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B)
觀眾再度沉寂,他們懷疑藍敬之帶來的空間井水是興奮劑,體育賽事的違禁物。倆人的動作更好的詮釋他們的喝水行為,更能佐證他們的猜測。貎似很慢的太極,防守宮拔奇的快攻,無一遺漏,看起來以慢制快,實質是以快制快。
雙方對擂不僅講究手底的老辣,動作的千變萬化。還要考驗一個人的智慧,而不僅僅是勇猛。
久攻不下的宮拔奇連環腿後,突然前撲,伏地欺近,雙手成鷹形鎖釦敬之的腳踝,人體的薄弱處之一。某人哪能就犯,以彈腿拒敵,力大無窮的襲向宮拔奇的面門。
烏龍絞柱,最好的拆解某人以彈腿拒敵的良好願望。藍敬之終於後悔放虎歸山的失策,左腳踝被緊緊扣住動彈不得。想要硬扯,一股鑽心的疼痛痠麻遊遍全身。來得太突然,事情的變化實在太快,快到觀眾只好瞪大眼睛,不明所以。不明所以的結果是宮拔廳的右手又成功的扣上藍敬之的左膝彎。只要稍稍使力,憑宮拔奇的無窮力道,必然“咔察”爆響,沒有任何的選擇。沒有第二種可能。
三個女人今晚的情緒潮起又潮落,無論是行家裡手還是門外站著的鄰家碧玉,無一有啥大的區別,互相手牽手取代淚如雨下的場景。至少現在的她們更堅強,但同時缺少了惹人憐愛或乘機大獻殷勤的機會。現在的李小子就是如此,沒有可剩之機,失落感比較濃郁。好比他竟然吝色到不為好朋友好兄弟押上一注(如同讀者看兄弟的書不投一票的孤寒如出一轍,嘿嘿),所以有此結果也是老天的旨意,與人何干?關卿底事。
烏龍絞柱是頭朝下,腳朝上。藍敬之的左腳踝不能逃出生天,以牙還牙是混灰色世界至高無上的法理,以其之道,還其之身。同樣,與宮拔奇如出一轍,左手扣其左腳踝,右手扣其膝彎,現學現樣,又是不約而同的使力,“咔察,咔察。”兩聲震驚全場的脆響,清晰可聞。
劇烈的疼痛終於使其倆人很有默契的同時撒手,各自滾向一邊,抱著腳踝滿地打滾,以期減少痛楚。
藍敬之沒有學過大擒拿小擒拿這些小巧功夫,可是楊軍在他身上試驗過,接過骨,早早地印在腦海中,關鍵時刻,自然而然噴薄而出,不需要思維,只是感覺催動。一氣呵成,並不比宮拔奇十數年的訓練遜色多少。儘管仍然有差距,但差距並不很大,效果也就差不多。原因是他的腳能生根,而宮拔奇沒有這麼好彩,且身體還倒懸著,使力受到阻礙。
出乎意料,倆大高手同時宣告掛彩,滾過的地方留下一灘汗漬。蘇寧是外科醫生,見此慘不忍睹慘無人道的情形,又要提著印有十字形的藥箱上臺,醫者父母心。眼疾手快的趙琦強忍著奪眶欲出的眼淚一把抓住,手無縛雞之力的某人動彈不得。
除了眼淚在飛,還能做什麼?
選手的痛苦,觀眾如同打了雞血。把興奮狂歡建立在選手的痛苦之上,血淚之上,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要不三千元的A級賽事門票白廢了。
躺在地上的倆位選手都在掙扎。裁判沒有停止比賽,只要他們沒有休克還能動,還會繼續下去。
好一會兒,藍敬之拖著折斷地左腳爬到繩索旁,艱難地扭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的黑乎乎的空間井水。
沒有人認識此為何物。如果倆獸在現場而不是在門口等候,絕對知道這是療傷聖藥,難能可貴的極品。
運動中最忌諱牛飲,行家都知道。藍敬之灑了一些在腳踝處休息了一會兒,終於站直身體,拖著傷重的左腳,儘量不使力,緩慢地踱到宮拔奇的旁邊。在眾目睽睽注視之下,從上而下將空間井水灑在宮拔奇的受傷的左腳踝。
沒有人能看得懂,包含趙琦、童總、蘇寧。
只有李小子點頭微笑。
“變態,變態佬。”各種謾罵聲此起
彼伏。沒有人理解藍敬之的動機,以為是青山(廣州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主。
這已是第二次,一次便已足夠,還造成自己的腳踝骨裂。
連趙琦性格溫和的人都看不下去,自作孽不可活。
灑了一些,又將瓶子遞給宮拔奇,示意他喝點。
對視,仍然深邃不見底,毫無任何色彩可言。沒有感謝,哪怕一點點都沒有。宮拔奇沒有客氣,喝了幾口。藍敬之回到繩角邊,坐在地上,悠閒地等待宮拔奇的復元。
那些押藍敬之勝的擁躉紛紛倒戈,群情洶洶。大罵他的豬狗不如。本來早就到手的山芋如第一次又是雞飛蛋打不翼而飛。患得患失,無限折磨人的事情,儘管好戲是第一位的,可是到手的金錢也很重要。好戲看夠,應該是輪到秋收的季節,可以是三五成群,呼朋喚友,玩個通宵達旦,將今晚的過程吹吹,還不羨煞旁人?可偏偏某人變態得樂此不疲,還要等待對手的恢復。
光頭耿天破來到童總的身邊附耳。
童總來到一號包廂,不僅顧董在,廖董在,王董在,連賴董也在。“請大家來有事商量,臺上兩位選手確實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不如咱們就此罷手,以和局如何?”短小精悍的顧董不緊不慢地道。
王人才常掛笑容的面龐有點隱隱的陰晴不定,幾次三番欲開口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出聲。一點一個億,對於資金鍊危機的明大兄弟地產來說不是個小數目,老奸巨滑的他也看出形勢,宮拔奇處在下風,絕對的下風,不是藍敬之腦袋進了水,早就應該獲得最後的勝利。一點一個億早大打了水漂,一點動靜也不會有。
只有廖阿大好像最沉得住氣,似乎誰勝誰負與他無關。其實心知肚明,藍敬之隨時會取得勝利,二千萬搏回相等的數目不是個小數目,足夠上上下下幾百號兄弟滋滋味味生活得蠻久,所以他無須出聲,隨便顧董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