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霸氣的老媽還是因為之前在公司的種種行為而得到了法律的制裁,等待她的將是十年的牢獄之災,指正她的人,正是楊丹傑和孫驍。孫驍有她足夠的證據,楊丹傑則是證人。而就在
她被判刑的時候,好霸氣醒了,一個沉睡了很久的睡美人醒了過來。
這個訊息轟動了我們所有的人,媒體也抓緊了這個時機去了醫院,只是全被梁枝茹帶來的人攔了下來。她在樓下等了我很久,看到我帶著墨鏡過來大步的衝過來責備著我過來的慢,一路上拉
著我來到了病房中。
好霸氣身上的管子都已經拔掉了,他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看到我進來還笑嘻嘻的,好像他母親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一般。
“小菲菲啊,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了好久了呢!我醒過來就在找小菲菲了,真是傷心,你竟然不在!”他撅著嘴巴說著抱怨的話語,好像一個孩子一樣,讓我想起了剛開始的時候認識他,
他自以為是的樣子;跑到我家裡叫我用化妝品時得樣子;捅了我一刀的時候驚慌失措的樣子...點點滴滴就好像是一個空的水桶,突然全被這些回憶給填滿了。
我的眼眶溼潤了起來,本來以為哭了那麼長時間已經幹了的眼眶,竟然還能夠掉下淚水來。也幸虧有墨鏡將我兩隻眼睛遮住。
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趕忙回過頭去,身後的人除了孫驍,還能是誰呢?
“哈哈...一家團聚,哇塞賽,看我好霸氣多麼有魅力的一個人,我一醒過來就有那麼多人來看我!嘖嘖嘖,魅力不減當年啊!”他的樣子還是那樣自以為是,可是現在自以為是的他卻讓我十
分的欣慰,還好沒變,沒變的一蹶不振。我和孫驍都呆呆的站在門口,明明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們現在四個人還能夠站在同一個地方,還像當初一樣的在一起,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
一個人在奮鬥一般。其實動力的來源,不就是身邊的這些人嘛!
好霸氣在下午的時候嚷嚷著要出院,我有些擔心他出院會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可是梁枝茹告訴我,其實他已經知道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母親做了很多的事情,進去了也好,等出來後就贖
罪了。我問羅悠悠呢?她說不知道,他醒來後就沒講過羅悠悠這個人。我更加擔心了,他是不是將這些事情都深深地埋葬在了自己的心裡面?一個人事情壓了太多,對自己始終是不好的。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證實了,我,想多了。
下午梁枝茹給好霸氣辦理了出院手續,在梁枝茹帶來的保鏢的保護下,我們順利的離開了醫院,大家一起去聚了個餐,而在聚餐的途中,卻讓我看到了羅悠悠。不,不單單是我,我們四個人
都看到了羅悠悠,她滿臉的淚水,站在我們的面前,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好霸氣。我不想讓好霸氣接近羅悠悠,就當是我自私,他們之前的感情就當是我自私,不能夠讓他們在一起,好霸氣那
麼單純的一個人,怎麼可以接近羅悠悠這個機關算盡的人?哪怕是之前受的是小叔的指使,可是如果不是她自願,沒有人可以逼她。
“你來幹什麼?你還有臉來?”梁枝茹將好霸氣拉在了自己的身後,好像一隻母雞在保護著自己的小雞不受到狼的侵害一樣。
“我...”羅悠悠欲言又止,楚楚可憐得看著好霸氣,好像希望從好霸氣那裡得到什麼一樣。
我開始擔憂起來,我知道好霸氣在昏倒之前為了羅悠悠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我知道如果羅悠悠再這樣楚楚可憐下去,好霸氣一定是會妥協的。我擔心的看著好霸氣,可是他的表情...怎麼說呢
,竟然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眼中充滿著好奇:“你們認識她嗎?她幹什麼哭啊?”好霸氣就像是一個遇到了陌生大姐姐的孩子一樣,問著我們問題。
我們都張大著眼睛看著好霸氣,他抓了抓腦袋,嘴巴撅得更加的高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郝霸奇!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羅悠悠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她的聲音帶著顫音,眼淚一顆顆的劃過她的臉頰。
好霸氣從梁枝茹的身後走了出來,走到羅悠悠的面前,好像是在努力的辨認著她是誰,最後皺起了眉來,我們開始擔心他是不是要和羅悠悠走的時候,他搖了搖頭,苦惱的說道:“記不起來
,你是誰啊?”
梁枝茹抓到了這個機會,對著羅悠悠大叫道:“聽到沒有?我們都不認識你,你還不知趣,快點滾!”
其實不用梁枝茹說,她也已經不能忍受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轉身跑開了。她,或許不能夠忍受,一個以前那麼相愛的兩個人,而面前這個男人,以前為了她甚至還進了醫院,差點就死在醫
院裡的人,竟然問她:“你是誰?”多麼可笑的故事啊,竟然發生在了好霸氣的身上。
之後我們有問過好霸氣,他是怎麼進的醫院,他把我們黨怪人一樣的看:“我不是因為感冒發燒,然後高燒不退進的醫院嗎?”我們有些暈眩,他是怎麼知道他是高燒不退進的醫院?到底是
從哪裡聽來了這麼傳神的說法的?而我和孫驍同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不靠譜的梁枝茹,我們兩一起看著梁枝茹的時候,梁枝茹裝作很無辜的樣子說道:“咦?你們幹什麼這樣看我啊?難
道不是嗎?他真的當時已經發燒了呀!”
一個星期後,好霸氣去複診,梁枝茹陪同著去,我不放心,最後還是跟著去了。他們先進去了,我去找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帶著帽子,老遠的看著好霸氣的方向,她的肩膀在
顫抖著,背影十分熟悉。
“羅悠悠?”我試探性得叫了一聲,她緊張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的淚痕。回頭看到是我,慌慌張張的想要逃開,卻被我一把拉住了。
“你來這裡想要幹什麼?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你了,你還來幹什麼?還想在他的身上得到些什麼?”我不客氣得將這些冰冷的話語吐在了她的面前,她只是抽泣著,低頭不語。
“他已經不記得你是誰了,你還是走吧!”我看著心中有些刺痛,放開了手,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不是來纏他的,只是來看看他,我就離開,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如是說著,甩了甩手,便往好霸氣他們的方向走去,一直沒有回頭看羅悠悠是不是真的已經離開了。雖然之前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但是起碼在這一刻,我再她的眼
中看到了真摯的情感在裡面。
“好了嗎?他現在應該沒事了吧?”我臉上帶著笑意,隻字不提剛才看到羅悠悠的事情。
“不就是發燒嘛,能有什麼事情呀?小菲菲你是不是擔心我呀?直說呀...”好霸氣笑得好像一個孩子無憂無慮,我心中有些愧疚,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對他來說是不是公平,但是我卻還
是選擇了這樣做,因為有些時候的有些事情,我也寧願能夠忘記,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結局。
“醫生說沒事了。”我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離開了。將好霸氣送回家後,梁枝茹才緩緩開口道:“醫生說,對於一些人的失憶是正常的事情。一些人在受到重創後會有選擇性的失憶,忘記
一些忘記難過憂傷一蹶不振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情,只要不去觸碰它,好霸氣就可以一直這樣無憂無慮得生活!”
我對著梁枝茹點了點頭,仍然沒有將羅悠悠的事情和她說,我害怕她會直接去找羅悠悠,她不是做不出這種事情。有時候,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對大家來說,都好。
又是一個一個人的夜晚,我坐在房間中吃著泡麵,這樣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的時間發生的越來越頻繁,四爺回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我看著四爺送給我的戒指,他寫滿我名字的a4紙,打過他
腦袋的羽毛球拍...一切一切的回憶,我都放在了一個鐵做的箱子中,偶爾還是會拿出來看看,現在看著,已經不像起初一樣會掉眼淚了,現在更多地是微笑。如果問我是不是後悔和四爺在一
起,我的回答是否定的。一個人給你帶來多大的痛苦,一定也會給你帶來多大的快樂,而這些快樂,我都牢牢地鎖在了這個箱子中,不開心的時候就可以開啟來看一下,就像我現在這樣,吃
著面看著這些,腦中就好像在播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甜蜜溫馨。
在這一整部電影的過程中,我將碗裡的泡麵全都吃了個精光,甜蜜過後,有些東西,就應該去要回來了。這是夏淳汐教我的,自己的東西,自己去搶。我的嘴角不由得畫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
再次見到四爺的時候,是在一家泰式料理屋,其實這次不是碰巧,我已經提前打聽到她們今天回來這裡用餐,好像是為了慶祝這次的雜誌大賣。殷初靜請客,在場會有八個人,而將這件事情
告訴我的那兩個男人就是那一次和孫驍坐一起坐電梯的時候和我說過話的那兩個男人。
我約上了梁枝茹,裝作不經意的來吃飯,其實我已經把計劃告訴了一遍梁枝茹,她聽了很興奮,滿口的答應了下來。她的樣子比我還激動,好像來討伐小三的不是我,而是她一樣。
多虧了梁枝茹認識這家店的老闆,我們很容易的就訂好了包廂,就在他們的隔壁一間。我們等待著那裡的“間諜”給我們發信息,差不多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梁枝茹則將酒精擦在了自己
手腕和耳後,還狠狠地灌下了兩大口酒。她晃晃悠悠的往門外走著,倒是很有那種喝醉酒的人的樣子,我想她其他的或許演不好,演個醉鬼倒是十分合適。
她開啟門,猛地往外一撞,正巧撞在了殷初靜的身上。
殷初靜或許是聞到了那麼大的酒味,看都沒看撞到自己的人是誰,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誰那麼不長眼?”
梁枝茹就藉著酒勁兒,和她發生了口角,我慌忙來到門外,裝作要扶她的樣子,殷初靜才看到我的身影。而此時,他們那件的房門也已經大開,大家都往外冒著腦袋想要看個究竟。我想剛才
殷初靜那潑婦罵街的形象已經徹徹底底的印在了他們的心中了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朋友喝醉了...”我低著頭,裝作沒認出來殷初靜的樣子,不斷地認著錯。
“莫小菲?你怎麼在這裡?”我抬起頭,眯起眼,好像在很努力的辨別著站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誰。我身後又感覺到了那種寒意,我知道四爺也在看著這裡。
梁枝茹“好像”是認出了殷初靜,上前用力的一把,推在殷初靜的身上,大口罵著:“就是你這個狐狸精是不是?搶我朋友的男朋友?真是不要臉...你 知道小菲難過了多久嗎?你這個狐狸
精...我真是恨不得把你給剁碎了...餵我們家的coco...不不不,你的肉太臭了,我們家coco都不要吃!”我呆愣愣的聽著梁枝茹破口大罵,她還真是會添油加醋,以後誰出錢讓她去演那種潑
婦,絕對的一流,她簡直是信手捏來。
“你在說些什麼東西,瘋子!”殷初靜的眼神有些閃爍,或許是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她不太好發作。堂堂一個殷總監,那麼多手下全都長大著眼睛看著她,她根本就不能夠像梁枝茹這樣不要
自己的面子。
此時,我裝作好心的拉著梁枝茹:“走吧走吧,對不起了殷總監,我朋友喝醉了,瞎說的!”
“看看好她,像個瘋子一樣得到處亂咬人...”
“你說誰是瘋子呢?”梁枝茹一把抓過了殷初靜的頭髮,狠狠地往自己的方向拉著,殷初靜一個吃痛,整個人向這邊傾斜了過來。梁枝茹從小就和我一起打架,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殷初靜不斷地掙扎著,最後倒在了梁枝茹的身上。梁枝茹裝作被殷初靜狠狠地打到,摔在地上直叫喚殷初靜打人,事情一下子就鬧大開來了。殷初靜看著梁枝茹的樣子,氣得牙癢癢,想要上
前直接再補個幾腳的,卻被我拉開了:“你打了她還想怎麼樣?打死她嗎?”我一把拉過殷初靜,對著四爺的方向說道:“就當是幫我最後一個忙,幫我看著梁枝茹!”然後就拉著殷初靜出
了門,來到了事先和梁枝茹她們約定好的地方,一條小巷子。
殷初靜一把甩開了手,大聲質問道:“你拉我來這裡幹什麼?還想殺人滅口不成?”殷初靜說話的時候十分的警惕,不時得看著四周圍。
我覺得面前的女人變得有些可笑:“別看了,這裡就我和你兩個人。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我想我倒是願意一刀把你給解決了。你對四爺做過些什麼?他竟然會在你的身邊...”
聽到我的問話,她似乎變得得意了起來,她挑眉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呵呵...你不是他的姐姐嗎?還想騙我?我和四爺在一起了,是不是很嫉妒?不過本來你們就不配...”此
時我看到遠處有人影在靠近,我知道我等的人來了。因為殷初靜被我拉進來的時候是背對著剛才泰式餐館的方向的,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後方有誰。
我嘴角微微一笑,儘量不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只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說著:“戒指,是你自己買的吧?”
她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突然話鋒一轉問出這個問題,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警惕的問道:“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麼他的手機呢?也是你關機的吧?我每次有事打他電話的時候,總是關機狀態,他總是說不知道,是不是你關機的?”她看著我,不說話,似乎是在琢磨著我為什麼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
。
“在菜場的時候,你其實已經看到我了,是不是?估計拉著四爺的手臂,裝作很親熱的樣子,讓我誤會。在同學聚會的時候,你故意當著大家的面說四爺是你的男朋友,並且對著四爺說孫驍
是我的男朋友是不是?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四爺會跟著你做那麼多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喜歡你!”
她似乎受不了我一句句的提問,最終大聲的說道:“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事情現在已經變成了這樣,你還想怎麼樣?他現在已經和我在一起了,你再在他的面前出現,只會讓他覺得心安。莫
小菲,我說過你鬥不過我的...大學的時候如此,現在也同樣如此...”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殷初靜,其實從大學的時候開始,我就不喜歡你,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總是針對我。大學畢業了,我以為我和你就像是平行線,以後再也不會有交際,沒想到還會在四爺的事情上發生爭執
。其實那次夏淳汐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也是她故意安排的是不是?你接近四爺也是夏淳汐的注意吧?”
“是又怎麼樣?既然你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不妨讓你死的明白一點,讓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她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自信,根本就沒有看到在她身後,一雙危險的眸子已經在向
她這個方向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