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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娜塔莎-----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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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不一會兒,紀子端著一碗湯走進龐天德的房間說:“天德君,我給您做了碗大醬湯,正宗的日本料理,很開胃的。”龐天德陰著臉說:“謝謝,放那兒吧,我現在沒胃口。”紀子捧碗走到龐天德的眼前說:“那我就用手捂著吧,涼了就不好喝了。”龐天德只好喝湯。

紀子看著龐天德問:“合天德君的胃口嗎?”“還可以吧。”“啊,得到您的認可,紀子真高興,以後我會天天給你做大醬湯。”“拉倒吧,齁死瞎子。”“這麼說鹹了?”龐天德點頭。紀子說:“天德君說話真含蓄,仔細琢磨才能體會出意思呢。”

看著龐天德喝完湯,紀子溫柔地說:“天德君今天很疲倦,我聽說景惠姐姐、娜塔莎姐姐都給您洗過腳,我也想有這種榮幸,可以嗎?”龐天德皺眉道:“去去去,一邊歇著去,你累不累呀!”

紀子簡直是不屈不撓:“我不累。哎呀,天德君的大男子主義很嚴重呢,很難巴結的,那我給您做個按摩總可以吧?求您了,別拒絕,別叫我太難堪了!”龐天德無奈地說:“好吧。”紀子做著背部按摩,淚水滴落在龐天德的肩上。

龐天德回過頭來問:“你哭了?”紀子的臉龐像帶雨的梨花,她抽泣著:“天德君,我很不服氣,和景惠姐姐我不敢比,可是我哪兒比娜塔莎姐姐差呢?您為什麼不能接受我?難道就是因為我是戰敗國的女人嗎?”

龐天德耐著性子說:“紀子,別說了,我現在的腦子很亂,你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好吧,那就不打擾了。”紀子說罷,弓著腰退到門口,輕輕地掩上門,又開啟,“天德君,晚安!”

傅景民給龐天德佈置了兩項任務。第一,海東市政府要掛牌成立了,蘇軍同意佟金墨出任副市長,他很可能倒向國民黨,要想辦法爭取他倒向我們一邊。另外,他募集的善款,並沒有全部發放到失業工人手裡,要想辦法讓他全部拿出來。第二,想辦法打進暴力團,破獲這個反動組織,揭露國民黨的陰謀。

龐天德立刻行動。他剛一進佟金墨家客廳,佟金墨就冷嘲熱諷道:“天德,你現在是**的大忙人,咋有時間來看舅舅了?”龐天德笑了笑:“舅舅是批評我,我認錯。”佟金墨說:“唉,還說啥?比我那個外甥強啊,聽說他當你們的市委書記了?回到海東和我打了個照面就再沒露頭,寒心啊!”

龐天德說:“舅舅,他身份特殊,您得諒解他。知非呢?咋好久沒看見他了?”

佟金墨說:“到南京述職去了……你今天來,有何貴幹啊?”龐天德說:“聽說舅舅募集了一筆善款?”“嗯,耳朵挺長,有這麼回事。”“為啥不及時發放給失業工人呢?”“我們治安維持會自有打算,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不會是挪作他用了吧?”“無可奉告!”

龐天德嚴肅地說:“舅舅,眼下海東的局勢漸漸明朗,我勸你站穩立場,跟**走,不要成為人民的敵人!”佟金墨擰著眉頭說:“難道國民黨就是人民的敵人?”“國民黨不顧全國人民的反對,倒行逆施,堅持打內戰,做盡禍國殃民的事,難道不是人民的敵人嗎?”“我不是國民黨!”

龐天德說:“你的行為我們全部掌握了,你利用治安維持會的名義募集善款,有支援國民黨的打算,這不是與人民為敵又是啥?我勸你及早回頭,免得惹來殺身之禍!”佟金墨反問:“誰說我打算支援國民黨?有證據嗎?”

龐天德冷笑:“你還不知道吧?知非已經被解放區軍民抓捕,他把一切都交代了,如果你想救他,只有一條道可走,就是轉向**,別無選擇!”佟金墨大驚失色:“真的啊?這可咋辦?**能饒了我們嗎?”

龐天德真誠地說:“咋不能呢?你和知非為搶救國寶立過功,為蘇軍提供過情報,蘇聯政府和中國人民不會忘記你們的,聽我的吧,我都是為了舅舅好。”佟金墨踱著步,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好吧,舅舅聽你的,跟**走!”

龐天德要打入暴力團了。這天黃昏,他被暴力團的成員蒙著眼睛,推著走進舊堡壘。賈維金從黑暗裡出現了:“哈哈,老同學,想不到我們在這裡會面,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龐天德說:“我是幹啥的你也知道,想找你還不容易嗎?”

賈維金問:“說吧,找我幹什麼?來抓我?”龐天德反問:“先別說我,你現在幹什麼?為誰效力?”“我?到這一步了,還能幹什麼?海東有個暴力團知道吧?我就是暴力團的,我們的後臺硬著呢。”

龐天德說:“暴力團?知道,幹得不錯,你們歸誰領導?”賈維金說:“還用問嗎?告訴你吧,我們的顧問是小澤署長。”“太好了,我想跟著你們幹,可以嗎?”“你跟著我們幹?別蒙我了,把我當小孩耍呀!”

龐天德說:“真的,我以前跟著蘇聯人幹,現在他們達到目的,把我踹了,你還不知道啊?娜塔莎也和我翻臉了!要跟著**幹吧,人家說我爹是漢奸資本家,不但不信任我,還要搞清算,沒收我們的家產,我是走投無路了!”

賈維金說:“你才認識**的廬山真面目啊?告訴你吧,卸磨殺驢是他們的一貫手法,心狠手辣著呢,還是老蔣仁義。行,你懸崖勒馬,還不算晚。相信我吧,海東的天下早晚是國民黨的,跟著老蔣幹沒錯。”龐天德說:“要我加入你們的組織可以,但是我必須面見你們領導。”

賈維金說:“這恐怕不合適吧!”龐天德說:“那就算了,看來你們不想要我手裡掌握了的機密了。”“你手裡掌握了什麼機密?”龐天德冷笑:“別忘了,我在蘇聯諜報部門受過訓,知道掌握絕密材料對一個諜報人員意味著啥,當年你們為啥那麼下工夫保護羅斯托夫?還不是為了得到他手裡的機密?老實告訴你吧,跟你們走,我早有準備,手裡的絕密材料是你們夢寐以求的,不想要拉倒,我走了。”賈維金說:“老同學,行,有你的!你不是一般的人物,等我的信兒吧。”

龐天德及時向傅景民彙報了他接觸暴力團的情況。傅景民指示他要設法打入暴力團內部,為了消除敵人的懷疑,特別讓趙廣仁以公安局的名義發出對龐天德的通緝令,說他是漢奸。傅景民說:“天德,為了我們的事業,個人受點委屈不算什麼,組織信任你,這就足夠了。”龐天德爽快地說:“好啊,我相信組織。”

瓦茲洛夫接到對龐天德的通緝令,就把跟蹤龐天德的任務交給娜塔莎,以便找準時機,把暴力團一網打盡。瓦茲洛夫對娜塔莎說:“我相信,你會以國家利益為重的。”娜塔莎堅定地說:“瓦茲洛夫同志,你不必做我的工作,在愛情和祖國的利益面前,我會作出正確的選擇!”

黃昏時分,龐天德和一個賣香菸的在街角祕密接頭,整個接頭過程被祕密跟蹤的娜塔莎看到並進行拍照。娜塔莎向瓦茲洛夫彙報說:“那個賣香菸的來歷我們早已經掌握,是暴力團的聯絡員。”瓦茲洛夫問:“你的瓦洛佳走到這一步,你不感到意外嗎?”

娜塔莎沉痛地說:“是感到意外。局勢發生了劇烈變化,人的思想也會發生變化的。瓦洛佳是資本家出身,為了本階級的利益,他也有可能背叛自己的信仰,我為此感到很難過。”瓦茲洛夫說:“我也很難過,但是沒有辦法,這是殘酷的階級鬥爭,我們不能仁慈,不過我怕你受不了這個沉重的感情打擊,你還是迴避吧。”

娜塔莎堅決地說:“不,他已經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之間不存在感情問題了,我要參加這場鬥爭,請考驗我對蘇維埃的忠誠!”瓦茲洛夫說:“好,證據確鑿了,逮捕聯絡員,逮捕龐天德!”

趙廣仁和龐天德經過研究,決定對暴力團採取行動,來個一網打盡。黑夜,在一個廢棄的舊工事裡,賈維金帶領龐天德和暴力團頭目接頭,久違了的小澤署長竟然也在。

暴力團頭目對著火光看著龐天德提供的膠捲說:“太好了,你為黨國立了大功。”交給他一張委任狀,“龐先生果然是個人才,上頭有令,委任你為國民黨軍統少校。”龐天德接過委任狀說:“感謝黨國的栽培!”

就在同一時間,蘇軍和我公安局人員都向目的地趕來。趙廣仁率領公安局的人員提前一步衝進舊堡壘。暴力團頭目等人拼命反抗,龐天德在和他們搏鬥中受傷。暴力團頭目和賈維金、小澤等人全部被逮捕。

這時,瓦茲洛夫和娜塔莎也帶領蘇軍進入工事,瓦茲洛夫指著龐天德喊:“把他抓起來!”龐天德說:“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臥底!”

趙廣仁急忙前來交涉說:“同志,你們抓錯了人,他是我們的人,請你們放人!”瓦茲洛夫說:“你們的人?那不可能,你們不是也在通緝他嗎?”

趙廣仁說:“那是我們的鬥爭策略。”瓦茲洛夫說:“我不相信!娜塔莎,你相信嗎?”娜塔莎猶豫了一下說:“我也不相信。”

龐天德急了:“娜塔莎,別人不相信,你也不相信嗎?你是最瞭解我的!”娜塔莎毫不遲疑地說:“是的,我瞭解的是過去的瓦洛佳,不是現在的龐天德。你現在是我們的敵人!”趙廣仁說:“不,娜塔莎,你們搞錯了,為了打入敵人內部,我們故意製造了通緝他的障眼法。”

瓦茲洛夫堅持著:“那你對我們的司令員說明去吧,人我是要帶走的。”趙廣仁一步上前護住龐天德:“無論如何你們也不能把我們的同志帶走!”

娜塔莎呵斥:“躲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任務!”趙廣仁絕不退讓:“不,除非把我也抓起來!”娜塔莎拔出手槍喊:“你躲不躲開?我要開槍了!”

趙廣仁說:“娜塔莎,我們都看錯了你!你開槍吧,可是你不要忘記,這是在我們的國家,你們不能像日本人一樣撒野!”

娜塔莎聲色俱厲:“趙廣仁,不許你詆譭蘇聯紅軍!你給我躲開!”趙廣仁挺胸怒視道:“你開槍吧,娜塔莎,你的槍法不是很準嗎?朝我這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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