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最終藍敬之以五目半失利。
“爸,你的風格咋全部改變啦?”某千金困惑不解,原來父親的行雲流水,小橋人家似的搶實地的小農風格消失殆盡,竟之而來的是殺伐隆隆,千軍萬馬的鐵蹄陣陣。
“琦琦,把我酒櫃中的三十年茅臺拿出來,今晚要與敬之大幹一杯。”她實在看不懂父親突然的轉性,平時難得小喝一杯而且紅葡萄酒的老爸老當益壯,豪情萬丈,似乎年青了許多。
“去吧。這是兩個男人的戰鬥,沒啥看不懂的。”某千金嘟嘟囔囔地離開,離開地同時,還在尋思。父親咋就變了個人,以前唯穩地他為啥棋風酒風顛了個。這是什麼人嘛?不會吧,是敬之帶來的變化?這小子咋走到哪兒都受歡迎。窮盡腦汁,無法理清。照理和他待在一塊兒快一年了,也沒啥地方出類拔萃的。
“呵呵,不錯不錯。咱們覆盤聊聊。你看你放棄實地,轉戰不易控制的腹地,就如放著錦衣玉食不為所動,當初授與你特招進警隊的指標,你卻從容放棄,我還想不通,不明白你的腦袋是怎樣長的?經過近幾個月你的動向及一番棋,哈哈,原來是小池鄢能留住飛龍乎?廣闊天地任爾縱橫。你不要學我,確實不能學我,死於安樂的古訓是十分有道理的,只有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才是你這種才俊的出路。切記,走灰色地帶才可以迅速上位,黑道、白道難有未來。前者遲早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三十年懸崖馳騁,三十年望窗傻眼。只有中間大道,任爾逍遙。你看四個角,那是解放區,是後盾,是人脈,是保護傘。只有先穩後方,才可放手任為。你這兩年,不僅要積累原始資本,還要了解方方面面。好比是圍棋的邊,只有搞清的它的變化,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趙局說得**澎湃,唾沫飛濺。
“不知從黑拳入手是否合適?”藍敬之突然之間後悔萬分,與面前端坐的趙局早就應該深談請教。
渾渾沌沌的獨自思考,沒有高人引路,難免計劃不周。他在思量第一步的可行性。如果能得到未來的泰山大人的支援,前路少些荊棘,少些障礙。才能儘快上軌道,可以大刀闊斧。
“沒有對與錯,重在細節和規劃和訴求和人脈,有人保駕護航,自然可以放手而為。就是折戟還可從頭再來,年青就是本錢。聽說杜老很器重你,不知有沒承諾什麼?不僅是他,最主要是他身後的關係網,方方面面的關係網,有的人經營一百年都是竹籃打水的結局。而他的家族還有兒子女兒都是軍界政界商界的精英。求得他的支援,你已經成功大半。”
“黑拳是切入點,也是攪動了廣州地下的混水。聽說這次明大兄弟集團在引入深圳的大世界做準備工作,角逐目前比較混亂格局的廣州。他們現在是夕陽西下,日薄西山。王瑞在是次的亞洲金融危機中損失慘重,抽乾了明大兄弟地產的流動資金,老王想放手一搏。老顧的一千萬、你那個好朋友童小姐的大富豪放在以前不會入他的法眼,今朝不同往昔,他太需要解局。目前的房地產在中央調控下勢頭相當不妙。”
“以世界的經濟發展規律,不動產依然是永遠的新興產業,永不落暮的暴利行業,除非全球人員萎縮,而中國在2030年達至人口巔峰,城市化人口接近百分之六十五前,依然如是。”
“分析是沒錯,咱們國家明年統一進入商業房地產時代,是大有可為。有了資本,將來首要的除了你的特長飲食業外,應該進入地產。有錢才能搏大,十分之一的資金就可撬動地球,千古不變的商業鐵律。”
“你再看我今天為什麼陪你纏殺,灰色地帶便是如此,不殺不立,殺而立穩,既有勇又有謀,謀定而後動,遂能立威天下。灰色地帶的尺度非常重要,沾黑而不染黑,前進有後退,方能立於不敗之天地。”
藍敬之靜而不言,偶爾畫龍點睛,引出趙局的唾沫橫飛。
“咱們是男人,無須諱言。你要抓住田甜這棵參天大樹,是她讓她的爺爺迫退肖瘋子不敢再來惹你。條件是放棄你,與李統相處兩年,以觀後效。你要保握機會,既不傷害琦琦,又能與她成為剪不斷理還亂的特殊關係,用現在比較時髦的話說,能成為紅顏知己最好。琦琦是好女孩,有她媽的優秀遺傳,將來是個賢妻良母型的角色,你千萬不可辜負他。唉!當年要不是你岳母娘,我也會像你現在一樣,可以放手任為,決逐天下。另外告訴你,李統是當今中國最有勢力之一的紅色家族的長孫,和他成為兄弟至關重要。”說完的趙局諳然神傷。
低頭靜默。
英雄遲暮。
不為人知的歷史。
藍敬之一直奇怪肖瘋子好像從人間蒸發一般,照理不應該放棄對他的監視。他時時堤防,害怕一不小心,上了瘋子的賊船,成為小白鼠,解剖學上的試驗品。他作好了準備,萬一有那一天,必然下手毫不留情,不惜犧牲空間祕密,洩露天機。
“你現在不要急於讓杜老承諾,先做出些成績,讓他看到你的不同反響,再與他攤牌。攤牌之前,你的棋藝必須有大幅度的進步。你知道老革命有哪兩個愛好嗎?”
某人搖搖頭。搖搖頭不代表不知道,而是在聆聽教誨,不便插言。藍敬之估計泰山大人,至少有十幾、二十幾年沒有今天的話多。
英雄遲暮的必然結果。
“是鄧公留下的橋牌和圍棋。橋牌限於人員的關係難以成為時尚,而圍棋作為咱們中國的國粹,幾乎每一位老幹部都會兩手。棋品如人品,與高手對壘,別有一番洞天。”
敲門。
“喂,你們一老一少搞什麼名堂,還關上門嘀嘀咕咕。洗手,吃飯。”倆人說話非常投機把她們倆母女喜得樂開花,特別是趙琦。而趙母欲言又止,俏臉隱有憂色。
藍敬之今晚豁了出去,與趙局一杯又一杯你來我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