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兼任英語課代表
朱雅由於家庭變故的原因,找老班辭職了英語課代表,瞬間,班上少了英語課代表這個班幹,很多事情存在不方便,例如聽寫單詞什麼的。頂點X23US
老班課間走到我桌子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要不你暫時兼任一下英語課代表吧,可行?”
他肯定是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所以才要我暫時代任一陣子的,後面肯定還會換人。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好,可以的。”
從此,聽寫單詞的這麼偉大光榮的任務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了。
兼任英語課代表,目前對我來說的最大好處便是,暫時不用被聽寫單詞了。
之前每次晨讀後十分鐘,都要聽寫單詞。
拿出小本子,可憐兮兮地坐在位置上,聽著朱雅的發音,經常因為緊張的原因,一時腦子空白,就不知道怎麼寫了。
單詞聽寫完了要交給英語老師批改,寫錯了的要罰抄二十遍,錯的過多的,還有棍棒伺候,少不了被教鞭一頓“教育”。
不過這下終於不用被聽寫單詞了,心裡的壓力小了很多,連早晨的空氣都清新許多。
站在講臺上,隨機挑選著昨天學過的單詞,每個單詞重複兩遍,報給在座的同學聽寫,他們爭分奪秒著,我毫無壓力,在心裡竊喜,沒有想到自己還會一天,能脫離聽寫單詞的魔抓。
第一天早上的體驗還不錯,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總要樹立一下威信的。
可是,第二天就開始無聊了。
畢竟,我發現自己的單詞由於少了壓力,開始記得不怎麼樣了。
我趁著課間休息的時間,鑽到朱雅的座位旁邊,躬著腰,小聲問道:“朱雅,你為什麼不做英語課代表啊?”
她最近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微笑著衝我說道:“因為我想好好學習,感覺做英語課代表事情太雜,有些影響學習。”
看樣子,她這是思考了很久的決定,試圖讓她做回英語課代表這條路看樣子是行不通了。
“那……那你覺得咱班上還有沒有其他合適人選,能做英語課代表的?”我誠懇地請教著,想找到一個優秀替補,讓ta擔任英語課代表。
她搖搖頭,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誒,但你做的挺好的,昨天聽寫單詞發音也挺標準。”
我知道她是真的在誇我,不是那種奉承,但我,其實也不太願意一直身兼兩職。
“嘿嘿,這樣啊,那你好好學習吧,加油。我沒啥事了。”我撓撓頭,繼續說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樣子,暫時還是要擔任一陣子了,坐等老班安排吧。
這單詞記不好,總歸是我自己的原因,要好好反省。況且,作為學習課代表,學習態度是很重要的。
我最善於給自己灌雞湯,這樣一下,心裡也平靜了不少。
繼續抄寫著英語書上的單詞,做個好的表率。
就這樣,過了兩週,慢慢已經習慣了兼任的職責,調節好了心態和狀態。
老班也叫我去辦公室詳談,他誇我這陣子做的不錯。
人都喜歡被誇,一誇尾巴就容易翹。
他笑著說道:“這陣子,你做的很不錯。那以後就你一直兼任英語課代表吧。我愁了兩個星期,都沒有找到合適人選。”
現在我對英語課代表這個職責理解又深入了一些,也明白兼任意味著自己日後要承擔多少任務,但壓力就是動力。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好的,我可以坐好的。”
自那之後,我跑老師的辦公室次數差不多是之前的兩倍。
經常出現去抱英語聽寫本的時候,老班叫我捎帶一下數學的習題冊。
兩種作業本堆在一起,厚厚高高的。我抱著,剛好能用下班壓著住,這樣不容易掉。
教師樓離學生住宿的地方差不多有七百米,走路能走上十分鐘左右。
也因為這樣一天天的鍛鍊,我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力氣大了不少,看樣子,多當一個班幹,不僅漲責任和知識,還能漲力氣。
偶爾英語考試,方老師就把我叫到她辦公室,幫忙一起改試卷。除了英文作文,其他的我都能幫忙批改。
坐在他家那個窗戶旁邊的桌子旁邊,身後時不時是正在備課的老班。有時候,會產生一種錯覺,我不是在批改作業,而是在完成一件像洗衣服這樣的家務活一樣尋常的事情,身後坐著的也不是老班,而是像我堂哥一樣大的哥哥。
畢竟,我家最大的堂哥,年紀都快趕上我爸了,而且,我爸就是他們兄弟裡的老小,我的世界裡也沒有叔叔的概念,所以,我很難把他和叔叔一類的人聯想到一起。
慢慢的,我開始喜歡上了這份工作,偶爾能坐在和教室不同的環境裡,體驗一下小老師的感覺,不僅有身份切換,還有心情的切換,同時,慢慢的,我開始更加理解老師工作的不容易,也和老班還有方老師成為了好朋友。
人從陌生到相識,到無話不談,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的。
我用接近兩年的時間,才自己消化掉了心裡對老班的怨憤,開始不聽到任何一句話第一反應都是產生質疑與反對,開始學會了換位思考,大部分情況下都能理解與支援他們的想法了。
有時候,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班主任”,一些學生成績退步太快,老班、方老師還有我,三個會坐在一起,認真商量和分析怎麼幫大家學習進步。
後來,我的座位時常調動,基本上一個月一次。
作為班裡的學習委員,有這個責任與義務去幫助大家成績進步,愛上學習。
所以,我和很多成績比較差的學生坐過同桌,主動幫他們解決一些學習上的問題,自己的朋友也不斷增多,人緣也好了起來。
原來課代表和學習委員站的角度不同,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樣,看到的東西,也會改變。
當然,或許不是課代表這個職責讓我發生了改變,而是我長到了,開始能更加全面的看待一些問題。
畢竟校園裡的樹已經發出了新芽,春去秋來,一年多的光景已經過去,我的個子也竄高了不少,思想也成熟了許多。