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很失落,但想到音樂老師能處個不錯的物件,有男人呵護她,我打心底還是為她高興的。
我把小妍送回秀麗家的時候,秀麗正在外屋的大灶旁炒菜。
秀麗邊炒邊讓我幫她燒把火,說她忙不過來。
我答應一聲,就坐在灶臺前的小板凳上往灶膛裡添柴禾。
很快她就把菜炒完了,說這是最後一個了,讓我洗洗手進屋吃飯。
我說不用了,我回家吃去。
秀麗嗔怪的說你怎麼又跟嫂子客氣上了,再這樣,嫂子真生氣了。
說著秀麗手腳麻利的給我兌好了溫水,說了句快洗吧,就端著那盤菜進了屋裡。
我其實也就是客氣客氣,我媽跟我說過秀麗嫂子炒菜炒得很好吃的,今天能嚐嚐她的手藝,何樂而不為呢。
我一進屋就見小炕桌上擺了六個菜,還有一瓶白酒,這娘倆已經盤腿坐好正在等我。
秀麗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脫鞋,上炕!我也沒有客氣直接脫鞋上了炕,和秀麗對面坐在炕桌前。
我笑著問,嫂子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不會是你生日吧。
秀麗笑著說嫂子生日早就過完了,今天就為了感謝感謝你。
說著秀麗把酒開啟,給我倒了一小盅,說這酒度數不高,才35度。
我說嫂子你這才是跟我客氣呢,咱們鄰居這麼多年了,提感謝兩字不就外道了,再說我就回家吃去了。
小妍信以為真,說叔你不能走,那樣子急得都要哭了。
秀麗就說小妍這孩子心眼咋這麼實呢,你叔這是開玩笑呢。
小丫頭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我,我笑著說你媽說的對。
小丫頭這才放下心來,秀麗對小妍說你叔也不是外人,你先吃吧,吃完去同學家做功課去。
小丫頭嗯了聲,看我一眼後就悶頭吃起飯來。
秀麗給自己倒滿一盅酒就說兄弟啊,嫂子這段時間可高興了。小妍說她在音樂老師那學琴進步老快了,小妍以後也就有了希望。找到個好老師,人家又不收咱錢,這真是件大喜事。
我讚許的點著頭說嫂子這是望女成鳳啊!
秀麗端起酒盅說那就為了小妍將來有出息,咱叔嫂倆幹一個。
我說了個好就捏著小酒盅與秀麗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秀麗平常是不喝酒的,這種瓷質的小酒盅裝滿也就
半兩多酒。這兩個酒盅是供奉保家仙的那些酒盅的備用品,我家也有幾個這樣的備用酒盅。
雖然只喝了半兩多低度白酒,但秀麗還是嗆得咳嗽了一聲,臉頰泛紅。
我說嫂子幹完這盅,咱倆就慢慢喝吧!
秀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嫂子這回是打腫臉充胖子,我本來是不會喝酒的。
我勸秀麗說那就不要喝了,直接吃飯吧。
秀麗搖頭說那不行,今天高興就一定要喝。說著她又握著酒瓶把兩個酒盅倒滿了酒。
秀麗邊給我夾菜邊說多吃點,嚐嚐嫂子的菜炒得怎樣。
我吃了兩口,確實挺有滋味的,我說嫂子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媽做得還好。
秀麗樂了,說覺得好吃,以後想吃就來,嫂子肯定給你做。
我說謝謝嫂子。秀麗瞪了我一眼你這說又來了,喝酒!於是我倆就繼續的喝了起來。
小妍一會就吃飽了,背起書包往外走,秀麗還叮囑她把院門關好,省得誰家的的溜達狗闖進院來,給家裡的雞給嚇毛愣了。
小丫頭嗯了聲就出去了,我從窗戶看她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關好了院門。
秀麗這回好像徹底的放鬆了,提高了聲音說來咱倆再幹一個。
看她情緒挺高漲的,我也受了感染,就跟她又幹了一盅。
沒想到秀麗又倒上酒,催著我和她又幹了一個。
秀麗的臉又紅了些。
秀麗今年還不到三十歲,長得就像二十三四似的。能和這麼漂亮的小媳婦單獨在一桌喝酒,這也是讓很多男人豔羨的事。
秀麗眯著眼問我:你說嫂子長得還行吧!
我說不是還行,是非常漂亮。
秀麗眼光一亮,接著就暗淡下來。她輕嘆一聲,說嫂子漂亮又有啥用,還不是冷冷清清的,心裡難過啊。
有些鬱悶地秀麗又催著我和她連幹了兩盅。這時她的臉上就是像佈滿了火燒雲,紅豔豔的,看了讓人心醉。
她迷離著眼睛對我說,小風,雖然你是個半大小子,但做出的事比那些大人們還爺們,嫂子喜歡你這種性格。
我含糊的嗯了聲,愉悅的欣賞著秀麗迷人的醉態,其實我這時也有點暈暈乎乎的。
秀麗手肘支在炕桌上,又倒上了酒,有些吃力的捏起酒盅放在嘴邊吸光了。
她喝完了就抬頭看我,於是我也把酒喝了,
還掃了眼酒瓶,見裡面還有一些酒。
秀麗長吁了一口氣,醉眼朦朧地說嫂子喝多了,得睡一會了,你也在炕梢躺一會吧。她就睡過去了!
我想了想還是離開吧!免得讓別人撞見,說三道四地毀了秀麗嫂子的清譽。我穿好鞋子和外套,快步走到院裡。
我把外屋門重新關緊後,就推著山地車輕輕的出了秀麗家院子,接著又重新關緊院門。
我騎上山地車,連幾步遠的家也沒回就直接去了老明的檯球廳。
正好麼雞也在那,我直接就向麼雞發起了挑戰。
按麼雞以往的水平,他應該是輸給我的。結果打了幾桿輸的人反而是我。
麼雞還戲謔的說林兄弟,今天打球怎麼心浮氣燥的,是不是在女人那吃了什麼閉門羹,心裡有火呀?
我說你可別瞎說,別一有點事就往女人身上扯。
麼雞笑著說,我沒說錯呀,你這臉紅眼熱的不會是感冒了吧。
我頓時感到一窘。
麼雞說笑著又贏了我一杆,我氣得把球杆往案子一扔,說不玩了,我去買點感冒藥。
我往外走時,麼雞還在我後面逗我沒付案子錢呢。我氣呼呼的說你先給我墊上吧,回頭還你。
快走到門口還聽麼雞和旁邊的兄弟打趣說林兄弟今天讓女人給氣著了。
哈哈哈哈,賤笑聲馬上充斥了整個檯球廳。
我出了檯球廳門口就想上隔壁的網咖玩會,但想到金魚眼也會像麼雞似的戲弄我,就騎著車去了很遠的一家網咖。
進去了還真有臺閒機器。我坐上去後,先打了會遊戲,一陣亂砍亂殺後,才感覺心裡輕鬆了不少。
後來我看見別人在聊天,我就想起了那個海南學姐聽海來。
我開啟QQ登陸上去,看聽海並沒有線上。我有些失望,就把它縮小到下面後去瀏覽網頁。
看了一段時間,突然發現螢幕下在閃動。
我點開看是聽海發來的一句話,問我是剛剛上線嗎。
我說是啊,剛出來上網。剛才看你沒線上,我就瀏覽會網頁。
她說她也是剛上來,一上來就看見我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我說對,咱倆是千里有緣來相會嘛。
隨後她就發過來一個大笑的表情。我猶豫了下,就發了個‘抱抱’給她。結果她回給我一個“錘子敲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