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好個秋,秋天,我想很多人都會很喜歡這個季節。秋天有自己獨特的顏色,暖暖的,溫溫的顏色,一路的紅楓染紅了整個小區,桂花幽香,飄散在每一個角落,特別是紅紅黃黃的顏色,讓人覺得心情舒爽,溫暖傳遍全身,但是卻並不覺得炎熱。涼涼的微風吹過臉頰,帶著陣陣的香氣,讓多少的路人停下腳步欣賞這樣子的美景,古代的詩人應該是十分喜歡這種季節的,很多描寫秋天的詩句都將這個季節描寫的如同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一般。
我垂頭喪氣的走在街頭,看著美景和那些欣賞美景的人,覺得我簡直就是一個局外人,和這個美好而舒適的秋天一點邊兒都沾不上。不是因為我不合群,不是因為我另類,我也喜歡秋天,喜歡的都快死掉了好嗎,可是...如果你換成我,你也沒空欣賞這種美好的景色。
我是一個上班族,凡是上班族都能夠明白我就是那種一個星期上五天班,休息的是週六週日,有時候領導的一個電話,週六還要去加班。唯一休息個一兩天的,肯定大家都已經睡死在家裡頭了。再加上最近家宅不寧,估計是家裡面得風水不好,四爺自從愛上魔獸後,我和不和他一起睡,已經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脅了,我存不存在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這點沒關係,起碼他還在我的身邊是不是?但是你們想想,我和梁枝茹一起睡覺的每一個夜晚,就好像過了好幾個世紀一樣,她在睡夢中練就了一套說不清道不明的拳法,而我在她練拳的時候,練就了一套自我防衛術...天天睡不好沒關係,現在上班的我,很多的時候都是可以好好地睡一覺的,所以睡眠還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但是...讓我受不了的是,老媽這個女人,每次都壓榨我休息的時間,甚至今天在五點多的時候就一腳把我給踢醒,叫我陪她去等超市開門,陪她買湯圓和月餅...各種送禮,還要我把大包的湯圓和三盒月餅一起送到小叔的公司裡面去。
卻,這個女人還不是想給阿姨和外公一人一盒,又不好意思直接去給外公,就把這件重任推到了我的身上,然後讓我很不要臉的推到小叔的身上。小叔這個人,只要是我提出來的意見,他幾乎都會答應。所以,這個受苦的人還不是我嘛!也不知道夏淳汐找的那個靈媒負不負責給人看風水的,如果負責,多出點錢,讓她來給我改改家裡面的風水,恩,辦公室的也一起改了,遠小人啊遠小人!
明明已經入秋了,但是小叔的公司裡頭的各種美女,穿的仍然很少,露肩的有,露大腿的也有...不過,咳咳,總的來說穿的還算是體面的。那個啥,不是我偏袒小叔,我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從來不護短,所以,我說的話可都是實話!這可是一家響噹噹的大企業,大公司,裡頭的人怎麼能夠穿的不體面呢,您說是不是?
或許是已經來了很多次,當然,每次都是來為老媽跑腿的,所以這裡頭的人對我已經熟悉到不能夠再熟悉了,我對這裡面的構造也是...那叫一個輕車熟路的。大家不用懷疑這裡頭的人會不會誤會我和小叔之間的關係,我和你們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來的第一次就沒被誤會過,因為那個時候我才五歲,而當時這家企業還不是由小叔掌管的,是莫老爺子的地頭兒,誰敢多嘴的是不是?而之後我也每隔幾個月就會出現在這個公司,所以無論是年輕的還是年長的,對我這個女人是一點都不陌生了,甚至家裡幾口人發生過什麼樣子的大事,他們也是掌握的一清二楚的了。在他們面前,我還真是...毫無**可言。
和門口的保安打了個招呼,就進去了,前臺的人看到是我,竟然是攔都不攔問都不問,直接微笑著放我進去了。我嘆了一口氣,來到了樓梯口,幾個上班的男人西裝筆挺,本來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轉頭看到是我,慌忙讓開了一條道路,甚至連電梯都為我按好了,我不好意思的拖著大包小包的進了電梯,兩個男人慌忙上前接過我手中的東西笑嘻嘻的說道:“莫小姐,我們來吧...”於是,一路被護送著來到了小叔辦公室的樓層。他們將東西放在祕書桌邊兒,揮著手笑著進了電梯離開了。
我又嘆了一口氣,看了一圈,發現祕書並不在座位上,我想估計是去洗手間了吧!反正東西先放這裡,祕書回來想也知道肯定是我拿來的,不然別人誰會送什麼湯圓啊這種東西來的?
想著小叔估計不是怎麼忙,不然祕書怎麼會輕易地離開呢是不是?於是我就來到小叔辦公室的門口,高大的木門擋住了我的去路,我抬頭看了看,小叔一個人就一個大辦公室的,這門也真是大的誇張,太浪費人力物力了。我進這間公司第三次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想要敲門的時候,卻聽到裡面小叔說話的聲音,我想估計是在對下屬說些什麼吧,於是就打消了要進去的念頭,想著去祕書的桌邊坐一會兒,等他把事情忙完了再進去,祕書回來還可以和她聊聊天。
剛要退回去的時候,我卻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發出來的,開玩笑,這個聲音怎麼可能不熟悉,這個女人曾經在我們的公司呆過,而且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當時那個囂張樣兒的,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的;之後被好霸氣帶回家去,沒想到好心竟然是沒有好報的,把好霸氣害成這種樣子的那個女人;她曾經親口告訴我說,會在下午的時候把什麼事情都告訴我,可是,當我天真的認為她真的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的時候,她竟然消失不見了。可是現在,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小叔的辦公室?她就那麼渴·望男人嗎?
我的腳步變得有些沉重,我將身體靠近了那扇高大的木門,耳朵輕輕地貼在木門之上,想要聽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樣子的事情,她和小叔之間又會有什麼樣子的瓜葛在裡頭。小叔這個人本來就有些濫·情,可是不至於會將這個女人攬入懷中吧!
裡面安靜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有些沉默,我心裡頭有些急,兩個人不說話的,讓我在外面動作有些僵硬,有些痠痛。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裡頭又有了些動靜。我趕忙湊上去仔細聽著,想要挺清楚裡面發生的事情。
他們好像是在爭執著些什麼,起初說的我是一句都沒聽懂,可是後來我卻好像聽懂了什麼事情一般,好像是我本不應該聽到的事情,讓人憤怒的事情。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不想他受到傷害!”聲音是從羅悠悠的嘴巴里面發出來的,有些許的顫音,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在落淚。
小叔的聲音就好像是一種命令的口氣一般,不容許你有半點的不服從,我從來沒有聽小叔對我用過這種口氣:“不行,我的錢你沒少收。”
“我把錢還給你還不成嗎?”羅悠悠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你應該知道,我最不差的,就是錢!錢,我有的是,我要的,不過就是你將這件事情繼續做下去...”小叔那慵懶的聲音再次的透過木門傳了出來,木門竟然沒有一絲的隔音效果,我想可能就是因為他自己一個人一個樓層,門口又有祕書,沒什麼事情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有人上來打擾到他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他親愛的侄女竟然就在門口聽著他們的對話,字字句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莫總,就當是我求您了,您放過我吧...我不過是個小女人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也不會妨礙到你什麼的...求求您了...”羅悠悠的聲音軟了下來,是在祈求些什麼。他們目前的對話我還沒有摸清楚,根本就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到了後面...
“你應該知道,現在李金霜在找你。如果沒有我們企業的保護,你恐怕早就被她碎屍萬段了,她做事情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吧?”說罷,小叔“呵呵”得笑了一聲,充滿著一種自信。這件事情和李金霜有關係?恐怕是因為好霸氣的事情吧,可能被小叔抓到什麼把柄了,要羅悠悠為他辦什麼事情吧!我如是想著。
“可是...可是這一切都是你莫肖逼我做的...”她的聲音變得狠毒了起來,咬牙切齒。
小叔逼的?逼她做了些什麼事情?我開始害怕了起來,我害怕羅悠悠繼續說下去,說出那些我猜出來的事情,我不願意相信傷害好霸氣,讓好霸氣變成這樣子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叔;但是我又很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這種矛盾的心裡充斥著我的神經,該不該聽下去?我腦中不斷問著自己這樣子的話語。可是最終好奇心卻戰勝了自己的恐懼心裡。
小叔的聲音又是適宜得響了起來:“你認為你說的話,有誰回信嗎?一個連救了自己的人也能傷害的女人;一個遊弋在多個公司裡面做著各種老闆的小·蜜,卻突然的失蹤,連帶著各個公司的機密;一個留戀於各種酒吧中的女人...你認為別人是會相信我這個莫氏企業的繼承人還是相信你這個女人呢?”
又是短暫的沉默,不知道是不是羅悠悠的心裡防線已經崩潰了,或者已經坐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我根本就看不到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許因為看不到,讓我更加的渴·望知道里面的情況,這種時候總是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對於裡面的人來說只是短暫的停留,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是好幾年的感覺。我心中不斷地催促著,快一些,你們快點說話,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好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和好霸氣有什麼關係?和李金霜又有什麼關係?
裡面的人好像是聽到了我的心聲一樣,開始有了些許的聲音,是羅悠悠的:“禽·獸...你就是個人渣!是你,是你要我去各個公司的,是你讓我去摸清楚那些公司的;是你...是你讓我去接近莫小菲的,是你害的我被夏淳汐打得,是你...是你讓郝霸奇變成現在的樣子的,是你要對付李金霜的...是你,一切都是你,莫肖,我如果被李金霜抓去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將一切都告訴她的,一切的一切...”
“還是那句話...你認為她會相信你嗎?一個欺騙了她兒子的人,還將她兒子害成這種樣子的女人,你認為你還見得到她嗎?她會讓你見她嗎?親愛的,很多事情還是給自己留些退路比較好,你剛才的那些做法,不會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反倒是你...很可能兩邊都得罪,都保不住...”我想此刻小叔的表情一定是笑的,奸笑著得,目的達成的那種笑,讓人看著很討厭的那種笑容。
我的怒意漸漸地充斥著我的整顆心,怒火似乎被澆上了汽油一般,燒的越來越旺,控制不住火勢,隨時可能有爆發的衝動。一顆淚劃過了臉頰,我甚至不敢相信,一直安插在我身邊的這個女人竟是會是小叔的人,這女人的一生已經被小叔給安排好了,好霸氣和這個女人之間發生的一切也都與小叔有關,他還要透過這個女人對付李金霜...我不懂,我完全不懂,我一點點都不懂,為什麼,小叔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做生意的人都要做這樣子的事情嗎?孫驍變了,他進了夏氏企業後就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他做的一些事情已經讓我十分受不了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一直覺得對我無微不至好到不行的小叔,為什麼也要這樣做?我是那麼的相信小叔,我覺得小叔在我身邊除了人比較濫·情之外,其他的...其他的都不至於會去參與...如果真的按照夏淳汐所說,小叔在大學的時候是那樣子的想要做醫生,想要救人,為什麼現在卻要傷害那麼多的人?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身後響起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踢踏”聲,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伴隨著這個聲音一起響起來的,是祕書的聲音:“小菲,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十分尖銳,很有穿透力,似乎也穿透了這扇高大的木質門,裡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在祕書還沒有來得及拉過我的手臂的時候,我已經猛地將門推開了,看到面前的兩個人同時驚訝的嘴臉,一種可笑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
“好霸氣對你這麼好,你怎麼會忍心,你怎麼會忍心去傷害那個男人?”我衝著地上的淚人大聲質問著,我已經不能夠控制自己的內心了,壓抑的太久,東西太多,特別是看到好霸氣如今還躺在**的樣子,他的母親老淚縱橫瘦了一整圈的樣子,你怎麼忍心,你怎麼可以忍心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寶貝...”小叔似乎最先從幾個人尷尬的氣氛中回過神來,仍然如同平時那般親暱得叫著我的。
“別叫我寶貝莫肖!”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當著他的面直接叫他的名字,我不知道如今他還算不算是我的小叔,我似乎現在已經完全能夠理解當時母親同這個家庭決裂的時候的那種既矛盾又感傷的心情了。
小叔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對著他吼,甚至直接叫他的名字,他呆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所錯,眼中滿是不敢相信,呵呵,莫肖,難道你也會有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