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張記小炒地處石吭村,城市中的城中村農民房。治安形勢比較嚴峻,三教九流混跡其中,魚龍混雜。
趙琦趙副指導員時不時開著三菱吉普警車往那兒一放,有力的震懾了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
據蘭姐講,以前也有小地皮小混混來談判收保護費,都是大廚黃志強出面擺平。
只要提到佛山黃家村,一般的都會給幾分薄面,免除一切的啥人頭費、保護費、開張費等等。
小店雖然沒事,但是整個村裡卻是煙霧瘴氣。有些食客來過一次後,不敢再踏足。村裡的商家聯名上訪過幾次,效果時好時差。
現在趙琦的警車有事沒事兒停在張記的旁邊,村裡的氣氛驟然變樣,人流也川流起來。
藍敬之也有體驗。與倆獸比賽出院後,有幾拔人找過他,問他有沒興趣打地下拳(黑拳),出場費不管輸贏五萬大元。如果取勝,再加五萬的獎金。他本不是好勇狠斗的角色,那些來過幾次後,又見趙琦沒事兒亂竄到這裡,也就自動消失。
其實,夜深人靜後的他也心動。鬥過倆獸後,他已經感到身體發生某種奇怪又奇妙的變化,力量和技巧突飛猛進。如果打個幾場,賺個幾十萬回去解決老爸的醫療問題,過過小日子也就心滿意足了。再想想現在也是個小老闆,也許將來生意好,說不定二、三年也會掙到,所以打消了念頭不再胡思亂想。
趙琦無事也登三寶殿,何況有事?
“敬之,今天去了哪兒?聽蘭姐說,你消失了一天。”
“呵,逛逛菜市場,看看哪兒有好貨。”他不是在說謊,確實有去過。
“哦,聽說你後天要去宜興訂紫土砂悶罐,咋沒跟我提起過呢?”某女臉色兒有點不爽。某人也是過分,在別人的眼裡,他榮幸地貴為某美女的男朋友,至少招呼還是要打一聲的。
素質,懂不?素質。不是文化素質,是戀愛素質。
“沒,本來就想今天告訴你的。”
一定是蘭姐告訴她的。某人也不好說什麼,有些事有些人,招惹多了怕麻煩。藍敬之就是這樣的人。
“走吧。”
“去哪兒。”
“去買些東西,帶給伯父伯母呀。”
某人很無奈。怕麻煩的人,自然也怕買東西。在他的腦袋裡,帶錢回去最好。除了公差的錢外,他向老闆娘支了五千元的薪水。
倆人手挽手的逛中山路,讓趙琦破費了不老少。走著走著,敬之忽然想起了什麼,“琦琦,你說買些什麼給女性朋友比較好?”
某千金有點受寵若驚。相識一個多月,除了與敬之逛
了三次街,看過一場電影,某財迷真是鐵公雞,一毛不拔。連象徵性的髮夾,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一件也沒買過。
某人的進步,某千金看在眼裡,喜上心頭,“隨便什麼,只要是有心就成。”
“啊?”某人終於恍然大悟。
“哎,是送給一個女同學的。”某人怕某千金有啥想法,就把蘇寧如何幫忙等等和盤托出。
趙琦也是第一次聽他講他老爸的事,雖然簡略,但也明白了一個宅男為何背井離鄉。
這下的購物開始找到理由有點兒瘋狂,主要是滋補品。某千金在購物中,腦海裡同時進行了嚴厲的自我批判,深深地知道人家敬之的財迷特性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煉成的。
見各種海魚在魚箱內和諧相處,某人還是蠻有成就感的。咱們的藍敬之把箱網固定好,將淡水魚一一輕手輕腳搬家安頓。
萬事俱備。
從廣州到無錫碩放機場也就一小時四十分鐘的路程。到宜興前,藍敬之向家裡的領導老媽詢問了當年父親訂悶罐的地方,也沒走冤枉路,在郊區就找著了。
罐碗廠比較簡陋。老闆趙廠長聽說是藍雙雷的兒子要訂貨非常熱情,他老爸以前沒少照顧他的生意。
和老藍不同的是,敬之需要的悶罐是五隻整套系列的,比他老爸多一種。他也納悶,明明新滿漢全集中記載用五種不同的悶罐煲制諸如鮑魚、老甲魚、老母雞等等,而父親卻是四種,是不是改良過的呢?
是次回去,他準備將父親以前要出版未成功付之一矩的《廚膳大全》第二套的保留本帶上。
趙廠長帶著敬之參觀他的樣品間,見幾個大小不一非常粗壯的大罐立時有了興趣。空間廚房中也有這些物事,他一下未太明白。
“哦,這些是老火煨湯罐,煲湯二十四小時,味道特別純正。我這裡大小號都有,從十人的到百人的。還有爐架一併出售。不過,現在用的人少,因為挺麻煩,得用蜂窩煤或煤餅。”
“給我一套二十人的和五十人的,制好後直接運到廣州。”
付了現金,藍敬之不再耽擱,坐長途汽車回家。
聞訊而來的蘇寧收到敬之價值不菲的瑪瑙念珠帶在手腕上喜不自禁。
四人相聚有說不完的話語。父親的身體略微好些,可以連續發三個單音。空間井水的無效讓敬之百思不得其解。乘自己在家,決定在房東配備的浴缸裡將燒熱的空間井水調好,把父親抱進去,泡個兩小時。
在家的連續三天,父親除精神略佳外,沒有明顯的轉變,讓某人唏噓不已。
空間不是萬能的,但沒有空間是萬萬不能的。
對現在的敬之最佳的描述。
敬之拒絕了蘇寧要休假陪他的好意,獨自一個人尋找種子花木市場。
在郊區,藍敬之一頭扎進農機公司種子花木站,“請問你們有蘆葦種子嗎?”
櫃檯裡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正打嗑睡。
“你說什麼?”老人被無厘頭的話一驚,站起身來。
藍敬之又重複一遍。
老人哈哈大笑,“我說小夥之,蘆葦有種子的嗎?沒有開花,何來種子?”
“哪?怎麼能培育呢?”敬之臊得滿臉通紅,有點尷尬地不恥下問。
老人見藍敬之比較實誠好心好意地道:“那是他的根莖會發芽,一般一點點根莖一到春天可以發很多的,如果在溼土裡效果最好。”
其實,老人也算是外行。蘆葦穗就是花,有花就有種子。
蘆葦換在以前滿河溝都是,隨便挖根採摘。改革開放後,人人都在發家致富一心奔小康,河溝魚塘全都有人承包。蘆葉因為是包粽子的上好材料,價格逐年提高。現在想要空手套白娘,去摘片葉試試,馬上有人拎著鋤頭追來。
“可以買一些嗎?”
“還不知道有沒有?不過到春天肯定有的,你現在也別急。冬天種下去不會發芽,浪費時間。”老人語重心腸,對這個城市長大的孩子循循引導,譜及農業知識。
在敬之的一再懇求之下,老人勉為其難的到倉庫疙瘩找了半天,弄了五根交給敬之,而且分文不收。
其實也就一毛錢一條。
敬之哪好意思?又買了十二棵小小的玉蘭花樹苗,十二棵柳樹枝,一套農耕小工具,滿載而歸。
老人實在盡責盡守,要敬之不忙在冬天栽樹,要放在溫暖的陽光房裡過冬。
敬之閃入空間,看看魚類無恙,便在空間大門口兩邊各挖了六個小坑,也沒放啥肥料。其實他是外行,新苗入土,不僅要在春天,而且坑要挖得大,填入雞屎禾灰合成的肥料。剛開始,還得經常澆水。
柳樹枝植在入湖塘的斜坡上端,而蘆葦根莖埋入湖塘水邊。澆了點水,某人才閃出空間。
帶上父親的《廚膳全集》,咱們的敬之又踏上了打工的征程。照例,蘇寧將藍敬之送到南通機場依依惜別。
剛下飛機的某人立刻被帶上警車呼嘯而去。
“敬之,後天咱們大隊舉辦PARTY,你能做我的舞伴嗎?”
藍敬之從小都是乖寶寶。他上高中和大學的時候,正是舞風最**,可是他從未下過舞池。
“可是,我不能唱,又不能跳。”
“沒關係,我教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