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8和一個孩子較真
他只是點點頭,就帶著她走上了那個山頭。
腳步有些沉重,每走一步,心就跟著疼一下,很奇怪,他不是個沒心的人嗎,怎麼那裡還是會同痛著,難道是太徹骨了,所以才會讓他時刻的銘記著。
本來路就沒幾步,這麼一會就到了這裡,月桂樹白得晃眼,他想女媧此時一定看不出什麼,她的心早就被煉石迷惑了,就算有一點的異樣,她也會取了那種個顏色。
他慶幸那丫頭還在睡著,沒有清醒的跡象,這種痛一會就會過去,他什麼都不會感覺得到,他勸慰著自己,如果行,他都想化作了那樹中的一份子,陪著她一起痛。
而此時女媧已經跟了上來,眼看著月桂樹,想伸手過去,可兮落卻一下舉起了手,女媧驚訝的看著,眼睛裡面有些不安,不過還是什麼都沒說。
久久的兮落的手放了下來,確實卻是站在了女媧的前面,“我來……”
女媧安靜了退到了一邊,前面男人的身影有些落寞,她心裡被這樣落寞感染者,如果真的行,她也願意留下那個精靈,那個會牽絆他一萬年的禍根。
風輕輕的吹了過來,揚起了白衣的一角,蒼白的臉色隱在了月桂樹蔭下,兮落輕輕的伸出手,撫摸著粗糙的樹幹,閉上了眼睛,在那裡甚至能感應到自己的心跳聲音。
女媧站在身後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悲從中來,為什麼盤古曾經做了犧牲,而盤古的後人還要在這裡掙扎著,哪怕他的背影依然很高大,看起來可以頂天立地的,但是從那落寞的背影依然可以看得出他現在的難過,雖然他配得上更好的,可是感情這種東西,不是誰說了就算的,也不是誰說了就能不算的。
黑暗中,簡思辰看到了一雙手,迷濛的她睜開了眼睛,看見那雙手一下撥開了樹皮,朝著她捲了過來,她有點害怕,向後退著,但是這裡地方很小,那雙手卻很大,沒一會她就被那雙手抓到了。
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簡思辰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誰,她掙扎著站起來,那雙手的力道很大,透過樹裂縫的亮光,她看清了外面那一張蒼白略顯疲憊的臉,瞳孔中有些難以言表的神情,就那樣怔怔的望著她。
簡思辰有些傻了,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然後她看見他鬆開一隻手,猶豫了兩下就朝著她的胸膛劃了過來。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襲來,她看見他劃開了她的胸膛,露出了裡面赤紅的顏色,她驚嚇著,吼著,然後一陣刺眼的紅光閃過,那個消失了很久的聲音又出現了。
“記住了嗎,這種痛,徹骨的疼痛,曾經你已經嘗過一次了,為什麼那麼快就忘記了,難道真的要重演才能領悟嗎……,為什麼你就記不住呢?”
隨著聲音的出現,在她身上的疼痛消失了,而眼前的一切又變的模糊虛幻,她大喊著,“你是誰,是誰,到底在說什麼?”
“回去吧,回去吧,我懶得說了,累了……”那個聲音很是難受的止了聲音,然後就真的沒有再發出一點的聲音。
簡思辰還想就這在說些什麼,卻覺得一種漩渦式的深洞瞬間包裹了她,她來不及掙扎什麼,就隨著漩渦一直轉著。
“簡思辰,簡思辰,你醒醒,醒醒……”耳邊傳來男人焦急的聲音,而那種聲音似乎更加的熟悉。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心裡一下想起了他猙獰著臉孔剖開了自己胸膛的那一幕,她驚嚇的推開了他。
殤墨樊擰著眉心坐在了地上,身上很狼狽,這麼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被一個小女人推到了,他的面子沒有了,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什麼怒容,甚至還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重新的湊過來,拉著她有些顫抖的小手,“簡思辰,你可醒了!”
臉上濃重的氣息,絕不是那個兮落的,難道她又回來了嗎?
簡思辰驚恐的看著他,然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喊著,“殤墨樊……”
對方嬉笑著,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要知道剛才自己究竟有多擔心,看著她昏迷的樣子,真恨不得一把掐死身邊那個看似可憐的小不點。
這下好了,她終於醒了。
熟悉溫暖的懷抱,絕不會是那個冷血的體溫,簡思辰縮在他懷裡,委屈的哭著,直到覺得自己心裡舒暢了,才算結束。
她看見他們還是穿著之前在酒吧的那一身,身邊還有賀睿軒和那個火獅,看來神遊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已,難道剛才真的是靈魂出竅了,游到了前世。
“我們現在這是在哪裡?”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既然一切都是夢,那麼睡醒了就沒有事了。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殤墨樊的臉色立即就變了,他皺著眉頭看向了那邊蹲著的賀睿軒和伙食,顯然剛才似乎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現在楚河漢界劃分的很明顯。
明明在那張小臉上面看到了向衝過來的架勢,可能是因為殤墨樊的臉色太臭了,所以那兩個都沒有敢走近一步,即便是簡思辰喊著他們,也只是張嘴應著。
“你不是說要回到五年前嗎?現在這是哪裡……”殤墨樊有些微薄的怒氣,沒想著就這麼上了當來了這裡。
這裡臉色最不好看的當屬簡思辰了,她沒想到這樣摸上去就回了過去,而且還經歷了一段和他們不同的記憶,那就像是噩夢般,在她的心裡留下了陰影,如果早知道是這樣,說什麼她也不會冒那個險的。
前面漸漸地有了一些巨大的陰影,霧氣也開始消散了,眼前是大片的山巒,風景美麗。
“我也不知道,興許是這種力量混合了大家的心思吧,這裡肯定是我們當中幾個人中很想來的地方,看看吧,說不定真的和我們有關係。”賀睿軒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覺得能來到這裡肯定不是偶然的。
“看那邊好像有些村落,我們過去看看!”簡思辰有些興奮的看著遠方,看來他們來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蠻荒的地帶,這倒讓她放心了不少。
既來之則安之,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大家都沒說什麼就朝著那邊走去,只是火獅的樣子有些太顯眼了,不知道會不會嚇壞了這些老實的平凡人。
“如果一會有人尖叫喊著打殺就不美妙了,我看你還是留在這裡吧。”賀睿軒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已經從它的背脊上面下來了。
看來個頭大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受歡迎的,顯然現在的火獅就比較讓人嫌棄,但是將它丟在這裡嗎,恐怕也不行,他們來得時候本來就不是什麼正路,說不準什麼時候又被帶到了別處,這樣分開就不好了,說不定還會一直的留在這裡。
雖然殤墨樊對火獅沒什麼特別好的印象,但是在這裡最屬他有說話的權利了,首先從身高來說,這裡他最高,從年齡來說他最成熟,還別說別的了,他們這裡就剩下女人和孩子了,當然最具權威的火獅根本就不是人,所以沒什麼可攀比的。
“帶著它吧,我看這裡也不像是平常的地方,空氣中隱約的有些不太平凡的氣息,誰家裡養個大貓什麼的也不稀奇,關鍵就是聽話就好了。”他墨色的眸子看了一圈,然後轉頭看著火獅,嘴角不自覺地輕揚了,然後拉著簡思辰就往前走。
火獅有些委屈的看著他的背影,直覺白狼以後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後悔今天他所說過的話的,它是大貓,竟然說它是大貓!
賀睿軒忍著笑,不過還是比較支援白狼現在的說法。
然後讓火獅乖乖的跟在了自己的身後,一步一步的朝著他們追過去。
快到村落的時候,殤墨樊又說了,他們一行人身份比較**,可千萬別說錯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各自規定一下輩分。
他轉頭看向了賀睿軒,顯然這些話就是衝著這個小不點來說的。
“你……”他伸手指著,“就勉為其難的當我們的兒子吧!”
在場的人沒有不驚訝的,當然最驚訝的還是當事者,賀睿軒抽著嘴角,然後看了眼憋著笑的火獅,心裡就覺得它們這幾隻果然每時每刻的都在想著怎麼打壓他這個小主人。
“不行……”他恨自己現在太渺小了,似乎伸手還夠不到那傢伙的臉,不過他還是氣憤的跳起了腳,吼著不行。
“不行,那你說怎麼辦?我和簡思辰本來就是夫妻,我們沒什麼好辦的,反倒是你,如果不靠過來,還拉著一頭怪物,你覺得你能進得了村子嗎,還是說你就想著跟它露宿在外面,如果是那樣,簡思辰,我們走!”殤墨樊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小不點會有這樣的話語,所以剩下的話像是一門機關炮一樣的打了出來。
平時不愛說話的那形象立即的就轟塌了,簡思辰真不知道殤墨樊還有這麼威武的說辭。
不過震驚歸震驚,如果她現在不說話,恐怕局面就真的無法收拾了,看那邊賀睿軒的小嘴都要厥到了天上去,也不知道殤墨樊是怎麼了,還非要和一個孩子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