手來。
我一下就清醒了,藉著屋裡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到是珍姐躺在地上,緊挨著沙發。她的一隻手正在我大腿上抓著呢,雖然有點痛但我還能忍住。
我心想珍姐滾下來後,潛意識裡把我當成她老公了來報復吧。她邊抓邊說夢話,我聽出是在罵她老公。
我想這時我要把她手硬給挪開她一定會醒的,那樣就太尷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