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參賽外卡臺裡非常重視,由副臺長親自交給敬之,並囑咐一定要全力以赴,爭取奪得好成績,為廣州的食城的美譽添磚加瓦。而且宣告,是次比賽除省裡市裡的官員外,香港內地的許多名廚都會來觀光切磋,絕對不可等閒視之。
矮矮肥肥的副臺長語重心長,“敬之呀,你的參賽資格田甜出了不少力,還動用了北京的爺爺,你可不能辜負她啊。這孩子朋友很多,但對男孩子很少動情,甚至目前還沒有,你可是榮幸的第一個。”
靠,太直白了點。弄得落落大方的田大美人羞答答地瞥瞥他藍敬之的反應。
“臺長您放心,田甜的恩情我不會忘記,時刻銘記在心。”某人又開始扮豬吃虎,玩點文字遊戲。
“陶伯,別難為藍敬之了,他有個英姿颯爽的特警女朋友。”田大美女忙幫藍敬之解圍,像是個體貼入微的好女孩。
藍敬之有太多的工作,忙得連軸轉,好在空間是帶在身邊走的,人在哪裡,空間便在哪裡。裡面的廚房裝置幫了不少的大忙,三鳳蒸鮮鮑不必整天守著,到時間便找著隱蔽的地點遁入空間便可。
參賽新品他決定用祖爺爺及父親以此成名的八王別雞參賽,試過幾次讓趙琦蘭姐品嚐,應該具有相當的水準,超越目前龍悅鳳庭的所有菜式,到時就看評委如何評價。
表演魔術後從大富豪出來,習慣性的步行回家。突然“嘠”的一聲,一輛麵包車停在他的左前方,車內跳下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高的那個足有兩米,矮的那個也有一米八幾。
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的光臨,敬之馬上向後倒退兩三米,腦筋飛快轉動逃跑線路。不是他神經過敏,而是想起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從外表上看那個二米的大漢滿臉的橫肉,最恐怖的是他額頭的一條如蚯蚓爬遊般的刀疤,昏暗的燈光下尤其可怕鬼魅。
那個相對矮的那個倒是少有的英俊,但冰冷的眸子中寒氣迫人,刀削般的面容五官分佈很和諧,可惜的是有點兒病態的白,白得那麼不真實。
矛盾的對立統一。
藍敬之後退,高個大漢如影隨形,緊攆不捨。
“藍先生,我們的老大肖先生有請你一敘,不知意下如何?”英俊的青年努力溫和,但語氣冰冷如窟,難以拒絕的口吻。
藍敬之身後是市建集團大樓的鐵柵欄,最佳突圍必須立即翻越。翻越比較費時,兩米多高雖然不是很高,但對他這種從未專業訓練過的,又要避開上面的尖刺,卻是很難。稍微動作慢一點,早就給人一把揪下來。或者可以沿人行道向後撤,高個大漢卻早有準備短住去路。往前面跑,也跑不過麵包車,兩條腿的人與汽車賽跑,那是吃飽了撐得,腦袋進水的表現。
到底從小是乖寶寶沒有在道上混過,對江湖上的禮儀都是從電影電視上學來,忙抱拳,“倆位好漢,不知你們老大肖先生是何許人也?在下並未有緣相識,是不是認錯人了?”不懂裝懂,咱們的藍敬之就是代表。還自我感覺良好很江湖。
“請上車再說。”依然是不容置疑的冷竣口吻,半句費話都不想與某人說。
藍敬之正盤算是否強行突圍還是乖乖聽話上車,正猶猶豫豫間,高個大漢從西裝兜裡掏出一個黑黝黝的東東指向他。
高個的大漢人高馬大,正好遮住不遠處的路燈投射過來的光線。敬之看得不是很清楚,伸手撥撥大漢抓著的東西,“大佬,客氣點好。。。。。。。”
現在的敬之可不是當日的吳下阿蒙,連特警隊的倆獸都不能耐他何,想想眼前兩位,疑是黑社會的兩位,手底也不可能勝過倆獸。就算不能戰而勝之,可以逃跑。只要出了他們的視線範圍,馬上可以遁入空間,暫時躲藏逍遙。等到他們消失,再回去不遲。
“不”字尚未出口,心中怦怦直跳。我的媽呀,這不是槍嗎?真慶幸剛才自己沒有聰明瞭得的強行突圍,如果動起手來,槍子兒可不是鬧著玩的,速度不知比他快多少倍。
“哦,肖老大要見我,打個電話就成,何須驚擾倆位的大駕。”碰到硬傢伙,咱們的敬之鴕鳥政策佔了上風,滿面堆笑,蠻是可愛乖順。
“那就請上車吧。”英俊的青年仍然彬彬有禮,語氣一如既往的寒冰。
路上,藍敬之被帶上面罩。
以他的估計,約摸四十多分鐘,麵包車停了下來,面罩並沒有被摘下來。
進到房間坐好,一個老者道:“你是藍敬之,今年二十六歲,江蘇省XX市人,本地XX大學專科機械系模具專業,父親藍敬之,母親木春花,居住在蔣家巷178號。。。。。。。”
藍敬之咯噔忐忑,懵懵然不知所以。為何我的資訊他們如此清楚?
不會吧,他們是啥組織?弄不成是自己的懷疑不是神經過敏?
電話鈴響。
“我可以接電話嗎?”藍敬之知道問話的老者不是國安就是黑社會,以英俊的年青人的口氣絕對是前者居多。
“可以,長話短說,注意用詞。”不言而喻,老者讓他注意說話。
“喂,敬之,我是蘭姐。你現在在哪兒?雪獅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煩躁不安,到我這兒銜我的褲腳拉我下樓。下去才知道要我開門,哪知門一開,跑得無影無蹤。你還是早點回來吧,我找遍幾條弄子還是找不著它。”蘭姐急促地講道。
“沒事蘭姐,隨它去吧,我現在有事,回來再說。”
“年青人,我現在問你幾句話,只要老實回答,就讓你立即回去。”
“你們是誰?”敬之從剛才的驚訝中接了電話反而平靜下來。
“你甭管我們是誰?是了,我是肖老大,有什麼疑問最好爛在肚子,不要給自己和家人帶來麻煩。”老者語氣比較平和。如果不是給他們脅迫到這兒,單從聲音判斷應該不像是黑社會。
國安機構也不會如此無理,又是矛盾的地方。
“你從躍小一年級開始有沒有打過架?”
“沒有。”
“你在十三中三年有沒有打過架
?”
“沒有。”
“你在市中三年有沒有打過架?”
“沒有。”
“你在大學裡專科三年有沒打過架?”
“沒有。”
“那你為什麼可以將秦家二兄弟打倒?”
藍敬之不敢亂回答。心想,既然他們對自己的身世瞭解的一清二楚,那麼其它的事也會了如指掌。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火車上遇到一箇中年人,他交給我一本《陳式太極拳經》,平時沒事做就翻著看,有時會練習幾招。”某人老實巴交地答道。
“書呢?”
“我也不知道扔在哪兒?可能自己不太喜歡太極吧。”
“他還給了你什麼?”
不太會撒謊的某人馬上想到其它的問題,立馬戰戰兢兢地道:“有一本《中醫治療小訣竅》,還有一本《魔術小技巧》”。
“你撒謊。”老者突然聲色俱厲,語氣充滿憤怒。
“肖老大,我是老實的打工仔,自然會實話實說,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可憐兮兮的樣子,只要還存一點憐憫心的,決不可能還有懷疑。
“哼。怎麼可能?那你的魔術道具從何而來呢?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吧,就算是,也總有屍骨呀。”老者沒接他的薦,似乎有點歇斯底里。
“肖老大,您消消氣。那位大哥說啦,只要我在哪兒表演,他都會感應到,為我準備一切。”
“哦,是嗎?他有特。。。。。。。哦,不,是有神仙之術?”老者似乎情緒高昂起來。
“是的。不過。。。。。。”某人慾言有止。
“什麼?”
“你能答應我嗎?”
“說說看。”
“我那位大哥說,叫我千萬不能對別人講。他說有很多黑社會組織盯上他,叫我注意。如果有什麼意外,他會來救我。”
老者輕哼一聲,對藍敬之關於黑社會的言論不置可否。
“行,這是我助手的電話,如果你那大哥出現,記得打他電話。如果被我發現你沒有及時彙報,休要怪我不客氣,聽到沒有?”老者將一張字條塞在他的手心裡。
“聽到,聽到,一定,一定。”咱們的藍敬之神態極及恭敬,差點兒小腰兒彎到九十度。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你也知道你的父親還在醫院,行動不是很方便,萬一不小心摔倒,他這樣的身體也很難承受得起,是不是?”老者溫和的話語對於某人透著寒澈心肺的感覺,脊背冷汗潺潺而下。
同樣還是原來的麵包車內,不經意的藍敬之回頭一瞥,發現遠處一個黑點跟著高速的麵包車移動。
“停車,停車。”已經被揭開面罩的藍敬之向司機喊道。
“聶大哥?”司機回頭向英俊的青年請示。
“靠邊吧。”
麵包車甩下藍敬之,一溜煙向前疾馳而去。
敬之在原地沒有動,雖然不能看清黑點究竟是什麼,但他能預感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