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與馬總交接打了個招呼。想不到馬總笑眯眯地說沒事，你忙你的。
藍敬之鑽入空間，又摘了三朵白玉蘭花骨朵揣在西裝袋內，裝扮整齊後出門。
廣州的計程車很好打，直接到了北京路的銘之坊。自從某人存摺的數字翻天覆地的變化後，出手也有了大幅度的進步。要麼步行，要麼直接打的。以往對公共汽車的好感蕩然無存。
好似隨意的藍敬之沒有打領帶，而且有意將襯衣的領口敞開至第二粒扭扣，以便於亮出碩大的白玉蘭花骨朵。
銘之坊之所以在廣州赫赫有名，它的店面不算很大，三百平方的面積，裝潢非常前衛時尚。進入店中，好似身在太空，不同的星系在這裡魔幻閃躍。光彩奪目的首飾鑲嵌在不同的星球模型裡如真如幻，目不睱接。
他們不僅賣高檔的首飾，還有高檔的坤包和奢侈品的香水。某人只認識法國的毒和香奈爾。
看起來服務員比客人多，客人大多是手挽手的情侶，相互依偎，卿卿我我。某人觸景生情，黯然神傷，前幾天的自己和趙琦也如他們那樣親密無間。
世界變化真的很快，曾經的戀人今天已成陌路。
還有就是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孩子。某人還算識人有數，知道是那些大公司的高階白領或金領。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高階奢侈的商品自然有大款和小資消費。某人偷瞄了一眼，一箇中年模樣的男子幫身邊的小女孩買了幾件東西，信用卡在POS機一刷，就是三萬多。
令人咋舌。某人身為新晉的百萬富翁，兜裡有了幾個小錢，卻還是不知道如何花出去，也算是悲哀的事情。股市尚在理論化的探索中，未有實踐的洗禮。
怪不得？某人終於領悟。客人不在於多，而在於精。
他曾在一本商業管理的一書看到過，美國的花旗銀行之所以業績耀然，他們標榜的是為富人服務。只有富人才能帶給他們大額的利潤，他們稱之為優質客戶。
細分市場獲得鉅額的利潤，卻也頗受人權人士的詬病。但誰都承認，花旗的經營理念堪稱業界典範。
藍敬之出現在銘之坊的門口就有服務員上前打招呼，“先生您好，需要幫忙嗎？哇，好香耶。”服務員的鼻子還真好使，空間白玉蘭的香味立即吸引打動了她。
“哇，這麼大，在哪兒買的？多少錢？”職業性的問題。
某人故作深沉的笑笑，踱著方步，並沒有理睬服務員的驚訝。也是沒辦法，對於店內的高階品，某人自知是鄉下人進城門外漢
，一問三不知，還不如保持沉默，才顯得不落下乘，莫測高深。
不僅僅是訓練有素的服務員的大驚小怪，店裡所有的服務員和客人都被某奶男掛在脖子上的碩大白玉蘭花骨朵所吸引，個個嘖嘖稱奇。
某人小小的得意一把。
藍敬子恰好踱到銀河系各星球模型的旁邊。一瞥，只見一對對白玉蘭花骨朵懸吊在星空中，射燈照耀下雪白光潔，閃發著聖光。再仔細看標價，竟然是三十元一對。
不是吧？某人狂喜一下下。春天的季節，街邊一般二元一對，至多也是三元。雖然他們穿的掛繩比較高雅尊貴，也不應該賣得這麼貴呀？某人很外行的想。
藍敬之還發現。幾乎所有的女客人和服務員每個頸子上都有一對，可惜的是實在太小，鉛筆粗細的樣子，香味還比較淡。哪像他的比拇指還粗。
某人一回頭，身後竟然跟著幾個服務員。
“請問你們的玉蘭花骨朵哪這麼貴，比我的還貴？”
“哦，不好意思。這是公司定的價格。我們的與外面的不同，一般要經過冬眠處理，保鮮時間可達到二個月。”
冬眠處理就是超低溫冷凍處理。
“哦。”藍敬之點點頭，表示理解。
“請問先生是在哪裡買的？”一個伶牙利齒的小女孩見某人不再故作深沉面容稍稍和善不失時機的問道。
“是一個外地的朋友自家種的。聽說他批發出去，才十五元一個。”某人居心叵測的漫天開價，為的是試水。
某人曾躺在空間的白玉蘭樹下，幻想著如果能批發出去，一元一個，他大概計算了一下，平均每棵樹結一千個花骨朵，十二棵的收入可以達到一萬二。
“哇，這麼大的還這麼便宜？”服務員睜圓眼睛，“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有比拇指還大的玉蘭花骨朵。”
“我的朋友是農業專家，他的超級花骨朵是獨一無二的。”
“哦，這位先生，能不能阻你幾分鐘，請到休息室聊幾句。”服務員中，不知道啥時候冒出一個帶著金絲眼睛套著職業裝的女性。
“這是我們的店長。”剛才那個小女孩介紹道。
終於引蛇出洞了。某人不無得意自己的神機妙算算無遺策。
“這是我的名片，小姓蔡。”她說的休息室，其實是辦公室，有會客的桌椅，茶几是老樹根製作的功夫茶座。斟了一杯功夫茶後，店長又作了自我介紹。
“哦，久仰，久仰！鄙人姓藍。”某人故作老江湖，又有點書呆子的酸相。
有樣學樣。
“藍先生是否願意與本店合作？”蔡小姐是標準的生意人，喜歡單刀直入。
“哦，這樣啊。不知道如何合作才好？”某人很門外，很敦厚地回答，又丟擲問題。
“如果您能告訴我們那個朋友的聯絡方式，事成之後自然有酬謝。生意嘛，有錢大家賺，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個。。。。。。”某人好似蠻為難。
“要不，有你負責聯絡發貨，收取每粒一元的中介費，怎麼樣？”見某人慾言有止的熊樣，蔡小姐又轉換合作方式，比較具體的佣金，應該可以打動某個財迷。
“你們的銷售量大概多少？千把個的話大家就沒有必要麻煩了。”某人進一步試探，是計算空間裡大概一萬二千粒能否統統銷出去，留著也是浪費，至多是獨自一個人欣賞的風景。
“不瞞你說，按去年的咱們廣州十二家分店，深圳八家，佛山五家，珠海六家，東莞六家及惠州、肇慶、湛江等總共四十二家分店的銷售量在八萬粒左右。”
“不知道我那個朋友有沒有怎麼多貨？”銘之坊的銷售量出乎某人的意外。本以為空間的白玉蘭的花骨朵足夠他們的銷售，甚至還有餘裕。現在生怕話說得太大，到時無法兌現，無法交代。
“沒問題，不夠部分有普通的代替，有多少貨儘快給我們，現在是白玉蘭最好的時節。”
“蔡小姐，咱們先小人後君子。你也知道，我在中間有為難之處，第一，如果貨發過來，你們臨時變卦，那我得吃包子；第二，路途中難免有碰傷，責任很難歸屬；第三，雖然後加工由你們的工廠負責，但是時間是個問題。萬一花骨朵開了花，就麻煩大了。”某人經過閱讀相關的書籍，思維也比較縝密。三個問題很專業，令蔡小姐對他刮目相看。
“藍先生你很專業。不知在什麼公司服務？你知道，沒有具體的公司作為擔保，我們無法付訂金，這很不合財務規定。碰傷的比例倒是允許百分之一，如果需要，我們店裡提供包裝箱包。關於第三個問題無須擔心，數量在八萬以內，隨到我們隨要，絕不反悔。不放心的話，我們在合同中註明。”
某人一聽放下心來，收不到訂金，大可以先送小數量，拿一筆供應一筆，銀貨兩訖。再說，銷不出去，意味著花骨朵盛開後，只能留下美妙的時刻在空間裡，除自己和雪獅，對別人對社會毫無貢獻。其中最重要的是少了一筆鉅款收入。
“呵呵，我是龍悅鳳庭的職員。”
某人還是蠻謙虛的，並沒有亮出老闆兼副總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